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室-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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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
男人眉心微蹙,扫了一眼那全身雪白没有一丝杂毛的白鸽,淡淡吐出一句:“丑东西。”碍眼。
白鸽似乎听懂了嫌弃,委屈缩了缩脖子,从昭昭掌心飞起,不敢停在男人肩头,只能委屈巴巴在男人身前转圈。
箫容景一手提起白鸽的脖颈,一手解下绑在鸽腿不起眼的竹筒。
眸色微暗。
那日,淼淼究竟和那人相谈甚欢了些什么?
第54章 。 遗失小金珠
箫容景扫锅白鸽传来的信条; 微微眯起眼,眸色有点冷凝。
昭昭见他手里的字条,踮起脚好奇勾着头看; “大人; 低一点; 看不到了。”
她有点好奇纸上写了什么,箫容景抬手将字条扔进火烛的烛光中。
“乖一点; 听话。”
昭昭原本不多的好奇心彻底勾了起来; “大人,写了什么呀?鸽子认识路吗?它把纸条送来的呀。”
小姑娘睁大眼睛; 水润的黑眸中满满是男人的影子。
箫容景唇角不经意扬起,笑意又瞬间冷了下来。
他没答小姑娘的问题,昭昭也后知后觉发现大人好像生气了。
白鸽在屋里低低盘旋; 似乎想靠近男人; 瑟瑟缩了缩头,飞落昭昭肩头。
昭昭高兴弯弯眉,想到什么,拉拉男人的袖子; “大人; 你生气了吗?”
蠢!
男人撇开眼,“不气。”
“那就好!”昭昭顿时快活了,她围着鸽子来回转悠。
白鸽似乎察觉到了女主人的善意; 乖巧又听话; 亲昵蹭蹭昭昭的手指; 惹得她咯咯笑了。
“大人,鸽子要吃小米吗?”
“鸽子会冷吗?要用棉花做一个窝吗?”
“大人,鸽子可以喝茶吗?”
昭昭托着下巴; 有点忧心看着小白鸽把头埋进茶盏里啄啊啄。
她还没来得及阻拦,给小鸽子到点温水,小白鸽就迫不及待把自己扎进茶盏了。
箫容景冷眼看着那小东西用他的茶盏喝水,淡淡道:“无需做窝,弄个鸟笼关起来。”
昭昭有点犹豫,“关起来它就不能飞了呀。”
“关起来飞不走给淼淼养着玩,岂不是正好。飞走了怎么办?”
男人说的是白鸽,昭昭不知为何听出了一丝危险的意味。
她下意识反驳:“我对它很好,它不会飞走的。”
箫容景没答。
于是小鸽子顺利在昭昭的房间安家了。
昭昭让人给它做了一个软软的小窝,准备了食物。
小白鸽躺在软软的窝里,敞开肚皮吃东西,鸽生达到了圆满。
和小鸽子玩了尽兴,昭昭又开始磨大人要出门。
箫容景面色平静,微微笑道:“好。”
。
春节的气息越来越近。
贴春联、包饺子、剪窗花……
昭昭兴致勃勃让大人写对联。
“大人,写嘛写嘛。”她软软抓住男人的小指。
红红的灯笼高高挂起,整个宅子里弥漫着热闹喜悦的气氛。
年节双倍月钱让一个个丫鬟婆子们笑开了花。
箫容景不适提起笔,笔顿在半空中。
红彤彤的对联纸仿佛在对他笑。
他猛然放下笔,旁边探来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撒娇叫唤。
“大人,大人~”
额角的青筋微微跳动。
叫唤什么?他不过春节。
过年时,世人眼底最尊贵的地方,一片漫天红色。
只是热闹之下是血色,珍贵的贺礼中藏着冰冷都算计。
“大人,快写呀。我要贴在我们家门口!”昭昭忍不住催促。
箫容景心微微动了一下,他咀嚼着“我们家”这三个字,提笔落下。
行云流水间,念及那张字条,笔尖微抖,一滴墨落到对联纸上。
箫容景扫到那团墨色,微微皱眉,“本王重写。”
“没关系的。”昭昭可不想大人重写,小脸严肃,“对联攒的是福气,重写福气就没啦。”
她抓住笔杆,轻轻想了下,在对联上画了一只小鸽子。
昭昭学画时间不长,画的不算好,笔法生疏又稚嫩。
那小鸽子以原来那滴墨为一只眼睛,胖嘟嘟的,憨态可掬。
她指着小鸽子说,“一家三口。”
箫容景恍惚了一瞬。
“大人,好不好?”
昭昭有自己一点私心,她见男人轻轻嗯了一声,脸上藏不住高兴。
反应过来的男人突然意识到自己和一只鸽子成了家人,霎时黑了脸。
一旁的鸽子像是附和咕咕叫了两声,偷偷跑到男人的茶盏中喝水。
。
在厨房做了一下午面点,昭昭捧着自己做的小鸽子回去。
箫容景在厨房也呆了一下午,面无表情看着桌上各种小鸽子,空气中扬起的面粉让他微微皱了眉。
“大人,这只是我做的最好的,胖胖的,真好玩。”
昭昭有点遗憾大人没能亲自动手,做菜真有意思,做面点就更有意思了。
修长的指节轻轻捏起小鸽子,一口咬掉鸽子头,眯起眼。
味道不错。
昭昭目瞪口呆,“大人,这个不是给你吃的!”
“熟的。”箫容景吐出两个字,解释道,“不吃就坏了。”
抢救不回小鸽子昭昭有点郁闷,又觉得大人说的对,好像自己没道理。
“大人,明天出门吗?”大人怎么还不带她出去啊。
一开始不急,可是大人答应好了,迟迟不提起。
箫容景咬住剩下的白面鸽子,慢条斯理吃完,“去啊,怎么不去?”
“淼淼是想买什么东西?还是见什么人?”
这话说的有点阴恻恻的味道。声音低沉,语气暗藏着微讽。
昭昭诚实说:“不买东西,也不见人。”
她是去还东西的。
虽说察觉到大人语气不大对,可昭昭不认为这是对她的。
她觉得自己现在不能再好了。
大人说好了他们是一家人。
想倒这,昭昭脸红了红,目光躲闪到一旁去。
箫容景瞥见小姑娘脸上的红晕,心沉了沉。
。
快过年了,街上愈发热闹。
一个清瘦单薄的身影盘腿坐在草垫上,提笔写对联。
人群来来往往又渐渐远去。
“见深,天黑了,还不走吗?”面人摊小贩收拾完东西招呼他,“我家有好菜,见深一起去吧。”
朱见深以拳抵唇,轻轻咳了一声,一阵一阵如同从肺腑中传来。
小贩担忧看着他。
朱见深转头温和道:“不打紧,你先回吧,我多留会便走。”
“诶,好。”
天彻底黑了,朱见深慢慢收拾好东西。
昭昭今日想必不会来了。
春节那男人想必阖家团圆,哪里顾得上昭昭呢。
。
晚间,吃完饭,逗完小鸽子,昭昭见大人在外间榻上看书,她悄咪咪进了里屋,准备偷偷把木簪取出来。
她的包袱藏在了最下面的柜子最里头。
脸上的笑容在打开柜子一刹那瞬间消失,昭昭不敢相信,探手仔细摸了摸。
什么都没有。
没有长久不放东西的灰尘,干干净净的。
她的小金珠呢?
她记错了吗?
“淼淼,过来。”
听到大人叫她,昭昭咬了咬唇,喊道:“大人,我马上就来。”
说完迫不及待继续翻柜子,衣柜里满满当当的衣裳,不可能在这里面,她从未放过。
“淼淼。”那声音冷淡了些。
昭昭垂头丧气跑出去,见到倚在榻上的大人,下意识冲了过去。
上来就娇气道:“大人,我的宝贝丢了。”
说着眼眶微微红了。
箫容景正要问什么东西,丢哪了,派人来找,心底那道不容忽视的裂缝冷冷提醒着他什么。
淡淡嘲讽,“丢便丢了,能什么宝贝值得那般看重。”
小姑娘没哭,思路不知飘哪了,只红着眼,倔强咬着唇。
箫容景下意识松了口气,心底的恼怒更甚。
他抬手掐住小姑娘的脸蛋。
昭昭如梦初醒,回过神认真道:“大人不要揪我的脸,有一点疼。”
她不认为大人是故意的,颇有耐心提醒,“大人力气有点大,下次不能捏脸,力气要轻一点。”
这傻不愣登的小丫头!
箫容景敛了怒气,垂眸慢条斯理道:“你的宝贝收哪了,本王又不知在哪,淼淼自个找吧。”
昭昭点点头,蹬蹬蹬跑回去了。
她刚刚就是在想怎么找小金珠的问题。
她已经是大人了,不能总是哭。
昭昭自个没意识到男人之前为她树立威严和信心对她产生了影响。
她认认真真思索了好一会。
宝贝藏在柜子里,能进她屋子的,都是她院子里的人。
院子里干活的人都听她的。
她可以找到的!
只是昭昭又忍不住有点苦恼起来,她还不想让大人知道她的宝贝呢。
说好的,等过年那天让大人看自己的小金珠。
“嬷嬷,你在柜子里有没有看到一个包袱?”
昭昭一张脸严肃绷着。
赶来的朱嬷嬷摇摇头,“奴婢未曾见过。”
昭昭没有气馁,继续问:“你知道最近有谁进过我的屋子,有谁动过这个柜子吗?”
“进过屋的倒不少,有小丫头来收拾东西整理床铺。”
朱嬷嬷仔细想了想,姑娘定是柜子里有什么东西丢了,整个院子她和春桃两人整顿了好几遍,怎么还会有这种事?
她愧疚极了,“奴婢这就派人去询问。”
昭昭很失望,她呆呆坐在床上,眨了眨眼,往后仰去,把泪水又憋了回去。
嬷嬷不知道,春桃呢?
她又问起春桃,春桃傍晚请假回家了。
这么大动静,箫容景自然听到了。
刚进里屋,只见黑黢黢的屋子里,床上有团人影抱膝坐着。
男人点了灯,刚进去,床上的小姑娘抬头冲她张开手,“大人,抱。”
箫容景走了几步,脚步顿在原地。
小姑娘没发现男人迟疑,跳下床抱住了男人。
“怎么?什么宝贝丢了?”
按小东西爱惜的模样,莫不是她偷偷写的东西?
箫容景抬手摸摸小姑捏的脑袋,含着一丝温柔的安抚意味。
“我的小金珠没了。”昭昭忍不住道。
她在男人怀里蹭了蹭,像只蔫蔫没有水分的干花,强风一吹便要散了。
“没了,找不到了。”
箫容景抬眼,恰好落在一旁的梳妆台上。
右边红木雕花匣子里,满满当当的小金珠。
眉间的郁气不经意散了点。
昭昭呆呆抱着大人塞给她的一匣子小金珠,听到大人语气温和道:
“不就是一匣子死物,丢了便丢了,这珠子多的是,没了再重做。
昭昭眼神茫然,似乎还有点弄不清情况。
她从记忆里仔细扒拉了一下,才隐隐想起这匣子小金主是以前大人让人送来的。
小金珠和她那颗一般大小,因为缺少人把玩,上面微微凸起的龙纹清晰可见,栩栩如生。
“这不是我的小金珠。”
昭昭斩钉截铁,“我的金珠只有一颗。”
这番独一无二的在乎让男人微微滞了一下,而后无声冷笑。
“谁送的?”
第55章 。 争吵大人是坏人
昭昭不知道是谁送的; 她疑惑愣了愣。
这番停顿在男人看来便是心虚。
一颗金珠,对他来说无足轻重,对这不得宠的小姑娘来说; 不可能是自己拥有的。
除非有外人送给他。
谁会送这么个小东西金珠?
答案显而易见; 只有对小姑娘有见不得心思的人。
“谁送的?”箫容景又问。
昭昭茫然的神色慢慢清明; 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它就突然出现在我手里了。”
说着煞有其事点点头; “我的小金珠可以许愿,它和一般的就是不一样; 可能是太子送给我的。”
昭昭以前总是偷偷拜庙里的娘娘,结果一次都不灵,她已经不相信寺庙了; 不信菩萨和各位娘娘。
她听过话本子; 话本子里皇帝是天下最大的。
皇帝生了儿子叫太子。
因为梦里她死的时候,有个叫太子的来了,她对太子这两个字特别有好感。
太子是个大好人。
箫容景不明白小姑娘的心理活动,唇角泛起一丝凉意; 冷冷道:“胡说八道。”
“我没有!”昭昭不服气; “我不撒谎的,我很认真的。”
“不撒谎?”男人抬高声音,“你出门究竟为了买东西还是找人?”
“没有为了买东西; 也不是找人!”
昭昭声音也大了; 她听出了男人的不信任; 瞪了瞪眼。
小姑娘眼眶红了,鼻尖也红了,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目光触及; 箫容景理智回归了一瞬,压下情绪,“不必争论了,睡吧。”
昭昭不肯睡,她一遍一遍说:“我没有去买东西,没有去找人,我没有去买东西,没有去找人……”
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