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撩为错-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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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姨,林航盛那边的事问到了是吗?” 排队到了林烟,她指了指菜包,然后比了个二,店家立马会意给她装了两个菜包。
“也不算问到,您知道的,夫人不喜欢下人到处打听事,” 陈姨顿了顿,“不过 上次夫人和朋友喝茶的时候,无意中听见夫人讲说以后要和美国新上任的华人商会会长做亲家了。”
“这样,” 林烟付了钱往学校走去,“所以他这段时间去相亲了?”
“该是了,” 陈姨突然压低了声音,“不过我听说,新上任的会长女儿,可不是一般人。”
“哦?这林航盛还越嫁越出息了。” 她话里讽刺,却也是贬低了自己。
陈姨干笑了两声,“小姐说笑了,除了这个其他的也没打听到什么了。”
林烟道了谢便挂了电话,陷入了沉思。
这位新上任的会长女儿,到底哪里不一般?阿姨语气有些怪,定不是随口说说。
以林家对林航盛的重视程度,人选不会差了去。
那么他现在应该已经出现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地炫耀才对,可为什么去了这么久?
她心头有些胡乱的猜测,赶紧往办公室走去。
一番搜索之后,她却更加迷惑。
新上任的商会会长已经八十有余,共有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资料上显示大女儿已经结过两次婚,年龄四十,前段时间刚刚离婚。
而小女儿才不过二十三,正是青春靓丽的年纪。
若林航盛是要娶这小女儿,没有理由去那么久还不回来。再加上阿姨刚刚说到,这女儿可不一般。
林烟目光渐渐锁定到了大女儿身上。
年龄、经历都符合那个“不一般”。
林烟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张全家人的大合照,找来找去都不敢确定大女儿是不是照片中那个面容富态身材健硕的女人。
她呆呆地望着电脑,试图搞清楚这一切。
林家从前联姻极少过分高攀,更何况是家中男丁,定是会仔细挑选结婚对象。
林航盛前妻便是典型的贤妻良母,年轻漂亮保养得当,他才那么乐意结婚。
可是眼前这位四十岁的女人,林烟想不出什么理由林家甘愿如此折辱,让林航盛去接盘。
可这大概也是林航盛久久不再现身的原因,因为他自己也是泥潭深陷,无力顾及。
林烟关了网页,清除了浏览记录。
既然林航盛现在有困境,那她必须加快进度,给他已然着火的头上,添把柴。
祝盛年回到林市后,就真的和江铭开始了创业。他看着江铭不是随便说说,真心实意地掏出了他的家本投了进去。
江铭也不负所托,腿伤出院之后,很快开始了公司的选址和招人。
祝盛年心里美滋滋,打算以后坐等收钱。
…
周五晚上九点,江铭按了按左腿,然后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他最近开始做复健,可是公司刚开事务繁杂,一坐又是一整天,实在是挤不出时间。
秘书看见江铭从办公室走出,立马上前 扶着他下楼,坐久了站起来,刚开始总是有些疼。
“江总,前天对接的丰宇集团说是有意向,想下周约个时间谈谈。” 纪萱羽一边扶着他往电梯走去,一边汇报道。
“你看着行程安排。” 他脸色困倦,身子竭力自己保持着平衡。
“江总这样不分昼夜,可千万要顾着自己的身子。” 纪萱羽仰起头有些仰慕地看着他。
江铭低头见她穿着湖蓝色的衬衫还有黑色的包臀裙,脸上妆容精致,没有回答。
纪萱羽有些犯怵地低下头,知道自己说错了话。
“做好你自己的事。” 江铭抽回自己的手臂,径直走进了电梯。
下楼的时候,祝盛年正靠着车玩手机。
“怎么样,今天有没有努力工作?” 他一脸视察工作的老板做派,颇为郑重地拍了拍江铭的肩膀。
“撒手。”
“。。。” 果然还是你是老板。
祝盛年乐呵呵地上了车,“今天有新朋友来玩哦。”
“嗯。” 江铭有些放空地望着窗外,和丰宇集团的合作对于公司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开始,他必须要拿下。
“铭哥,今个你就放开了玩,作为公司的股东之一,我批准了!” 祝盛年是真的开心,他看见江铭终于慢慢从阴影中走出来,心里总算大石头放下。
进包间的时候,李威跟其他人都已经玩的热火朝天,两个小姐正在前面卖力地跳舞,身上没剩什么衣服。
一个长相可爱、装扮性感的女人站起来跑到门口,面容娇羞地看着江铭。
“铭哥,来,这就不用我介绍了吧,许纯。” 祝盛年将江铭推到许纯面前。
“铭哥好。” 她两眼弯弯笑着,有些谄媚。
江铭讶异了一秒,“怎么,被我骗一次还不够?” 他绕过许纯径直走向沙发坐了下去。
“哪能呢?” 许纯也跟着坐了过去,“不过年子都和我说了,林烟骗了你,我就说啊,这女人不是好东西。”
“哦,她不是好东西你是?” 江铭眯着眼审视着她。
许纯娇媚一笑,靠在他身边,“我是不是,也要铭哥尝了才知道。”
一双手轻轻盘上了他的肩膀。
祝盛年见他没拒绝,心下甚是满意,大手一挥又叫了五瓶香槟。
江铭拿了两个酒杯,倒了满杯的酒,“赏脸?”
“那必须的!” 许纯脸上神采奕奕端起酒杯和他喝了起来。
几杯下肚,许纯脸也红了起来,身子逐渐发烫,两只手不规矩地缠在江铭身上,还凑在他耳边说要一起出去吹吹风。
“好啊。” 他说着又给她倒了杯酒,“这杯喝完我们出去。”
许纯一个媚眼接过酒杯仰头喝了下去。
江铭手指轻轻一点,她便倒在了沙发上,再也没起来。
他起身坐到角落,兀自一杯接一杯喝了起来,太久没喝酒,那种滚烫的感觉混 合着醉意让他有些欲罢不能。
祝盛年见他喝的有点多,不免担心:“你太久没喝,别一下喝太多。”
“我醉过?” 他抬眉反问。
江铭从不会喝醉,如果他醉了,那一定是他想醉了。
“得,哥们你还是悠着点,好久没喝了啊。” 祝盛年摆摆手,又上一边和其他人玩了起来。
十二点的时候一群人准备转场,祝盛年回过头来,看见江铭和许纯像两具死尸躺在沙发上。
他无可奈何地把烟往嘴里一咬,口齿不清地喊道:“李哥,帮忙!”
可手刚碰到江铭,他就挣了眼,扶着沙发慢悠悠站起来:“困了,没醉,你们送她就行。”
祝盛年见他也不晃悠,“真没事?”
“废话。” 他拿起手机往门外走去,“你们去玩吧,我在外面吹会风叫司机来接我。”
“行,你悠着点。”
一群人便驱车离开了醉梦。
第二天是周六,是江铭给自己一个月来放的第一天假。
早上醒来的时候,他头钝痛得厉害,好不容易眼前的世界不再晃动,才发现自己身上竟穿着干净的短袖,整个人完全没有以往宿醉后的难闻味道。
江铭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扶着墙往卫生间走去,经过厨房时闻到了一阵浓郁的粥香。
屋外刺眼的阳光穿过厨房里那个忙碌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睛,他有些恍惚。
家里阿姨怎么好像换人了?
他摇了摇头,却差点把自己摇晕,一个踉跄撞在了墙上。
厨房里的人闻声转了过来。
光洁的阳光从她身后照来,她一脸素颜穿着围裙,“醒了?”
江铭脸色立马黑了下来,“你怎么在这里?”
林烟一怔,“你不记得了?”
江铭审视的眼神让她有些压迫感,他眼珠转了转,然后摇摇头。
“哦,想不起来算了,那我走了。” 她好像如释重负,迅速把锅铲放下,解下围裙放在桌上。
脚步匆匆就往厨房外面走去。
经过江铭时候却忽的被一只手紧紧抓住。
“想起来了。” 他声音沙哑,有些怨念。
林烟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想起来了?现在还可以反悔。”
“我最讨厌人说话不守信用。” 江铭紧紧抓住她的手,勒得她手腕一阵发痛。
他想起来昨晚发生什么了。
第26章 张嘴
在醉梦门口连续抽了三根烟的江铭; 被风吹得浑身发冷。
他重新进了包间又要了两瓶酒。
他知道今天已经喝得太多,可是那又怎样。
一杯一杯,烈酒下肚; 却丝毫温暖不了他冰冷的身躯。
他或许需要一个早上八点热气腾腾的包子。
江铭用脚踢翻了桌上的空酒瓶子; 然后拿出了手机。
一个一个发了短信,然后给最后一个号码拨了电话。
电话打完; “我醉了” 他自言自语了一句,关上了手机,倒在了沙发上再也没起来 。
林烟从家里出门的时候,外面一片漆黑,她打起精神开着车朝市中心赶去。
手机上显示凌晨一点; 她咬着嘴唇,脚下油门也一直加速。
静谧的夜里愈发得教人发疯,她心里好像小鹿乱撞,却撞得她发痛。
为什么要去?
怕他出事。
为什么是她?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奈何路程遥远; 即使她已经开出了平时根本不敢想的速度; 还是用了半个多小时。
“常经理!” 她下车看见了站在门口的常经理; “江铭他。。。”
“1808!” 常经理不知为何脸上又是疑惑又是苦闷。
可林烟没心思去管这些; 急急地上了电梯。
到了包厢门口,林烟终于知道了常经理为何如此表情。
因为眼前乌泱泱十几个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正打得不可开交。
而江铭; 就像个掉进盘丝洞的唐僧; 正面临被五马分尸的下场。
林烟站在外面握紧了手心; 她嗓口干涸,不知该不该留下。
兴许,他是打错了。
“铭哥,是我娇娇啊!” 一个穿着豹纹大衣的女孩趴在江铭耳边大喊; 企图让他清醒些跟着自己走。
“是我,娇——娇——啊——!”
可身边一个小皮裙也不甘示弱,冷不丁发力推了豹纹大衣一把,“老娘跟铭哥混的时候还没你呢!”
“啊啊啊————” 豹纹大衣被推出了人群跌坐在地上,尖叫着又要往里面厮打。
场面顿时更加混乱。
江铭像一根没了筋骨的油条,被甩来甩去。
只恨没多生出几条胳膊,好让这些女妖一人分得一根。
“操!” 他忽的大喊了一声。
一众姐妹突然回过神来,“铭哥你醒了!”
然后又争先恐后地扑了上去。
林烟本来要走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她看见江铭喊了一声随即又恢复了昏昏迷迷的状态,可手却不自觉地往左腿伸去。
那群女人定是不知情踢他腿上了。
林烟蹙眉再也顾不得什么了,走上前去戳了戳一颗红头发的胳膊,“让让。”
红头发猛地回头,嗓音尖锐,“你谁,后面排队去。”
她深叹了一口气,一切不知如何走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可她也别无他法。
林烟捋了捋头发,一本正经地对着杀红了眼的红头发说道:“我是江铭他妈。”
“。。。。。。”
“。。。。。。”
“。。。。。。”
包厢突然变成了诡异的寂静,一颗颗或浓妆或素颜或清纯或妖娆的头都转了过来。
“可以让下了吗?” 林烟抬起脚,走向江铭。
这次,没人再挡着她。
…
“事情就是这样。” 林烟坐在餐桌上一边看着江铭埋头喝粥一边给他回忆了一遍。
“你电话里说你要死了,你还记得吗?” 她脸上露不出一丝笑容,正好问问清醒着的人当时到底是怎么想的。
江铭却一头埋在粥碗里不肯回答。
“还有大概十八个小时,所以我该是 今晚凌晨两点走,但是太晚了,我晚上十点走可以吗?” 林烟看了看手机,计算了下时间。
“不行。” 他砰地把碗放下,“说一天就是一天。”
…
林烟昨晚把江铭弄回公寓之后,就被某人无赖地抓住。
她心里记着江启城的话,固执地就是要走。
谁知道江铭突然抱着她说:“补课,你说好给我补课不反悔的。”
林烟怔在原地,动也动不了。这是她给他的承诺。
“一周一个小时,你欠了我多少小时?” 他醉眼朦胧,费力地扒拉着手指却怎么也算不清。
“江铭,我们。。。”
“林烟!” 他突然大吼,然后又语带委屈地说道:“你说好不骗我的,你说的,不骗我,不骗我!”
“就算一天好不好,二十四个小时,” 他死死搂着林烟的腰,呜咽道:“我只要再二十四个小时,就和你两清好不好。”
…
林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