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侯女-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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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更搞不定了,没有存稿的wa,姑且双更,明天加更!一个人的战斗么
第三十一章 分房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就是看着她能够幸福。景钰和东方律在一起,看起来很配吧!景钰轻轻叫了一声,“哥,你来了!”这就是家人之间最简单的问候。
梁原转过身,正好看见了坐在轮椅上的东方律,本来想张口说些什么,但还是没有说出口,原来外边的传言果是真,名满京师的第一才子,是个没有腿的人。如今,在京师,这件事情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东方律朝他笑了笑,叫了他一声“大哥”。
“哥,最近可好,上次回家的时候,也没碰上你。”
梁原也是淡笑,好像一切都已经是物是人非。“一切如故。”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真的是有太沉重的感情~
“去大堂吧,这里风大。家里还有些珍藏的大红袍,不知道大哥可喜欢?”
梁原摇摇头,“不了,只是路过,想来看一下钰儿,不必叨扰!……对了,钰儿,听说你怀孕了?”
如何这些消息就传播得这么快,景钰怀孕的事情,到底是有多少人知道了。不知道梁原是带着一种怎样的心情说出这句话的,景钰又能说什么,只好微微的点了一下头,低头望了望东方律。
不经意间幸福的流露,就是在这些细节里,东方律抓着景钰的手,似乎是给她力量。梁原一切都看在眼里,景钰知道东方律的存在让他有些不自在,就对他说:“律哥,我和哥单独聊会,稍后就来找你……”
东方律点头,轻泉把他推走了。
“钰儿,都还习惯?”
景钰领着他到后花园的一个观鱼亭坐下,梁原的确是瘦了很多。
“一切都习惯,律哥虽然腿不能走,但对我很好……”
“絮扬也怀孕了……真巧……”
景钰并没有什么感触,梁原一直以为景钰一直深爱着郁琮,他错了。梁原以为景钰会有一丝感概或者失落,却没想到景钰是一脸轻松的表情,“真好啊,絮扬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改日再去看看她……”
梁原还以为是她的气话,“那你呢?”
“哥哥,其实我不追求什么,也不在乎和我在一起的是不是我爱的人,只要他对我好,我也可以对他好。哥你不觉得我在尚书府的日子,会比在相府自在?”
这绝不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姑娘该说的话,十五六岁的姑娘应该正处于“山无棱通电话才敢与君绝”的状态,景钰似乎是提前看透了世间百态。她失去了对爱情的幻想和狂热,她的冷淡,她的处事不惊,都带着一点淡淡的忧伤!
“嗯,看起来气色不错。既然你怀孕了,就不要到处乱走,好好休息!”
似乎没有什么话可说,景钰看了看他那有些憔悴的容颜,“好好休息,别太累着自己了。”
梁原起身,整理好衣衫,道:“家里还有事,我只是路过。若是有时间,回来走走也好,你和絮扬都嫁了,我这里也冷清了不少……”
景钰并没有挽留他,只是走向前,给了他一个拥抱,踮起脚,在他耳边轻轻地说,“哥,赶快找个嫂子吧……”
梁原摸了摸她的头,“我还不急,你急什么!”
*
尚书府里的一家人,几乎没几次是同桌吃饭的。正好,景钰不想见他们,他们也不喜欢景钰。经过了这么些日子的学习,景钰已经可以成功地把鸡蛋炒熟,至于色香味,那就不敢恭维了,不过,东方律可以忍受,可以说好吃!轻泉可以不倦地去教她,她也很乐意学。
桑青好几次提醒她,让她不要下厨房。可景钰想,下厨房炒个菜又何妨,桑青总是把事情说得严重,却也不见得,事情究竟有多么严重。
东方律的生日越来越近,果然是尚书府的人丝毫没有准备庆生的打算,难道是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给他过过生日?景钰掐着手指在那算着,还有十天就是十六,自己的琴囊却还是丝毫没有头绪,管他呢!反正还有十天!
景钰每日在绣房里,正为琴囊的事情伤神,趴着那,神飞了,渐渐就进入了梦乡。她梦到自己又回到了无欢谷,在那个老妖婆身边,日日夜夜替她捣药,东方律在一旁奄奄一息。老妖婆就是不救人。
“春姑姑……求求你救救他吧!求求你了……你这个老妖婆……呜呜……”景钰抽搐着,眼角居然都给湿润了。
“老妖婆……老妖婆,你才是妖精……我娘不是妖精……”
景钰口里一直沉吟着,额头上冒出了冷汗。
“钰儿,你醒醒!”
“不用叫她了,让她睡一下,受了寒,以后让她小心一点!”
是东方律和桑青的声音,景钰迷迷糊糊的,似乎还是有一些知觉。费力睁开眼,已经是晚上了,东方律在床头看着她,为她擦汗。景钰又打了一个寒噤,这种又冷又热的感觉真不好受,景钰醒来的时候,桑青也就走了。只剩下东方律。
“律哥……”
“你醒了,别动。怎么不让轻泉送你去房里睡,趴在桌子上就睡着了!”东方律的语气里有责备,但更多的是怜惜。
景钰笑嘻嘻:“我……忘了。”只觉得头像是灌了铅,好沉重。
“听你在梦里张牙舞爪地说老妖婆,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
景钰突然想起自己方才做的梦,不知道凤遗春可以不可以治好东方律的病?“哦……没什么,我梦到你被妖精抓走了!才喊老妖婆……”
轻泉送了稀饭过来,东方律亲自喂景钰喝了小半碗,看景钰没什么大碍才放心。桑青又来了一趟,嘱咐东方律,让他和景钰分开睡,以免也传染了风寒,东方律的身体也不怎么好!东方律知道景钰素来怕冷,寒气又重,自然说是没关系!
桑青在走之前,特意悄悄和东方律说了一句话,“不管你们现在有多么分不开,就算是为了掩人耳目,你们也得分开睡!”
的确,景钰怀孕的事情,早已人尽皆知,再不分房,只怕是要惹人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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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希望可以多更一些,有些春困啊……
第三十二章 变数
可能是昏迷了太久,景钰睡不着。方才的梦虽然是假的,但仍然是心有余悸。她真的害怕,身边的人就这样一个一个离她而去,虽然她从小在孤单中长大,但她却最害怕孤单。最可怕的,就是自己一个人!
“律哥~我想去一趟无欢谷,好久没看见春姑姑了~”
东方律抱着景钰有些发凉的身体,“是无欢谷的神医凤遗春?”
东方律并不知道景钰的过去,也不知道她和当年京师第一艺妓有何渊源,但他知道,凤遗春就是桑青的师父。景钰突然提醒他,要去无欢谷,定是为了让他看病。
“你说去便去,只是你得先养好身子~”
景钰见东方律答应了,也放心了。在等几天,就起身去无欢谷,也不用整天闷在尚书府,哪都不能去。就算到了无欢谷,和那恶婆娘吵吵架也舒服些!再说,桑青肯定也想回锦城去,只是凤遗春有令不让她回去。如果是景钰提出要回去一趟,估计她也是求之不得吧!
“你最好了~”景钰狠么他一口,突然想起自己受了风寒,怕传染给他。
“怎么了?”东方律见她突然停了下来,有些不解地问。景钰缩在一边,“你还是离我远点,我可不想把你也弄感冒了!”
东方律捏了捏她鼻子,“傻瓜,我一直陪你……”
东方律倚在床头,景钰半靠在他的肩膀。
“还不想睡觉吗?”
“不想~”
“和你说件事情……”
景钰从来没有见东方律这么支支吾吾过,盯着他,眯着眼,“什么事情?说!”
“今天……可以许我一个愿望吗?”
东方律一本正经的说出这句话,景钰故意捂胸,“你……想干什么?”
“我想……许我一个愿望……”
景钰撅嘴,“为什么要许你一个愿望?你许了我愿望吗?”
“你答应我先……”
景钰钻进他的怀里,哈他的痒痒,东方律很怕痒,听别人说,怕痒的男人才会知道疼人,也许是吧!
他害怕的躲开,景钰粘着他,威胁他,“小样,你说不说……”
东方律实在受不了这架势,讨饶,“好好好……我说,都生病了,还这么不消停!”
景钰这才住了手,笑道:“这还差不多!”
“其实今天是我的生辰。”
景钰一听,难道自己给记错了?他的生辰明明还有好几天!本来还打算给他一个惊喜的!反正,现在景钰是一团糟,莫非是轻泉记错了?
“你……你的生辰不是十六?”
“连自己夫君的生辰都不知道,该怎么罚你!”东方律低头在景钰脸上亲吻,用手抬着她的下巴,景钰看见他如溪流般清澈的眸子。
“可以许我一个愿望吗?”
“不可以……不可以,我以为你是十六,我的东西还没准备好……蛋糕也没弄好……”
景钰傻傻的表情,有点耐人寻味。东方律眼睛笑得弯弯,“傻瓜,你要准备什么?许我一个愿望就是~”
“不对!轻泉明明说,十六才是你的生日!你骗我的~”
“十六是我哥哥的生辰,这么多年,我都是在过着别人的生辰。这一次,我想过一次自己的……”
其实就连轻碧轻泉也不知道,东方律的生辰究竟是哪一日?可能连东方律自己都快淡忘这些了。
“可是,我什么都没准备……怎么给你……啊啊啊……你怎么不早点说!”
景钰的手一顿乱捶乱打,东方律抓住她的手腕,“那又何妨?现在,你知道也不迟!”
景钰弱弱说一句,“好吧……你要我许你什么愿望?我都答应你了!”
“我还没想好,你先欠我的。”
又是一个承诺,景钰希望这个承诺永远也不会过期。“老公~我送你另外的礼物,我希望这个愿望永远也不会兑现……”
东方律很喜欢景钰叫他老公的感觉,感觉很温暖,很喜欢她焦急的模样,很喜欢她的慌乱,也很喜欢她的故作镇定,很喜欢她的用心的样子,比谁都要美~
他也不知道景钰如何打动了他,第一次的见面,不是景钰的容颜,是她所说的,她真的是一个特别的女子。她可以大大咧咧,无所顾忌,和一个陌生男子同床而眠。
“我给你唱首歌吧!”
“你会唱歌?”
“当然~我会唱你从来没听过的曲子哦!”
夜很静,都是熟睡的节奏了。景钰只是简简单单枕在东方律肩上。记得她以前经常单曲循环的《稳稳的幸福》,陈奕迅的歌声,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听一首歌,念一个人。
……
有一天开始从平淡日子感受快乐
看到了明明白白的远方
我要的幸福
我要稳稳的幸福
能抵挡末日的残酷
在不安的深夜
能有个归宿
我要稳稳的幸福
能用双手去碰触
每次伸手入怀中
有你的温度
……
景钰唱得很轻很轻,也许不是那么动听,却是她用心在唱,她一直想唱给等她的那个人听,她的要求只有这么高,她要的只不过是稳稳的幸福罢了。
“钰儿,我会是你深夜的归宿吗?”
景钰哭了,她自己从来没发现,自己会变得这么爱哭,“会~答应我,以后都记得抱着我……”
东方律用柔软的唇覆在她的唇上,他不知道景钰究竟经历的什么?只是觉得,她似乎经历了很多,她甚至已经伤痕累累。东方律不想再去揭开她的伤疤,他什么都不过问,他想做的,不过是靠时间一点点抚平她的心。
他深吻着景钰,不知道为什么,东方律的吻,总是给景钰一种苦涩的感觉,喜欢他的唇,却不可以依恋太久。
“好了好了,当心传染……”
“钰儿,我爱你……”
“那我希望你可以爱我一辈子~”
一生一世一双人,景钰不希望有太多人说出这三个字,但愿他可以说到做到…
*
南吴庆元十七年,十月十六。本来是她和慕召约定好的日子。可是这一天,她没能赶去三石桥,还是说,已经没有必要赶去三石桥,慕召手里的镯子,对她可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南吴庆元十七年,天子崩。
从唐太宗的玄武门之变,到宋太祖的斧声烛影,再到清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