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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长公主的幸福生活[双重生]-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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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车。”
  “您这是要去哪?”老奴恭敬弯身。
  “宫里。”
  ——
  皇帝正在永和宫中同皇后闲话。
  下人端上来一碗黑漆漆的汤药,气味刺鼻,入口却有一股腥臭之气。皇帝皱了下眉,厌恶地瞧了一眼,却仍是端过一饮而尽。
  皇后递给他一枚蜜饯果子。
  “云池这药也实在是难喝。”皇帝忍着恶心漱口,面有菜色。
  “不过确实强身健体,太医不是也说此药有用。”皇后笑着宽慰,“良药苦口,陛下忍忍。”
  皇帝将蜜饯放进口中,悻悻道:“也没觉得与从前有甚不同。”
  “可臣妾却觉着比前几日好了不少。”皇后左右瞧他一眼,眉眼弯弯,“方才说到哪了?”她偏头想了想,“要给城儿赐婚?”
  “嗯。”皇帝应了一声,脸色不太好,“都二十二岁的大姑娘了,还成日里胡闹也不是个事,该找人管管了。”
  “也是。”皇后眉眼温润,“她同容相如今正是如胶似漆,我瞧着便抓紧些给他二人赐婚,礼部这几日多干些活,便正好赶在春节之时大婚,也是喜上加喜了。”
  皇帝颔首。
  “皇兄。”云池未及通报便进了屋,向他二人躬身一礼,笑声爽朗,“这是同皇嫂说什么呢?这么高兴?”
  “你来得正好。”皇帝并未生气,反倒是笑着示意他坐下,“正说云城的婚事,听听你的意见。”
  “是吗。”云池淡笑一声,“同容相?定在何时?”
  “这几日吧。”皇帝道:“在春节前把婚成了。”
  “这桩婚事自是再合适不过。”云池笑道:“不过皇兄也太过着急了,赐婚、纳采、问名、纳吉……这三书六礼一样不可缺,这短短两个月怎能筹备完全?”
  “别人家嫁姑娘都心中戚戚,您这番倒像是急着将城儿嫁出去。”他打趣道。
  “可不是。”皇帝叹了一声,“早些嫁了,也早了了朕这一桩心事。”少顷,他的眸光却又落在了云池身上,“还有你,老大不小了,纵是不成亲,也该府中有几个侍妾。”
  “是。”云池从善如流,“听皇兄的。”
  皇帝知晓他也只是嘴上说得好听,容后定不会做,便也懒得再管。
  他看着云池半晌,调转了话头,“这几日大雪,蜀地也遭了灾,那帮官员总爱疏忽职守,这几日趁着天气尚好,你便先回封地吧。”
  闻言,云池心中一凛。
  “那臣弟何日回京?”他不动声色地问道。
  皇帝随手端起茶盏,“再说吧,等明年雪化,路上好走了再回来不迟。”
  这是有立储的心思了。
  确定了云城,开始防着他了?云池心中嗤笑一声,神色却恭谨,沉声应了。
  “对了。”他从怀中掏出一张药方递给皇帝,“这是臣弟近日向那位高人再次讨来的,臣弟先试过一回了,确实药效显著。”
  “多亏了你了。”皇帝面上浮现出几丝笑意,接过药方搁在桌上,叹了一声,“这身子骨是愈发不行了。”
  他眼底仍旧是青黑之色蔓延,面色浮肿。
  云池垂首退下。
  “苏东风。”皇帝唤道。
  “陛下。”
  “把这药方拿给太医院的人瞧瞧,若无问题,便按这方子抓药。”皇帝神色淡淡。
  “是。”
  云池脚步匆匆地出了永和宫,绕过御花园至一处僻静之所,周遭寂寥无声。
  他弯指成哨放至唇边,吹出一阵古怪的呼哨。
  “王爷。”身旁的灌木丛中细细簌簌一阵响,从中钻出一个小太监。
  云池从怀中掏出药包递给他。
  “还是按从前的量?”小太监谨慎地瞧着四周,低声问道。
  “不。”云池眉心拧起,“两倍。”


第77章 当朝拒婚   本宫的夫婿当是这世间最好的……
  烛火幽幽,时辰已不早了,窗外风声萧索,皇帝仍在干宁殿中批阅奏折。
  厚重的殿门被人打开,吱呀一声轻响,一人缓步走进。
  容清一袭白衣若院中积雪,敛袖而拜,“微臣参见陛下。”
  皇帝应了一声,搁下朱笔,掀起眼皮瞧了他一眼,“家中的事可处理完了?朕听人说是容大人和夫人病重才急着唤你回去。”
  “并无大碍。”容清颔首,“劳陛下挂念着。”
  君臣二人寒暄几句,却再无话可讲,皇帝复又低下头去,貌似神情专注地瞧着案上的奏折。
  大殿之上一时极静。
  容清安静地站着,也不并急。
  过了半晌,皇帝终是按捺不住了,抬眸盯着他道:“你此番回去……可说服了你父母二人?”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不过容清却听懂了。
  “多年的纠葛心结,怎能如此轻易放下。”容清淡声道:“他们不同意也是意料之内。”
  多年的心结……闻言,皇帝微微一愣,随即叹了一声,勉强扯出个笑,“也是,是朕心急了。”
  “不过也无妨。”皇帝却似是很快便安慰好了自己,面色又恢复了以往的慈祥淡然,“城儿嫁的是你,又不是嫁给他们。有祝福自然极好,便是缺了他二人的也没有所谓,朕会给她连城的嫁妆,风风光光出嫁。”
  陛下这是终于打算赐婚了?
  容清微微一愣,随即面上少见地浮上欣喜之色,他郑重躬身回道:“微臣若有幸迎娶殿下,定倾尽一生珍重呵护。”
  “只是你那家中祖训实在是恼人厌。”皇帝笑着抱怨一句:“纵使朕赐婚他们并不能以此说事,但心中抱怨也总归还是让人难受。”
  “从前族中亦有过先例,臣叔祖——福迦朝的礼部尚书,便迎娶了昌德郡主。”容清眸色微凝,轻声说道。
  皇帝笑了两声,“朕也听说过此事,不过那时你叔祖是自逐出家门,怎么,你也打算效仿他不成?那估计是不成的,别说容家,大梁几百年也难出你这么一个才俊,他们岂会容你胡闹。”
  夜色愈深了,清凌凌的月光从窗外洒进一线莹光,投射在微有些暗沉的大殿之上。
  容清默了一瞬,想起了离家前的举动,不禁心中戚戚。
  “再给臣些时间。”他垂下眸,轻叹一声,“此事定会妥善处理好,定不会因此让殿下烦忧。”
  皇帝从奏折中抬起头,定定地看了他半晌,笑了一声,“朕自是信你,否则也不会愿意将女儿嫁于你。”
  他默了一瞬,眸光探究地在容清身上打量着,“朕觉着你近日的变化似是极大,从前虽端得一副温和持重之态,满心满眼却只有朝政国事。如今……”皇帝的眼角泛出笑意,“倒多了不少人情味,怎么,被拉下神坛了?”
  闻言,容清愣了一下,随即,唇边又溢出一抹浅笑,“陛下说笑了。”他顿了顿,脑中却不自觉地闪过那人的倩影,软了眸子,“一直都是红尘中人,只是……从来未曾察觉。”
  “还好。”他抬眸笑着,“不算太晚。”
  皇帝应了一声,叹道:“也怨不得你。”他有些出神地盯着手上的朱笔,轻叹一声,“是你父母……”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
  可二人均是心知肚明。
  不外乎是因为从前的那一桩旧事,容家夫妇心怀芥蒂,尤以老夫人为甚,将一腔怨气都洒在了方才出生的容清身上,日日训导呵斥,几可算得上刻薄,方才养成了那冷心冷情的性子。
  想到那件事,皇帝的眸子暗了暗。
  殿中长明的烛灯不知被从何处钻进的风吹得晃了一晃,在地面上投射出斑驳的光影。
  皇帝回过神,掩饰地笑了一下,“既如此,你便先回府吧,赐婚的旨意不日便到。”
  “臣叩谢陛下。”容清敛袖俯身,竟是行了揖首大礼,“日后定不负所诺。”
  烛光映在眼底,皇帝的眸中浮现出笑意,“下去吧。”
  容清走后,皇帝在殿中又静坐了一阵,这才吩咐苏东风研磨,朱笔上书,明黄为底,这赐婚的旨意终是成了。
  苏东风侧目看了一眼,笑道:“殿下若知晓了,定会十分欣喜,多年夙愿终成,可喜可贺。”
  “还有一桩让她高兴的事。”皇帝眉目温和,淡笑了一声,“去取诏书来。”
  苏东风愣住,“您说的可是……”
  皇帝颔首。
  苏东风心中一凛,不敢再耽搁,急急去将那诏书取来,打开里面竟早已写好,只留了一处人名只待填补完全。
  皇帝细细看了一番,确认无误后执笔在上写下了云城的姓名。
  “陛下。”苏东风悄声道:“您正是大好年华,这事着什么急呢?不再看看了?”
  “什么大好年华。”皇帝嗤了一声,斜睨了他一眼,“你莫要仗着朕的宠信便成日里胡说八道,说些好听话来讨朕的欢心。”
  “天气冷了,这精神头也愈发倦怠了。”皇帝叹了一声,笼罩在烛光中的身影有些许颓丧,“朕的身子朕自己清楚,都年过半百的的人了……立储一事,朝臣们是想说不敢说,朕也清楚。”
  闻言,苏东风垂下眸去,心中泛上一股酸涩。
  皇帝苦笑一声,没有再说,他将诏书递给苏东风,“放回原处,妥善保管,若出了问题,拿你是问。”
  “是。”苏东风神色一凛,恭谨地接过,“老奴遵旨。”
  暗夜的风从四面八方涌来,靛青色的天幕却沉沉地压着一层厚厚的云层雾霭,迷蒙看不清远方。空气中弥漫着清甜微冷的湿润气息,又要下雪了。
  ——
  这雪终究还是没能下下来,酝酿了一晚,只有云雾是愈来愈厚了。天气阴沉,便格外令人困倦。又兼冬日里的早上仍旧是黑蒙蒙一片,行于长路之上,却似处于夜中,这困意更是愈发浓郁了。
  朝臣裹着大氅,拥着暖呼呼的手炉哈欠连天地来上早朝。
  皇帝体恤下臣,这大殿中的炭火也生得格外旺盛,大臣们的困意已成势不可挡之势,铺天盖地涌来。
  众人昏昏沉沉地站在殿中,呆滞地看着上首皇帝的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清在说什么。
  “今冬大雪连绵,尤以蜀地为重。”皇帝沉声道:“那处道路艰险,隔绝人烟,官员自成一派,若无人管束恐疏忽职守。云池,你择日回蜀地,安抚百姓,抚恤灾民,切要安然度过这一寒冬。”
  “臣遵旨。”云池眸色微暗,垂首应道。
  此言一出,眼皮都睁不开的大臣们忽然清醒了一瞬。
  这话听着冠冕堂皇,若看到实处,不就是陛下将五王爷又赶回了蜀地了?半年前陛下将五王爷留在京城中时他们还暗自揣测陛下是否有立五王爷为储之心,现下……这是又变卦了?
  众臣各自在下首递着眼色。陛下这意思,岂不是要立长公主殿下为储君?
  他们悄悄地看向云城。
  云城听得此话,眸底闪过一丝惊异,漫不经心地向云池处瞧了一眼,却见他也正向她看来,二人目光相碰,各怀心思。
  云城弯了下唇,随即又收回目光,半眯起眼抱着手炉养神。
  容清今日不知吃错了什么药,一个劲地瞅着她笑。莫名其妙,云城无语地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仍是将他当空气一般掠过。
  容清却好脾气地笑笑,在她腰间轻轻一扶,“殿下别睡着了,省得着凉。”
  你管我?云城不耐烦地瞟了他一眼,依然我行我素。
  众人也只清醒了一瞬,一瞬而已。这立储之事,该说的早就说了,陛下爱立谁立谁,他们还能管得了不成?
  五王爷是不错,不过瞧着长公主殿下近几个月的作为,倒也称得上储君一位。
  想通了,他们便又开始昏昏欲睡,打着哈欠瞧着上首皇帝连连点头。
  一个时辰后,总算到了下朝的时辰。
  皇帝抬眸缓缓扫视了下首众人一眼,沉声道:“还有一项要事朕要宣布。”他看向云城,“长公主早已到成婚年岁,朕不愿她远嫁,便一直蹉跎着。”
  他顿了顿,“今冬大雪漫天,瑞雪兆丰年,是个好兆头。”皇帝看向一旁,唤了一句,“苏东风。”
  “奴才在。”
  苏东风走上前来,向殿中诸人缓缓看了一眼,这才打开手中明黄色的诏书,“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长公主云城,朕与皇后之女,聪敏机警,钟灵毓秀,正值适婚之龄,故择佳婿与之成婚。当朝丞相,容家长子——容清,人品贵重,风姿卓绝,且尚未由婚配。特命二人结亲,以成佳话,望二人婚后如鱼似水,美满安乐。”
  赐……赐婚?
  众人打架的眼皮被苏公公尖利的嗓子喊醒了,俱是迷茫地看向那二人。
  “臣领旨谢恩。”容清淡然浅笑,眉宇间都似笼罩了一层江南的氤氲水汽,柔情款款地看了一眼云城。
  皇帝满意地颔首,复又看向云城,“城儿,你意下如何?”
  这还用说,自该是忙不迭应声,喜上眉梢。众人心中想着,长公主肖想容相这许多年,终是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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