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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有春愁 完结+番外-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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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肃容从容得嗯了一声,“今日回来一身的尘土,便先回了一趟沈府,没得将你吓着。”
  霜澶闻言,垂了眸,那眼睑上头的睫毛轻微得颤动着,亦因着沈肃容那小小的心思,不由自主得泛起红晕。
  今日小厨房做芫爆仔鸽,霜澶原想帮着夹一块给沈肃容,不想那鸽子不知是哪处不曾捯饬干净,竟莫名一股荤腥味直往人胃里头钻去。
  霜澶没教缓过神,霎时胃里头一阵移山倒海,不住得呕了起来。
  沈肃容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一时又忐忑不安,“莫不是先头你落下时有磕到脑子,眼下你可能视物,头可晕?”语毕,不由得暗骂自己心存侥幸,霜澶从那样高的地方落下来,怎会无磕碰!
  沈肃容随即起身,便又要去寻大夫。


第85章 小寒4   瑾怀,你可有听到,大夫说我有……
  霜澶抬手一把将沈肃容拉住; 沈肃容不知,她心里还能不知么,这样的乌龙先头已然有了一回; 倘或再闹一回,她便真是寄颜无所了的; 忙解释着。
  “我无碍; 是脾胃着了凉; 大夫先头都来瞧过了的。”
  沈肃容将信将疑,那原要去开门的手亦缓了下来,只回转过身; “当真么。”
  霜澶颔首; 撇了唇角; “自然是——”
  不想话还未说完; 那乳鸽的腥气又在霜澶的胃里头左突右冲得四窜开来; 霜澶随即弯了腰拿帕子掩面呕吐起来。
  沈肃容见状,面色渐凝,如何还能依着霜澶,一把拉过门,只朝外头嚷道; “沈远,叫大夫!”
  外头的青徊自然也瞧见了动静,忙与敛秋二人入内伺候,原是要将霜澶搀扶回卧房的,沈肃容却径自抱起了她; 往卧房去了。
  一阵手忙脚乱之后,大夫亦来了,为霜澶搭脉。
  霜澶别过头掩了面; 心下朝青徊忍不住翻了一眼,沈肃容这般小题大做也就罢了,青徊也跟着这般煞有其事。
  青徊却一眼都不瞧霜澶,两眼只聚精会神得看着大夫那搭脉息的手指。
  屋中更漏滴答,半晌,只听得那大夫咦了一声,倒猝然将霜澶拽回了神,又见那大夫眉间敛得更深,心下亦忐忑起来。
  不止霜澶,一旁的沈肃容亦将心提了起来。
  青徊只轻声道,“大夫,您上回开的温脾胃的药咱们都是一贴贴按您吩咐喝的,眼下可是有什么不妥?”
  良久,那大夫眉间一松,缕了一把胡须,才朝众人道。
  “恭喜,是喜脉,不过月份尚轻,还是要小心才是。”
  ——
  屋内一时噤若寒蝉,霜澶亦是愕然,“大夫,此话当真?”
  那大夫面容含笑朝霜澶颔首,“千真万确。”
  一旁的青徊更是惊诧不已,在得了大夫的肯定,随即掩面,只道要去给夫人上柱香去。
  霜澶已然瞠目结舌,不知是惊是喜,抬了眸看向沈肃容,已然带了哭腔,喃喃道。
  “瑾怀,你可有听到,大夫说我有喜了……”
  沈肃容立身站着,骤然被唤,好似被震住了一般,随即隐去眼下一闪而过的不知所措,不知是惊叹还是低喃。
  “是,大夫说你有喜了。”
  霜澶不禁热泪盈眶,正要下了那床榻,不想竟看见沈肃容膝上隐隐透出血迹来,不由大骇。
  “瑾怀,你这腿是怎的了!”
  那大夫闻言侧过身一瞧,冬日里衣衫本就厚实,既已然隐隐能看见血迹,想来内里不大好,忙要替沈肃容瞧上一瞧。
  沈肃容朝霜澶看了一眼,虽面上不露,可膝盖上仍有痛传来,却不想被霜澶看了凭白教她担心,只得对大夫道去别间吧。
  大夫依言拿了药箱,与沈肃容一道出去了。
  屋内一时只余敛秋与霜澶,霜澶担心沈肃容的伤势,他原就有腿疾,如今的伤定然是前头在院子里为了接住她而落下的,她如何坐得住,只恨不得要起身跟了去。
  敛秋却道,“公子既避着姐姐,自然是不想教姐姐担心,姐姐眼下有了身孕,还是好好躺着的好。”
  霜澶听着也是这个理,遂遣了敛秋出去。
  屋内已然只剩霜澶一人,霜澶垂了颈,下意识得将手伸到那小腹之处,明明还是最平坦之处,但霜澶的手已然轻之又轻,好似稍稍一用力便会将那腹中的胎儿吓到一般。
  霜澶的手指轻颤不已,那细软的指尖小心翼翼得划过小腹,唇角不由自主得染上了笑意,那笑意渐渐扩大,最后捎带了细细眉角,笑中带泪,好似先头那点子身若浮萍之感眼下已然是荡然无存了。
  从前她就似那湖心一叶扁舟,那唯一的船桨在沈肃容的手里头,可眼下不同了,她有了身孕,好似有了那船帆,心下那点空虚,已然都有了慰藉。
  真好,她想。
  屋内燃了烛火,不知是那烛心多扰了火油还是屋里天凉,只听得噼啪一声,那烛火轻轻炸了一声,烛心几不可见得扭动了一毫,火光晃动,映在霜澶的面上,将她的眼睫投得愈发长,好似是扇子半开了扇面,那扇面又甫在霜澶的面颊上,或明或暗。
  良久,外头月亮高升,霜澶却仍不见沈肃容回,一时放心不下,也不知伤重是不重,可别再落下什么病根才好。
  心下正局促不安之际,只听得那房门吱呀一声,是沈肃容推门进来了的。
  沈肃容原怕霜澶已然睡下,故而手上放轻了力道,待进了屋,瞧着霜澶正坐在床榻之上眉眼带笑得瞧着他,心下柔软,不禁亦稍弯了眉眼。
  沈肃容跨步向前去,在床榻之上坐下,“怎的还不睡,你眼下不同往日,要好好歇息才是。”
  霜澶伸手拉住沈肃容的手,从前都是沈肃容拉她的,将她的手包裹在他的掌心,这是她头一回胆大,下意识得摩挲着他手上头的薄茧。
  “腿上的伤大夫可瞧了?可是要紧?”
  沈肃容回握住了她,只笑着摇了摇头。
  霜澶抿了唇,垂下视线,“都怨我,若不是我贪玩,岂会害你受伤。”
  “无妨,过两日便能好的,只你眼下有了身孕,那秋千万不能再去了,明日我遣人拆了吧。”
  霜澶点了头,复一想,那原是青徊想要的,不过才安了一天便要拆,怕青徊会伤心罢。
  “还是莫拆了,左右我往后都离那秋千远远的便是,今日才安,明日又要拆,太费事了的。”
  说罢,霜澶抬了眉眼悄么儿去瞧沈肃容,只见他垂着视线,好似是不肯应一般。
  霜澶随即拉过他的手,小心得置于小腹之上,“待日后他从我肚子里出来,也会想玩的。”
  他是谁,不言而喻。沈肃容闻言,心下微微叹气,已然又是妥协了的。
  这样的日子太温馨美好了,他只怕他一个拒绝,就会将这平静无风的湖面打破。
  沈肃容的手在霜澶的小腹之上轻触滑动,半晌,抬头问道,“他怎的不动,是睡了么。”
  霜澶听罢,面上一愣,随即噗嗤笑出声来,渐渐的面上已然兜不住,笑得花枝乱颤不能自己。
  “眼下他还小,待到明年春日里,想来便会动的了。”
  沈肃容脖颈微红,竟是难得的羞赫。
  霜澶瞧在眼里,俯过身去枕在了他的肩头,呢喃道。
  “瑾怀,多谢你。”眼下困觉酣睡、明日的晨起、用的每一口饭食,喝的每一口茶水,一切都好似有了盼头。
  半晌,霜澶抬起头,与沈肃容四目相对,他的眼眸深不见底,眉头轻敛,霜澶瞧不透,闷声道。
  “瑾怀,你不开心么。”
  沈肃容闻言,挑了眉,别过眼,轻轻撩起霜澶的一缕头发,“没有,我很快活,眼下是我最快活的辰光。”
  霜澶闻言,扬了唇角,复垂下头钻入沈肃容的怀里。
  “细幺,我亦要多谢你。”
  屋内燃着的烛火许是快要见底,火舌渐渐变大,火光将那相拥的二人笼住,亦在沈肃容的眉眼之上覆了一层晦暗的影子。
  ……
  霜澶委实想不到,翌日晨起,待膳毕,等着她的竟又是一碗黑乎乎的药。
  霜澶皱着眉,好似要将五官都挤到一处去,只道这日日都喝,还未消停过一刻的,是药还三分毒呢。
  如今霜澶有了身孕,已然是这宅院里头顶金贵的人了,虽不曾拿乔,一旁的青徊还是笑脸盈盈得轻声哄道,“先头少夫人喝的是健脾胃的药,眼下是坐胎药,如何能一样的?”
  霜澶闻言,一时愕然,脑中回转了几圈才反应过来这青徊说的‘少夫人’是谁人,只觉怪异非常,转过身来瞧着青徊,“青徊你这是作甚,平日不都是叫姐姐……”
  一旁的敛秋亦是舌桥不下。
  青徊却笑道,“昨日我给夫人上香,夜里夫人便给我托了梦的,我不能再这般言语不敬。”
  霜澶却不应,只道还是叫姐姐,倘或青徊不应,那坐胎药是一口都不会喝的。
  青徊无法,只得应下,继而催促道,“姐姐快喝罢,倘或放凉了更是苦口。”
  霜澶瞥了嘴角,端起来药盏,岂知这药竟比平日里的苦上几倍,一时喝不尽,胃里头竟又要翻江倒海。
  霜澶无法,强忍了不适,捏住鼻子,一口饮尽。
  青徊见状,忙接过药盏,递上了甜腻的吃食。
  霜澶一瞧,嚯,今日还闹了花样?
  那盘子里装的,不堪堪有蜜饯,还有一盏蜂蜜水,腌过的青瓜。瞧着青徊满面的刻意讨好,霜澶不知怎的便想起青徊的终身大事来。
  青徊这头不必说,虽她嘴上不肯说,可霜澶不瞎,往日种种皆瞧的见。
  从前青徊许是还收敛着,近来愈发不得了,总是要寻那沈远的玩笑。
  至于沈远那头,也不知他愿意还是不愿意。
  霜澶转念一想,青徊这样的姑娘,样貌好性子好女红也好,这是赤了脚打着灯笼都寻不来的好姑娘,沈远哪里会不愿意的。
  霜澶心下有了计较,打算找机会便与沈肃容说上一说,将这二人的事情提上日程来。
  想罢,霜澶兀自敛了心绪,随意拿起一颗蜜饯放入口中,只朝着青徊言笑晏晏。


第86章 小寒5   她竟这般瞧轻他!
  近日沈肃容仍旧是忙; 却得空便会来宅院里头,有时亦会留宿。
  近来的天愈发的冷,却反常得很; 还不见下雪,这光刮风不下雪; 倒似是在耍流氓一般; 往年眼下的辰光; 雪都不知下了几场。
  左右下不下雪是天公的事体,不过是不能堆那雪人,倒也无大碍; 霜澶如今一心都扑在小腹中。
  只那坐胎药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霜澶害喜害得重; 平日里半点荤腥都不敢占; 有时不过是路过小厨房; 那里头的猪油味儿飘出来,都能教呕出酸水来的,每每喝那坐胎药,都是边喝边吐,待喝完时; 亦总是唿吸急促气喘得很,委实教人筋疲力竭。
  但凡霜澶拿出丁点不想喝的架势来,青徊便像成了个老妈子似的,总拿大夫先头的话出来压人,只道那日大夫确实说了月份小还未坐稳的; 一句话便能捏着霜澶的七寸。
  霜澶愈发想将青徊嫁出去,也好给她找些事情去忙别的,没得总看着她打转; 当真教人招架不住。
  ……
  这日晚间,沈肃容来宅院,霜澶得了信儿便在大门口等着。
  沈肃容迎风策马而来,才刚入了街巷便瞧见了站在门口的霜澶,她戴着大氅的兜帽,那兜帽宽大又满是貉子毛,已然将她的小脸遮盖得严严实实,远远瞧着只能看见一双眼睛,可沈肃容还是一眼便瞧出了她,随即扬了马鞭,少顷便至霜澶面前。
  沈肃容翻身下马,扔了马鞭,三步并作一步两步跨上台阶,见着霜澶的鼻头已然通红,遂解下他身上的大氅,披在霜澶的身上,直将霜澶遮得更严实才作罢。
  “外头这样冷,站着作甚。”
  霜澶弯了眉眼,娇嗔道,“我在此处自然是等你,难不成还是瞧那半弯不圆的月亮不成么。”
  沈肃容勾了唇角,心下柔软,侧眸与霜澶四目相对,“下回不许了,没得将你冻着。”
  霜澶闻言,随即垂了头,不曾应他,心道下回事且下回再说罢。
  沈肃容瞧着霜澶的头顶,见她不语,亦不恼,他的细幺如今好似渐渐变了脾性,更活泼了些,有时还会与他讨价还价,更有甚直接撒痴,左右在她这处,他好似就没有底线,再侧眸去瞧她,只觉她愈发得娇俏。
  二人绕过长廊,进了内院,入了屋,霜澶原是等着沈肃容一道用晚膳的,沈肃容却道已然在外头用过了的,霜澶心下悻悻然,不过沈肃容还是教布了膳,又遣走了旁人。
  霜澶一时不解,随即便见着沈肃容拿了碗筷,挑着她爱吃的菜夹了起来,霜澶愕然,遂要拿碗去接。
  沈肃容却扬了唇角不管不住得直将那菜夹至霜澶的嘴边,复挑了眉示意,见着霜澶张了嘴喂了进去才作罢。
  霜澶已然是目瞪口呆,待一口咽下去,已然是羞得汗颜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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