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讼师-第4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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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九言哭笑不得地被桂王拉出来,“王爷,您是不是逢人就要提醒一句?”
“那肯定的。”桂王道:“要热闹隆重,宴请百席。”
杜九言道:“您有钱筹办这么多席面吗?”
“有。”桂王道:“你不要小看我,我存的宝贝卖一卖,莫说办百席就是千席万席也足够了。”
杜九言嘴角抖了抖,“这么说,您以前都是装穷?”
“那倒不是。”桂王道:“我是真穷。”
杜九言不想和他说这个话题,“您找我什么事?”
“你儿子,”桂王想起来就生气,“他早上拿了遗嘱来让我签,说怀疑我还有很多私生子,将来和他抢家产。”
“所以,让我提前把遗嘱立好了,以免将来他这个嫡子受委屈。”
“你说气不气,你要好好管他,替我出气。”
杜九言愕然,“他、自己写的遗嘱?”
“字那么丑,肯定是他无疑了。”
杜九言哈哈大笑,鼓掌道:“我儿机智,将她娘遗漏的缺口补上了。”
桂王垮着脸看着她,不高兴。
“你也不相信我?”
杜九言摆手,“不是,我是怕我被爱情冲昏了头,只能看到王爷优秀发光的一面,而忘记了您那十几房的妾室。”
“这有妾自然就有孩子,有孩子自然就要养着,养着就会有纷争,有纷争就要提前防备。”
“我儿的做的对。”
桂王哼了一声,“本王守身如玉,莫说睡她们,本王都不认识几个。”
“我敢保证,你就没见过我这么纯洁的王爷。”
杜九言就想到了其他几位王爷,似乎除了九江王洁身自好以外,其他几个都不怎么样。
“那倒是。不过对比的对象太低了,我显然也是不满意的。”杜九言道:“反正您不是还要活九十七年,就让他立着呗,是遗嘱又不是财产转让。”
桂王不高兴,“你得给我主持公道,多少训斥他几句,否则他以后就不将我这个爹放在眼里了。”
“知道了,知道了。”杜九言安抚他,“我回去后,一定训斥他,让他以后不许再做这些事。”
桂王心情好了一点,“那还差不多。”又道:“你干什么去?”
“我去鲁府,你要不要一起?”
“走吧。”桂王牵着她的手,杜九言让了一下,被桂王瞪了一眼,她又乖乖牵着,“王爷,您脾气真是不小啊。”
桂王道:“是你没有做人媳妇的自觉。”
“你们不都是讲究风化的,我们这牵手逛街,有伤风化啊。”
桂王就嘲讽道:“你和我谈风化,你做的伤风化的事还少了?”
杜九言无言以对,“我觉得从昨天开始,您就嚣张了。”
“我一直这样。”桂王道。
“是不是占着我喜欢你,就打算蹬鼻子上脸,为所欲为?”杜九言问道。
“你就我一个夫君,你当然得宠着我,爱我,对我好!”
这话,是不是应该她来说?
被迫的,杜九言和桂王牵手一路招摇,大家看见都纷纷和她问好,等见到了鲁夫人,桂王又将办婚事的事说了一遍,“……日子还没挑,等挑好了再告诉您。”
鲁夫人一脸不解。
“他认为前一次太仓促了,这一次要认真成亲。”杜九言道。
鲁夫人笑了起来,“行,行!这礼啊我明天就开始挑选,务必挑个最好的。”
“挑什么礼?”鲁阁老从外面进来,将官帽脱给李妈妈拿着,杜九言起身行礼,桂王和鲁阁老各自行礼,大家坐下来,鲁夫人笑着道:“王爷说,他要和九言成亲。”
“和九言成亲?”鲁阁老听出来话中的意思,他不由看向杜九言,“你的意思?”
杜九言还没说话,桂王解释道:“我的意思。第一次成亲,年少不知事,既无爱也无真心。”
“这一次,我要带着满腔的爱和欢喜,去迎她回来。”
桂王说着,看了一眼杜九言,满目的爱意。
鲁夫人在一边听着很感动,“王爷情深义重,这事儿我支持你们。”
“要是没人操办,就交给我。只要你们信得过,我一定给你们办的妥妥帖帖,热热闹闹。”
桂王道:“您要帮忙那最好不过了。”
“我有很多想法,和您说说?”
鲁夫人顿时点头,高兴地道:“这样,我取了笔墨来,您说我来记着。”
“这样不容易乱。”
桂王颔首,“成。”他说着,看向鲁阁老,目光有声。
鲁阁老知情识趣地起身,将靠近炕桌的位置让给了鲁夫人坐。
鲁夫人和桂王去讨论婚事。
鲁阁老喝茶,决定找点话说,让他和杜九言不至于有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他问道:“你们来就为了说婚事?”
“不是,”杜九言道:“我来是和您说前面一个案子的案情。”
鲁阁老放下茶盅,露出认真的表情,“你说。”
第673章 兵匪骚乱(三)
杜九言将案情前后的过程说了一遍。
“圣上给了我权限,让我去查背后针对保障堂的人。我打算从韩通入手。”杜九言道:“不过,我想来问问您,对于任阁老您有什么想法。”
这种事,就跟隔着围墙打恶犬,不是你能不能打死他,而是要看恶犬的主人是谁,惹不惹得起。
赵煜,就是这条恶犬的主人。
“暂时没什么想法,圣上舍不得他死,自对我也是同样的心态。”
“我要的,是牵制住任延辉,倒不是让他死。朝中事就是如此,走了任延辉,还有第二个任延辉。”
杜九言深以为然,任延辉不单单是任延辉,他是大周这棋盘中的一粒棋子,你将这颗棋吃了,还会有下一个棋出现在这个位置。
“不过,你该查还是要查,既然有无辜之人受到牵连,丢了性命,就势必要让那些作恶的人,付出代价。”鲁章之道。
“是。”杜九言道:“我接着去查。”
两人说着案子的事情,又聊到了朝中的格局,那边桂王和鲁夫人说婚事的细节。
“娘,”小萝卜和鲁念宗跑进来,他抱着杜九言,“你什么时候来的啊?”
杜九言道:“刚来。”说着,起来给鲁念宗行礼,“舅舅。”
鲁念宗冲着她笑,“言言,你和王爷好了吗?”
“小萝卜说,现在王爷是他爹了。”
杜九言哈哈笑了,不等他说话,桂王道:“对,我们准备成亲了。”
“啊?”鲁念宗一脸不解,吃惊地问鲁夫人,“娘,可以成亲好几次吗?”
鲁夫人笑了,“王爷说前面办的不诚心,这一次他要认真办。”
“这样啊,”鲁念宗若有所思,“那……舅舅是不是也要随礼?”
桂王颔首,“必须要。”
“可是我都没有成亲,”鲁念宗一脸羡慕,“我也想成亲。”
“小萝卜,我们去王府玩吧,我要去看姐姐们。”
大家都笑了起来,鲁阁老板着脸道:“怎么越发没个正行。”
鲁念宗苦着脸,叹气!
“大人,”鲁阁老的常随站在门口,隔着帘子回道:“广东韶州和肇庆有急件送来。”
鲁阁老凝眉问道:“进宫了?什么内容?”
“属下略打听了一下,似乎和广西有关。”
桂王动作微顿,鲁阁老看向桂王,“广西近日有什么事吗?”
“没事,前天我才收到回禀,一切正常。”桂王起身掀开帘子,看着常随问道:“送御书房去了?”
常随应是。
他话刚落,顾青山和鲁府守门的小厮一起进来,顾青山道:“王爷,圣上召您入宫。”
守门的小厮也和鲁阁老回道:“大人,宫里来人了,召您入宫。”
“看来是出事了。”鲁阁老和桂王道:“王爷,我们一起走吧。”
桂王颔首。
两个人一起去了宫里。
等他们到的时候,内阁其他五个人都在,各自行礼坐下,赵煜让薛按将广东的两份急件给大家看。
桂王眉头就紧紧蹙了起来,急件是付韬加盖印章的,八百里加急路上走了四天送到京城。内容也很简单直白,说和广西交接的两地,连日来出现了两股人马,人数各在一千人左右。
这两股人马,穿的是兵符,用的兵器是桂兵常用的长刀。两股人马一连三日出现在不同地方,烧杀抢夺百姓财物,短短三日已有十七个无辜百姓丧生。
付韬已指挥兵马去剿杀这些人,但无奈那边山多,他们进对方退,他们退对方进,困难重重。
所以,付韬写急件来京,一是回禀此事,二是因为知道桂王在京城,想要请桂王调查,这两股兵马,到底是什么来路。
“桂兵?”王阁老看向桂王,拱手道:“王爷,广东布政使付韬明言,两股兵匪乃着桂兵袍服,用的也是桂兵的兵器。王爷您可知道这件事?”
任延辉放了奏折,神色淡淡地看着桂王,等他说话。
“不知道。”桂王看了一眼王阁老,又和赵煜道:“广西境内虽养了五千兵马,可并不会这么游散。如果真有兵匪,也不会是他们。”
任延辉道:“王爷,您已有一年多没有回去了吧,那边如何,您又怎么知道。”
“这么说,任阁老知道?”桂王回道。
“老臣不知情,但却可以彻查一番。”任延辉起身,和赵煜道:“圣上,这两股兵匪烧杀抢虐,决不能姑息纵容,应立刻让付韬加派兵马,将他们剿灭。”
“其次,还要再派人去广西查证他们的来路,桂兵为何这样,以防止还有人作乱生事。”
“毕竟,”任延辉看着桂王,又扫过鲁章之,“王爷当时在广西,可是有造反的名头传出来,虽现在王爷解释清楚,但不排除他的手下们,还有这样的打算和志向。”
“王爷,您说呢?”
桂王看着任延辉,扬眉道:“任阁老说的很对,应该查一查。”
“本王看你办事细心,不如你走一趟广西,替圣上分忧?”
任延辉嘴角抖了抖,回道:“老臣年岁大了,走一趟广西一来一去恐需半年之久,还是让年轻人去比较妥当。”
“请圣上定夺。”
鲁章之起身,回道:“查肯定是要查的,既然有兵匪出没,做伤天害理的事,那决不能姑息纵容。但此事出现的也比较蹊跷,老臣认为,或有人在借桂兵的名头作乱嫁祸也未可知。”
“鲁大人知道不少啊。”任延辉道。
鲁章之看着他,“老夫推断,不过列举可能性。”
“任阁老态度如此,不如像桂王爷所言那般,亲自去一趟?”
任延辉冷笑了一声,不置可否。
“那就遣人去查。”赵煜出声,和薛按吩咐道:“吩咐史迁派人去办。”
“鲁大人给付韬去封信,不必顾念,一旦确认是兵匪,绝不姑息纵容。”
鲁阁老应是。
“都忙去吧。”赵煜道:“墨兮,你留下来。”
大家都告辞出去,薛按关了御书房的门,赵煜问道:“你养的那些兵,都是谁在管,到底行不行?”
“那附近,除了你也没有谁有这么多人兵马,就算想要嫁祸,也得有做出此等手笔的能力才行。”
“朕对你的能力很怀疑,是不是你没有把自己人管好?”
桂王回道:“我的兵训练有素,管的人也不会有问题。就算不去看,我也知道,那两千人绝不是我的。”
“行,朕记着你的话,要是查出来是你的兵,朕把你腿打断。”
桂王很自信,“您还是想想,是谁想要你把我腿打断吧。”
“你什么意思?”赵煜道:“你认为有人在挑拨我们兄弟的关系?”
桂王道:“我没做,那肯定是有心人做的。是谁,又是什么目的?”
赵煜就没有说话。
“我走了,”桂王道:“你让史迁快点办,兵部都是一群没用的人,还不如交给都督府,让孟郊去查办。”
赵煜道:“你当朕不知道,你和孟郊关系很好。”
“我才不会作假。”桂王说着,起身走了。
赵煜靠在龙案上,眉头微蹙,目光迷茫。
当天晚上,兵部侍郎史遣了二十多人去广西,走水路节省时间。
桂王也让韩当回了广西。
“这事儿这么突然,事先一点征兆都没有。”杜九言问道:“王爷,您确定不是您的兵马?”
桂王白了她一眼,“当然不是。”
“我的兵训练有素,也不缺钱用少饭吃,他们是不可能做这种事的。”桂王很自信,“莫说只是传言,就是你亲自看到了,也不会是真的。”
杜九言看着桂王,周肖几个人也都看着他。
显然,从邵阳来的人,是不相信桂王的话。
毕竟,前些年他们和桂王还不认识的时候,印象实在是太差了。
“都没听说吗,一些苦难的人,可都往广西去。”茅道士坐在一边不服气,竖着个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