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为上[重生] 完结+番外-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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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说说本将军今日有什么不同?”
闻言,沈姝一愣,她没想到裴云谦会如此问她,她正研墨的手顿了顿,带出一片若有似无的墨香,不知该如何答话。
裴云谦盯着她瞧了一会儿便移开目光,语气带着几分不悦:“走神了便是走神了,寻这么多借口做什么。”
沈姝听出了裴云谦语气中的不悦,或许是怕惹怒了他,下意识反驳道:“不是,本宫是觉得将军今日很……好看。”
闻言,裴云谦抬头将目光重新放在沈姝脸上,但手中的笔却未停:“好看?”
沈姝自知圆不回去,但又怕惹怒了裴云谦便硬着头皮点头。
阅人无数的裴云谦又怎会看不出来沈姝的勉强,他没说话,轻嗤一声便低下头,没再搭理沈姝。
见裴云谦的样子,沈姝低下头,她知道自己的寻的烂借口他一定是不信的。
屋内重新归于寂静,只能听见裴云谦落笔的声音,和沈姝研墨的响声。
许久以后,裴云谦才放下笔。
沈姝也跟着放下手里的墨碇,开口小心试探着问:“将军,该用午膳了。”
裴云谦眼皮子都没再撩一下,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便起身朝着桌上走。
沈姝跟过去将摆好的碗筷递给他,却迟迟没有坐下。
半晌,裴云谦随意扒拉着桌上的菜,淡声道:“坐吧,日后有什么便说什么,不想说的也不必在我面前胡扯。”
闻言,沈姝睫毛颤了颤,自知理亏,应了一声便坐到了裴云谦对面,她想这时候裴云谦应当是不喜她离他太近的。
裴云谦兴致缺缺,也没什么胃口,没过多久便放下筷子,回到塌上躺着去了。
沈姝瞧着裴云谦的脸色一时之间有些后悔,便也吃不下什么东西,起身将桌上的饭菜收了收便退了出去。
塌上,裴云谦半阖着眼,听见沈姝关门的声音以后才忽的坐起身来,想到刚刚沈姝有些痴迷的神色,她是在透过他在看谁?
想到这,裴云谦衣袖底下的拳头握了握,眼中一片阴鹜。
而沈姝出去以后并没有回来休息,而是直接去找了琳琅。
“什么?公主你……”
沈姝就知道琳琅会是这样的表情,她脸色一红连忙捂住她的嘴:“琳琅,你小声些!”
见沈姝举动,琳琅才意识到自己反省过激,有些失了礼数,转念一想,如今公主和裴大将军的关系做这件事好像也没什么……
琳琅眨了眨眼睛,一脸严肃点着头,沈姝这才把捂在琳琅嘴上的手放下来。
“公主,你……你怎会亲大将军啊?”琳琅脸色有些不自然。
沈姝翻了个白眼,一屁股坐在身后的椅子上:“你以为本宫愿意啊!那不是怕裴云谦死了么。”
说到这,沈姝像突然想起什么时候,抬手扶了扶胸口,有些庆幸道:“幸好姓裴的昨天昏迷不醒,对了,本宫不是来跟你说这个的,本宫好像惹了裴云谦不高兴,怎么办……”
闻言,琳琅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虽说公主平日里玩心不小,可也不是没有分寸的人,怎的才嫁过来两日就惹了那个跺一跺脚整个北临都要抖一抖的人。
“公主……您怎会惹了裴大将军?”
沈姝脸上划过一丝懊恼,无精打采回答道:“他应当是不喜别人在他面前说谎的……”
“啊?公主您骗了大将军吗?”
沈姝拉了拉衣袖,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若有所思:“应当……算是吧……”
闻言,琳琅倒吸了口冷气,想到平日里听到的传言心中不禁慌了几分。
见琳琅的表情沈姝就知道琳琅肯定是没指望了,如今她怕是要自己想办法挽回局面了,不然若是裴云谦一生气……
沈姝瞬间又想到那天夜里的场景,瞬间觉得自己后颈一凉。心中懊恼又多了几分,自己怎的就敢在他面前胡扯?
思量半晌,沈姝突然想起来从前父皇惹母妃生气都是怎么做的来着?
好像有送过首饰,还送过上好的螺子黛,应当还送过西凉进贡的玉如意。
想到这,沈姝更加想哭了……
首饰,裴云谦用不了,螺子黛应当也是用不了的,玉如意就更难了,如今她上哪去找一柄玉如意来。想想冯太后给她那两箱子嫁妆,竟是连一件拿的出手的宝物都没有,况且裴云谦的身份地位,应当也不缺什么宝物的。
沈姝微微皱着眉,抬起手揉了揉眉心,真是难办……
正想着,沈姝抬头看到了门外经过的秦珣,作为裴云谦的左膀右臂,总该知道裴云谦的喜好吧。
沈姝当即开口:“秦护卫!”
听见沈姝的声音,秦珣驻足,恭恭敬敬向沈姝行了个礼。
秦珣如今可是半分都不敢轻视沈姝,能让将军乖乖服药的人他十几年来还是头一回见,记得之前在北疆回来将军伤得那样重,叶神医苦口婆心劝了许久,没有能劝动将军喝一口药。
“夫人,有何吩咐。”
秦珣如此问倒是难住了沈姝,她堂堂灵安公主总不能直接说她把裴云谦惹了,为了保命所以要讨好裴云谦打听他的喜好吧……
她也要面子的……
心中思量半晌,沈姝才迂回着开口道:“秦护卫家中可有兄弟姐妹?”
秦珣一愣,没想到沈姝叫住他问的却是这么一句。
微微缓过神来,秦珣点了点头如实回答:“回夫人的话,有的,属下家中还有一个弟弟和两个妹妹。”
沈姝点了点头,又问:“那你们寻常人家若是说错了话惹得家人不高兴了,应当如何?”
秦珣面色一滞,任他阅人无数也猜不透沈姝如今到底要问什么,只得如实回答:“属下记得小的时候把家中弟弟妹妹惹生气了,应当就是去买几块糖果,哄一哄便好了。”
糖……糖果……
闻言,沈姝嘴角抽了抽。
沈姝瞬间联想到了她拿着几块糖果,去讨好裴云谦的画面,一想到裴云谦今天的脸色,沈姝就头皮发麻,若是真这么做了,她怕是会死得比上辈子更快些。
“还有其他的吗?若是你母亲惹怒了你父亲应当如何?”
秦珣仔细想了想,回答:“母亲应当会亲手为父亲做父亲喜欢吃的东西。”
闻言,沈姝眼神亮了亮,嘴角顿时划过一抹弧度,问了这么久总算是有一个正常人的法子了。
见沈姝没见说话,而是在原地低头傻笑,秦珣更加不知道沈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他试探着问道:“夫人?还有事吗?”
沈姝缓过神来,挥了挥手:“没事了,多谢秦护卫,你去忙吧。”
秦珣躬身:“夫人叫我秦珣就好,既然夫人没事了,那属下告退。”
说完,秦珣便退了出去。
“公主,您问秦护卫那些做什么?”
沈姝回过神来,嘴角带着笑意,微微扬了扬下巴:“当然是想办法如何才能在将军府平平安安活下去啊!”
第9章 特殊
傍晚,沈姝才将桂花糕做好,中午的时候她见裴云谦食欲不振,所以便自作主张做了桂花糕,想着若是裴云谦肯吃应当就不会再生气了吧。
沈姝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她站在门口好半天才鼓足了勇气敲门。
半晌,屋内才传出一贯冰冷的声音:“进来。”
沈姝推门走进去时,好似听见了几声压抑的轻咳,待她进门以后便停了。
“将军,我给你端来一盘桂花糕,午膳你就没怎么吃,喝了这个晚饭兴许能多吃一些。”
裴云谦抬头看过去,少女垂着头端着餐盘立在门口,手指一下一下轻叩着餐盘底部,微微抿着唇,似是有些紧张。
见状,裴云谦心中没来由的一阵烦躁,他有这么吓人么?
半晌,他别过脸去,冷冷开口:“不必了。”
闻言,沈姝手指下意识收紧,开口道:“将军就尝一下,我虽是第一次做,但琳琅尝过了,味道应当是不错的。”
沈姝放下身段,声音有些急促,说到最后还带了些小心翼翼。
闻言,裴云谦眼睫动了动,原本一摊死水的心仿佛荡起了一圈圈涟漪。
他抬头瞥了一眼,瞧见沈姝正站在门口,一脸紧张眼巴巴地望着他。
裴云谦的心脏顿时像是被人抓了一把一般,他揉了揉眉心,反手撑着从塌上坐起来。
见裴云谦起身,沈姝弯了弯唇,眸中闪过一抹喜色,端着手中的托盘走了过去。
裴云谦身子半倚在塌上,眉宇之间一片淡漠,垂着眸子接过沈姝手中的盘子,拿了一块桂花糕缓缓送入口中。
片刻,沈姝见裴云谦措不及防的皱了皱眉。
沈姝呼吸一顿,是不好吃吗?
片刻,裴云谦的眉头就舒展开来,接着又抬手拿了几块放入口中。
见状,沈姝心中一喜,他愿意吃应当是不生气了吧?
沈姝本想问问他味道如何,但见他吃了这么多,味道应该是不错的。
裴云谦抬头本想将盘子里最后一块拿起来,余光却意外瞥见沈姝手腕上的红印子,衣袖上好像还因为做吃食沾了些黑色的东西,像是灶台的灰尘。
他这才想起来昨天夜里发生的事,这印子不出意外应当是他昨天夜里失了分寸弄出来的。
想到这,裴云谦心中一阵懊悔。
他小幅度皱了皱眉头,抬头看了一沈姝一眼:“东边柜子从上往下第三个格子里有药箱,拿过来。”
闻言,沈姝以为是裴云谦的伤口又疼了,心中埋怨自己一整个下午都在跟琳琅学做桂花糕,竟忘了回来帮裴云谦换药。
想到这,沈姝片刻都没耽搁,立刻便转身去拿药箱。
她将药箱放在塌上,目光停在裴云谦的手臂上,神色有些紧张:“将军可是手臂上的伤口又疼了?”
裴云谦没回答,一双漆黑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瞧,淡淡道:“把手伸过来。”
“什么?”沈姝一时之间没明白裴云谦是何意。
裴云谦也懒得重复,直接伸手去拉沈姝的胳膊,沈姝身子一晃,整个人落进他怀里。
温软的呼吸一瞬间喷洒在他胸口,裴云谦身子一僵,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替她稳住身形。
没等他说话沈姝就手忙脚乱坐起身:“将军,对……对不起……我……”
见沈姝一脸窘迫,裴云谦垂下眸子,没再看她,伸手拉住沈姝的手抓在自己手里。也没理会沈姝的表情,自顾自伸手在药箱里拿出一瓶药膏。
他这是要做什么?
正想着,沈姝手腕突然一凉,接着便感受到裴云谦的指尖在她手腕上小心揉搓着。
沈姝有一瞬间惊讶,他这是在给她上药?
若是裴云谦没给她上药,她都已经忘记手腕上的伤了,昨天是有些疼,也不知裴云谦用了几分力气,她只觉得当时裴云谦的眼神像是要捏碎她一般,心中光顾着害怕,也就忘了手上的疼,后来又忙了一晚便将手腕上的伤耽搁了。
看着沈姝手腕上的红肿,裴云谦心中自责又多了几分,他昨天夜里失控得很,也不知自己到底是用了几分力气,昨天夜里屋内的人若不是沈姝,那个人现在怕是会身首异处。
自从那件事以后,他已经有很久没如此失控过了。
裴云谦不自觉地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懊恼,如今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失手伤了沈姝。
裴云谦越想着心中越是自责,手腕伤成这样竟还给他做桂花糕,想到这,他突然觉得自己对沈姝的态度是不是太过恶劣了些,毕竟,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
看着沈姝手腕上的红印子,裴云谦皱着眉,一双冷冽的眸子看着她:“怎么不上药?不疼吗?”
“昨天是有些疼的,但今天已经不疼了。”沈姝垂下眸子,脸色也略微不自然,不自觉的动了动手腕。
见沈姝缩手腕,裴云谦心头一颤,下意识松了松手,他是第一次给人上药,难道是下手又重了?
“很疼?”
沈姝摇了摇头。
裴云谦重新低下头:“不疼就别乱动。”但手上的动作却是更加小心翼翼了几分。
裴云谦如此说了,沈姝定然是不敢再动的,只好任由他握着自己手腕。
但她感觉得到,这一次裴云谦的力道轻柔了许多。
后来,沈姝才发现最开始一瞬间的冰凉不是药膏,而是裴云谦指尖的温度。
裴云谦没再说什么,一直神色专注地给沈姝上药,还时不时抬眼观察沈姝的表情,只要沈姝表情变了一分,裴云谦手上的力度便消减几分。
半晌,裴云谦才松了手,将怀里的药瓶递给沈姝:“记得擦。”
沈姝点了点头:“那将军……你的伤……”
“不用换。”
沈姝点了点头便将药箱放回原位,而后又反回塌上端着刚刚拿进来的餐盘退了出去。
待沈姝走后,裴云谦不自觉摸了摸自己手心上残留的温度,心情好像愉悦了几分,嘴角也勾起一抹弧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