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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黄四娘家花满蹊-第1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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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花伸了伸手,想拦着黄菁菁,但看黄菁菁一个眼神扫过来,立即规矩下来,一规矩就把栓子和桃花骂人的脏话一字不差的说了出来。
    听得黄菁菁怒气更甚,拉过栓子,又是几条子抽下去,“谁教你的那些话,啊,一个小孩子,张嘴闭嘴脏话,去学堂念书是不是也这样,丢脸丢到学堂,还去什么学堂,干脆每天去地里坐着骂人算了。”
    栓子跳着躲开黄菁菁的条子,然而每一下都抽在他身上,他跳脚道,“是她先骂人的,那些话是她骂她孙女的,我原封不动还给她。。。。。。”
    “还嘴是吧,她骂她孙女干你何事,让你好好待在家别跟不三不四的人玩,三岁看到老,你是不是要跟你四叔那样,交一群狐朋狗友啊。。。。。。”马婆子骂人狠毒,不管能不能骂的都忘外骂,她孙女小小年纪,骂起人滔滔不绝,村里稍微明理些的大人都不愿孩子和他们家往来,怕被带坏了。
    栓子抬起手背,擦了擦泪,仍不敢哭出声。
    黄菁菁调转方向,伸手把桃花拽了出来,吓得桃花哇哇大哭,伸手拉着老花衣角,一个劲喊着花爷爷,声音凄楚,老花动了动唇,硬着头皮道,“其实,其实她们是为了护着你,你。。。。。。”余下的话没说出口,黄菁菁反手一个荆条抽过来抽在他手臂上,疼得他哎哟声跳了起来,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四个人都挨了打,最小的梨花也没逃过,老花挨了一条子,手臂火辣辣的疼,栓子挨得最多,疼的程度可想而知。
    “那种没皮没脸的老太婆,家里没人了是不是,要你们出面,一个个能耐了。”她收了荆条,看刘氏把剁好的猪草放进箩筐,气道,“我来,他们心野了,不听我的话了,我以后懒得管,我还有个二十年好活就不错了,不沾他们的光不操这份心。”
    刘氏转过身,接过她手里的荆条,手足无措,她不会教孩子,栓子和梨花平日跟着老花,做错事也是黄菁菁出面,她看着荆条,不明白黄菁菁话里的意思。
    然而听着黄菁菁的话,忍着没哭声的栓子嚎哭不止,“奶呢,我知道错了,往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啊,你不要不管我啊。。。。。。”
    刘氏握着荆条,把栓子拉出来又抽了几下,梨花也是,桃花不是她生的,刘氏不好下手,老花辈分在,她不敢多说,打了栓子和梨花一顿,去地里干活去了。
    黄菁菁提着箩筐去灶房煮猪食去了,桃花梨花哭肿了眼,老花低着头,一脸委屈,四个人,老老实实背着手,规规矩矩站着,栓子哭叫了会儿,嗓音沙哑,喊累了,慢慢止住了声,老花在背后捏捏他的手,“可算停下了,等你奶气消了就好了。”
    哭久了,栓子时不时抽泣两声,哑声问老花道,“我奶是不是不要我了。”
    “不会的,你奶刀子嘴豆腐心,可舍不得你呢。”
    黄菁菁煮熟猪食,去后院喂猪,接过徐氏怀里的米久,让徐氏忙自己的事儿去,刘慧梅从菜地回来,见到窗户下并排站着的四人,莫名有些想笑,她把菜篮子放进厨房,舀水出来洗衣服,栓子不哭了,梨花哭够了也止了声,干站着无事可做,栓子就有些站不住了,压着嗓门问老花,“花爷爷,我们要站多久?”
    老花看了眼堂屋,笃定道,“你奶气消就好了吧。”
    他们站的是西边,太阳下午才会晒到这,倒是不怕中暑,念及此,他捏捏栓子的手,想着最迟午饭前黄菁菁会气消吧,也就一个时辰不到了。
    结果,他想岔了,黄菁菁压根没有气消的趋势,刘慧梅和刘氏做好饭菜,周士武和周士仁回来打量他几眼,径直入屋吃饭了,他捡了几朵菌子,周士武拌着鸡蛋炒的,香味扑鼻,他直流口水,栓子按耐不住了,带着哭腔道,“花爷爷,中午是不是没有我们的饭菜了,菌子炒鸡蛋,我们是不是吃不成了,花爷爷,我饿。”
    “我也饿。”老花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的看着堂屋的门槛,里边传来周士武的声音,黄菁菁时不时应一两个字,不愿意多说。
    桃花伸着脖子,楚楚可怜的看向老花,提议道,“花爷爷,你进屋向奶奶求求请好不好,我爹说您是咱家的大恩人,奶奶不会生您的气的。”
    “可是。。。。。。”老花面露犹豫之色,撩起袖子,上边还残着荆条拍过的红印,他泄了气,“我也挨打了呢。”
    “花爷爷,我饿,只有几朵菌子,没两下就夹没了。。。。。。我爹是大人,一筷子夹的多,呜呜,我想吃菌子。”桃花抽泣两声,随即小声哭了起来,梨花跟着抹泪,栓子晃着老花手臂,“花爷爷,我们饿,想吃饭。”
    老花一脸为难,轻轻打商量道,“不若再站会,等你奶气消了再说?”
    他的话一出,栓子立即静了声,垂头丧气的垮了肩。
    这个家,就没有不怕他奶的。
    桌上那碗菜,只刘慧梅夹了两筷子,谁都没动,周士武在路上听说了这事,宽慰道,“都是马婆子碎嘴惹的祸,栓子和桃花年纪小,说话没个分寸,哪知道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您就别生气了,待傍晚里正叔回来,我找里正叔讨个公道,日头马上要晒到西边了,孩子小,中暑了不好。”
    说到这,他顿了顿,“花叔住在咱家,把栓子他们当自己亲生的,看他们挨打自然百般心疼,花叔最是心软,您是清楚的。”
    周士仁不会说话,却也附和道,“花叔尽心照顾米久,不吃午饭的话,下午怕是没精神,他身子骨本来就不好,要是有个好歹。。。。。。”
    “孩子咱慢慢教,我只顾着干活,对桃花疏于管教,往后一定腾出时间不让她出去给咱丢脸。”周士武补充道。
    二人一唱一和,气得黄菁菁摔了手里的筷子,“孩子是你们的,关我什么事,要我管我还懒得管呢,回屋去了。”
    周士武见她一碗饭见了底,也就是平时的量了,知晓她是不生气了,忙给周士仁使眼色,后者见黄菁菁起身,立即软了声,“娘,您别生气,栓子小小年纪不学好,跟长舌妇似的张嘴骂人,待会我再收拾他一顿。”
    回应他的是黄菁菁头也不回的背影,周士仁以为黄菁菁动了怒,起身就要把出去把栓子拎进来揍一顿,周士武看得又气又无奈,“娘不气了,还不赶紧叫花叔他们进屋吃饭。”
    今日之事,全怪马婆子碎嘴,栓子和桃花护短才骂人,黄菁菁在外护着他们,回家却要教孩子,骂人的话难听,传出去,还以为是他们大人教的,对他们名声不好,实际上,黄菁菁骂人从不骂脏字,不知栓子和桃花那些话哪儿学来的。
    周士仁迟疑的看向门口,道,“娘。。。。。。”
    周士武看他不开窍,索性直接开口道,“花叔,栓子,进屋吃饭了。”
    老花见黄菁菁脸色铁青出门心里惴惴,听到周士武喊他,抬了抬脚,想到什么,略有踌躇的退了回去,栓子纳闷,推了推他,“二伯喊吃饭呢,花爷爷,快走啊。”
    “你奶奶还没开口呢。”
    “可是二伯喊了啊,花爷爷,赶紧的,不然菌子被吃光了。”栓子顾不得谁开口了,拔腿就朝堂屋跑了,桃花更是跑得快,生怕落后一步东西被吃完了,便是梨花,都没顿足,老花想了想,只得忐忑不安的进了堂屋。
    周士武给他们盛饭,让他们先洗手洗脸,向老花解释道,“花叔,我娘没有生您的气,她是气栓子和桃花不懂事,都要上学了,说话没个分寸,丢脸的是我们当爹娘的。”
    老花扯着嘴角笑了笑,吃了口饭,小声问道,“你娘是不是不高兴?”
    “她气马婆子败坏她名声,这件事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花叔您别往心里去啊。”周士武替他夹了一筷子菌子,他娘最是看重儿孙品行,栓子和桃花出发点是好的,只是话难听了些,饭后,他叫桃花回屋,低低说了通,有些话孩子不能说,女孩更不能说,否则会招人笑柄。
    桃花懵懵懂懂,“可是。。。。。。”
    “别人说是别人的事儿,你往后别说了,不然爹也被人笑话的。”周士武给她摇着扇子,儿子女儿来说都是掌中宝,他娘爱挂在嘴边的就是没生个女儿孝顺她,女儿比起儿子,确实更为孝顺。
    桃花点了点头,周士武笑道,“睡吧,爹爹给你扇风。”
    而西屋,响起孩子压抑的哭声,周士武蹙了蹙眉,不一会儿哭声挪到上房,传来黄菁菁的怒骂,黄菁菁没有骂打扰她睡觉的栓子和梨花,而是骂周士仁,孩子在她那挨了打,刘氏又打了一顿,但凡有个心思的就知道该哄哄孩子讲其中的道理,给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周士仁倒好,回屋又把孩子揍了顿,还拉过来给她认错,孩子的言行举止都是跟大人学的,大人不做好表率,孩子怎么学得好。
    她不知周士仁脑子怎么想的。
    周士仁挨了骂,灰头灰脸把栓子和梨花拉回了屋,周士武等桃花睡着了,轻手轻脚出门去了西屋,叫周士仁出来嘀嘀咕咕通,说得周士仁满面愧疚,他确实不懂教孩子,以为不饿着不冻着长大了不做坏事就成。
    周士武直叹气,曾几何他也是这般认为的,但是,看黄菁菁为他们操心头疼不已的神情他才知道错了,孩子小时候不教好,大了再约束就难了,他们小时候是没法子,吃不饱穿不暖,黄菁菁哪有空闲理会他们,后来想管教,他们性子野了,不然,他做不出那等丧尽天良的事儿,周士义不会偷了黄菁菁的银子跑了。
    三岁看老,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日落西山,周士武先收工绕去了村里,和里正说了事情的经过,马婆子到处败坏黄菁菁的名声,他不能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
    赵卫国回村已听说了这事,端着肃然的神色道,“这事我心里有数,你娘苦尽甘来有你们孝顺是她的福气,哪像马家一摊子烂事,你等着,这事我一定给你做主。”
    马家有些事儿外人不知,他却听到点风声,马致富媳妇被蹉跎多年,受不了马婆子,和外村的人搭上了,迟早会闹出笑话。
    周士武一脸不好意思,想着他娘说给花叔在村里落户,他顺势跟赵卫国提了提,赵卫国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问道,“他在村里没有田地,往后靠什么过日子?”
    “我们一家受他恩情,以后就我们几兄弟给他养老。”这话换作去年,他绝对不敢说,如今家里条件好了,他自己能挣到钱了才敢说这话。
    赵卫国若有所思道,“你们偿还恩情,重情重义是好事,户籍之事没啥问题,只是。。。。。。”村里的闲言碎语他略有耳闻,有些事,完全是空穴来风无中生有,不过未必是坏事,“你娘分家仍然单过着?”
    周士武不懂他的意思,点了点头。
    “其实啊。。。。。。”赵卫国没做过这档子事,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不过他脸黑,倒也看不出来,“你娘为你们操了一辈子的心,如今你们日子好了,她如果遇着合适的,再嫁不是不能,你们几兄弟贴心,有些话终究不好说,我听说老花妻儿早亡。”
    周士武心思通透,哪还听不出里正的言外之意,再嫁的寡妇不在少数,黄菁菁一辈子心血全放在他们心上了,没想过儿女情长的事儿,只是花叔的性子,和他娘一块,不定被使唤成什么样子。
    他们两,不太合适。
    “他住在你们家终究名不正言不顺,既然你们几兄弟要给他养老,多层关系何曾不是好事。”赵卫国是为他们的名声着想,因着黄菁菁,稻水村在十里八村都有了名气,他出去也面上有光,自然盼着周家人好。
    周士武心事重重的回去了,见花叔抱着米久坐在屋檐的凉席上,手里编着蚂蚱,眉目温柔,和蔼可亲,他垂下头,面露沉思之色。
    马婆子的事儿他没有再问,栽完红薯藤,秧田的水稻黄了,丰收来临,人人脸上漾着喜悦的笑。
    期间,马家闹了丑闻,马致富媳妇和人跑了,半夜溜出门如厕,结果再也没回来,马婆子和马致富火急火燎追去对方村里,屋子空空如也,早卷铺盖走人了,连村里的田地都卖了,马婆子气得晕了过去,马家人仰马翻。
    这件事,村里说什么的都有,马婆子自作孽,咎由自取。
    事情传到周家,没人议论,周士武和周士仁卯足劲干活,未落井下石说半句,倒是让村里人对他们竖起大拇指。
    这些天,周家的气氛隐隐不同寻常,周士武时常盯着老花发呆,老花盯着望着黄菁菁出神,而黄菁菁则里里外外忙活,对老花的目光浑然不觉。
    倒是刘慧梅心思细腻,琢磨些名堂出来,一个男人,情不自禁把目光投向女人,除了那层意思还有什么,不过她没说破,老花身无分文,而黄菁菁浑身是宝,二人真要有个什么,是他们吃亏了。
    家里如今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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