一品侯女-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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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是你不会做人!你要是在相府生活不下去,在其他地方,就可以了吗?你自己好好想想,我会把桑青安排给你,已经仁至义尽!至于相府,你觉得我有必要得罪他们吗?”
做人!要学会怎样做人!对于她这样一介弱质,更是需要!凤遗春会做人,她说的没错,如果景钰在相府生活不下去,换成其他地方,她真的可以吗?逃避永远也不是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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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回归
南吴庆元十五年,九月初九,一个意义非凡的重阳节,景钰永远记得这个日子,这是她人生全新的开始。
当她下了马车,仰头看见高高在上的“丞相府”烫金大字,她心里不禁冷笑:“我景钰又回来了,像一个真正地侯门之女那样生活…”
桑青是一路陪伴景钰过来的,按照凤遗春的说法,就算是将来景钰出嫁,桑青也要陪着她!桑青是很不愿意的,在她眼里,景钰可不怎么顺眼。
“该吃药了!”桑青拿出一个青瓷瓶,倒出了三粒黑色药丸,一路上,她都按时让景钰吃药,凤遗春的话似乎比什么都管用。
“我又没病,干嘛一直吃药!”景钰不禁想起了《满城尽黄金甲》里的情节,莫不是凤遗春也是个变态,喜欢逼人吃药,还说什么活不过三十岁,简直是危言耸听!
“前边就是丞相府,你要死要活,也要活过三十岁,别等着见了不该见的人,就起气得倒地!到时候,就算是师父,也救不了你!”
郁琮抛弃相府二小姐,娶相府嫡女梁絮扬为妻的事情,桑青也早有耳闻。也算不上刻薄,桑青也只是想提醒她,别为了一些不愉快的过往,伤了自己的身子,毕竟,她的任务是让景钰活过三十岁,别无他求。
从来没有想过,相府竟然会这么大张旗鼓,张灯结彩,就是为了欢迎她这个庶出的二小姐?真是不可思议,她的好爹爹究竟在玩什么?!
“二小姐,丞相正等着您呢!”一位围淡紫罗裙的丫头热情地过来了,挽着景钰的手臂,却把桑青一推,一副谄媚的模样。
沐浴,焚香,更衣。完全的焕然一新,光是服侍穿衣,就是三五个丫鬟忙得一团糟。景钰故意问道:“哟!这是要干什么?你们不怕惹了我的天花?”
几个丫头在一旁堆笑,“二小姐见谅,都是些江湖郎中胡说八道的!二小姐换上这一身衣服还真是天仙下凡呢!”
“你们都轻点,腰带不要绑那么紧!”桑青在一旁看着,随意说了几句。
一个杏眼的小丫鬟从来没见过桑青,又见她穿的朴素,知道不是个有权的主儿。这相府里的丫鬟,也是三六九等,最低级的根本没法见到这些上层的主儿,只可以干些粗活。像这些直接服侍主子的,地位竟还不必一些庶出的小姐差!
“你是谁?竟在相府里指指点点!”
景钰望着桑青有些尴尬的模样,故意笑道,“没事,别管她!她最会念咒了!”
桑青不搭理,一意孤行,“该吃药了!你若不吃,出了问题可不怪我!”
“不吃便不吃,我能有何后果?”
几个丫鬟竟直接把桑青赶了出去,哄着景钰,“二小姐到了夫人那,可记得替奴婢们说说好话!”
“夫人?”
几个丫鬟点点头,齐声答:“是啊!就是曾夫人!”
景钰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几个丫鬟所说的都属实吗?梁丞相要将景钰过继到原配曾夫人名下?并且要将她的名字写入族谱!
回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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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归宗
景钰虽说是丞相之女,却终究是个庶出,是个私生,如何能写入族谱?便是到死也没个名分。
方才却从丫鬟口中得知,梁丞相竟然要把自己归为夫人名下,倒是成为了实实在在的二小姐!
早在梁齐荃还是个无名小卒之时,曾氏便跟了他,只是多年未产一子。等到梁齐荃做到了宰相,妻妾成群。梁原并不是曾氏的亲子,而是小妾胡氏的儿子,只是过继给曾氏。如今,梁原见了曾氏要喊一声母亲大人,而见了自己的生母胡氏,却也只能叫一声姨娘。
曾氏是个有远见的主儿,否则也不会在梁齐荃最贫困颠倒的时候,不离不弃,只可惜她只生了梁絮扬独女,虽然梁原也叫她母亲,可又不是自己身上掉下的肉,难免有所芥蒂!
若是真可以给曾氏做女儿,景钰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这天下哪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且看他们要上演一些什么好戏!
九月初九,是个好日子,也是一个好天气。秋高气爽,景钰换上华服,迈着盈盈的步子,尽显娇媚,无论如何,今日也是她扬眉吐气的日子。
丫鬟们正将景钰引去祠堂,正好认祖归宗,相府的人口很多,旁枝错节,大大小小加起来恐怕也有二三十个主子,要是撇开这些光吃饭不干活的,剩下的更加是数不胜数。
宗祠内,上座的是丞相梁齐荃,他左手边是梁原,右手边是曾氏,梁絮扬伴着曾氏而坐。还有许许多多的人,景钰并不认识,只是她面带微笑,一路走来,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景钰曾偷偷仔细观察过府里的小姐,怎么样请安,怎么样打招呼,也是学得有模有样,丝毫看不出来这是个乡野长大的野丫头!景钰第一次见自己的亲爹,抛弃过她,又领她回来的亲爹!
梁齐荃虽已经年过四十,棱角分明的脸上却依旧可以看出当年英气逼人的痕迹,少不得也是一个帅哥!
絮扬的气色很好,可能是她和郁琮的亲事定下来了吧!梁原的脸色有些苍白,清瘦了不少,景钰还是很感谢这位哥哥,至少在她最虚弱最困难的时候,给了她温暖。
梁齐荃却是一脸的冷漠,只喝了一口景钰敬的茶,放下了。曾氏长得慈眉善目,朝景钰伸手,景钰笑着把手交给她,就像是许久不见面的亲人。
“有些日子没见,瘦了。病好些了?”
景钰承笑,“好些了!谢谢……夫人关心。”
“姐姐叫母亲才是……”梁絮扬在一旁笑道。
过继的仪式庄重而复杂,也请了法师做法,景钰只是如履薄冰,不多言一句。
仪式过后,相府里请了戏班子来,咿呀咿呀不知唱了什么,对于戏曲盲来说,连京剧也听不懂的景钰,更别提是南吴某地的方言戏剧了。
只是无意间,景钰瞥见了梁原的神情,好像是病了。景钰拉了拉絮扬的衣袖,“絮扬,哥他不舒服吗?”
“自从你去了锦城,哥哥就生病了。没事……已经好了许多。”
戏正到酣处,却听得外边传来了叫骂声。梁齐荃怒道:“大胆!何人喧哗!”
一个丫鬟畏畏缩缩上来了,景钰认得,正是方才给她更衣的丫鬟,可桑青竟然也被拉了上来。小丫鬟识相,见了丞相,扑通就给跪下了,桑青性子倔,从来不曾与谁下跪过,从来不懂得这些规矩!
“老爷夫人,您们来帮奴婢评评理,这不知来出的女子打破了东西,却还不认帐!”
下人们的事情一向是由曾氏插手解决的,曾氏却不曾见过桑青,便问道:“这妮子是何来处?”
桑青斜视了曾氏一眼,完全没放在眼里,“与你何干?那花瓶不是我弄碎的,是你们府上的下人毛手毛脚!”
语气如此冲撞,景钰不禁为她捏了一把汗,心里想着,这下麻烦了!
曾氏不悦,梁齐荃却比曾氏还要不悦,这不是在他的地盘撒野?只说了一句,“拖出去打!”
景钰只得出面,桑青好歹也是凤遗春的人,好心安排为她治病,若是让桑青挨了打,也不好意思去和凤遗春交代。“父亲,母亲,她是钰儿的大夫,只是平日里自由懒散惯了,多有冒犯!请您们原谅!”
“该吃药了!”桑青竟顾不得时间场合,到了吃药的点,便开口就说。景钰乖乖走到了她面前,服了她手里的药丸。
“桑青是无欢谷凤遗春师父唯一的徒弟,医术高明,也多亏了她,钰儿才可以站在这里!望父亲母亲可以查明实情,再做处置。”
梁齐荃喃喃道:“凤遗春……凤遗春!原来是她!……罢了罢了,都退下去!”
曾氏瞪了梁齐荃一眼,梁齐荃眼神望向别处,一副无可厚非的样子。这一切,都被景钰看在眼里……
“景钰,圣上有旨,将你赐婚于东方尚书独子东方律,即日完婚。正好,本月十六是个好日子,你同絮扬一起完婚。”
赐婚?!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赐婚!什么认祖归宗,只不过是为了和东方府门当户对。梁齐荃几乎是用勒令的语气说明,甚至连圣上也搬了出来!景恻地,还有反抗的余地?她好像明白了,梁原的脸色,为什么那么难看!
第十五章 赐婚
赐婚东方尚书独子东方律。听到这一句话时,景钰的脑子转了好几圈。接受,那就是嫁给一个自己完全不了解的男人,是翩翩公子还是歪瓜裂枣,已经不重要了!拒绝,丞相拗不过圣命,景钰也拗不过丞相。与其恶语相迎,还不如和和美美。
“终身大事,自然听从父母之命。钰儿在此谢过爹爹。”景钰向梁丞相行了礼,一副乖巧可爱善解人意的模样。
梁原有些不能够相信自己的耳朵,这还是那个叛逆清高的钰儿吗?就这么答应了东方府的求亲!
“钰儿……”梁原忍不住叫她,若不是众目睽睽,他想让景钰给他一个回答,为什么变得这样快。
景钰不想让梁原失态,便先堵住他的嘴,道:“哥哥神情疲惫,好好休息才是!钰儿也好久不见哥哥,如今又出嫁在即,改日和哥哥细说也不迟……”
“钰儿啊钰儿……你何时变得如此曲意逢迎……”梁原心里有些痛,景钰笑的越灿烂,他就越痛!
一出好戏也罢了。曾氏对景钰道:“今儿见有桂花糕,觉着好吃,多尝了几块,肚子竟有些积食,钰儿,你陪我去花园散散步!”
絮扬笑道:“母亲,扬儿也一起吧!我也想玩玩!”
曾氏只点名道姓让景钰陪她,说明一定有事与她说。曾氏假装生气:“马上就要嫁人了,性子还这么浮!到了西侯府,少不得让人笑话,说我们相府家教不严!”
“陪母亲散步,钰儿自然是求之不得……”说罢,景钰挽着曾氏的手,一股子亲昵劲儿。
相府的后花园虽比不上皇宫的御花园,但东绕西绕,也足以让人昏了头。只是已经入秋,花园里的花也不在争奇斗艳,偶尔一两朵鲜艳的,也不过昙花一现罢了。
“阿七,容香。你们都退下。”
两个领头的大丫鬟把一众人等都领退下去。景钰总觉得会发生什么……
只是曾氏脸上依旧挂着慈祥的笑容,却让景钰不安。“黑衣人是我派过去的!”
“啊?”
曾氏冷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是去锦城求医,还是打算与郁琮私奔?”
景钰不由得退了一步,那日在竹林跟踪他们的人,竟然是她的!“为什么?”
“将你赐婚东方律,也是我的意思。”
这个女人,绝不会比梁丞相简单,她两面三刀,左右逢源。背地里捅你一刀,要是她不说,你至死也不知道谁干了你!
曾氏费尽心机,又是跟踪又是赐婚,无非就是一个目的,景钰也猜到了,既然都撕破脸皮,也没必要虚伪地客气下去。“我不喜欢郁琮,也不会打扰到他和絮扬之间,你何苦这样?”
“你不喜欢他,他未必不喜欢你。扬儿真心喜欢他,我不想因为你,给破坏了!再说,你的话可以相信吗?你可是宋蝶的女儿……”
曾氏说到宋蝶时,一脸的嘲笑与不屑,虽然景钰并不了解宋蝶是怎样的人,可宋蝶毕竟是她的母亲,曾氏的话让她感到反感和厌恶。“你又好的到哪去?丞相夫人!”
“好一张厉嘴,比起你娘,不见逊色。我对你,也是仁至义尽。杀了你,让郁琮死心;嫁了你,让郁琮死心。你选哪样?”
这简直是裸的威胁和挑衅,并且容不得景钰反抗。“我不过一介弱质,夫人何苦这样为我费尽心思,值得吗?”
曾氏带着痛苦的微笑,“值得!我的女儿,不可以重蹈覆辙!”
对话已经没有进行下去的必要,景钰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