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执与小娇兔 完结+番外-第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间里开着橘色的暖光灯,光线柔和,江执半敛着的眼眸有几分戏谑,声音低柔暧昧:“这就走了?不做点什么?”
少女头发半干,披散着,身上还隐约有股热气,鼻尖儿缀着一颗晶莹剔透的水珠,要落不落。
薄薄的酒气喷洒下来,云朵微微皱眉,长睫轻颤,一颗心又胡乱直跳,她有些茫然的问:“做什么?”
骨节分明的手指将她下巴再挑高些,“欲擒故纵?”江执打量着少女脸上的情绪,眼神意味不明。
“不是想要勾引我吗?”
云朵脑子嗡了一下,这么直白的词汇令她感到羞耻,她那雪白的小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直摇头。
鼻尖儿上的水滴落下,侵染在鲜红的嘴唇上,更显潋滟。
江执喉咙发干,那水水润润的娇嫩唇瓣就在眼前,诱得他只想一口咬下去,看是不是解渴。喉结滚动,他嗓音有些哑:“不会啊,我教你。”
他愈发幽暗的眸子凝在她唇上,偏头就覆下来。
带着淡淡酒香的湿热气息萦绕鼻尖儿,云朵呼吸都屏住,“眼睛闭上。”江执嗓音又低又哑,云朵一双杏眼眨了眨,乖巧听话地缓缓闭上眼睛。
云朵只觉得自己体温不断升高,烧的厉害,手心潮水泛滥一般,湿透了。
“江执哥哥。”她下意识的呢喃出声,红唇阖动,声音软软糯糯。
“嗯。”他低声应她。
那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角,跟着往上到鼻尖儿,眉心,再到额头。云朵双手紧紧捏着,迷乱的小鹿子在心里蹦着几乎都要跳出来。
空气好像也稀薄了,脑子有些发晕。
最后,那气息停在耳畔,云朵顿感发热,耳朵又烫了几分。
小耳垂红得滴血,江执含上去咬了一口。
“嘶。”似是有电流激过,云朵止不住的颤了一下,心尖尖儿也都跟着发颤,浑身酥麻,身子都瘫软了。
她抑制不住本能往下掉,一双小手无措的去扶他。
江执立马将人薅上来,看着少女脸红心跳既娇又嗔的情态,嘴角浮出一丝戏谑的冷笑,“怎么,这就站不住了?”
云朵抬起头,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他,嗔道:“才没有呢。”跟着将人推开,开门逃走了。
回到房间,云朵滚进柔软的被窝里,一颗心砰砰不停,伸手摸耳朵,好烫好麻,脑子里一团浆糊,身体也都是轻飘飘的。
好久好久,她都没有回缓过来。
原来被喜欢的人咬耳朵是这样的感觉。她捂在被子里咯咯直笑。
第二天醒来,她脑海里一遍又一遍的播放着昨晚咬耳朵的画面,突然,她发现了什么。拿出手机给表姐苏晓晓发微信。
一朵小云云:昨晚江执哥哥回来了,好开心呀。我去他房间洗澡,他说我勾引他?
十秒后。
一只小晓晓:难道不是吗?
一只小晓晓:朵儿,你出息了,在哪儿学得呀?都会撩人了。
一只小晓晓:快说快说,勾引成功了吗?
云朵扔下手机,心里疑惑不已,这算是勾引吗?她才没有呢!坐到梳妆镜前,她对着镜子照耳朵,又抬手轻轻揉着,脸上慢慢的漾出甜蜜笑意。
这次是左耳朵,下次要咬右耳朵才行!
下楼用早餐,正好遇到晨跑回来的江执,一件背心一条短裤,他身上出了汗,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他看着清瘦,实则身上的肌肉紧实,力量感十足。
云朵红着脸移开视线。
江执上楼洗漱,云朵算着时间上去,手里端着一杯蜂蜜水。
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江执正好洗漱完换好衣服出来,云朵站在他面前,眼睛浅笑盈盈如一弯新月“江执哥哥,喝水。”
虽然心里叫了他万万遍江执哥哥,可真的叫出来还是有一点生涩。
江执没接,身子斜斜的倚在墙上,微眯着眼审视她。
第4章
“那个女人让你送来的?”江执清冷的声音问她。
云朵摇头:“不是,是我自己要给你送的。”她依旧甜甜的笑着,有点邀功的意味。双手将玻璃杯捧得高了些,“江执哥哥。”
这一声叫得又软又甜。
“还敢亲近我,看来是昨晚没咬疼?”江执一双清寒的眼噙出散漫的笑意来,抬手熟稔地捏她小巧的下巴,清挺颀长的身子倾过去。“是不是?”
云朵小脸被迫仰起。
少女一双眸子如琥珀般纯净,全是不谙世事的纯真,“不疼的呀。”
江执轻挑一笑,“看来你很享受。”他眼眸略暗,嗓音都低沉了:“要不要再咬一口?”捏她下巴的手移到小耳垂上,轻轻揉捏。
云朵呆愣着,手心开始冒汗,心跳加速,一想起昨晚的亲密,她脑子飘飘然,心神都迷迭。也不说话,只一双微微泛热的水眸望着他,
指腹间柔软的小耳朵越发的烫,再看少女春意朦胧的情态,江执放开她,心里莫名烦躁。
“以后别这样看着我!”他沉声警告。
云朵懵懵懂懂的,但还是答应他:“江执哥哥,我记住了。”声音依旧清甜,眼睛含着明媚的浅笑。
他接过她手里的水,一饮而尽。
“以后也不许叫哥哥!”
“为什么?”云朵不解:“你比我大五岁呢,就是要叫哥哥的。”
江执好看的眉坏脾气的拧起来,语气不耐:“我说不许就是不许!”
他把空空的杯子还给她,转身就走。他步子大,云朵要快步才能跟上,她执拗道:“我就要叫你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
楼道转角处,江执突然回身,云朵小脑袋撞在他胸膛。“嘶。”她吃痛抬手轻揉。又嘟囔抱怨:“怎么这么硬啊?”
江执不为所动,嗓音冷冷:“你最好乖乖听话,要不然退婚把你送回去!”
云朵咬唇,刚才的执拗劲儿瞬间消失,委委屈屈的了。“知道了。”
他好凶啊!但是云朵更不想退婚,她真的是好喜欢好喜欢江执的。
“那我叫你什么?”云朵问。叫老公好像太早了,她也叫不出口。
江执:“最好不要叫我!”
之后的几天,江执早出晚归,云朵还算是听话不叫他江执哥哥了,但是早晚都会刻意的找时间跟他碰面,早上一杯水,晚上一杯水。
书房里。
江爷爷:“我看朵朵很喜欢你,你对人家小姑娘好点儿,找时间带她出去玩一趟。”
江执坐在沙发上,一双大长腿翘起二郎腿,他在看文件,不甚在意的答:“嗯。”
夏天的白昼很长,吃过晚饭后天还未黑。萍姨约着朋友打牌去了,云朵一个人在后花园里闲逛。
不知怎地就走到了泳池旁边。
清澈的水面上仰躺着一人,她走近了去看,是江执。云朵心神瞬间就慌了,轻轻的叫了两声,水面上的人眼皮都没掀一下,没有半点反应。
江执哥哥溺水了?
来不及思考,云朵跳下去,扑通一声渐起一片水花。
“江执哥哥,”她扑腾着,泳池深度一米六,刚刚好将云朵淹了个彻底。她不会游泳,跳着往上蹦跶,可浑身被水包围着,她根本使不上力气。
嘴里呛了好多水,窒息感逐渐将她吞噬。
就在意识消失闭眼前,她看到江执向她游过来。
“江执哥哥……”咕噜咕噜,她又喝了一大口水。
云朵被拥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然后被拖出水面,呼吸到空气,她猛烈的咳嗽起来。江执抱着她上岸,毫无温柔可言的把人一屁股扔在草地上。
他拿了毛巾给自己擦水,没好气的骂:“要死死外面去!”
云朵浑身湿透,头发滴水,她坐在地上,咳着咳着就哭了。一双湿漉漉的泪眼望着江执,呜呜咽咽地:“我叫你你都不答应,我以为你死了。”
“吓死我了。”她哽咽一口。“好冷啊。”
少女宛若一只落水狗,可可怜怜的。
江执扔给她一块干净的毛巾,准确无误的劈在脸上,云朵拿下来,一边擦脸一边哭,“你没死你怎么不答应我呢,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害怕,现在你没事,我差点儿被水淹死……”
“好了。”江执过来,站在她面前伸手去扶她。
云朵咬着唇只管哭,她真的是被吓得不轻。江执弯腰将她拽起来,拉着她走。“你活该,不会游泳还往水里跳,不长脑子,蠢货!”
云朵突然挣开他有力的大手,含糊不清:“我有脑子,我不是蠢货!”眼泪像珠子一般,簌簌往下掉,“我只是一时心切,想救你而已。”
江执粗暴的在她泪脸上抹了一把。不耐烦道:“嗯。知道了。”
“我不要你死。”她认认真真的说,眼神明亮格外坚定。“我不要你有事。”
江执看她那个样儿,气极反笑,挪揶道:“怎么,怕我死了做小寡妇?”
云朵反驳:“我还没嫁给你呢。”
“那你担心什么?”
她眨眨眼,长睫轻扇:“还不是因为……”因为我喜欢你。她犹犹豫豫的,最终还是说不出口。
“刚到你家没几天你就出事了,他们会说是我克你的。”云朵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少女今日穿了一条短裤,上衣是一件宽大的白色体血衫,现在被水沁得湿透了,身材曲线就露了出来。她自小便比别的女孩子发育得早,小胸脯圆圆鼓鼓的挺着,一截小腰纤细盈盈,短裤下那双腿雪白纤直。
江执视线凝在她身上,云朵泪湿津津的小脸一下就红透了,贝齿死死咬着鲜红下唇。
“我回房间洗澡换衣服去了。”她拔腿跑走。
虽说是大热暑天,但是女孩子本就体寒,云朵生病感冒了。泡澡后仍然觉得身子发冷,她把自己裹进被子里。没多会儿,她又开始浑身发热,脑子晕乎乎的胀痛。
在枕头下摸索手机看时间,现在是半夜三点。家里的人都睡了,她要去哪里找药吃呢?
又眯了一会儿,她越发的难受,最后撑着身子起床,走到江执门口,轻轻敲门。
好久好久,里面都没有响动。
算了,还是不要打扰江执哥哥睡觉了。云朵转身回去,想着多喝些水,逼迫自己睡一觉说不定明天就会好。
身后,房门开了。
“怎么了?”江执问她,声音是刚睡醒的慵懒沙哑。
云朵回身,“我好像生病发烧了。”
走廊的感应灯光线柔和,但仍然能看出小姑娘一张红彤彤的脸,她声音也黏黏糊糊有气无力的,江执走过去,弯下腰用自己额头贴她额头。
云朵下意识的往后退。
“别动。”江执轻声命令。细细感受她的体温。
小姑娘烫得惊人,他又拿起她的手心捏了捏,也是滚烫的。
“去医院?”江执征求她的意见。
云朵迷迷糊糊的,站着都累,身子靠在墙壁上撑着,“可以不去吗?吃点药就好了。”
她烧得实在是太厉害了,江执拉着她下楼:“本来就傻,现在是小傻子,再烧下去就成大傻子了。”
“我不傻。”云朵轻轻的声音反驳。
出了电梯,云朵突然蹲下身子。江执回头,蹙着眉:“又怎么了?”
云朵抬起一张红红的小脸,烧得滴血的红唇小幅度的阖动:“江执哥哥,我走不动,好累呀。”
“麻烦!”江执不耐烦的低斥她一声,但还是回来弯腰将她打横抱起,往院子里走。
江执的怀抱坚实有力,又清透,莫名的给云朵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好像在他怀里就什么都不用怕了,天塌地陷都不怕了。云朵闭上眼,沉沉睡去。
江执把人放到副驾驶上,扣好安全带,他才绕到一边开车,一路行驶到医院门口。
在诊室的时候,云朵悠悠转醒,江执站在门口,医生出去了。“江执哥哥。”她叫他过来。
江执过来站她面前。
“要打针吗?”她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我不想打针,就让医生给我开药好了,我最怕打针了。”
说着,她明亮的眸子里氤出一层水汽,都快要哭了。
多大了,还跟小孩子一样。江执说:“护士刚给你配针药去了,说扎针好得快些。”
说着,外面便响起一个女声,“云朵,到病房来。”
走进病房,只见床头上挂着一瓶药水,顺着透明软管往下,是一根细细小小的针尖儿,被护士捏在手里。“快过来,扎针输盐水。”
护士的话跟魔咒似的,云朵吓得心跳一震,连忙躲到江执身后,一双小手瑟瑟发抖的握着他腰间的衣摆。
“江执哥哥,我害怕,我不要。”身后是小姑娘胆怯轻颤的声音。
江执转身,对上云朵吧嗒掉泪的小脸,“听话。”
云朵直摇头,“求你了,江执哥哥。”
江执破烦至极,又无耐。拉着她往病床上带,云朵挣扎着想要跑,可最好一双手都被江执狠狠攥住。
然后她便眼睁睁看着护士将那尖细的针管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