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被迫和亲的炮灰女配后 完结+番外-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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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金见状急忙接上一张帕子,卫长遥拿起擦了擦手。
起身走到更宽阔的地方,一边踱步一边继续问道:“那顾世子呢?受伤了吗?”
“回殿下,顾世子受了轻伤。”
卫长遥听着素金的话心里疑惑重重。
莫非,顾廷舟真的喜欢上宁馨了?否则,卫雨棠不该受伤啊。
卫雨棠既然在昏迷,那她醒来之后呢?
不得不说她真的有些好奇接下来的走向。
将卫雨棠的事情抛到脑后,卫长遥又想起了此次刺杀一事,随即歪头问起素金:“刺杀的事情呢?瑞王爷认了吗?”
素金皱眉想了想才道:“回殿下,瑞王爷不认。”
“他一口咬定接到有人刺杀的事情,率众来救驾,不肯认罪。”
素金说着便停下来,看了一眼卫长遥的脸色,之后才继续道:“而百姓也不信瑞王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瑞王素来名声极好,又远离红尘,他们都以为他不在意权力……”
“毕竟,瑞王爷有着小神明的名号在。”
素金说着便闭上了嘴,不敢多言。
卫长遥听着心里有种果然如此的感慨,一切都往崔爻的猜想上来了。
她微微低着头思索着。
幸好还有一个秦天,只要他稍微透露出一些信息,崔爻应该就能抓住瑞王的尾巴。
搞清楚她不在的时候宫里发生的事情,她才安下心来,有了好好睡一觉的心思。
*****作者有话要说:原女主最后才会下线叭,她又快粗来了,不过要黑化成黑莲花了~
第63章 、
到了第二日傍晚时分;微风轻拂,树影摇晃。
卫长遥正在小花园里赏花时,素金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殿下,奴婢得了消息。”
“有人揭露瑞王爷意图谋反的阴谋;陛派遣了锦衣卫去搜查;找出来了证据。”她来的很急;脚下生风;呼吸不稳。
卫长遥闻言轻触着花瓣的手顿了顿;她没想到崔爻的动作会这么快。
“可有定罪?”
她转身看向素金;身旁的折枝见状递上手帕。
卫长遥接过擦了擦手;随后迈起步子往外走去。
素金与折枝等人见状则恭敬地跟在她身后。
“回殿下;瑞王被幽禁了起来;至于其党羽……”
“皆已处死。”
卫长遥闻言停了脚步;眯眼思索起来。
这倒是符合永和帝的性子,她思考一番之后又继续向前走去。
“那卫语棠呢?可是醒了过来?”
“四公主今日晌午倒是醒了过来;不过……”
说了一半,素金快步走到卫长遥身侧;抬手遮上自己的口型对着卫长遥耳朵悄声道:“四公主一直喊着要顾世子;还说顾世子是他夫君……”
卫长遥闻言诧异地挑了挑眉,转头看着素金,似乎是不太相信这件事情。
素金见状,对着卫长遥怀疑的眼神重重点了点头。
卫长遥这才信了自己没听错,她有些苦恼的皱了皱眉。
怎么就突然这样了?不会是吓傻了又或者过于喜欢顾廷舟而不惜败坏自己的名声?
可卫语棠再如何不敢说出顾廷舟是她夫君的这种话,说是心上人倒还有些可能。
这倒是有些难猜了。
“那顾世子呢?什么态度?”卫语棠如此异常,那顾廷舟呢?
“顾世子还是极为冷淡。”
卫长遥听了这些之后,没再逗留一路回了寝殿。
还未来得及喝上一口水,便又有小太监前来玉阳宫;说永和帝宣她。
卫长遥只能立即收拾一番,带着素金往御书房走去。
卫长遥赶到御书房门外时,特意看了一眼身后,只见夕阳已经倾斜下去,留下一条白光织成的线,周围淡青色的夜色已经悄悄笼罩下来,身后微凉的清风自后背拂过,窜起一阵凉意。
她眼中有些忧愁,不知永和帝又唤她做什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才踏入棕红色的高门槛。
刚进去,便感觉到一股热意透着脊柱缓缓升起,鼻腔里满是龙涎香的味道。
地面光可鉴人,卫长遥平视前方渐渐往前走去。
抬头望去,只见永和帝身穿龙袍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天空,面色凝重。
其后还站着一名身穿墨衣的年轻男子,长身玉立,清冷疏离。
卫长遥定睛一看,发现那人是崔爻。
崔爻也看见她了,一双漆黑的眸子微亮,碍于永和帝在场,只是对着她稍稍颔首。
卫长遥亦对着崔爻微微点头。
之后,她没再多想,只是垂下眼皮,对着永和帝低头行礼,口中恭敬道:“崇徽见过父皇。”
永和帝闻言转过头看着一身青衣的卫长遥,神色复杂。
这个三女儿他一直未曾仔细看过,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长得这般好、这般大了……
“崇徽,你可知朕今日唤你来此有何事?”
永和帝迈动步子往房内的小几处走去,卫长遥的视线跟着他也看向了那处。
只见永和帝坐在了龙椅上,抬手自小几上拿起一本奏折,沉默着看了一会之后才道:“此次朝贡之会月氏王还有匈奴王皆会到大雍来。”
永和帝语气慎重且沉重,眉宇间有着拂不尽的担忧,嘴唇紧紧抿着,右手不断婆娑着串在掌心的佛珠。
卫长遥见状没有言语,皱了皱眉,在原书里朝贡来的人是匈奴王,但是月氏来人是二王子。
不过此次月氏来人竟变成了月氏王,莫非是月氏王储要来的缘故?
可这些政事,与她没什么关系才对,永和帝又为何宣她。
“父皇,崇徽只是一介女子,这些事情似乎不是我能谈论的。”
卫长遥直言不讳,她不信永和帝叫她来是讲这些话的。
只见永和帝愣了一愣,随后笑了笑,有些愉悦地道:“朕可不知崇徽还是个急性子。”
“罢了,就让崔爻给你说罢。”
永和帝说完便看向崔爻,语气随和道:“崔爱卿,你给崇徽讲一讲今日朕叫她来的缘故。”
说完,永和帝便背着手慢慢悠悠地出了御书房。
卫长遥闻言看向崔爻,细细地看了看他的脸色。
他面色白皙,唇瓣殷红泛着光泽,恍若河畔的一株青龙卧墨池一般生机勃勃。
看着他康健许多,她心里的内疚少了些,随即看着崔爻温和道:“想来大人的伤势已经稳住了,脸色好了许多。”
她只到崔爻的肩膀,此刻只能昂着头看他,对着他露出一抹歉疚的笑意。
崔爻闻言原本垂着的睫毛颤了颤。她不再如昨日那般躲着自己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他便眸子发亮,语气透着难以察觉的轻松。
“让殿下费心了,臣的伤已经好了许多了。”
卫长遥看着情绪这样外露的崔爻沉默了一瞬。
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昨晚他离开时,那脆弱的模样。
他好像自少就没什么朋友,因此为了一个只与他相熟的自己情绪外放也不奇怪。
只是,多多少少有些可怜。
她虽这么想,可却没放在心上,也只是仅仅望着崔爻问起了今日之事。
“不知父皇让崔大人给我说什么?”
崔爻闻言没有一点儿话题突转的不适,他立即自然地提起来永和帝的召命。
只是一双墨黑的眸子更沉了些。
就在刚才,她问起他伤势时,他浑身上下血液急速沸腾起来。
可之后又急速冷却,一瞬间的欢愉悄然而逝,只留下空荡荡的心跳声,心底闷闷的。
他在期待什么?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他便察觉到满口的苦涩之意,有些张不开口,可卫长遥还在问。
他的殿下对他的心思一无所知。
不过幸好一无所知,若她知晓,只怕更厌恶他几分。
崔爻心里想着。
“大人?”
崔爻回过神来,一双没有焦点的眸子渐渐定在卫长遥身上,发现她正在认真地看他,眼里满是探寻。
可能她并不知晓她自己平日里脸上是没什么表情的,对人也客气有加。
但此刻眼里神采飞扬,暖色的光华在瞳孔中闪过,流光溢彩,语气也比平日里自在放松了几分。
这是不是意味着,在她心里自己是不同的。
这么想着他心跳又不规律了,耳中响起了血液急流的声音,耳尖升起一片火燎般的热意,渐渐往头顶攀去,手心里亦出了些汗。
“不知,殿下可知朝贡那些日子恰是大雍开国之日?也恰是陛下诞辰?”崔爻强压下心跳,面色平静地问着。
只是卫长遥还是觉得他不正常,她看着神色不太正常的崔爻良久,之后才点头道:“知晓。”
崔爻见她如此,便一口气将永和帝的意思讲了出来。
“开国之日与陛下诞辰是同一日,舞雩台上祭天祈福是势在必行的。”
“人选一事,陛下嘱意的人是殿下。”
卫长遥闻言,淡眉微蹙,有些好奇地问道:“为何是我?卫语棠呢?”
崔爻看着卫长遥,有些好奇她为何这么问。
“殿下不愿?”
卫长遥闻言愣了一瞬,看着崔爻认真的脸,她沉默了下来。
倒不是她不愿,作为大雍公主,为大雍的国运还有百姓祭祀祈福是自己该做的。
只是,卫语棠不是最喜欢这种出风头的事情了吗?为何还会放弃这个机会?
“不是不愿,卫语棠呢?她不是最喜欢这种事情?”说着她一双带着疑问的清澈眸子看向崔爻,探究之意满满。
崔爻看着一脸探究的卫长遥,听着他问卫语棠的事情,原本在体内肆意奔腾的血液霎时凝固了下来,脸色渐渐苍白,心中慌乱。
她好像以为自己很了解卫语棠,与她很相熟似的。
不受控制地想起了那日在郊外,瑞王拉拢他时说的他心悦卫语棠的话。
所有人都以为他心悦卫语棠,这之中,难道也包括她吗?
姿容毓秀的青年罕见的有些不知所措,他纤长的睫毛渐渐敛了下来,心也沉沉跌了下去,像泡在了一缸醋里,又酸又涩,还有些疼。
他与卫语棠并不是多熟,更不会心悦她。
都是别人乱说的,都是谣言。
青年身形僵硬,他想要告诉眼前一身惹眼青衣的卫长遥说他不喜欢卫语棠。
一点儿也不。
可话只在舌尖一转,又被他深深埋在了心里。
他没立场。
以前对她漠视,放任自己与卫语棠流言蜚语的发展时就没了立场,眼下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他只能受着。
被误会也是他活该。
不过还好,她心软又善良,他并不是没有机会。
这样就可以了,即使只有一丝丝的机会他也会尽力。
尽力将这朵花收拢在掌中,日日看着、盯着、陪着。
“舞阳公主为何不愿,臣并不清楚缘由,不过,陛下许是知晓。”
崔爻强压下纷飞的思绪,撩起眼皮,垂眸看着卫长遥,轻声说道。
卫长遥听着这话也是没再问。崔爻都说了不知道,那便是真的不知道了,她再问也问不出什么了。
两人一时沉默下来。
只是没过多久,永和帝又进来了。
看着沉默的二人,永和帝肃着眉眼问道:“崇徽,你可清楚了?”
卫长遥见状,低头回答道:“回父皇,崇徽知晓了。”
“只是,不清楚父皇为何让我来,而非是四妹?”
第64章 、
永和帝闻言脚步稍稍滞了一下;随后恢复如常。
他走到龙椅那儿,矮下身子坐下之后才叹了一口气,眉心的竖纹动了动,沉着声音道:“此次匈奴王会来;他可不是个良善之人。”
“祈福祭祀一事事关重大;容不得闪失。稍有差池;匈奴王便会在天下人面前羞辱我们。”
“而你的两位姐姐还有舞阳实在是不靠谱;因而祭祀一事;便落在你身上了。”
永和帝说完;便直直看着一脸沉思的卫长遥。
崇徽一向稳重;这件事交给她;他是放心的。
卫长遥听了永和帝的解释;也是相信了他所言。
既然是她该做的;那还有什么可推辞的呢?
卫长遥当即便对着永和帝行礼,口中应承道:“儿臣遵旨。”
“还有一件事情要你知晓。”没等卫长遥再说话;永和帝便开口了。
卫长遥听着这话有些好奇地看向永和帝,她实在想不起自己还有什么要被嘱咐的。
她看向永和帝;只见对方神色轻松了些;仿佛是放下了皇帝的架子。
“国子监祭酒张大人的公子张映易游学回京了,你可以与他多接触接触。”
话音刚落,在场其余两人齐齐变了神色。
卫长遥闻言长大了一双眼睛,看着永和帝一张可以称之为慈祥的脸提声问道:“父皇不是已经应允了我……”婚嫁由自己的吗?眼下又是作何?
没有质问出口,永和帝便抬手示意她住口,期间眼神往崔爻身上撇了几眼。
卫长遥见状皱着眉止住了脱口而出的话。
而崔爻此刻下颌紧绷,墨一般的瞳孔深不见底,浓艳的眉眼上像是染上了冰雪,殷红的唇紧紧抿住;艳丽的面颊冒着一丝一丝的寒气儿,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