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始于误会忠于睡-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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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白的唇瓣咬出牙痕,自己不知所觉,这一幕被谢寒枭纳入眼底,眼眸深谙。
他逼迫道:“你没有拒绝的余地,我只是告诉你。”
他起身,正在以为他终于要离开的时候,他却让外面一直在等他的司机把行李提上来。
然后当着她和助理的面选中了她的房间,让人把行李箱放了进去。
一拳捶向旁边的柜子,摆在边缘位置的透明玻璃瓶随之掉落。
啪的一声,碎玻璃和瓶子里的粉色玫瑰砸在一起。
混蛋。
该死的,她后悔那时没把他的东西丢出去了。
小洋楼里静寂无声,萧静静回家了,和谢寒枭一路的司机不知去哪儿了。
谢寒枭也不在,如果不是他的东西还在谢小皎还以为今天发生的事都是她在做梦。
肠胃因为没正常吃饭而疼起来,她也没有任何胃口。
索性睡觉,皱着眉走到卧室门口,又改了方向,往里面转角处的闲置房间走去。
他喜欢睡哪个房间就睡哪个房间吧。
心里决定把主卧让给谢寒枭,谢小皎软软的倒在床上。
床单是昨日刚换过的,还存留淡淡的洗涤剂的香气,精疲力尽的她再也支撑不住在这干净的气息中沉沉睡去。
好像过了许久,朦胧中有声音在叫她的名字。
一只热烫的手放在她的额头上,接着又拿开了。
谢小皎再醒过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
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发呆,她在回想自己睡着时是不是有人叫过她。
门口出现一个黑影,他伸手按了一下,房间的灯霎时就亮了。
谢小皎呆了下。
谢寒枭皱着眉有些凶的看着她:“你不知道自己在发低烧?”
一杯水放在她的床头,对方在她床边坐下。
谢寒枭掀开她的被子,摸进她的衣服。
“你……”谢小皎被他的动作惊着,伸手去推他,开口时干渴的喉咙微微发疼。
“温度计。”
“什么?”她白着脸露出茫然的神情。
有些可怜。
放以前,谢寒枭早就上手制住她,任由自己粗暴的达成目的。
但现在的他却不耐烦的啧了一声:“给你量了体温。”
说着,大手不顾她的反抗继续往前,触摸到细腻的肌肤和因她的挣扎而碰到的那一片浑圆。
谢小皎浑身一抖,脸涨红了,又气又羞。
“谢寒枭!你住手,我自己拿。”
手中的柔软手感太好,以至于他有片刻失神。
“你害羞什么,又不是没碰过。”
他还狡辩,脸上多了丝符合他形象的痞笑。
然而谢小皎只是沉默的看着他,整个人因为想要避开那灼热的温度而蜷缩在一起。
她这副模样足够让人发疯的欺负她。
喉结滚动,谢寒枭声音低沉暗哑,暧昧的说:“你别总是勾·引我,我可没那么容易原谅你。”
谢小皎懒得他纠缠,闭着眼放弃和他交流。
他说的像是她做过什么十分十恶不赦的事情。
衣服里的手慢慢退出去,在最后的时候指尖似是不小心的又碰了下腰上的皮肤。她强忍着被触碰的颤栗感,等骚扰她的手彻底离开后一个翻身,裹紧了单薄的被子。
床上多了个蚕宝宝样的形状,牢不可破的样子防止有人乱来。
看的谢寒枭心里一堵。
躲在被子里的谢小皎感受到一阵闷热,她把自己裹的太紧了,反而不好伸展肢体取温度计。
本来这个东西可以放在口腔测量的,但谢寒枭就像小时候孩子生病了照看的老人,一板一眼的塞到她的腋窝下放着。
好不容易取出来,谢小皎都闷出了一身虚汗。
她把拿出来,早等着的谢寒枭一把抽过来,看了看。
38°,偏高。
保持着背对着他的姿势,谢小皎稍稍探出头让自己透气。
她以为谢寒枭走了,哪知一杯水出现在旁边。
“喝水。”
谢寒枭命令,有种不接他就要把水杯贴到她脸上去的架势。
喉咙是真的渴的谢小皎犹豫了下,从被子蚕蛹里爬出来。
看她亟不可待的喝水的模样,谢寒枭冷哼一声,还以为她能忍多久。
“你怎么不在房里睡。”
他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发现她不在书房,小洋楼里灯也没开,最后在这空荡的仅有一张床的房间里找到了她。
整个人受到水的滋润的她来不及回话。
喝的太急水顺着杯口流出,从唇边到下巴再到脖颈,打湿了她胸口的衣服。
谢寒枭盯的入神,莫名烦躁的想抽根烟。
“你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谢小皎感到身体里多了点力气。
“想赶我走?没门儿。”他目光落在那因为沾水而变的湿润的唇瓣上。
“那我就不回去。”
谢寒枭两眼一眯。
“那我就抱你过去。”
他说到做到,非常行动有力的将她打横抱起往谢小皎原本的主卧室里走去。
“你放我下来!”
他把她往房间里那张大床上一放,整个人覆盖上去。
危险又邪性。
“再闹我就亲你了。”
谢小皎气的咬牙。
“谢寒枭你听不懂人话啊,房间让给你,让我走。”
他轻轻擦掉那小巧鼻头上冒出的汗珠,粗粝的指腹滑到她的唇瓣上。
“你不就是想我亲你?”把他的警告当了耳旁风。
被压在床上的谢小皎还想骂他,眼前却一黑,炽热的气息呼在她脸上,一条湿润滑腻的舌头以强势勇猛的姿态撬开她的唇,往里面横冲直撞。
☆、第 3 章 矫情
鼻息间是他的气味,像浓烈的荷尔蒙冲击着大脑和神魂。
他像要将她整个都吞下般,亲吻的十分用力和缠绵,使她来不及吞咽和呼吸憋红了整张脸。
紧紧将她抵在床上,大手顺着身体曲线而滑动,气氛燥热暧昧。
“……够了。”谢小皎呜呜的喊停,鼻音略重更加可怜。
然而却让身上的人更加躁动。
“不要,不要了……”她哭出声,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谢寒枭身形一顿,垂眸看向她。
他没有再继续碰她却也和她脸贴着脸,挨的极近,涌上脸的透着些许凶狠的情·欲一点一点消退。
“还闹不闹。”他低声问。
“……不。”
过了会儿,谢小皎回应,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
她放弃了,谢寒枭爱怎么住就怎么住,他就是一流氓,期望和一流氓讲道理她这辈子都赢不了。
她很累,今天一天的精神折磨比身体上的更累。
勉强的睁开眼,发先谢寒枭一直盯着她看,也没打算走的架势。谢小皎抿了下唇,说话的声音跟蚊子似的,但她知道他听的见。
“你不要再这么做了,我们这样是不行的。”
她和他的关系,让人知道了结果不会有多好看。
谢寒枭没问她为什么不行,看着她睁眼又闭上,这样好几回疲倦的感觉十分明显。捂住她的眼睛,语气却不太好,“老子爱怎么着怎么着。”
手掌心她的眼睫毛在颤,几下后没动了。
片刻,松开手。
软绵的呼吸变得轻柔安稳,床上的人累的睡着了,这次怕是没那么快醒。
露珠从花上面被人弹落下来,那人站在阳台上一只手夹着烟在听电话。
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他语气十分不好的回了句话。
“那就换人,这部电影老子说了算。”
谢小皎脸上还是湿润的,她刚从床上下来简单的洗漱一番,什么护肤品都没擦。
走在楼道间就看见高大的男人在说话,扫视一圈,昨天摔碎的玻璃瓶和花的地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谢寒枭背对着,没看见她。
厨房里有人走动,萧静静和谢寒枭的司机前后走出来,一个人抱着花瓶一个提着白色垃圾袋。
司机先和她打了声招呼,提着垃圾袋走了。
看见她萧静静一愣,接着关心的喊她,“小皎姐你起啦,谢导说你生病了,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现在墙上的钟表显示的是九点多,谢寒枭听到这边的动静转过身。
谢小皎和他对视一眼,看向萧静静怀里抱着的花瓶。
“好多了,这是你买的新花瓶吗?”她会定期给助理一笔钱,用来置办有时候她需要的相关琐碎的物品。
萧静静小心翼翼的用手往阳台的方向指了指。
“不是哦,我来的时候碰到谢导了,是他去附近的花圃里买的。”
谢小皎眼皮一跳。
柜子下方一片干净,应该也是被人清扫了。他那样的会打扫吗?可他还买了花瓶,这放以前都是不可能的。
“你几点过来的?来的时候有看见这里掉的东西吗。”
“八点多,没有呢,怎么了吗。”萧静静一脸好奇。
谢小皎揉了下太阳穴,安抚道:“没事,我随便问问。”
听完电话的谢寒枭从阳台那边走进来,他的出现让楼道口变的逼仄。
“怎么站在这里?”他视线一低,看见她光着的脚,“你袜子呢?”
谢小皎,“……”她看见萧静静对她挤了下眼,偷偷的遁了,好像有些怕他。
谢寒枭个子很高差点就有一米九,属于脱衣有肉穿衣显瘦的精干类型。
她站在楼梯上还要稍稍抬头看他。
“睡一觉把你睡哑了?”他叼着烟,满脸痞气,却因为相貌而显的英俊不羁。
谢小皎没理他,直接走下楼绕过他去厨房,后面有人跟了进来。
倒了杯清水给自己,那人靠着墙壁还在盯着她。
谢小皎稍稍侧过身,犹豫了下,还是说了,“谢谢。”
谢寒枭呼出一口烟,挑眉,听着她说话。
“花瓶,还有……谢谢你帮我清扫地面。”
“就这么简单?”
谢小皎静静的看着他,等他说出为难自己的话。然而对方却摁灭了烟头,淡淡评价了她一句,“矫情。”
“……”
外面有电话铃声响起,萧静静拿着手机进来,“小皎姐,海总的电话。”她目光从谢寒枭挪到谢小皎身上,充满好奇,但迫于对方侵略性的目光不敢太明目张胆,递了手机就出去了。
一接电话,海澄老总关怀的声音传来,“小皎啊,听你助理说你生病了?怎么了,现在有没有好些了?”
谢小皎瞥到厨房里的人,他还没走,她只有离他远点接听。
“小病,不碍事,”她想起昨天的事要给对方一个答复,说:“海叔,合同那件事,我想好了……很抱歉,我。”
她话还没说完,海澄老总长长的“哦”了一声,打断她,“没事没事,海叔我呢也理解你的想法,谢导演呢也和我说了不签这份剧也没关系,他给你提供了一份新的合同,是关于电影的。我让黄秘书等下传真给你。”
谢小皎有些吃惊,“什么?”
海澄老总说:“小皎啊,你和谢导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他很欣赏你啊,你和他合作是前途无量的事情,咱们得识趣别做那不识大体的人啊。你听海叔的话,谢导找你合作新戏,你就接绝对没坏处。”
“海叔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和他没什么关系……”
谢小皎皱着眉解释,然而对方显然一点也不在意。
“哎小皎啊,电影具体的事情你可以和谢导沟通啊,我听说他去找你了,你应该已经见过了吧?已经答应了的事情总不能叫海叔一而再再而三的反悔吧!好了,我先挂了,有什么事晚点再说吧。”那边迫不及待的挂断电话。
海澄老总的话让谢小皎感觉更加头疼。
一个越不想再接近只想远离的人,这时候好像和她身边扯上了最大的关系。
打火机响了一下,一根香烟被谢寒枭点燃,很浓烈的味道。
他一声不吭的抽着,也不问她接了谁的电话,就像在等她自己来问似的。
海澄是她爸爸的朋友,家里出事后对她也多有照料,人情这方面很难得,谢小皎并不好强硬的拒绝。
想了想,只有问他了。
抬眼一看,谢寒枭表情不是很好,抱着手夹着烟,抿着的唇角表示他现在正不爽着。
谢小皎熟悉他这样子的意思,却不知道哪里招惹他了。
“谢寒枭,是你和海澄说要和我合作电影吗?”
他眼神横过来,不打算做什么解释。谢小皎被这样看着也不觉得难受,她说:“你可以找其他编剧吗,我的兴趣不在改编这上面……”
她尝试着劝退他,可谢寒枭抽了一口又一口烟,等她说完了以后才慢吞吞的回了一个字,“嗯。”
直到抽完烟他才理会人。“说完了?”
他直起身,三分冷意七分嚣张的告诉她:“没门儿。”
谢小皎不由的愣住,谢寒枭一反之前吊儿郎当的大爷姿态,严肃又认真的盯着她说:“你没看过合同,没了解过我要拍的电影,轻而易举的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