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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爱入佳境-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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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护。而他四处托人忙活那么多天,及不上别人轻轻松松就能帮她解决麻烦。
    其实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醋意的吧,所以到最后也没有露面,并且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男人调查得彻彻底底。
    然后发现了一件更悲哀的事。那个男人的出现,并不是他以为的突然和莫名其妙,他是余尔的青梅竹马,是当年单枪匹马把她从虎口救出来的那个温哲。
    余家和温家是世交,也是关系亲近的邻居,如果没有发生那件事,如果不是那个时候余尔受了刺激不愿意见任何人,他们也许就会顺理成章地在一起吧。她不会回月湖村,不会再见到他,更不会因为那一段平平淡淡的短暂日子爱上他。
    如果温哲没有出国,或者他们一起出国,还有他什么事呢?白经池心头一片苦涩。
    鸡汤还很盛行的年代里,有一句话说: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你。白经池忽然有些动摇了,他以为分开一段时间让彼此都冷静一点,余尔会慢慢想明白,不再跟他闹,但到了现在,他突然开始怀疑自己的决定是对是错。
    给她足够的时间和空间,她确实会想明白,但想明白之后的结果,真的会是他预想的那样吗?
    ……
    吃完饭,余尔又跟温哲聊了很久,爷爷离开之后,白经池是她唯一信任的人,她没有太多朋友,梁乔和方硕虽然都是很好的人,但有了之前封淼淼给的阴影,她很难再毫无保留地交托信任。她一意孤行地要跟白经池离婚,没有跟任何人商量过,心里那些无法纾解的郁闷和苦痛也没有人可以倾诉,所有的压力和伤痛都要自己承担,有时候真的会觉得累。
    毫无疑问温哲是可以信任的人,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话题虽然是由他开始,但到了后面,已经变成了余尔个人的倾诉大会,温哲一直耐心地听着,轻声地给她回应,她说到动情处忍不住流眼泪,他就像小时候一样用手指帮她擦。
    这个习惯还是被她逼着养成的,最开始她哭鼻子温哲是拿纸巾或者手帕给她擦的,但擦得多了脸和鼻子都很痛,她就会埋怨,温哲没办法,就干脆用手帮她擦。
    温哲其实不喜欢听女人说这些细细碎碎的心思,所以并不擅长开解人,对于余尔,他从来也都是安安静静听她倾诉,在她哭的时候守着她,以陪伴当作安慰。
    至于她和那位白先生的感情纠葛,他不了解那个人的想法,更不了解他们的过往,所以不敢轻易地说出什么有引导性的话。
    只是心里对于那个人的第一印象却是不太好的,把她逼到这样的境地,还能是多好的男人。
    余尔痛痛快快地倾诉了一场、哭了一场,完了又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拉着你说这么多有的没的……”
    温哲笑笑:“有什么好不好意思的,你小时候的露点照我还有呢。”
    余尔那点残留的小情绪瞬间也没了,气得翻了个白眼,“有什么了不起的,你的我也有!”不就是她几个月大时洗澡被拍的照片么……
    两人从隔间里出来,服务员还多看了他们几眼,大概是觉得他们耗的时间太久了。
    温哲毫不在意,帮她把围巾绕上,余尔低头整理衣服,刚好避开了那些奇怪的眼神。
    清脆的风铃声中,温哲推开餐厅的玻璃门,余尔走出来,两人一起慢慢走向停在路边的车子。
    还有几步远的时候,余尔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温哲奇怪地看她一眼:“怎么了吗?”顺着她的视线往前,看到了一辆保养得很好的黑色轿车。
    她盯着那辆车不动,温哲眯着眼睛看了两眼,片刻后,那辆车驾驶位的车门打开,一个气质沉静而儒雅的男人从车上下来,径直朝他们走了过来。
    他的眼神落在余尔身上,深沉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压抑,温哲几乎是瞬间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可不就是余尔口中的那个白先生吗。
    他的步伐迈得沉稳而有力,不疾不徐,周身的气场内敛却不容人忽视。温哲打量着他英俊斯文的长相,扯了扯嘴角,能把余尔迷得神魂颠倒的,果然是有几分姿色。
    “温律师,你好。”白经池疏淡地打了招呼,礼貌地跟温哲握手,视线移向余尔,眼底慢慢浮上几分浅浅的温柔来,“来这吃饭吗?”
    余尔吸了吸鼻子,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
    白经池神色淡淡道:“刚好路过。”
    “哦。”余尔又习惯性低下头,不看他。因为看着看着就会想要抱抱他,已经成了她身体的本能,难以自控。
    然后就默契地沉默下来,尴尬的气氛在三人之间蔓延,余尔下意识想逃,却又不能真的跑,硬着头皮站在那儿。他们之间能聊的话题已经很少,余尔下意识看了温哲一眼,然后忍不住又提起仅余能聊的一件事:“你、签字了吗?”
    白经池一阵胸闷,她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他也跟着看了温哲一眼,对方也盯着他,目光幽深难辨。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女士提包,就是替余尔擦眼泪的那只手。
    白经池抬眼,眼神变得有些冷:“你放心,我签完就拿去办手续。”

  ☆、Chapter 39

翟域托朋友从海南空运了很多水果给妈妈,特地留了几箱出来分给几个朋友,白经池和余尔的这份他亲自送了过来。他来的时机刚刚好,别墅门大开着,院子里停了一辆白色皮卡,后面的货箱上整整齐齐摆着几个密封好的纸箱子。
    他停车进来,刚好看到穿着白色短款羽绒服的余尔从屋里出来,半弯着腰吭哧吭哧搬着一个箱子。翟域连忙上去接过来:“干嘛呢这是?”
    “翟域哥,”余尔惊奇地看他,“你怎么来了?”
    “昨天从海南空运回来一点水果,给你们拿了一些,就在我车上呢,有凤梨、菠萝蜜,还有芒果和牛奶蜜枣,都是你爱吃的。”翟域帮她把箱子放到皮卡上,“你们这是要搬家?”
    “恩。”余尔低声应道。
    “还有吗?”
    余尔点头:“屋里还有几个。”
    翟域跟她一道进门,问了一句:“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老白上班去了?”客厅里还零零散散堆着几个方形纸箱,每个上面都贴了条:书、碗碟、锅、化妆品……他直接把那箱书搬起来,沉甸甸地,略有些吃力,“老白怎么搞的,这么多东西他就让你一个人弄啊?”
    余尔搬了一个小一些的跟在他后面,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回答。
    翟域费力地把箱子抬上皮卡,累得已经有些喘:“哎不行,我得好好教育教育他,一个大男人也好意思把活儿都丢给老婆,自己做甩手掌柜!”
    他说着就要掏电话,余尔忙拦住他,“别打!”她为难地看着他,有些难以启齿,“那个……我们俩已经离婚了……”
    她声音小得跟蚊子叫似的,翟域还是听清了,震惊地皱起了眉:“你说什么?”他甚至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但见她的表情分明就是快哭出来了,让他不得不相信,“什么时候的事啊?”
    前几天他还见过白经池来着,他什么都没说啊。
    “就前段时间。”余尔眼睛红了红,不过没有哭,这段时间已经哭过太多,事已至此,她也该接受现实了。
    “不是……”翟域还是有点不能相信,“为什么呀?过得好好的干嘛要离啊?”
    “不为什么,没感情了呗。”余尔小声说了一句,转身回屋了。
    翟域还有点懵,原地站了一会儿,烦躁地抓了抓头。这都怎么回事啊,他们俩都能离婚,还让不让人相信爱情了?
    他看余尔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怕说多了又把她惹哭,不敢多问。他下意识觉得是白经池提出来的,毕竟小鱼饵那么爱白经池,怎么可能主动跟他离婚。
    他帮余尔把东西都搬上车,“怎么不叫个搬家公司?”
    “不想麻烦。东西也不多。”她只拿了一些常用的东西和当季的衣服,自己一个人也能搞定,就是会费点时间。对她来说搬离这个家是一件很心酸的事,所以不太愿意有其他人在场,自己慢慢收拾慢慢搬,没什么的。
    别墅空荡荡的,一个人住着太冷清,而且每一个角落都有太多他们的回忆,看到就会难过,她想换一个小一点的地方。
    翟域却不能就这么放她一个人,东西确实不算多,但每个箱子都不轻,她看起来就弱不禁风的,哪里搞的定。
    余尔自己开着皮卡走在前面,翟域开着车跟在后头,一路上还在瞎琢磨,也没注意是走的那条路,到了地儿皮卡停下,他也跟着停下,抬头才发现是一栋半新不旧的住宅楼。
    余尔显然是早就打算好的,他也不好多问,只帮着她把东西连带自己送来的那箱水果一块搬上楼,先堆在客厅里。这是一套面积很小的公寓,一间卧室一间小书房,厨房是半开放式的,客厅的空间也不大,摆了一套简约的布艺沙发和茶几,基本就满了。
    家里的摆设简单得有些过分,翟域也没多想,等她住进来添一些小东西,就慢慢有人味了。她说自己慢慢收拾,没有留他的意思,翟域心里也装着事,直接告辞离开了。搭那个又慢又小的电梯下楼时,他还是拨了白经池的电话。
    “在哪儿呢?”听到电话里有说话的嘈杂声,他问道。
    那边白经池回道:“吕明达的店里,你来吗?”
    “等着。”他撂了一句,直接挂了电话。
    吕明达的夜店白天不开张,只有熟悉的朋友会过来喝点酒。白经池最近来得略勤快,不过刚好这几天冯婉容跟闺蜜跑香港去了,所以吕明达一点也不介意,乐呵呵地接待他,跟他喝喝酒聊聊天。
    翟域到的时候白经池一个人坐在包厢里,还有个打扮挺清凉的小姑娘坐得远远的拿着麦在唱歌,翟域啧了一声,直接把插头拔了,对小姑娘摆摆手:“出去出去,大白天唱什么歌。”
    那小姑娘出门的时候嘀咕了一句:“神经病!”
    翟域没理她,往白经池旁边一坐,皱着眉很不爽的样子:“你特么居然大白天叫姑娘!不对……重点是你居然叫姑娘!你丫到底想干嘛?”
    白经池眉眼不动,倒了杯酒给他:“不是我叫的,吕明达说太无聊了就叫个人过来唱歌,别往我头上扣。”
    翟域接过杯子跟他碰了碰,喝了两口放下,看着他,“我今天见到小鱼饵了。”他盯着白经池,仔细打量着他的神情,“她跟我说你们离婚了,真的假的?”
    “你猜?”白经池晃了晃酒杯,眼皮都没抬一下。
    “我猜你大爷!”翟域没忍住骂道,“老子正正经经问你呢,好好说话!”
    白经池乜他一眼,“这个跟你有关系吗?”
    翟域气得不行,“你看看你什么态度!现在牛逼了是吧,老婆兄弟都不想要了?余尔现在一个亲人都没有了,刚跟继母撕破脸皮,你居然这个时候抛弃她,她对你那么好,你还有没有一点良心?”他指着白经池一脸愤慨,“你倒是说说,这是又看上谁了非得甩掉余尔不可?南嘉?别告诉我你对她余情未了久别一重逢就特么又干柴烈火了……”
    “跟她没关系!”白经池被他说得一阵烦躁,仰头灌下整杯酒,把酒杯往桌子上一搁,“你知道多少就来找我兴师问罪?”
    翟域也没好气:“我是什么都不知道,你特么嘴那么严实,什么都不跟我们说,我上哪儿知道去?要不是今天见到余尔我特么还不一定什么时候知道你们俩已经离婚了呢!这么大的事儿你也不跟兄弟说一声!”
    “跟你说有屁用!”白经池本来就够烦心了,被他不分青红皂白一顿骂,火气都上来了。
    翟域恼火地瞪着他半天,猛灌了几口酒,让自己冷静下来才又说:“刚才在气头上,说话有点难听,我跟你道个歉。不过我还是得跟你要一句准话,你到底为什么要跟余尔离婚?”
    ……
    吕明达出去接了一个电话,老婆打来查岗的,他被盘问了快二十分钟才被放过,挂了电话又无奈又带着一些小幸福地叹了一口气,走回来的时候碰到被翟域赶出来的那姑娘:“小美,你怎么出来了?”
    “被撵出来了。”小美耸耸肩。
    “谁敢撵你?”吕明达揽着她往回走,“来吧来吧,继续去唱歌。”
    “哎呀我不去!里面两个神经病!我才不懒得给你们唱呢!”小美皱着眉挣脱,那俩人一个比一个有病,刚来的那个一来就撵她,先来的那个更过分,她不过是想坐过去跟他聊聊,他就让她滚,什么人嘛!长得再帅有卵用!
    她说完也不管吕明达,直接扭着屁股走了。吕明达啧了两声,也不再管她。走到包厢门口打算推门时,听到里面怒气冲冲的声音,动作一顿,停了下来。
    ……
    白经池闭着眼睛往沙发上一靠,有些颓丧地吁了一口气,“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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