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乡村的悠闲日子[种田] 完结+番外-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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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萧楠揪着一把草,手指戳了戳陈亦松的肩膀,语气轻轻的,生怕伤害到对方的自尊心。刚刚由于他砍得太认真,以至于萧楠什么时候过去的都不知道,“不是这么砍的,你要一直这么砍,可能整棵桑树都砍烂了才行。”
陈亦松抿着唇,瞅瞅树根,转过头又看萧楠。才这么一会儿功夫,他开始满头大汗起来,汗濡湿的头发黏成一拽,服帖在额头上,软软的,看着有几分呆萌。
萧楠忍着笑意,自然的覆上他的手背:“喏,这样砍!”说着,她对着陈亦松一开始砍出来的其中一个砍痕,连续砰砰几刀下去,桑树根就开始摇晃起来。放开陈亦松的手,萧楠就着摇晃的桑树根,用力一掰,“咔嚓”一声,桑树根就断了。
“看清楚了吧,要对着一个刻痕砍,滴水穿石的道理你明白噻?”
陈亦松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去割你的吧!”
之后,萧楠一直悄悄的瞟陈亦松的动作,发现做得有模有样的,便放下心来。
萧楠动作快,一块田壁半个小时都弄干净了。然后又转移到田中间去扯那些水葫芦,要是不弄干净了,明年她想种点啥都没这家伙长得快,保准一个夏季蹿得满田都是。
果然如林瑜所说,她腿长陷不下去。不过她掐了几朵水葫芦花就爬上岸了,泥鳅她捉不住,还不如去钓鱼呢。
“牛牙,你们几个收获如何?”萧楠一边捞了一堆水葫芦往岸边走,一走一陷,墨黑色的淤泥踩出一个个深坑,发出“吭哧吭哧”的响声。
“姑,从洞里抠了几个螃蟹要不?”牛牙龇着半缺的大门牙,笑着举着一只糊满脏泥的张牙舞爪的大螃蟹问她。泥鳅不是干田不太好捉,除非有东西把它们从地里撬出来。
萧楠瞥了瞥支棱着耳朵探听她话的其他娃子,大声说:“抓得多就要,少了怎么弄去?”一人一只都不够,还是不糟蹋油了。
“小意思!”牛牙砰砰两声拍着胸脯,胸前顿时糊了几个大手印,他不在意的咧嘴一笑,“看我们的。”
“行啊。”
而那边本来蹲在岸边和陈定山一起钓鱼的林瑜听见这边说掰螃蟹,丢了鱼竿就跑过来:“螃蟹呢,给我看看!”
“切,这么小点怎么吃,连牙缝都不够塞!”林瑜一看顶多两个一元硬币大小的螃蟹,嫌弃的扔回水桶。
顿时就有孩子不乐意了,这螃蟹已经够大了好吧?“这是很大的螃蟹了,小的连这十分之一都不到。”
“胡说,我吃过的螃蟹最小的都有你手巴掌大!”林瑜没见过淡水坑里的毛蟹,用记忆中的大闸蟹来和它对比。
“真的?”一个毛娃子听说有他巴掌大,顿时吸溜了一下口水,直愣愣的地头看着自己的手掌,“我见过最大的螃蟹才我一般手掌大,你是不是说谎啊?”
“骗你干嘛,我夏天才吃过。”
“那、那好吃吗?”毛娃子心想,那么大的螃蟹得有多少肉哟。
“呃……”林瑜看着小孩子渴望的眼神,美目一转,“不太好吃,兴许还没这个好吃。”
“哦。”毛娃子有点失望,又有点不死心,“那等下你吃着对比一下,看看哪个更好吃再告诉我行不?”
“……行。”林瑜不忍心拒绝。
之后,她也跟着这些娃一些摸螃蟹。看到一个大洞,立刻咋咋呼呼的,惹来娃子们的一片嘲笑声,嘲笑她见识短。先前那个问她螃蟹的毛娃子还好心的指点她:“我跟你讲,像这种扁一点、洞口泥面不光滑的才是螃蟹洞,像你刚刚看见的那种圆孔洞一般是蛇洞。”
“蛇?!”林瑜惊得一步跳到一边。
“哈哈哈,有蛇都跑了,怎么可能等着你哩?”毛娃子用糊满泥巴的手横着抹了一把脸,顿时变成一个咧嘴大笑的泥猫。林瑜顿觉被骗了,走过来在他头顶上抹了一巴掌,又继续尝试抠螃蟹洞。
“你要不要也去摸螃蟹?”萧楠弄好所有的杂草,见陈亦松还在和一棵比较大的青冈树做斗争,提着另一把砍刀就过去帮忙。“剩下的我来吧,等下我去让我小叔牵牛过来给我犁一遍。”犁地这活她还是驾驭不了,得找人帮忙。
“不用,还有几棵就砍完了。”陈亦松坚决不让出位置,紧紧捏着砍刀一下比一下用力。突然,他动作一顿,感觉手心一股子濡湿,像是突然倒了一勺子水进去。
“怎么了?”萧楠察觉到他的异样。
“没。”
田壁上的大树杈基本被砍了之后,滩田顿时明亮了不少。
放松下来的陈亦松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手心和食指火辣辣的钻心疼。等把砍刀一松开,才发现手心不知何时打出一串手泡并被挤破,皮子皱成一堆,红扯扯的。加上上次留下的淡淡的烫伤疤痕,手竟然看着伤痕累累的。
他皱着眉,嫌弃的看着手掌。心里嘀咕道:太没用了!
“嘶——我看看!”萧楠无意间瞥见陈亦松摊开的手掌,顿时吸了一口气。瞧着他手上的水泡、皱成一堆的水泡皮还有烫伤疤痕,她竟脱口就道:“好好的一双钢琴手,可惜了!”
“……我不弹钢琴。”陈亦松无语道。
“比喻,比喻你懂么?”萧楠恨铁不成钢,知道依他的脾气再劝说什么肯定会生气,也就不说了。
“有了硬茧到时候就不会再起水泡了。”陈亦松倒是想得明白。优劣硬茧到时候帮忙兴许就会容易得多。
“可我就喜欢你以前的手。”萧楠幽幽的看了他一眼。她是颜控,控脸,也控手。
陈亦松:“……”
滩田里的树、草打理干净,萧楠就回村里喊小叔萧卫发。一刻钟功夫,萧卫发扛着犁耙前面走,萧楠后面牵着一头大黄牛走后面。仔细看,萧楠的脚步有些虚晃,后面的大黄牛步步紧跟她,仿佛下一刻就要拱她。
见此情景,陈亦松赶紧几步跨上去,牵过牵引绳,萧楠感激的笑笑匆忙躲开。大黄牛还想跟着追上去,就被陈亦松死死逮住绳子。
“哞——”
大黄牛对着他噗了一鼻子气,大牛眼瞪着他,仿佛在衡量力量悬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萧楠牵大黄牛的时候,大黄牛像是在寻找什么嗅了嗅她,随后牵着走就跟着走,似乎乐意得很。
在田脚放下犁耙,萧卫发道:“小楠你们动作倒是快嘛,才半上午都搞出来了。”说着,手脚麻利的牵过大黄牛给它套上犁耙,嘘嘘几下大黄牛就开始沿着田壁走了起来。
一看他开始犁田,牛牙和娃子们也不抠螃蟹洞了,纷纷围到犁耙边上去。
萧卫发见此也不赶人,依旧笑呵呵的吆喝着黄牛向前犁。这块田一直没有人种,农药也没撒过,泥鳅这些多得很,要是捉得多,都可以炒一大碗。磨得发光发亮的犁耙铁片,在牛的带动下,轻而易举的就将淤泥翻了个遍。沿着黄牛走过的路线,淤泥从中间分成两瓣破开。
“嘿,那里那里!”
“这里也有!”
“麻利点!都麻利点!我姑等下给咱们油炸呢!”
原来被翻起来的淤泥巴里,连带着泥鳅也被翻了起来。不过如果要是手脚不够麻利的,即使看到了也捉不到,这家伙一眨眼功夫就钻进泥里去了,这么大一块田,咋个能捉到?所以这时要想捉住它,必须得眼快手也快。
萧楠练了拳,手脚麻利得很,所以也跟着娃子们追在大黄牛和萧卫发屁股后头捡泥鳅。
刚开始的时候,萧楠虽说眼尖手快,可她没有捉的技巧,往往捉起来也从手里滑了出去。几次之后,她掌握了其中的技巧,基本上一抓一个准。其他娃子抓一条,她能抓三条。
林瑜不会抓,只能眼睁睁的提着个水桶跟着他们看着解馋。陈亦松和三朵都被勒令待在岸边,就陈亦松那手,要是在泥水里泡了来,说不定还得发炎!
突然,林瑜一个惊叫,声音尖厉得在这边空气中荡气回肠、抑扬顿挫:
“蛇——!叔,你脚下有条蛇!小心——!”边说边跳,桶里的泥鳅都被她抖出来好几条。
然后,在林瑜惊恐的表情中,萧卫发却“吁”了一声,并迅速弯腰从浑浊的泥水里掐起一条金黄的滑溜溜的长条物,暴露在空气中,长条物蜷起尾巴根,身子弯成了一条诡异的弧度。
“闺女,这是黄鳝,哪里是蛇。”萧卫发这才笑着解释道,朝林瑜走过去,准备将黄鳝放到她提着的水桶里,谁知吓得她丢下水桶转身就跑。
萧卫发:“……?”
“……小叔,林瑜以为她是蛇。”萧楠无语的望着那落荒而逃的背影。
“这、我不是说了是黄鳝么?”萧卫发整个人懵懵的,这闺女也太胆小了点吧?
其实萧楠看着他手上的黄鳝心里也颤颤的,泥妹,太像蛇了,一扭一扭的身子,滑溜溜的,看着就如麻。她纠结的看着大黄牛的犁的田,想立刻上岸,又舍不得里面的这些泥鳅。
唔,听说泥鳅吃了补人。到时候要是有多的,弄到镇上弄个泥鳅小炖锅当当季特色菜,说不定还能卖几个钱。
仿佛看懂了萧楠的纠结犹豫,说白了就是财迷性子,一直在田埂上方盯着他们的陈亦松直接从塘坎上滑下来:“我来提桶吧。”顺便保护你这胆小鬼!
“行!”萧楠顿时笑开了花,惹得萧卫发看了两人好几眼。她俩的事一直没和别人说,除了自家人知道,萧楠爷奶也一点不知情。
兴许是滩田许久没被人种过,周边的田地或多或少都洒了农药化肥,弄得泥鳅黄鳝都跑这里来了。赶着黄牛犁了半块田,提着的水桶都快装满了。
“林瑜,回家里再提一个水桶过来吧。”林瑜自从刚刚被吓之后,一直心有余悸,待在塘坎上不下来。
就在这时,萧仲强远远急急忙忙跑过来:“亦松!亦松!快,快帮我、接个电话,国外、国外打来的!”
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上气不接下气。
第83章
“妈; 刚刚大哥急冲冲的出去干嘛?”萧莲见院子里没有外人; 悄无声息的从房间里摸出来。
刚才萧仲强接电话她站门后壁听见了; 就听她哥在那哈漏哈漏怪声怪气的说; 说了两句又跑出去了。她知道上次她哥去参加那个比赛,听说赚了十多万。
余芳此刻正在堂屋里宰猪草,早饭吃了忙到现在都没空给猪圈里的猪喂食,圈里的猪早就闹翻天的造猪圈。除了山谷里; 她们家里本就养了几头大肥猪; 现在差不多200来斤。等养到冬腊月; 自家杀一头; 剩下的趁着过年价高卖出去。往年这也是她们家一笔重要收入。
外面大门口老太太坐那儿对着光线缝一条烂裤子,脚底下支了一个竹篼,里面搁了些杂七杂八的碎布、针线扣子。老爷子一天到晚都在板凳上缩着编竹子; 屁股大腿地方最容磨坏。老人舍不得丢; 浆浆洗洗缝缝补补将就着又可以穿些日子。
家里现在就他们三人; 老太太听到萧莲的声音撇过脑袋背对着她懒得看。
萧莲对此无动于衷,自从爆出怀孕的事; 家里人都瞧她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的,当她是空气人。她眼睛直楞楞盯着余芳。
余芳瞥了一眼萧莲,目光擦过她微微凸起的肚子; 脑门习惯性又开始疼了:“你管你哥去哪里,他现在是干大事的人,你别有事没事的去打扰他!”
萧莲撇撇嘴,就一个编竹子的能成什么大事; 不就是一个篾匠么?上次是他运气好,她可听说了,是那个男人给的建议才让他哥获奖的。否则以他哥那样的,别说拿奖了,舌头都撸不直。直到现在萧莲还惦记着陈亦松。
不过贬低她哥的那话她没敢说出来:“妈,我想出去走走。”
“走走?”余芳瞬间炸了,她忍着萧莲,从最开始的悔恨,到现在恨铁不成钢。离得比较近的邻居虽然没有明说,但这些日子萧莲没出门,人家多多少少都猜到些什么,每次路过听见人在她身后嘀咕话,她都觉得那是在说她,说她没教育好女儿。
“你还要不要些脸了?现在在家里老老实实呆着,哪里也别去!”
萧莲气得直跺脚:“我就是要出去,她们要说就说去,我又不怕!”
“你不怕我怕!”余芳砰的一声把手中的菜刀摔出去,在水泥地上跳了几下才平静下来,“我和你爸、你爷奶她们要不要脸了?脸皮子都被你丢尽了。”
“我……”
“余芳,你干嘛呢?老远都听到你的大嗓门了。”突然,院子门口伸进来一个脑袋往里瞅,跟着又走进来,同门口的老太太点头打了个招呼。
“哟,小莲也在啊?”
萧莲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说了两句就说要回屋里看电视,也不管来人直溜溜瞅她肚子的眼神。
余芳浑身不自在的对她笑了笑:“嫂子这是过来有事?”
那人扯回落在萧莲身上目光,转头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