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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长公主的幸福生活[双重生]-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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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觉得这样如何?”云城眼角带着笑意,问道。
  “你觉得怎样好便怎样做。”容清将人拉了回来,垂眸给她将大氅的系带系好,“她来自有下人去迎,你急什么,连衣裳都未穿好。”
  他神色有几分不悦,“这等天气,非要染了风寒才算?”
  “我只是一时心急。”云城眨眨眼,看着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唇,凑上前去轻轻在他唇边一吻,“不是故意的。”
  大雪过后的天极为明媚,日光温暖。积雪压弯了竹枝,半晌,一滴雪水顺着枝干滑落,滴落在脚边,无声无息。
  容清修长的指尖上尚绕着大氅的黑色带子,他神色微顿,随即面色如常地将带子系好。
  “好了?那我走……”
  话方说出一半,容清却一把将人扯了回来,而后在云城愕然的目光中,弯唇一笑,深深地吻了上去。
  暖阳落于身周,他缓慢深入,细细摸索着探进,直至气息微乱,面色泛红。
  院里没有下人,风过竹梢,积雪扑簌簌而落,沙沙一阵声响。
  “老大人和老夫人搞的什么鬼?”院门外传来阿明不悦的一声嘀咕。
  许是觉得这大冷天的他们早已进了屋,便同思文二人愈发肆无忌惮了,嗓门也愈发地大。
  “谁说不是呢!在容府时相爷病倒不让我们进去伺候,反而叫那听云姑娘去。”
  思文刻意地压低了些声音,“虽说是相爷昏迷着,但男未婚女未嫁,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要贴身照看,怎么合适?”
  这二人的大嗓门在寂静的院中格外清晰。云城长睫微颤,慢慢睁开眼,轻喘了一口气,手上用力,将容清推开了。
  她看着容清。
  容清苦笑一声,垂眸不语。
  “可别说,这事若是叫长公主殿下知道了,那还不闹得天翻地覆?”
  “要我说,老夫人和大人就是想要听云做儿媳。故人之女,又是个好拿捏的性子,在他们眼里最合适不过了。”
  “我觉得也是。相爷都说了那么一番重话,他们却还不死心,硬是将这姑娘又送了来,唉……”
  寒凉的风拍打在面上,云城闭了闭眼,面色却是一寸寸沉了下来。
  她抬眸看向身前静立着的人,勾唇嘲讽一笑,“病重,贴身照看?”
  “我本还奇怪,听云为何会无缘无故来京城,原来竟是寻你的。”
  “容清。”她头一回连名带姓喊他,“你们早就见过面。”


第74章 冷战   好你个容清
  北风卷起几片细碎的雪花拍打在脸上,泛着冰冰凉凉的寒意,容清看着她,眼睫颤了一下。
  “城儿。”他上前一步轻握住她的腕,温声道:“你听我说……”
  “说什么?”云城猛地退开,抬眸看着他冷笑一声,“听云是你父亲故人之女你为何从来也未曾与我提起过?你此番回家,又为何会受罚,听云照顾你,你二人私下里早已见过面又为何不同我说?”
  悬于半空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容清缓缓将手放下。
  她闭了闭眼,偏过脸看着耀目的雪色,“容大人和老夫人既特意派人将听云送来,想必是为了让你二人增进感情。”云城顿了顿,唇边泛出一抹苦笑,“是我多管闲事了。”
  言罢,转身匆匆离去。
  “城儿!”容清蹙起眉心急声唤道。
  云城却一步未停,素色的大氅拂过雪地,荡起一片迷蒙的白雾。厚厚的积雪上徒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脚印,人已走远。
  “哎?”坐在门口的阿明见她面色不善疾步而出,莫名问道:“殿下?您才待了一阵便要走了么?”
  “是啊。这几日相爷可是十分思念您。”思文附和。
  云城脚步一顿,回眸瞥了他二人一眼,语气不太好,“是么?我却是没瞧出来。”
  听罢此言,二人俱是面面相觑。
  阿明从府门前绕回院内,却见容清神色淡淡,静立于枯树之下,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是怎么了?他又是一愣,同思文对视一眼。
  “相爷。”思文上前道:“您是同殿下闹别扭了?殿下她一向脾气不好,您多迁就着点……”
  容清转眸看向他二人,眸光幽幽如一口深井。
  思文背后发毛,立即闭了嘴,呐呐着试探道:“相……相爷,您……”
  看了他二人片刻,容清转过眸瞧向面前斜逸出的一枝竹条,淡声道:“你二人,自去抄十遍佛陀经,若有一字之差,便重新来过。”
  他们瞬间苦了脸,瞧着容清的脸色却不敢问,只得唯唯诺诺地应了。
  佛陀经共十卷,一卷五万五千五百字,抄完岂不是要了命!
  两人欲哭无泪。
  寒风掠过,微掀起容清素白的一片衣角,他拧起眉,低声咳嗽起来,却是一声比一声重,直至苍白的面上浮现出稍许微红。
  “相爷!”思文神色一紧,伸手扶住他,“您怎么了?”
  说话时哈出的气凝结成一团一团的白雾。
  容清伸手扶住面前的一株枯树,低声喘息着,眉头紧锁,许久,方才哑声道了一句:“去请太医院院正。”
  ——
  云城心里窝着火,越想越觉得气恼。她冷着脸向屋中走去,忽听得一阵嘈杂之声,抬眼望去,原是下人们在拾掇隔壁的芙蓉阁。她眉心一拧,对着跟在身边的夕颜道:“你去同小德子说一声,容相受家中所托照顾听云姑娘。”她顿了顿,神色沮丧,“这芙蓉阁不必收拾了,带她去隔壁住着吧。”
  夕颜怔愣着瞧着她丧气的侧脸,“殿下?您这是……”
  话音未落,云城已自进了屋。
  夕颜茫然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半晌,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
  芙蓉阁处下人来来往往,小德子指挥着他们收拾,正热闹得紧,听云站在一旁笑嘻嘻地打量着漂亮的阁楼,眼中满是欣喜。
  “夕颜!”小德子招了招手,得意地让她看,“你瞧,怎么样?”
  夕颜没搭理他,勉强对着听云笑了笑,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
  片刻后,小德子抬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殿下真这么说的?”
  夕颜叹了口气。
  “这是又折腾什么呢?”小德子嘀咕一句,瞟了一眼玩得开心的听云,斟酌半晌,上前道:“姑娘,殿下吩咐奴才将您送去容相府上。”
  闻言,听云扭过头,神色惶然,“为何?”她顿了顿,“是殿下不愿意我住在府中了吗?”
  “殿下说容相受家中所托照顾您,方才是一时欣喜,才忘了此事。”小德子躬躬身,“您便跟奴才走吧。”
  不知为何,听云的脸色一瞬便有些古怪,她沉默半晌,低声应了。
  ——
  屋里燃着香,弥漫着清幽的檀木气息。
  角落之处摆着多个火盆,暖意融融,如同春日。
  院正给容清把着脉,眉心紧锁,片刻后,他放下手。
  “您觉着本官这身子现下如何?”容清的脸色比方才好了不少,已有了血色。
  “还是您自娘胎里带出来的心疾之故。”院正摇了摇头,叹口气,“近日有加重之势,老夫却瞧不出为何。”
  他沉默了片刻,“您那药还剩几粒?”
  “两粒。”
  院正提笔写了一副药方,屋中寂寂,只余得火盆燃烧时的哔啵之声,“今年天寒,梅花未必能开,如若不能,这药便无法制作。”
  “这两粒药丸非万不得已之时莫用。”他将药方递给容清,“您先服着这副药以稳定病情,切记。”院正的神情微肃,“修身养性,莫要过分劳心劳神。”
  “好。”容清颔首,示意思文拿上药方,少顷,他道:“还是那句话,此事还望您守口如瓶。”
  “相爷放心。”院正收拾好医箱,朝他躬身一礼,“微臣明白利害。”
  “辛苦了,雪天路滑,您慢走。”容清唤来阿明,“送院正回府。”
  片刻后,思文将熬好的汤药给他端来,容清方用罢,阿明匆匆回来,神色不明,“相爷……”他顿了顿,“长公主殿下……”
  “她如何了?”容清抬眸,“出什么事了?”
  “她……”阿明嘴角抽了抽,“她将听云姑娘给您送来了,带话说……让您好好照顾。”
  屋中三人一时俱是无话。
  半晌,容清低低笑了一声,“将姑娘送去丞相府,派人好生照看着。”
  “丞相府?”阿明一愣,随即笑道:“是。”
  容清垂眸思索了一阵,站起身披上大氅向屋外而去。
  “相爷?您去哪?”思文匆匆跟上前去。
  “你莫跟着。”容清头也未回,“回你屋里去抄经。”
  时值正午,头顶的日光强烈明媚却不炙热,照射着铺满地面的残雪,映出耀目的光辉。
  思文愣愣地呆立在原地,欲哭无泪。您这是来真的?
  容清径直去了长公主府门前,叩响了大门。
  没一人应声。
  他复又敲响,清脆的扣击声回荡在空阔的长街之上。
  紧闭的大门终于开了道缝,一个小侍卫偷偷瞧了他一眼,还未等到他开口,便轰然一声又将大门紧闭上。
  一向受人尊敬前呼后拥的容相,今日终是尝到了闭门羹的滋味。
  他无奈地低笑一声,看着厚重的深黑色门扉,摇了摇头,转身欲走。
  “相爷,属下带着您从墙上翻过去如何?”太古出现在他身后,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忍着笑道。
  两府相连的围墙云城本是打算拆了的,后来因着游园会接连不断的事便耽搁了。如今看来……已是没指望了。
  “不必。”容清垂眸一笑,“她此刻正在气头上,我便是去了,她也听不进我说的话。”
  “相爷。”太古道:“替换的十三郡守现下已俱回到京中,该如何处置?”
  “毕竟没有实质性证据。”容清沉吟道:“送到刑部,让刑部尚书先慢慢审着,不必上刑,先暂时关起来。”
  他看向太古,“清肃那边如何?”
  “戎族内部混乱,宋将军率军奇袭,打入内部,俘虏了十余位将领,大获全胜。”太古回道:“只是这几日忽地冒出来一股军队,将戎族内部混乱之态荡清,又兼之作战勇猛,人数众多,宋将军所带人不多,便撤回了营地。”
  “是么?”容清若有所思,少顷,忽地笑了一声,“这戎族内何时出了这样一位人物。”
  “相爷。”太古神色犹疑道:“还有一事,现已过去多日,但汗王并未回到戎族。”
  “汗王子嗣众多,对汗位盯得紧。”容清淡声道:“他怕是回不去了。”
  相爷的意思是……他抬眸看向容清,心底惊诧,随即又更低地垂下头去。
  看来,这戎族要改头换面了。
  “那位三皇子可查到什么消息了?”
  “尚未。”
  日光刺目,他偏过头神色淡淡,浅色的眸中似盛了辽阔天地,“继续去查,这人必不简单。”
  “是。”
  ——
  “殿下,已按照您的吩咐将听云姑娘送去隔壁了。”夕颜走到她身边,轻声道。
  靠在榻上假寐的云城半睁开眼,没什么表情,“他可说什么了?”
  “未曾,只让阿明把姑娘带进府中了。”
  闻言,云城眉尖一挑,拔高了声音,“他真把人带进府里了?”话说出口,方才觉得自己失态,轻咳了一声又靠回榻上装作浑不在意的样子,“你先下去吧。”
  夕颜应声退下。
  门被轻轻阖上之时,云城脸垮下来了。她恼恨地坐起身子,低低骂了一句:“好你个容清,人给你送去你还真接进去了!”
  她恨恨地踢了一脚放在一旁的软凳,用力过大却又将自己的脚磕着了。云城疼得呲牙咧嘴,转头望向窗外连着隔壁府的院墙,默默地在心里给他又记上了一笔账。
  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因着这事,云城更加不快,一白日坐卧不安,直到夜间却也是心中气愤辗转难眠,直至天蒙蒙亮时方才迷迷糊糊地睡去。
  翌日一早,云城窝着一肚子火气去上朝了。
  冬日里天亮得晚,才是卯时,天色一片漆黑。云城眼底挂着两团乌青,晃晃悠悠地从府中出来,却被这扑面而来的冷风吹得浑身一凛。
  她缩了缩脖子,搂紧了身上的狐毛大氅。
  府前一辆马车静静地候着,马匹不住地打着喷嚏,两团白气喷洒在冷空中。
  车的一边,容清白衣白裘,手中提着一个灯笼。瑟瑟寒风中,他淡笑着看向她,昏黄的光笼罩在身侧,温暖而让人安心。
  云城愣了一下,随即便翻了个白眼,大剌剌地迈步而过,走向自己的马车。
  经过这人身边之时,却是冷不防地被蓦然握住了手腕。


第75章 容清吃醋   开门,别让本官说第二次……
  腕上一片冰凉的触感,云城眉心微蹙,斜目一瞟,这才发觉他面色微白,唇无血色。
  她眸色软了些许,关心的话本能地便要脱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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