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宠为上[重生] 完结+番外-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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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云谦淡淡扫过沈姝,接着才注意到沈姝身边站着的琳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眸光也不自觉的凌厉了几分。
琳琅心头一颤,瞬间明白了什么,“扑通”一声跪在裴云谦脚边:“裴……裴大将军饶命,奴婢,奴婢不是故意要进来的,实在是不放心公主一人待在房中,才……”
琳琅的话还未说话,便被裴云谦冷冷打断:“出去。”
闻言,琳琅知道自己这一次算是侥幸保住了性命,赶紧起身跑出房间,还不忘顺手将房门阖上。
琳琅走后,屋内重新归于平静,落针可闻,只是气氛有些格外诡异。
沈姝低着头,手中的团扇将她整张脸挡得死死的。
裴云谦站在原地未动,轻勾嘴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如今坐在他面前的沈姝。
一袭大红色的嫁衣披在身上,腰肢盈盈一握,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只是……这身影有些太单薄了。
裴云谦忍不住走上前,抬手将沈姝手中紧握的团扇取下。
沈姝手中一空,下意识抬头。
四目相对。
惊得沈姝瞬间弹起来,后退半步,眼中尽是警惕:“将军干什么?”
裴云谦轻笑出声,装作看不懂沈姝眼底的警惕,缓缓抬眼:“这团扇公主不想让本将军取,还想让谁取?”
声音冷得让人胆寒。
说着,裴云谦冷冷扫了沈姝一眼,便没再理会她,仅仅是附身往桌旁一坐,便将“镇国大将军”的气场展现得淋漓尽致,即使不动声色也透着危险,望而生畏。
一旁的沈姝后知后觉才发现自己刚刚反应过大,失了礼数。沈姝脑子一片空白,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拧着衣袖,她张了张嘴,想解释一二,却半个字都说不出口。
半晌,裴云谦抬头,淡淡扫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手上,淡声道:“过来。”
沈姝身子一僵,拧着衣袖的手指下意识收紧,一时半会儿不知该先迈那一条腿好。紧接着又想起刚刚在后院看到的场景,双腿都不自觉发颤。该不会是知道她刚刚在门外看到了不该看的,这会儿要杀她灭口了吧。
想到这,沈姝更是挪不动步子,连头都不敢抬起来,生怕跟刚刚后院的黑衣人一个下场。
见沈姝迟迟未动,裴云谦眯了眯眼,瞬间起了兴致。
他站起身子,缓缓靠近沈姝,在离沈姝不足三寸的位置停下,低首看她,沉声道:“怕我?”
他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反倒带着几分戏谑之意,听得沈姝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
沈姝抬头,对上他的眼,鼓足了勇气道:“不怕。”
闻言,裴云谦“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忍不住伸手抬高她的下巴与自己对视。
他眯了眯眼,凑近沈姝的脸。半晌,才挑了挑眉,拖着调子:“不怕?那刚才跑什么?嗯?”
闻言,沈姝心中“咯噔”一下,果然还是被他看到了,想到从前听到的传闻,沈姝不自觉的倒吸了口凉气,下意识紧紧闭着双眼,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要上刑场。
半晌,裴云谦气笑了,也不知这姑娘怎么想的,明明刚才亲眼看到他处置刺客怕得要死,现在又一副上了刑场的样子,真当他吃人么?
裴云谦冷哼一声放开沈姝不再逗她,转身坐回桌旁,抬手拿起桌上的合卺酒倒了两杯,放在桌上,磕出不打不小的声响。
见沈姝还杵在原地,裴云谦抬眼看过去,沉下脸冷声道:“要我请你?”
闻言,沈姝总算是睁开眼睛,不自觉地咬了咬嘴唇,攥了攥衣袖,慢吞吞挪着步子往桌边走。
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偏被她走出一种视死如归的感觉来。
她走到裴云谦身旁,沿着桌边坐了下来。
裴云谦抬手拿起桌上的一杯酒递到沈姝面前,沈姝一双精致的杏眼看着他,眼中透着几分迷茫。
见状,裴云谦笑出声,还真是无时无刻不防着他。
“是合卺酒。”
片刻,又看着沈姝幽幽补了一句:“没毒。”
闻言,沈姝顿时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忙抬手接过裴云谦手上的酒杯,恨不得当即就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着头,刚要把酒杯递到自己嘴边,就被裴云谦一把抓住,没等沈姝缓过神来,只见,裴云谦将自己的手臂绕到她的手臂上,做交杯之仪,一双眸子透着几分戏谑和与生俱来的狂妄,轻勾嘴角,眼睛看着她将杯中的合卺酒缓缓送入口中。
沈姝被他的举动惊得说不出话来,杯子举在空中,半晌都没落下,最后还是裴云谦握着她的手将杯子送到她嘴边,她才反应过来,迅速把杯里的酒喝了。
亲眼看着沈姝饮下合卺酒裴云谦心里才算舒坦了几分,脸色也跟着缓和了不少。
他抬缓缓眼,目光若有似无落在沈姝脸上,轻勾嘴角开始算账:“现在,公主不妨跟本将军说说,刚刚跑什么?嗯?”
第5章 睡觉
闻言,沈姝下意识攥住手中的帕子,呼吸也跟着顿了顿,她张了张嘴,半天才稳住呼吸:“将……将军说什么,本宫不知道。”
裴云谦淡淡的“哦”了一声,接着缓缓收回目光,抬手从衣袖中掏出半副耳环,放在桌面上,嘴边噙着几分笑意,仅仅一个动作便让沈姝感受到了十足的压迫感。
“此物公主可还熟悉?”
说着,裴云谦眼神若有似无的往沈姝的耳朵上瞟,嘴角还带着似是而非的笑意,只不过,此时此刻,裴云谦嘴角带着的几分戏谑的笑意,在沈姝看来却是十分渗人。
“本宫……本宫是……”
沈姝小脸惨白,一动不动看着桌上的半副耳环,吞吞吐吐半天也没说出什么来。
裴云谦饶有兴致地看着她,指尖一下一下轻点着桌面,淡淡道:“公主可要想好了再说,本将军向来不喜旁人在本将军面前说谎。”
说到这,裴云谦顿了顿,往沈姝的方向倾了倾身子,阴沉的脸,饶有兴致道:“公主可知,上一个在本将军面前说谎的人怎样了?”
裴云谦拖着调子,尾音上扬,带着淡淡的威胁,还有几分戏谑的味道在里面。
一时间沈姝着实分辨不出来,裴云谦是认真的,还是在吓唬她。
见裴云谦一副不得到答案誓不罢休的样子,沈姝仿佛认命了一般垂下眸子,小声道:“本宫不是有意要偷看,是……”
见状,裴云谦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角,眼中笑意连他自己都未感觉到。他沉着脸,缓缓逼近,将沈姝整个人都笼罩在自己身影内。
“是什么?”
没等沈姝回话,门外便传来一阵叩门声。
“将军,晚膳可要现在备?”
闻言,裴云谦下意识用余光扫了一眼桌上的糕点盘子,目光漫不经心停在沈姝嘴角处:“去准备。”
沈姝的脸顿时红得像煮熟的螃蟹壳一般,她把头埋得低低的,偷偷抬手擦了擦嘴边的糕点渣,恨不得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觉得自己两辈子都没丢过这么大的人。
见状,裴云谦忍不住笑出声,按照,礼数,女子出嫁当日应当是没空吃东西,这会儿她饿了也是情理之中,此事是他思虑不周了。
秦珣领命消失在门外,屋内瞬间再次陷入死寂。
沈姝僵着身子不敢抬头,裴云谦也没再追问。
幸好将军府的人手脚还算麻利,不过半柱香的功夫,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秦珣拎着食盒立在门外,一副公事公办的表情:“将军,夫人,晚膳准备好了。”
裴云谦走过去,没理会秦珣眼中的异色,接过秦珣手中的食盒便将人赶了出去。
裴云谦轻扫了一眼沈姝,慢条斯理将食盒里的饭菜一样一样摆在桌上。
等摆好了碗筷,他冷着脸瞧过去:“还坐在哪里干什么?还不过来?”
沈姝抬头看向裴云谦,温声应了一声,起身迈着步子走上去,站在裴云谦对面:“多谢……将军。”
此时,若是再不说声谢,就有点太不识时务了。
裴云谦自顾自的吃饭,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低低的哼了一声,算是应下了。
沈姝小心翼翼坐在桌旁,才注意到桌上的菜式有一道算一道,竟都是她爱吃的。她眼中闪过惊讶之色,忍不住抬头看向吃得正欢的裴云谦。
抬眼看过去,沈姝呼吸瞬间顿住,只是没想到红烛下,竟是另一番光景。
裴云谦端坐在桌旁,红烛将他的影子映在墙上,勾勒出线条分明的清隽异常的轮廓。鸦羽般的长睫微微抖动,眼尾一颗红痣分外撩人,如墨般的瞳仁微闪,似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皱了皱眉,扭头看过来。
接着,只听“啪嗒”一声。
沈姝筷子掉了。
裴云谦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又看向掉在桌上的筷子,随即收回目光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伸手夹着盘子里的菜,漫不经心道:“好看?”
沈姝后知后觉才意识到自己已经盯着裴云谦看了半天,脸上顿时浮上一抹红晕,连忙别过眼用力的摇了摇头。
见状,裴云谦抬了抬眼皮,眼中带着几分戏谑,扬了扬下巴:“不好看?”
沈姝意识到不对味来,顿时收回目光,抬手捡起掉在桌上的筷子,把头埋在自己碗里,旁若无人地扒着饭,神情中尽是餍足。
天知道,一整天没进过食的她是真的很饿,刚才又被裴云谦吓得不轻,顿时觉得什么都比不上一顿热乎乎的饭菜来得香,况且还都是自己最爱吃的。
良久,裴云谦余光若有似无地轻瞥了沈姝一眼,嘴角不自觉扬起一个他自己都未曾发现的弧度。
沈姝是真的饿,没过多久就将桌上靠近自己的几个盘子一扫而空,酒足饭饱以后才后知后觉,裴云谦已经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放下筷子,正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沈姝尴尬地放下筷子,轻咳了一声,低下头接着装她的大家闺秀。
见状,裴云谦收回目光在心中轻嗤了一声:装模作样。
裴云谦移开目光,唤来秦珣将桌上剩下的饭菜撤了出去。
屋内重新归于平静,裴云谦没再逼问沈姝刚刚在后院的事,静静坐在桌旁。沈姝也像刚才一样,低着头面色如常,只是手中不自觉绞着帕子,泄露了她的不安。
沈姝偶尔偷偷抬眼看一看裴云谦的脸色,心中思量着若是待会儿裴云谦再问及她刚刚在后院的事,她该如何回答才不会被灭口。
可两人相视无话,偶尔沈姝偷偷抬头,视线在空中相碰,裴云谦也仿佛没看见一般冷冷别开眼,一直沉着脸坐在一边,不知在想些什么。
沈姝原本以为,裴云谦坐一会儿觉得无趣便会将她赶出去或是自己出去,可屋内红烛燃烧过半,看看外头,多半已经三更时分了,裴云谦仍没有半分离开的意思。沈姝心中突然冒出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难道他真要跟她洞房?
想到这,沈姝心脏不自觉的颤了颤,虽活了两辈子,但她却从未经男女之事,若是……裴云谦今晚真的要与她洞房她该当如何?
可转念一想,既然她已经嫁给裴云谦,那他们就是夫妻,夫妻之间好像也没有分床睡的道理,就算裴云谦真想做什么她好像也没理由拒绝。
正想着,沈姝抬起头便看到裴云谦不知什么时候起了身,现在正坐在塌上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衣带,更是当着她的面将外衣脱了下来,只剩一件白色的里衣。
虽然刚刚已经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可亲眼看着陌生男子在她面前宽衣解带,沈姝还是呼吸一窒,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看着正褪下自己外衣的裴云谦,沈姝吓得不轻,说话都开始不利索:“裴……将军,你……你干什么?”
裴云谦手里拎着尚未搁下的衣衫,扭过头来抬眼看着沈姝,如墨般的瞳仁微闪,一脸理所应当:“脱衣服,你看不出来?”
闻言,沈姝胸口一阵憋闷,像是堵了一块棉花在胸口一般,上不去下不来,正如她现在一般,说不出话来,也无从反驳。
裴云谦坐在塌上,褪完衣服,又将脚下的靴子脱下立在一旁,转身掀开被子准备上塌睡觉。
就在他掀开被子的一瞬间,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一样,扭头看向沈姝,轻怕了怕自己身旁的位置,语中带着几分戏谑:“还不过来?”
沈姝嘴角抽了抽,这位爷这会儿终于想起来她这个大活人还在旁边站着,刚才宽衣解带怎么没想起来她还在?
沈姝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我过去干嘛?”
“当然是睡觉。”
说着,裴云谦半眯着眼,起身一步一步逼近沈姝,挑眉道:“难道公主想让臣做点别的?”
闻言,沈姝难以置信地看着裴云谦。
这人!真是好不要脸!
沈姝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扭过头一把推开站在自己面前的裴云谦,自顾自往塌上走。
她先是将塌上的被子往外推了推,从里面空出一个刚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