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乡村的悠闲日子[种田] 完结+番外-第8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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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漏出萧楠从没听过的话。
“你……”萧楠突然哑然,白皙的脸庞瞬间爬满了红晕。她不自在的低下头手上用力砰砰的提着砍刀砍毛竹,企图掩饰自己的别扭,心里头却甜滋滋的。
明明以前的陈亦松可不是这样的,她私下里悄悄偷瞥了他一眼。人没变,难道里面的魂换了?
两人之后再没说一句话,一个人默默地砍,一个人默默剃竹枝。空气中飘着若有似无的暧、昧气息。
“汪——”
突然,萧楠闻到空气中飘来几丝血腥味,伴随着帅哥的叫声,它窸窸窣窣的跑过来,嘴里叼着一只灰蒙蒙的大耗子——
竹鼠?
帅哥叼到萧楠脚下吐出竹鼠,又用大脑门拱萧楠的腿,试图把她拱到它刚刚过来的那个方向去。萧楠好奇的停下砍竹子的动作,跟着帅哥过去,陈亦松一见她的动作,放下竹子也跟着过去。
一看,帅哥竟在这短短的十几分钟内,咬了一堆的竹鼠堆在竹林里的笋壳上,黑压压的一堆,像一座小山。
竹鼠杀手!
两人脑海中不约而同的同时冒出这样一个词来,萧楠揉揉帅哥的大脑袋,无奈的看了它一眼。这家伙要是生活在山林,怕这些小动物不知道要遭多少殃。
“呀,怎么逮了这么多老鼠?能吃吗?”串着一串竹鼠回到湖边,霍思思惊得吓了一跳。
还是张孝洋懂得多些,可能是作为一个厨子特有的敏感,他瞅了好几眼,才迟疑的问:“竹鼠?”
“嗯,帅哥的战绩!竹鼠收割机!”
这么多的竹鼠萧楠看着也挺束手无策的,还是张孝洋提到一边去剐皮,两只狗都跟着他一路过去瞅着。剩下的三人陈亦松挖坑搭灶台,萧楠做鱼竿钓鱼,至于霍思思暂且指望不上,她拿着个相机一下拍拍这个一下拍拍那个。
萧楠把鱼竿做好抛进湖泊里,等了一会还不见鱼钩有什么响动,她耐性渐渐消失,天色渐晚,要是还不弄晚饭等会就吃不上了。她趁几人没注意的时候,悄悄挤了几滴潭水出来滴到湖面。
她一面紧张的擎着一根竹刺盯着湖面,一面脚下做好逃跑的姿势——主要是怕万一又蹿出来一条蛇那就大发了。不一会,湖面开始涌动起来,黑漆漆的鱼脊线划破湖面像离弦的箭,眨眼就到了跟前。这时,萧楠也顾不上其它,擎着手里的竹刺猛地往下一扎,一条三斤多的大白鱼被扎在竹刺上。大白鱼头尾上下拍打滚动试图挣离竹刺,却被萧楠一下子甩到里湖泊几米远的岸边。
扎了这条,底下的湖面上仍旧有很多黑漆漆的大嘴巴贪婪的找寻那几滴潭水,萧楠动作迅速,唰唰几下扎了好几条大鱼甩到岸边。这边的大动静很快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纷纷放下手中的东西跑过来。
“萧楠……”话音很快就被湖面的那一幕梗住,刚刚还澄净碧绿的湖面此刻被黑漆漆的一片占领了,尤其那一片黑影还在随时移动变幻。
反应过来,陈亦松二话不说,上前就抱过还在插鱼的萧楠,一下子把他她带离湖边。
“你干嘛?还有好多鱼……呢。”萧楠见陈亦松的脸色越来越黑,后面的话仿佛从腹腔里闷出来的,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怎、怎么了?”
萧楠捏着竹刺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上面还有一条一斤多的大白鱼噼里啪啦的挣扎呢,挣扎了几下从竹刺上奔脱下来,掉到草丛里,又开始新一轮的挣扎。
“你笨啊,那么多鱼聚在一起肯定有东西,要是有危险怎么办?”陈亦松劈头就甩了这么一句话来。
看着聪聪明明的一个女孩子,有的时候却又犯傻,一看刚刚那种现象就不对劲,她还一个劲儿在那捡便宜。想到这,陈亦松顿时头如斗大,心头升起一阵无奈。
“没、没危险,我刚刚看了。”萧楠缩了缩脖子,这才发现她人还被陈亦松立抱着,刚刚还没反应过来,微微扭了扭身子,“你可以……把我放下来了。”
陈亦松像丢烫手山芋一下放下萧楠,转过身不自在的干咳了两声,发现张孝洋和霍思思两人睁大眼珠子在边上瞅着他俩,咳嗽声又大了几分。不过脸色还是臭臭的。
之后陈亦松无论如何也不放萧楠去湖边,扎上来的鱼他一个人拖到湖边破开洗干净,切不来鱼片他就去掉鱼肚里的内脏让张孝洋过来片鱼片。
晚饭是几个人围着小锑锅烫的火锅鱼片,边吃边烫,嫩嫩的深谷清水鱼,比萧楠承包的水库里的鱼还要鲜嫩爽滑。火底下给大灰和帅哥埋了几只“叫花鼠”,咳咳,顾名思义就是叫花鸡的翻版。另外还用竹筒蒸了两筒米饭。
“唔~要是能天天吃到这么好吃的鱼就好了。”
能不好么,锅里翻滚着红彤彤的辣椒鲜鱼片,耳边听着瀑布的稀里哗啦声。偶尔往静静的湖面望望,洗涤视觉上的感觉。脚底下围着几条狗子,时不时丢两个鱼头给它们。
萧楠笑着打趣:“天天在鱼庄里吃鱼还吃不腻啊?”眼角睨了睨陈亦松,他没有说话,脸上看不出表情,也不知道还在生气没?
“那怎么能一样?”霍思思反驳道。这吃的是惬意,是意境,况且鱼的质量也比水库里的好些,让她天天吃,她还真的乐意。
直到吃过晚饭,萧楠还是发现金雕没有回来,不由得有些失望。难道搬家了?萧楠看看悬崖底下的湖面,想想这也有可能,毕竟带崽了嘛!
睡觉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个大难题。
霍思思坚决不愿意和萧楠睡,要和她家小羊睡。可问题是只有两顶帐篷,她不和萧楠睡就意味着萧楠要和陈亦松睡。
“都是成年人了,干嘛不能一起睡?”霍思思不明所以的瞅了她好几眼。
萧楠:“……”
站在帐篷前,萧楠木楞楞的看着霍思思和张孝洋欢欢喜喜的钻进帐篷,徒留她和陈亦松站在外面。
尤其是霍思思这厮还丢给她别有意味的眼神,别说她没看见!合着刚刚在装蒜呢。
两人相互看了看,朦胧的夜色下有些看不清对方的神色。
萧楠:“你……”
陈亦松:“我……”
“你先说!”
“你先说!”
第93章
直到躺在帐篷里; 萧楠的心还跟住了只猫似的; 胡乱的抓成一个打结的毛线球。不一会; 身边的垫子跟着明显凹下去一块……
“诶; 你说她俩今晚会不会发生点啥?”霍思思打开手机中的手电筒,橘色的光线刺眼得忍不住闭上眼睛,她朝帐篷外一个方向努努嘴,戳醒昏昏欲睡的张孝洋。
今天攀了一天的山林; 堪称生平运动量最大的一天; 张孝洋早就累趴下了; 这可比在鱼庄忙一天还要累。他顺手把霍思思搂在怀里; 头埋到她脖子窝,睡眼迷蒙的说:“乖,咱们先睡吧; 明天还要继续玩呢; 不是要看雕么。”要不是太累了; 今晚大家可能还会来个篝火晚会。
霍思思从他怀里挣扎起来,嘟着嘴满脸不乐意:“你还没回答我呢。”平日里看陈亦松和萧楠谈恋爱; 她都在旁边干着急,那哪是谈恋爱哟,淡得跟温开水似的。
一个不注意这一会功夫张孝洋差不多又快睡过去; 霍思思看了气不过抓着他的肩膀摇了摇。弄得张孝洋瞌睡也睡不了了,无奈的睁眼看她:“人家是男女朋友要是真做点什么也很正常啊,你说你们女人是不是都这么八卦,跑了一天你累不累啊?下午谁瘫在地上像死狗的?”
霍思思顿时来气了:“啥叫我们女人?还有; 说谁死狗呢!哦,你瞧不起女人是不是?那行,我现在就去和陈亦松换,让你们两个臭男人睡一块!”说着,霍思思作势要爬出帐篷。
张孝洋一看,这还了得,赶紧一把把她拉过来,吻了上去,迷迷糊糊中传出两道呓语:“……睡吧,明天雕……拍照……”
不一会,帐篷里就没啥动静了。
两顶帐篷说远不远,说近也不近。不过对方帐篷里的窃窃说话声还是影影约约传过来。
黑暗中,萧楠感觉自己的脸又烫了几分,又深觉身下的垫子似乎也变烫了,像是垫在火山口的热岩上,灼热的温度烙得心慌慌的。
“咳咳,那个……”一出声,发现声音也像许久不曾饮水的干渴嗓音,嘶哑不已。萧楠赶紧又闭上嘴巴不说话了。泥妹,这嗓调也太让人遐想了,该不会让对方以为她在想什么有色颜料吧?
“……怎么了?”陈亦松的声音倒一如既往的淡定沉静仿佛没察觉到萧楠声音中的异样。
“没、没什么。”
“哦。”
鸽子笼大小的帐篷里,萧楠翻了个身,被子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犹如摩擦在心尖尖,凭空多了几分尴尬又暧、昧的气息。
良久,墨色暗夜中,陈亦松的声音又飘起来,这次声音中倒有些迟疑:
“你、是不是想上厕所?”陈亦松以为萧楠是想方便又不好意思说,索性主动问她。
像是被掐了脖子的猫,萧楠声音有些变调:“……怎么会!!”说完又发现自己的反应太过剧烈,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太久没爬山,一时累倒竟有些睡不着。”
陈亦松没反驳她这话,其实他此刻紧张得心咚咚跳,每一次击点似敲在一个特殊的旋律上:“咚、咚、咚……”
两人都是情感空白的大龄剩男剩女,曾经萧楠心动过别人,可在现实的压力下暗搓搓的缩了回去,没敢表白。后来年龄越大,心动的感觉倒更少了。
平时萧楠一个人睡睡姿挺好的,就是有点爱翻身,好在一般都是一个人睡,独立大床随便她翻。
半夜,山里的温度降到最低点。周围静悄悄的,野鸟秋虫咕咕呿呿的唱起了歌,一阵接着一阵。
为了减轻重量,被子都是轻便的羽绒被,薄得跟轻纱似的,盖在身上仿佛一点重量也无。迷迷糊糊中,萧楠循着热源翻了个身,毛茸茸的脑袋拱到一个“火炉”里,腿仰叉叉的使劲钻进一个细缝中,一只腿搭在上方,然后满足抽抽小脸又睡了过去。
唔,要是没那么硬就好了。睡梦中,萧楠不由这么想。
陈亦松:“……!!”
第一个反应:好凉!
陈亦松睡眠浅,神经敏感,身边稍微有点响动就会吵到他。方才萧楠一动他就醒了,结果还没反应过来,怀里就塞了一个抱枕过来。不仅如此,还把脚钻到他腿缝里去。凉凉的体温和他热乎乎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难道女生都这么冰凉么?陈亦松脑海中不自觉钻出这么个想法。
他是一个男的,虽然清心寡欲,可他终究还是一个男的!
陈亦松为了避免尴尬,他试着将萧楠搭在他腰上的大腿掰开,手刚覆上去,萧楠的腿在他身上摩擦了两下,抱着她的动作更用力了。
陈亦松动作一僵。再不敢轻易去触动,关节像绣了的机器,直愣愣的侧在一侧。
毛茸茸的脑袋蹭在他脖子上光洁的皮肤上,痒酥酥的,像心头也跟着羽毛在刷,同样酥痒酥痒的。
一晚上,心跳一直咚咚跳,陈亦松睁着眼睛瞅着帐篷顶,从黑乎乎的啥也看不到,到清晰的看到篷顶纹路。直到天蒙蒙亮,他再也熬不住,兴奋了一夜的大脑终于罢工睡了过去。
清晨,萧楠睁开的第一眼,就瞅到一张放大的脸,谁?她一咕噜翻身爬起来,一时忘记是在帐篷里,脑袋在帐篷顶上拱出了一个圆形。
等等!是陈亦松!这才想起昨晚她俩睡一个帐篷。
而刚刚睡着没多久的陈亦松,在萧楠这一连番的动作缓缓醒来。瓷白的皮肤下,眼底挂着两个明晃晃的黑眼圈,异常显眼。
“吵、吵醒你了?”萧楠坐回垫子上,干巴巴的问陈亦松。心里一个庆幸,幸好陈亦松没有看到她刚刚的动作,要是被看到了,她都没脸看他了。
显然她也知道自己有个爱翻身的坏毛病,这会也没怀疑其它,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滚到人家怀里去的。
陈亦松揉揉眼睛:“……嗯,我继续睡会儿。”沙哑的嗓子低沉暗哑,一别往日的冷静淡然。接着又抱着被子睡了过去。
看他睡过去,萧楠悄悄松了一口气。拍拍脸上的晕红,起身披上当枕头的外套钻了出去。
出了帐篷,外面的帅哥大灰见萧楠出来,摇着尾巴上前来。瞥了一下另外一个帐篷,静悄悄的,兴许都还睡着。萧楠也不喊他们,拿上洗漱用品来到湖边。丢下东西,萧楠走到金雕曾经住的那个山洞悬崖下边,嘘着嘴发出高亢的尖厉声,半晌,还是没有响动。
难道真的搬家了?
山洞在悬崖峭壁上,岩石陡峭,崖上又没有树藤可以攀援,萧楠无奈的转身回到湖边。
早饭随意煮了点粥,拌着凉拌豆腐皮下粥。昨天剩下的竹鼠被萧楠烤熟埋到地下,上面压了一块大石头,掏出来两只狗又各自扔了两只给它们。
从萧楠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