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恶妇本善 番外完结-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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妨恕(╯□╰)o还是要请大家多多捧场挖~~再次感谢看文的朋友,故事不够精细和缜密,比较粗糙,我在努力的进步,大家多多包涵。爱你们O(∩_∩)0你们是我前进的动力呢!(*^__^*)
☆、番外 梨花落尽见真纯
漫天黄沙;迷蒙了我的双眼。马车疾驰前行,腹中不适;我望了望赶车的小厮,什么也没有说。
侧妃要我自求多福。我知道她能顶住外力保全我的孩子,是多么不容易。毕竟她也是个可怜人。
秦嬷嬷从没告诉过侧妃,她才是昌平长公主真正的女儿,是皇室的骨血。
本该承欢膝下;享受荣华富贵的小公主;就这么在阴谋下遭受苦楚。
前朝之事;我知之甚多;只是不能说;也说不出口。身为奴婢,就要做奴婢该做的事;不要管不该管的事,方能长久。
但是……为什么我觉得特别对不起侧妃呢?
思绪汹涌澎湃,我担心侧妃,也想念苏昱珩。
苏昱珩,他是苏家二公子。苏家,是三大世家之一,又出了个皇后娘娘,风头无量。我知道,苏镇国公是不可能允我入门的,即便当个妾室,奴婢出身的我都不够格。
可是……我抚了抚小腹,这里孕育着我和他的孩子,就算这个孩子是他在醉酒之下,呼唤着侧妃而有的孩子。我也知足了。
就要越过夏朝边境了,我掀起帘子,回望车轮碾过的小路,仿佛看见苏公子骑着马追随。
及至昆朝翠微山,秦嬷嬷一早便带着人在山下等我,刚见到我,二话没说,狠狠赏了一个耳光。
我知道她为什么打我,所以没说一句分辨的话。
她的呼吸声急促,生了大气,老半天才道:“你很好,至少知道我为何生气!”
脸颊刺痛不已,我却没有资格失声喊痛,“求嬷嬷保全我的孩子。”
或许侧妃已修书一封说明了情况,又或许秦嬷嬷见我可怜见的。她叹息道:“傻丫头,女子这辈子求什么?不过是有名有分的陪伴心爱之人。你求什么?”
“我求苏公子不要忘了我。”我脱口而出。话出口后,才觉得单薄。是啊,苏公子怎么会记得我?即便我腹中有了他的孩子,他都不会知道这个孩子的存在。我只是个无足轻重的奴婢,他又怎会记住我?
“罢了。你随我来吧。既然侧妃有意帮你,我也不会亏待你。”秦嬷嬷转身往山上走。
我激动的又叩了几个头,忙的跟了上去。
秦嬷嬷没有食言,她不但帮我请了最好的郎中安胎,而且日日吃食都是最好最精细的。奴婢出身的我,哪里见过这般架势,顿时感激涕零。
秦嬷嬷每每不客气,“不必哭哭啼啼的谢我。若不是侧妃的意思,我是决计要落下你腹中胎儿的。”
于是,我又日日朝王府方向叩拜。
几个月后,我大腹便便,秦嬷嬷的态度比之最初已经好了太多,她时不时还观察我的肚子,告诉我可能是个女儿。
我总是微笑着不说话,不奢求能得一子,女儿也好,女儿贴心。
秦嬷嬷这些日子也忙得紧。我知道他们的大事在一步步逼近。太妃终究不是能忍耐多久的人,她那样骄傲,能委屈这么多年已经十分难能可贵了。
我自然知道太妃一党必定土崩瓦解,但依旧为侧妃挂着心,也为苏公子忧心。
他们都要好好儿,不管事情成不成,一定要全身而退。
那天裴公子来瞧我,带了好多补身子的东西。我自是很感激,其实裴公子生的也好,是与苏公子完全不同的气质,他对侧妃也好。只是,我心疼苏公子,总是希望侧妃同他在一起。
想来,这也是不可能的了吧。
我还记得那日裴公子一脸疲态,他微笑着问我:“梨花,你了解你家小姐么?”
他问侧妃,他提起侧妃,总是不愿意叫侧妃,执着的唤她的名字,或者是叶家小姐。
我摇摇头,我真的看不透侧妃,她是那样高贵和遥远。身为奴婢,我只道要帮她,要对她忠诚而已。
裴公子没有怪我,脸上也没有失望之色,而是清浅一笑,颠倒众生。
我惊讶于他的英俊,不禁赞叹出声。
他笑道:“如果阿梓也是这般迷恋我便好了。”
我知道他在说笑,却还是红了脸。“裴公子,侧妃是欢喜您的。婢子看得出来。”
“是吗?”裴公子似笑非笑的,不知道信不信我的话。但我说的时候,真是无比忠诚的。
等待生产的日子枯燥无趣,秦嬷嬷终日不让我乱跑,就算只是到后山散心,也必要人跟着。
我讨厌很多人跟在后头,做什么都不能肆意。我也终于明白了那些贵人小姐的悲哀。她们自小就活在笼子里,直到死才能出去。
春日里开满了好看的山茶,那是乾寨主为侧妃种的。侧妃喜欢山茶,他说他要为女儿做些什么。秦嬷嬷从不劝他,只是在看见这些山茶时,总会无奈叹息。
摘一朵粉红色的茶花,我让小丫鬟给我带在鬓角。那些大家小姐应该很喜欢这么做,我哧哧的笑了,谁不渴望过上好日子呢,我也希望。只是,出身的卑贱,我早断了这个念头。就算默默欢喜着苏公子,也从没有嫁给他的念头。
这是不可能实现的。
深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这个世界才是美丽的。侧妃如果来到翠微山,一定会喜欢这里而舍不得走的。
宫里宫外,她活的都很累。
蓦地,我又有些后悔怀了这个孩子。要是没这个孩子,在侧妃最需要人手的时候,我就能陪在她身边了,与她共进退。
几日的恍惚,胎象有点不稳。秦嬷嬷让我不要胡思乱想。其实我知道她也担心,毕竟侧妃是昌平长公主的女儿,身份尊贵。更因为秦嬷嬷对公主那份永久不变的忠心。
死,都是愿意的。
我想,我对侧妃也是这般吧。只要侧妃等我生下孩子,我愿意陪伴在她身边,甚至代替她赴死。
这是奴婢的宿命,也是奴婢那份微不足道的心意。
怀胎十月,瓜熟蒂落。我从没想过生孩子会这般疼痛。痛的我几乎失去知觉。孩子一点点爬出体外,每一次的蠕动都是一次煎熬。我尖叫着,双手抓紧缠绕的白绫,期望这样能分散疼痛,让我使出更大的力气产下孩子。
“小姐,看见孩子的头了。您使劲啊!”产婆着急的呼唤意识微弱的我。
唔,我第一次被人称作小姐,而不是贱婢,心里有些感触,微微笑着。混混沌沌的,都快忘了我在做什么。迷迷糊糊中,仿佛看见苏公子握着我的手,轻声唤我的名字。
“梨儿。”
我蓦地睁大眼睛,体内一阵剧痛袭来,我使出全身力气,仰天大叫一声。
突然,传来孩子响亮的哭声。
我身子一软,疲惫的合上双眼。
刚才迷蒙中的梦多美,苏公子,你能再唤我的名字吗?用你温文软糯的声音。
产婆洗净孩子,用襁褓裹了起来。望望床上躺着的人,笑道:“公子不必担心,夫人产下千金太过疲累,睡去了。”
苏昱珩接过孩子,孩子的皮肤红红的,皱巴巴的,眼睛也是合上的,嘴巴微张。一点也不好看。
产婆细心的留意到苏昱珩的脸色,忙道:“孩子刚出世,都是这个样子的。夫人生的美,公子有这般俊朗,小姐必不会差的。定是个美人胚子。”
苏昱珩点点头,塞给产婆一锭银子,把孩子交给乳母后,出了产房。
秦嬷嬷迎了上去,“您不顾忌讳陪伴梨花那孩子,是为了什么呢?”
苏昱珩没说话。
她叹道:“这个傻孩子对你们的骨头呵护备至,更是在呵护根本不存在的感情。苏公子,您狠心抛下她,除了补品从未探望过这孩子。如今,为何又上山来?这孩子心眼儿实,又傻,看见您,定会高兴的连死都愿意。”
苏昱珩握着一柄小玉壶,“我不会让她知道我来瞧过她,我也不会让她知道我早已知这孩子的存在。这份感情我无法回应,也不能给予,只能放她在这山间,只望秦嬷嬷能照顾好她。”
秦嬷嬷接过玉壶,“您就喜欢弄这些个东西。”她手一松,玉壶跌落至地,摔的粉碎。“您给那孩子的感情,脆弱如玉,根本经不起任何风浪。而你给阿梓的感情,却如同那小金壶,连火也烧不毁。既然无力两全,何不就此放手。这玉壶不给也罢,那孩子心思细腻,定然会怀疑这是您给的。又何必再让她抱有无谓的期望。”
苏昱珩神色大动,沉默半晌,终道:“你说的对。我负了阿梓,负了安泰公主,也负了梨花。这辈子我就是个负心人,给不起什么承诺,也不要给虚妄的幻想。这是最好。”
秦嬷嬷久久无言,“您这样想也好。如今大事在即,您也不要再来了。”
苏昱珩在产房外徘徊良久,“秦嬷嬷,如果梨花不知为孩子起什么名儿,请你给她个建议。就叫:‘苑馨’好不好?”
秦嬷嬷答应了。苏昱珩这才离开。
……
我从不知道,死亡离我这般近。
那一日我抱着苑馨在后山采花儿。她已经六个月了,粉团般可爱。见过的没人不喜的。
我时常会和她说起她的父亲,那个我心中挚爱却永远无法得到回应的人。小苑馨每每听到这个,都会认真的瞪大的眼睛,似乎听懂了我的话。
我可爱的小苑馨,不管苏公子认不认你,你都是我最宝贵的礼物。
听说夏朝发生了兵变。我一直等这个消息。山下影卫回来,我一刻都等不得要去问的。
这次,终于听到了好消息。侧妃他们平安无事,而且成功瓦解了太妃政权。
“侧妃怎样?”
那影卫道:“侧妃同王爷和离,正明身份,封了淑仪公主。王爷被贬为庶民,带着王妃不知何处去了。”
我沉默了一阵,懿亲王实则根本没有争权之心,他生生被太妃害了。叶家大小姐也真是个好命人,王爷至始至终深爱的都只有她。
“裴公子呢?”
影卫道:“裴公子被当做昆朝使节安顿在行宫中,受到极好的款待。还赐了婚。淑仪公主和明惠公主一同下嫁。”
他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吗?虽然多了个明惠公主,可那个公主我还记得,是个多么温柔贤良的女子,定不会为难我们公主,这样的结果,想来是最好的。
影卫却道:“明惠公主不知为何,在大婚前夕,落发出家了。”
我大吃一惊,突然想起公主说过,明惠公主心系苏公子。这个刚烈的女子,没能嫁于心爱之人,就彻底断绝情爱之念吗?
明惠公主,那样一个温柔和善的人,心中的爱许不比我少。只是,我比她幸运,我有苏公子的孩子。
苏昱珩……我最想问他的情况。他是太后设计一网打尽太妃的计谋中非常重要。他应该已经加官进爵了吧。
想是这样想,话却已经脱口而出。“苏家二公子如何了?”
影卫道:“苏家元气大伤。除了苏家二公子以外,所有成年男丁处斩,伟城南男子流放,女子没入宫中为奴。”
苏公子,那样一个为苏家倾尽一切,不惜背上不孝的罪名,竟没能保下家人性命。这对他来说,应该是致命的打击。
我不禁泪流满面,这样残破的苏家,这样的寄人篱下,苏公子。我的苏公子,他还能活下去吗?
我挥退影卫,一个人在窗边,默默坐了一整天。
秦嬷嬷来了几次,均叹息而归。
第二日,安泰公主居然派人偷偷潜入翠微山,说要见我。
我给苑馨喂了奶,没有和秦嬷嬷打招呼便赴约。我想见见安泰公主,也想请求她照顾好苏公子。
见面地点设在昆朝边境的酒楼里,安泰公主风尘满面,旅途中许也很是急促。她骄傲、自负,更加明艳动人,像是一朵怒放的花儿,处处呈现出生机勃勃之态。
我佝偻着身子,显得那般渺小、微不足道。
她正眼也没瞧我,淡淡道:“本公主不是个喜欢拐弯抹角的人。我知道你同阿珩有过肌肤之亲,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