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有春愁 完结+番外 >

第21章

有春愁 完结+番外-第21章

小说: 有春愁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待到了柳氏的小院,还不曾见到柳氏,便先去寻了燕归,燕归见着她,只道沈远昨夜里就差人来吩咐过了,旁的都备下了的。
  霜澶应下,原想着用不用去给柳氏请安,燕归只到柳氏现下又在抄经,待用午膳时再去见礼也是一样的,左右先头霜澶来时已然都见过了的,柳氏面善,必不会多说什么的。
  霜澶颔首,便先回了屋收拾了物件,现下与燕归住一个屋子,虽说比不上沈肃容小院的侧房,却也安静,何况还能与燕归搭个伴,倒也无甚不好的。
  原霜澶便在柳氏的小院待过半日的,既而与燕归青徊她们也都是合得来的,如今回来,一应便能即刻上手的。
  ……


第36章 夏至2   奴婢先头丢了块帕子,不知公子……
  这两日沈肃容都只晚间来柳氏处稍坐坐; 有时还会陪柳氏一齐用个膳,不过霜澶都是听燕归说的,自己并未见到沈肃容。
  倒也难怪; 霜澶这几日都不曾刻意在柳氏面前露头,只帮衬着燕归与青徊; 倒不是躲懒; 只心里头怕柳氏万一问起来; 如何去了沈肃容的小院一两日便又回了?自己都不曾想好怎么答话,没的脸面上难堪。
  不过这倒是霜澶多虑,柳氏虽说身份不如大夫人王氏尊贵; 又于沈肃容的亲事上头多有上心; 却是但凡有事都只会自去问沈肃容; 必然不会背后做些什么动作; 更不会去说些什么不好听的。
  待又过了几日; 霜澶着意去柳氏面前走动了两回,不见柳氏问询,心下才放心起来。自此,便于燕归她们一道伺候柳氏了。
  原先在翰墨轩,活计多人也多; 自己又是得脸的大丫鬟,自不必去做那许多粗使的。如今泸山院,人虽少,只主子事也少,倒也悠然自得。
  ……
  这日午后; 柳氏难得没有抄佛经,也不曾午睡,而是拿了针线坐在窗边做起了女红。
  燕归在一旁描花样; 霜澶站在柳氏身后伺候着,手里头拿了一柄蒲葵扇,有一下没一下得扇着风。
  柳氏正在绣着一朵兰花,只稍稍几针,已然尽态尽妍,不单单绣了兰花,连那雨后的露珠都跃然于上,当真教后头站着的霜澶自愧不如。
  柳氏又绣了会儿叶子,只那丝线的颜色从墨绿到浅绿,实在熬眼睛,遂放了手,朝身后的霜澶道。
  “霜澶,不若你来罢。”
  霜澶正在后面心不在焉,冷不防被柳氏点了,一时张口结舌,心道自己在敛秋眼里可是只会绣些包子馒头的,这还只是敛秋看着,主子爷们都还不曾瞧过的,现下如何能在柳氏面前现眼?
  可又不能不应,虽说柳氏是个好脾气的,若自己直说了不会,这小院内本就无人知自己底细的,没的倒教旁人以为是自己不识抬举,有意拂了柳氏的意。
  “奴婢手拙,若绣得不好,还望夫人莫要怪罪。”
  柳氏莞尔,将霜澶拉至身边坐下,“左右是绣了玩闹的,你放心来,我看着你。”
  边上的燕归抬头瞧了眼霜澶,笑道,“你且绣吧,也没旁的人来瞧。”
  柳氏起身,将位子让与了霜澶,去一旁坐着喝茶了。
  霜澶戴了针箍,叩了叩牙关,横竖现下屋里都是自家人,还怕什么丢人不成,遂拿了针线,这才一针一针得戳了起来。
  开头霜澶还心有顾忌,小心翼翼一针都不敢乱来,只饶是这样,那叶子也绣得实在不像样,待到了后头。霜澶许是试了耐性,心道反正都是绣不好,索性撒了性,便愈发随心所欲了起来。
  待过了小半个时辰,身边的燕归描好了别的花样,遂探头往霜澶正绣着的帕子上瞧了一眼,一时没忍住,竟“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霜澶一惊,随即停了手,抬头看向燕归,边上养神的柳氏听着声响也看了过来。
  “怎的了这是。”
  那燕归也不客气,只轻掩了嘴道,“奴婢失礼了,夫人你快些来瞧瞧吧。”转头又对霜澶道,“头先你说什么若绣的不好如何的,竟还算说的客气的,你这哪里是绣的不好,简直是……”
  燕归没继续往下说,倒是又吱吱笑了起来。
  柳氏听到燕归这般说,心下也是好奇,遂起身至霜澶身旁,定睛一瞧,竟也忍俊不禁道,只言语上倒并未揶揄。
  霜澶面红耳赤,虽说事实如此,但事关脸面,正要辩驳两句。
  不想门口传来声音。
  “做什么呢,热闹成这样。”
  随即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沈肃容又是何人,沈远跟在一旁。
  燕归与霜澶随即起身见礼。
  这是霜澶自那日早上伺候了他洗漱后,二人这还是第一回 碰上。
  沈肃容却一眼都不瞧霜澶,行至柳氏身边,难得的眉眼带笑道,“母亲为何事悦,快说与我,教儿子也悦上一悦。”
  柳氏不曾作声,一旁的燕归却笑道。
  “公子不知,这霜澶当真做得一手好女红。”
  蓦然被燕归揭了短,还是在沈肃容的面前,一时都不知作何反应的好,只得强自面不改色,佯装镇定道。
  “燕归姐姐莫拿我说笑。”
  谁知那沈肃容竟一挑眉,竟就朝霜澶走了过来,至她身边,却不瞧她,而是看向了那案上的帕子,随手抄了,仔细端详了起来。
  霜澶瞧着沈肃容渐渐敛眉,半晌,才轻声道。
  “这上头的兰花绣的甚好,想来是母亲的手艺。”说罢,回身看了柳氏一眼,又道,“只这下头的一片绿……”
  霜澶垂着视线低着头,只想为何就这般巧,自己也没做过几回女红,竟就叫这沈二公子瞧见了,现下还要待他评头论足,当真是难熬。
  “你为何要在兰花下头绣王八?”沈肃容佯装不解道,说罢,便朝霜澶看去,二人之间间隔也不过一步。
  霜澶只觉被噎,登时抬起头对沈肃容对视,却哑口无言,脸上越来越烧,良久,深吸了一口气低下了头,诺诺道。
  “奴婢原就不擅长这些,倒教公子见笑。”
  柳氏见状,对霜澶道,“去沏一壶茶来。”
  霜澶心下感激,逃也似的便出去了。
  待从茶水间磨磨蹭蹭备了茶水再回房时,沈肃容已然不在了,只余了柳氏与燕归。
  霜澶心下不可察得松了口气,左右不用再听那人的编排。待将茶水放下,便要去案上拿那帕子。
  不想案上哪还有什么帕子?霜澶心下一怔,又往案下瞧,也没有。悄悄掀了垫子,也不曾见到,继而一脸思忖得看向燕归与柳氏。
  燕归察觉了霜澶目光有异,便不动声色得走至她身旁,道。
  “怎的了,丢魂了么。”
  霜澶心下懊恼,“丢的倒不是魂,是我的帕子……”
  “帕子?才刚还在这的。”燕归也是惊奇,案上案下瞧了竟真的没有。
  “夫人也不曾拿么?”霜澶轻声问道,心下想着许是柳氏拿去有旁的用处。
  “夫人拿你那一帕子的王八作甚,拿出去也是现眼的份不是?”燕归编排道。
  霜澶听罢,心下已然有了计较,屋中不过几人都是说得出的,现下帕子没了,既不是夫人也不是燕归,那除了沈肃容,再无旁人了。
  霜澶叩紧了牙关,只实在想不通,这沈二公子如今拿了自己帕子去又是要作甚,总不会是没得寻人就给瞧她的好女红?
  ……
  下午柳氏倒想着又去躺了会子,左右燕归一个人也忙得过来,霜澶便向燕归告了假。
  又去了茶水间,拿了壶茶水当幌子,便去沈肃容的小院去了。
  现下这个辰光,想来应该是在书房,待到了门口,果不其然沈远就在那书房门口站着。
  霜澶敛了裙子上前,沈远一瞧是霜澶,还有一瞬的怔楞。
  霜澶抢先道,“公子方才不曾喝到茶水,奴婢现下送来了。”
  沈远猜不透霜澶的来意,也只得叩了房门,里头沈肃容道让进去。
  霜澶进了屋,郑重行了礼,只道是送茶水来的,又偷摸抬眼瞧这沈肃容的反应。
  只见沈肃容半靠在榻上,手里握了卷书,倒不曾理会霜澶。
  呵,偷拿了旁人的东西,还能这般面不改色,霜澶心下委实佩服。
  沈肃容看霜澶放了茶水还不走,便道,“母亲那处还有事要你交代的?”语气冷淡,倒似是不欲与霜澶多说。
  霜澶叩了牙关,面上佯装怯怯道,“奴婢先头丢了块帕子,不知公子可曾见到?”
  “哪一块?”沈肃容疑惑道,继而又恍然大悟,一瞬间满脸的嫌弃,“那块绣了王八的帕子?”
  “正是。”
  “谁人要拿那样的帕子,拿了作甚?送了旁人都不见得想收。”沈肃容讥讽道。
  霜澶只感慨原先还不知道这沈肃容有这样嘴硬的,“奴婢问了燕归,夫人与她都不曾拿,想来当时屋里头也不曾有旁人的。”
  霜澶这般说,落在沈肃容耳里,便是傻子,也都听明白了。
  这是丢了帕子,怀疑到他身上了。
  霜澶偷瞧这沈肃容,面上已然不悦,一时心里头也没底了,莫不是真自己想错了?这沈肃容当真不能拿?也是,人好歹是一品大员家的公子,拿一块帕子,图什么?何况他说的也没错,送人都嫌磕碜……
  良久,沈肃容朝外头道,“沈远,进来。”
  外头的沈远听着叫,立马推门入门,上前见礼。
  那沈肃容依旧是半靠在榻上,连身都不曾直一下,不耐烦道,“头先在夫人屋子里,你可以瞧见了一块帕子。”
  沈远一愣,继而道,“什么帕子?”
  “一块绣了王八的帕子。”沈肃容淡淡道。
  霜澶心想,自己的修养也算得上是不错了,让这沈肃容一口一个王八的都能忍住不生气。
  沈远又是一怔,继而醒悟道,“哦——那一块,瞧见了。”沈远说罢,竟忍不住也要笑出声。
  霜澶睥了眼过去,沈远才敛了表情。
  “现下这块帕子不见了,你可拿了?”沈肃容挑眉问道。
  沈远不解,“奴才不曾拿什么帕子的……”
  “当真?你可再想想。”沈肃容又道。
  “拿了拿了,我瞧着帕子好看,便自行拿了。”沈远豁然大悟道,“原以为是小物件,就想着擅自昧下了。”随即跪下叩头认错一气呵成。
  霜澶目瞪舌挢,朝沈远不可思议道,“竟然是你?”


第37章 夏至3   现下还俨然成了他的遮羞布…………
  那沈远随即朝霜澶讪讪道; “委实对不住了,还望姑娘莫与我一般见识的才好……”
  霜澶当真哑口无言,先前自己理直气壮来找沈肃容; 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言语间还这般不客气; 如今竟然不是他; 竟还是沈远这厮!
  也不知道沈肃容记仇不记仇的……
  霜澶面带苦笑看向沈远; “原也不是什么大事,还劳烦将帕子还与我就是了。”
  沈远迟疑了一瞬,又朝沈肃容瞧了一眼。
  那沈肃容状似不耐; “让你还你就还; 现下就还; 磨蹭什么。”
  沈远一时竟有些扭捏; 继而吞吞吐吐; “那帕子前头被我放在了房内,现下已然不在身上了,晚些时候再拿与姑娘吧。”
  霜澶自然不会伸了手硬是要,如今知道自己冤枉了沈肃容,竟连这书房都觉得逼仄了起来; 如芒刺背,“无妨,你何时有空何时再还就是了。”
  说罢,这书房霜澶也委实没有脸面待下去,遂朝沈肃容告了退便往外走了。
  *
  待霜澶走了; 沈远却还不敢起身,只耷拉着脑袋听吩咐。
  心道现下这奴才也忒难当了,如今的自己平日里不仅要为自家公子出谋划策; 还得硬生出一颗七窍玲珑心来,想他所不及想,办他所不能办的,现下还俨然成了他的遮羞布……
  只怎么能擅自昧东西呢?还是这般光明正大无所遮掩的,这回自己能顶,下回呢?
  沈远正是腹排得起劲,冷不防沈肃容出声道,“还不出去?等着我赏你不成?”
  沈远一时语塞,复而道,“那……那帕子……公子……”公子既拿了帕子,现下也得把帕子给了自己,自己才好去还不是?
  “那帕子是她让你还的,也是你应了她说晚些时候拿与她,与我何干。”沈肃容漠然道,只嘴角忍不住勾了勾,随即复拿了书卷,装模作样得翻了起来,再不理沈远。
  沈远倒似是不认识自家公子了一般,如此不讲道理,脸皮又这般厚,还是平日里当机立断、果敢决绝的沈肃容么?
  沈肃容瞧沈远还婆婆妈妈不肯走,不耐烦得啧了一声。
  那沈远见状,赶忙起身告了退自出门去了,还反手将门给掩上了,半点不敢耽搁的。
  待沈远出去后,沈肃容才一手缓缓探向腰间,手指下意识得摩挲着那上好的缎面,半晌,才收回手继续翻起了书。
  ……
  霜澶回柳氏小院时,委实想不通这沈远为何私拿了自己的帕子,还转头就放在了他房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