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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长公主的幸福生活[双重生]-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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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可是乱得很,赶紧呀,拿上你们包袱去北边吧!”
  说着,他摇摇头,倒背过手晃晃悠悠地走向堂屋。
  “老人家。”戴着帏帽的一位女子突然唤住了他,“您看看这些干粮能否抵得上房钱,让我们住上几晚?”
  老头闻言一顿,蓦地回头,颠着小脚跑过来,一把扯过白布袋子,打开来竟是满满的面饼子。
  这才是好东西!老头脸上沟痕交错,笑得眉眼挤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将这袋子搂在怀里,琢磨了半晌,松了口,“行吧。”他随手指了两间屋子,“上去吧。”
  “老人家留步。”那女子轻声一笑,拦住了他的去路,“方才你为何说有钱也买不到粮?”
  老头叹了一声,“这有何稀奇的,南方大旱,近乎颗粒无收,官员商户手里纵使有存粮,还敢卖么?自己都不够吃的。”他顿了顿,看着女子华贵的衣物,“看你穿着打扮,是官家的小姐吧,娇生惯养的,跟你说了也不懂。”
  “要我说,还住什么店呢,赶紧回家才是。人要是饿极了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你这样的小姑娘毫无还手之力。”老头睁着浑浊的双眼,上下打量着她。
  帏帽的轻纱垂下,云城淡淡笑了笑,“从四月旱灾至今,已一月有余,我听说长公主已派人来送粮了,怎么,没到吗?”
  “呔!”老头哈哈笑了一声,满脸不可置信,“上面送来的粮都压在郡县的官员手里了,他们一个个惜命得紧,还能想着给我们?”
  下一瞬他脸上却又显出几分快意,“不过百姓们岂能作罢,前几日□□冲进了郡守府,将那狗官给砍了。只是没找见粮……”
  “行了行了。”说到一半,老头戛然而止,“去屋里吧,没事别来烦我。管好自己,少去大街上溜达,丢了命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
  客房里积了厚厚的一层灰,一看便知空置许久了。
  此番乔装而来,她原本只打算带宋清肃和思文二人,偏偏容斯非是个没眼力见的,非要跟着。
  云城郁卒叹气。
  这不是来帮忙的,容清这是给她请了位祖宗。
  她进屋摘了帏帽,自在窗下的一处榻上寻了个尚算干净之地坐着。客栈临街,视野开阔,从此处可见行人一举一动,可现下却没什么可瞧的了。
  只因这天降大旱,逃出城的百姓已有一大半,剩下老弱病残不便远行的只能呆在家中,看着日渐变空的米缸兴叹,躺着等死。
  而至于商贾大户,也担忧□□之民前来抢粮,因此更是死守家门,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云城从前来过一次广陵,当时只道山青水美,富庶安定,今日再见,却已然成了一座空城。
  富裕的广陵尚且如此,其余郡城又当如何?
  街旁种植的榆树枝干早被郡中人刮下了一层皮,大片的灰褐色触目惊心。
  云城叹了一口气,这治灾一事,果真任重道远。
  “殿下。”门外响起敲门之声。
  “进。”
  “殿下。”宋清肃走进,眉心轻蹙,“随行干粮带得不多,只能先委屈您几日了。”
  他放下一盘梅花酥,“殿下若觉得不合胃口,属下便再去寻些吃食来。”
  云城挪到桌边,拿起糕点咬了一口,酥脆的外皮早已变得湿软,她却是毫不在意,无所谓地笑了笑,“有糕点吃已是极好了。”
  比这更艰难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经历过。
  想起上一世被软禁在公主府的日子,她唇角微微一僵。
  宋清肃已自取了用具清扫屋子,晌午的日光斜插而进,照出空气中飘荡着的浮尘。
  “我曾吩咐过送粮之时定要亲手交到百姓手中,如今看来,这粮食是到了不该在的人手中了。”云城淡声道,“事情出了差错,派出去的人也迟迟未归,是被人困住了。”
  宋清肃修长的指尖虚虚地握着一块抹布,猎艳的日光在他脸侧照出浅淡的金色,“殿下是怀疑广陵的官员?”
  “不是怀疑,肯定是他们。”她吃完了最后一块糕点,顺势躺在了刚清理干净的榻上,“从上至下,没一个干净的。”
  “在我的封地上都敢如此嚣张,可想而知,在其他郡里又是如何的光景。”
  “进城之时属下见守城兵士似是想对马车下手。”宋清肃顿了顿,道。
  “狗急跳墙,他们担心把事情闹大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让我死在马车中,事后摘清干系,也怪不得他们头上。”
  “既如此殿下何不率军进城?”
  “毕竟还有百姓,擅起干戈总会误伤无辜。”云城轻声道,“先等等,户部的粮不日也到了,不如一网打尽。”
  连日奔波,她早已是极为疲累了,此刻倚靠在榻上,眼皮微阖,声音渐低。
  “殿下!”思文忽又进了来。
  云城心中一悸,猛地惊醒过来,“怎么了?”
  “京城来信。”思文晃了晃手中信函,交递于她,“八百里加急。”
  她困倦地皱了下眉,展开信纸,是容清写来的。


第33章 礼物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
  洋洋洒洒地写了一整页,行云流水,落笔如云烟。
  说的是吴克之事。
  他道上一世南下时直接从天目山西侧绕行至广陵郡,并未路过景州郡。事情尘埃落定返程之时被路边一百姓拦截,状告景州官员上下勾结,贪赃枉法。
  后来着人去查,果真是从家中搜出了大量财物,最后被削官流放至西境边域之地。
  但一个区区四品郡守冒着极大的风险贪污如此多的赋税钱粮,其中定有蹊跷。大理寺与刑部严刑审问,又派人去查,奈何并未有丝毫证据,只得作罢,以贪污罪论处。
  竟连容清也查不出来么?
  眸光落于后一行字上:“殿下此番雷厉风行,虽有失稳妥,但效果显著。只是吴克此人必不简单,愿殿下珍之重之,后续事情交由微臣处理即可”。
  墨色微微一顿,行笔有些许滞涩。
  最后几句一改肆意行书,竟换上了难得一见的小楷:“殿下务必将唐将军留在身侧,万不可任性。”
  “关押云池之事不必忧心,微臣与杜大人会尽力将事情压下。”
  云城心中莫名一阵心虚,少顷,她将信纸重又折好放回信函,抬眸却发现这三人不知何时俱都围到了她身侧,神情莫名。
  她吓了一跳,“都杵这儿干什么?”
  宋清肃微微一笑,神色泰然道:“殿下,不知容相的信上都说了什么,竟让您能展颜一笑?”
  “我笑了?”云城摸了摸自己的脸,“他就说了些吴克的事,我有什么可高兴的?你定是瞧错了。”
  “何况笑了一笑很稀罕么?”她无语道:“难不成我成日都绷着脸?”
  宋清肃却摇了摇头,笑而不语。
  “殿下。”思文嘻嘻笑着,将手探入怀中取出一方木盒,神秘兮兮道:“还有样好东西,相爷千叮咛万嘱咐要亲自送到您手上。”
  这木匣不过五寸左右大小,用金丝楠木制成,通体呈浅棕之色,木纹清晰规整,一瞧便知是上等的木材。
  “这楠木一两便要百金,他哪来这么多钱?”云城心中疑惑,这容清虽贵为宰辅,俸禄丰厚,但这楠木贵重,除去皇家贵族,寻常人是买不起的。
  这是把家底都掏出来了。
  她打开木匣,猛地怔住。
  匣内放一支木制发簪,尾端桃花含苞待放,将开未开,别有一番青涩生动之美。
  只是这雕工的手艺稍显生疏,转圜之处仍有略微滞涩。
  思文又在一旁叨叨上了,“相爷可是足足雕了两月,做坏了许多个,才有了如今这支……”
  两个月……云城微怔,恰好是她重生的那几日。
  她轻拈起木簪,触手光滑,已是打磨过的。
  盒底还放着一张字条,云城又是一愣,打开来。
  “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尚不知伊人可曾念否?”
  字迹端秀,一如那人。
  “啧!”背后忽地传来一声喟叹。
  云城手一抖,这才发觉容斯非竟就站于她身后,此刻正盯着她手中的那张字条唏嘘嗟叹。
  她慌忙将字条揉成一团塞回袖中,怒瞪道:“容斯非,你怎的如此不懂礼节?”
  容斯非奇怪地看她一眼,“殿下您为何慌张,郎有情妾有意,本是件值得欣喜之事。”
  云城险些咬着舌头,骂道:“胡说八道什么!”
  容斯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手背在身后,向屋外走去,“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非礼勿视啊……”
  末了,一本正经地回头向那二人道:“你们还不走么?殿下此刻恼羞成怒,少不了要迁怒于你们。”
  云城早已忍无可忍,端了一杯水朝他泼过去,“容斯非!你圣贤书都念到狗肚子里面去了!”
  容斯非早已溜没了影,站着的二人默默向旁边挪了三寸,以免池鱼遭殃。
  “殿下,您消消气,”思文将桌上的信和木盒往她怀里一塞,“多想想相爷就高兴了。”言必,也跑了。
  云城僵立着抱着东西。
  “殿下。”宋清肃慢吞吞地道:“容相确为良配,属下便祝您和驸马长长久久,早生贵子,美满安康。”
  “驸……马?”云城的一张脸皱在一起,神色极为扭曲。
  宋清肃施施然飘出屋子,临走时还贴心地将门掩上了,独留云城一人在屋中大眼瞪小眼,一腔怒火无处发泄。
  她站了半晌,又从袖中将字条取出,慢慢抻展压平,细细看了一遍。一抹微红从脖颈处渐渐蔓延至耳根,双颊艳若似霞,云城愣愣地看着这支木簪,眉眼生辉,笑意明艳。
  ——
  烟霞放彩,已至日暮。
  云城在屋里坐着,借着昏黄的灯光将启程之时容清写给她的信翻来覆去瞧了几遍。
  忽地响起一阵叩门之声。
  云城戴上帏帽,打开门。
  客栈老头儿神色怪异地瞧了她一眼,又探出头往她屋里瞅了两眼。
  她不动声色地挡在面前,“老人家可有何事?”
  老头咳嗽了两声,摆摆手,“晚上拴好门,听见外面有响动别傻乎乎地往外跑。”
  云城本想发问,却又生生地将话咽回去了。
  她略一颔首,“多谢。”
  待老头下了楼走回后堂,旁边客房的门便打开了。
  宋清肃倚在门框上,同她相视一眼,走到她身边,“殿下,这老人家的意思是夜晚会有流民暴动?”
  “也许。”云城顿了一下,环顾一圈,皱起眉,“总之夜里都警醒些,别睡得太沉。”
  宋清肃应了一声,疏朗的剑眉蹙起,“夕颜不在殿下身边,您自己在屋里要当心。”
  “无妨。”云城笑了笑,“放心。”
  暮色渐沉,明月当空。
  宋清肃躺在榻上却翻来覆去不能安睡。
  思文不满地嘟囔一声,“大半夜的你不睡也不让别人睡么?”他翻了个身,“折腾什么呢!”
  宋清肃安静了片刻,复又从床上坐起,燃起榻边的烛火,穿衣下榻。
  思文烦躁地半眯着眼,“你干什么去?”
  “殿下一个人在屋里,”宋清肃推开房门,夜里清凉的风掠过,“我不放心,过去看看。”
  思文莫名地瞧着他推门而去,直到风呼呼地从耳边掠过,才清醒过来,瞬时瞪大了眼,跳下了床。
  大半夜的,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像什么样子,尤其是这宋清肃常伴殿下左右,还生得一副好面孔,虽不抵他家相爷,但长公主贪恋美色,又耳根子软,万一一时不甚,这二人……
  夜深人静,干柴烈火?
  思文被自己吓了一跳。
  那他家相爷怎么办,这么多年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
  想到此处,他一把将身边睡得昏天黑地的容斯非拽了起来,“快起来,出事了!”
  容斯非睡得死沉,微掀起眼皮,困倦道:“怎么了?”
  “你兄长的夫人都快被人抢走了还睡的着?”思文恨恼地一巴掌拍在他头上,连拖带拽将人拉出了屋。
  云城的屋内灯火通明。
  “本是忧心殿下,想着过来看看。”宋清肃斜靠在门框上,长身玉立,身姿修长,“不承想殿下还未睡。”
  “睡不着。”云城笑了一声,“进来说话吧。”
  却忽地从旁边屋里冲出来二人,思文喘了一口气,道:“殿下,我也睡不着。”
  云城眉尖一挑,垂眸看了一眼二人穿反的鞋履,和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的容斯非。
  “是么?”
  “是。”容斯非弯下腰身将鞋穿回去,神色从容道:“殿下,我二人的确忧心您的安全,从而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睁着眼睛说瞎话。
  云城冷哼一声,“都进来吧。”
  她只着了一件素色纱衣,轻薄飘逸,露出一截圆润的颈项,如珠似玉。如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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