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娇宠为上[重生] 完结+番外 >

第6章

娇宠为上[重生] 完结+番外-第6章

小说: 娇宠为上[重生] 完结+番外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桌案上的红烛还未燃尽,将沈姝的影子映在墙上拉得老长,屋内落针可闻。
  她又试着唤了一声:“将军?”
  床上那人眼睛动了动,似是听见了皱了皱眉,却没应答。
  沈姝试探着摸了摸裴云谦的额头,心中一慌赶紧跑出房间去找人。
  幸好秦珣一直守在门外。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秦珣便带着郎中回来了。那郎中一看就是被人火急火燎从睡梦里揪出来的,连扣子都没来得及系好,额前都是细汗,多半是一路小跑过来的。
  那郎中见到沈姝先是一愣,接着便神色如常,走上前去给裴云谦瞧病。
  郎中先是掀开衣裳瞧了瞧裴云谦手臂上的伤口,沈姝眼见着郎中皱了皱眉,接着又替他把了把脉,没等沈姝问出口,就听见郎中一声轻叹缓缓开口。
  “将军还真是不把自己的命当命,伤得如此重竟如此草率包扎,如今伤口发炎引起高烧,幸好夫人发现的早,否则就是华佗在世也难办了。”
  沈姝脸色有些发白,她没想到居然会这么严重:“郎中说得是,只是眼下该如何?”
  “幸亏夫人发现得及时,老夫已经为将军施过针也重新仔细包扎过伤口了,性命已无大碍,就是这烧……怕是不好退,若是明日烧能退下去便无事。”
  沈姝拧着眉点了点头:“那劳烦郎中开些药方。”
  听见沈姝这话,郎中眼中闪过惊愕,脸色也微微不自然,但片刻便隐去了,他看了看躺在塌上的裴云谦,又看了沈姝一眼,眼中意味不明,轻笑了声点了点头,便去一旁开药房了。
  片刻,郎中就把药房写好亲手交到了沈姝手里,并嘱咐了药量。沈姝一一记下以后,便让秦珣送郎中出去了。
  沈姝虽不知今日裴云谦因何受伤,但她既然嫁给他,那他便是她的夫君,她也自然有照顾他的义务。如今裴云谦伤得这么重,她也只能打起精神来,守在裴云谦床前,心中琢磨着替他退烧的法子。
  秦珣送郎中出去以后,便按照郎中开的方子去给裴云谦煎药,他虽知晓裴云谦向来不喜喝药,但不知怎的见了沈姝以后总觉得今日这药将军也许会吃。
  不到半个时辰,秦珣便端着煎好的药轻扣了扣房门。
  “夫人,要不您先去歇着,这里属下看着。”
  沈姝轻摇了摇头,接过秦珣手中的药碗:“不碍事,我不困,你回去吧。”
  秦珣走后,沈姝抬手摸了摸裴云谦的额头,心情也越发沉重起来。
  沈姝记得自己小的时候身子也不大好,也时常会有小病小灾,可她与裴云谦不同,她惜命,从来不会像他这般糟践自己的身子。
  半晌,沈姝低低的叹了一口气起身去拿刚刚秦珣熬好的药。
  沈姝附身靠在床头,小心翼翼舀了一勺汤药放在自己嘴边吹气,吹凉了才缓缓送到裴云谦嘴边。
  可裴云谦如今高烧昏迷人事不省,怎么也不肯配合,汤药洒了大半却连一口都没有好好咽下去。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裴云谦,沈姝皱了皱眉。
  烧得这么厉害,若是不吃药这烧定是难退下去。虽说裴云谦这个人脾气臭嘴巴又毒每天都冷着一张脸,但好歹救过她不止一次,她总不能任由他烧着。
  半晌,沈姝抿了抿唇,闭上眼一口气喝下碗里剩下的药,附身撬开他的唇齿,将药一小口一小口送去他的口中,这才将剩下的药勉强喂了进去。
  看着空了的药碗,沈姝终于松了一口气,眉眼处也舒展了几分。
  多少喝了些药,应该会有几分效果的吧。
  沈姝把药碗重新放回桌案上,将屋内烛火灭了些,而后便单手撑着下巴靠在裴云谦床边发愣。
  许是今天下午睡得多了,折腾了许久沈姝却依旧没有困意,一双湿漉漉的杏眼,睫毛忽闪忽闪盯着裴云谦瞧。
  旁人都说裴云谦喜怒无常阴鹜狠绝,那日沈姝亲眼见他杀人时以为他只是对待别人狠,没想到他对待自己也是如此,“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他竟半分都不在意。
  看着裴云谦手臂上已经烫的焦糊了的伤口,沈姝觉得自己也疼了几分。
  屋内的烛火彻夜燃着,沈姝一直从旁守着,却丝毫没有倦意,直到次日凌晨沈姝再次起身,抬手向他额头上探去,才感受到床上人的高烧已经逐渐有了消退的迹象。
  许是见裴云谦退了烧,沈姝放下心来,竟开始觉得困得睁不开眼,不知什么时候撑不住昏昏沉沉地俯在塌边睡了过去。
  第二日,裴云谦醒来以后便觉得额前有些许凉意,他皱了皱眉,睁开眼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
  少女两条胳膊垫在下巴下面,长睫卷翘,嘴角带着几分弧度似是做了什么美梦一般,睡得香甜。只是发髻有些凌乱,脸上略有惫色,眼睑下方透着似有若无的青色,显然是熬了许久的缘故。
  裴云谦目光落在沈姝脸上时,心头骤然一紧,难不成她是坐在这里守了他一整夜?
  他垂下眸子,有些后悔了,眼里的阴霾也不自觉加重了些。
  裴云谦也不知他看了沈姝多久,直到秦珣敲门,才将睡梦中的沈姝惊醒。
  猝不及防对上裴云谦一双带着阴霾的眸子。
  微怔以后,沈姝脸上闪过喜色:“将军你醒了?可还有哪里不舒服,我再去找郎中给你看看。”
  裴云谦看着沈姝没应声。
  沈姝也不恼起身道:“我去给你倒杯水来,昨夜郎中来看过了,郎中说将军太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
  看着沈姝嘴里念念叨叨忙前忙后,裴云谦不知为何心中竟莫名生出几分愉悦来,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沈姝,偶尔应一声,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
  沈姝将倒好的水端到裴云谦跟前,没看到裴云谦诧异的目光,自顾自将杯中的水吹凉了才递给裴云谦。
  裴云谦看着沈姝一时竟忘了抬手去接。
  见裴云谦的样子,沈姝心中微微不解,眉尖不自觉的蹙了蹙。
  怎么?是她吹得还不够凉吗?
  沈姝试探着开口:“将军?”
  裴云谦这才回过神来,抬手接过沈姝手里的水杯却没有喝:“你昨夜一直守着?”
  因发了一整宿的高烧,裴云谦的嗓音有些哑。
  沈姝睫毛闪了闪,看着他点了点头。
  “守在这干什么?”
  裴云谦声音依旧淡漠,但听得出来态度确实放软了许多。
  没等沈姝说话,门外再次响起秦珣的敲门声。
  沈姝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总不能说我重活了一辈子,上辈子是你拼死护我,这辈子我见你生病总不能置之不理。
  而此时,门外的秦珣却是沈姝的救命稻草。
  沈姝下意识回头应了一声:“进来。”
  接着,就看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秦珣站在门外手上端着药碗。
  看到门口的秦珣,裴云谦脸上闪过一丝不悦,克制了想把人扔出去的冲动。
  看到裴云谦的脸色,沈姝赶紧起身去门口接过秦珣手中的药碗,道:“将军醒了,再去请个郎中来吧。”
  没等秦珣答话,身后便传来裴云谦阴冷且不悦的声音:“不必。”
  闻言,沈姝皱眉,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下意识反驳:“那怎么行?还是要请个郎中来看一看的。”
  沈姝的反应让裴云谦颇为意外,他沉着脸,没出声,算是默许了。
  沈姝转过头冲着秦珣点了点头,秦珣便立马会意转身出去寻郎中。
  而沈姝便端着手里的药走到塌前,将手中的药递给他。
  裴云谦看着面前正散着苦味的药,皱了皱眉,若有所思,半晌才伸手接过药碗,屏着气将碗里的药喝了下去。
  而秦珣带着郎中进门时,刚好看到裴云谦喝完了药,皱着眉头把药碗递给沈姝的这一幕,顿时惊得数不出话来。
  裴云谦余光瞥见正站在门口的两个人,淡声道:“进来。”
  郎中进来以后,沈姝自然而然退到一旁。
  床榻上,裴元谦始终冷着脸,没什么表情,郎中的反应倒是比昨天夜里好了不少。
  “将军身子已无大碍,近日少用右臂,等伤口愈合就好。”说着,郎中又开口提醒道:“此等疗伤法子将军切勿再用了,此法虽能快速止血,但伤口极易感染危及性命,还是不用的好。对了,昨夜我开的药方将军若是按时服用,伤口或许能愈合的快些。”
  说着,郎中意味深长的看了沈姝一眼。
  见状,裴云谦皱眉,冷声道:“啰嗦。”
  那郎中好脾气也不跟他计较,笑了笑便退了出去,沈姝却总是觉得他们之间气氛有些奇怪,像是认识一般。
  等郎中和秦珣走了以后,裴云谦坐起身来看向沈姝:“你去休息吧。”
  沈姝没说话,下意识看了看裴云谦手臂上的伤口。
  见状,裴云谦皱了皱眉头,语气也显出几分不耐:“我还死不了,你去吧。”
  见他这样说沈姝也没再坚持,毕竟这一夜她的确累得很,沈姝刚回身就听见身后传来裴云谦一贯冷淡的声音:“昨夜你可有喂我吃药?”
  闻言,沈姝想起自己昨夜情急之下的举动,脸“腾”的一下红了,好在她现在是背过身去,身后的人看不到。
  沈姝怎么也没想到昨夜裴云谦是有几分意识的,便轻声道了一声:“是”,说完便拿着桌案上的药碗出了门。
  她没看到,原本倚在塌上的裴云谦听见那一声“是”,瞳孔骤然缩紧,眼底阴鹜尽数消散,脸上带着几分难以置信。


第8章 惹恼
  午后,沈姝端着午膳走进房间,就看见裴云谦已经起身,正坐在桌案前。沈姝皱了下眉头,才刚退了烧怎么这么快就去处理公务了。
  她本想开口劝说,但想到裴云谦的脾气还是将到了嘴边的话压了下去。
  听见屋内进来人裴云谦抬头瞥了一眼以后,便重新低下头像没看见沈姝一般。
  沈姝也不恼,嫁进来这两日他一直都是这样样子,她索性将提来的饭菜摆好以后再叫他。
  摆好饭菜后她将食盒轻轻阖上,没等她开口,便听见裴云谦淡声道:“你过来。”
  沈姝扭过头看像裴云谦,也不知他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便站在原地没有动。
  半晌,裴云谦重新抬头看过去,见沈姝还在原地便皱了皱眉:“这屋里还有别人?”
  听见这话,沈姝才放下手中的食盒走过去。
  “将军。”她低头轻声唤了一声。
  走近了她才发觉裴云谦的字很好看,是标准的行书,字体苍劲有力。桌案上笔墨纸砚俱全,就连昨日她无聊来练字时用的宣纸都是安阳产的上等品价格不菲,她从前也只在父皇的桌上见过。
  听见她的声音裴云谦手中的毛笔微微顿住,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而后便回复如常,
  “将军才退烧怎的就来处理公务了?”
  裴云谦:“静心。”
  听着裴云谦的回答,沈姝有些摸不着头脑,一时之间也不知他是何意,静心是说嫌她太烦吗?沈姝这样想着,一时不知该怎么回话。
  屋内的气氛又一次冷了下来。
  半晌,裴云谦停下笔抬头看她:“可会研磨?”
  沈姝抬头看他神色微怔,反应过来以后点了点头。裴云谦没再说话,低下头继续处理公务。
  见状,沈姝抿了抿唇,这是让她研墨的意思?
  沈姝走上前,抬手拿起桌上的墨碇轻轻磨着,带出一阵墨香来,可眼神却一直不自觉的往裴云谦手上飘。
  裴云谦的手很漂亮,皮肤白皙骨节分明手指修长,依稀看得见手上的老茧,但丝毫不影响这只手的美观。若是那天晚上沈姝没有亲眼看见,任凭别人如何说,她也想不到这只手在执剑杀人时下手是如何凌厉狠辣。
  裴云谦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腰间束着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墨色的长发并未束起,随意披散在身后。神色专注,长睫轻颤,眼睑下方一颗红痣让人移不开眼,颇有几分世家翩翩公子的气度,任谁见了他这身打扮都不会把他与那个令人风闻丧胆的北临第一战神联想到一起。
  沈姝看着他不禁有几分恍惚,她记得从前也有一人经常白衣翩翩,只是自上辈子起她已经很久没见过那人了。
  想到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沈姝不禁有几分失神。
  裴云谦见沈姝半天没有动静,便想抬头看看,不曾想一抬头就看见沈姝看着他,目光散漫游离不知在想什么。裴云谦眉尖一蹙,心中顿时生出一股无名之火来。
  “不好好研墨就出去。”
  听见裴云谦说话,沈姝才回过神来,连忙低下头收回目光,下意识道:“没……只是觉得将军今日和平时不大一样。”
  听见沈姝如此说,裴云谦似是来了兴致一般,淡淡“哦”了一声以后,便停了手中的笔抬头饶有兴致地看她:“那你倒是说说本将军今日有什么不同?”
  闻言,沈姝一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