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影帝你的绿帽掉了 完结+番外-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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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昊焱娇羞的用兰花指捂住嘴,“臭不要nian~”
18、chapter 18 。。。
带上衣物、娃娃床和棉被; 阮慈入住顾昊焱为她定的月子中心。虽然她一路都在问为什么不去她原本看好的那一家,可是被挪进温软大床里的时候,阮慈还是乖乖闭上了嘴。
她突然觉得,顾昊焱比钱好使。不对,阮慈摇了摇头; 她最喜欢的还是钱。
顾昊焱转头见阮慈抱着孩子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把袋子里的玩具都拿了出来; 摆在床边,方便阮慈一抬手就能拿着逗孩子。
“这孩子还没名呢; 取个名吧。”顾昊焱捏了捏襁褓里孩子的脸蛋。
阮慈沉默了一下; 还是等离婚之后再取名; 让孩子和自己姓,不然改名又会有纠纷; “先取个小名吧; 叫着顺耳又好听的。”
“老一辈都说人如其名,”顾昊焱捏了捏孩子的被角别让她冻着; 仔细端详那还没他半个巴掌大的粉扑扑的小脸,思考良久; 憋了半天抬头看阮慈; 一脸真诚; “你不觉得她长得好像猫和老鼠里的那条狗啊?要不就叫狗狗?”
“你那是名字贱好养活吧!我看你长得像葫芦娃里面的鳄鱼精!”阮慈没好气的回他一句; 把孩子抱远了些,避免受到顾昊焱的毒气中伤。
只是包裹严实的宝宝睁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对着顾昊焱露出蜜汁微笑。
顾昊焱乐了,“这宝宝也喜欢我给她起的名···”
还没等他说完; 空气中幽幽飘来一阵shi味。
“哈哈哈哈,”坐在床上的女人笑的感觉伤口缝合的线都要崩了,强忍着笑意,调侃一脸便秘的顾昊焱,“便便攻击~”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长叹一声,从包里拿出纸尿裤,“以后要多让狗狗和我这样的有颜值有品位有休养的人在一起,和你在一起肯定要长歪了。”
阮慈拆开纸尿裤,略有些生疏的给宝宝换上,“我女儿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谁都不能干涉她。”试了几次都没法好好的给宝宝套上,“顾昊焱还是你来吧,我刚生完孩子没力气。”
“你已经生了6天了,”顾昊焱没像往常一样帮把手,阮慈眼睛垂了垂,竟然觉得有些委屈了,“我明天要去德国拍个广告,可能过年之前都回不来了,宝宝的事情你自己要多上点心啊,如果实在不会就叫月嫂和护工们来,她们经验丰富,你就坐在这好好休息着,不能乱动,还是按我们的习俗来,要坐月子。”
“奥。”阮慈低头答应了一声,不到10秒就帮宝宝穿好了纸尿裤,其实这对于她来说一点儿也不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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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艾米打开保温盒,里面的鱼汤熬得绸白浓郁,香气扑鼻,尝了一口,满足的叹息一声,自己果然是有做菜的天分啊!
可是躺在床上的女人似乎已经失去了嗅觉和听觉,完全不买她的账,眼睛盯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包艾米爬上床,顺着她的目光往上看,那里确实什么都没有啊!
“阮姐,阮姐?你不会产后抑郁了吧!”
阮慈被她的手晃的受不了,才一掌拍开,“我只是懒得眨眼睛,好好的别咒我,小心让谭清明收了你!”
“收我干嘛?我又不是唐僧肉···”包艾米话还没说完,脸上浮现出两朵小红晕,羞涩的不要不要的。
阮慈不语,肯定背地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交易。
“哇~~”哭闹声打断了两人的遐想,这个时候的孩子一天总是少不了几顿,醒来就是找奶喝,长得也快,不过一个月,看起来确实比刚出生时的小老鼠样长壮实了不少,前几天月嫂还夸比同龄的孩子看着皮肤水灵长的高。
艾米小心的把扑腾着的孩子从小床里抱出来,“勾勾~不哭不哭喝nienie啦~”
勾勾吃过奶又睡了过去,艾米看着阮慈哼着调儿轻拍着勾勾的背,心里很是欣慰,她之前打心眼里也没想到千方百计不想生孩子的阮姐竟然有了宝宝,似乎还很享受当母亲的样子。
“阮姐,怎么会给孩子取小名叫勾勾啊?”包艾米倒出保温盒里的鱼汤,拿勺子搅了搅,扑腾的香气在房间里漫了开来。
没得到回应的包艾米回头,阮慈盯着宝宝嘴角带着浅浅的笑容,不过···貌似不是在看宝宝···难不成阮姐为了孩子要和陈总复婚!!可是陈总干得那些事儿阮姐是不会原谅他的啊!!
难道这就是母爱的力量!真是太伟大了!!
“你干嘛看着我一脸□□?”阮慈眯了眯眼,“对不起,我喜欢的是男人。”
“我去~”包艾米吐血,把手里的鱼汤递过去,“阮姐你怎么老是发呆,和丢了魂一样,我刚才问你为什么宝宝的小名叫勾勾,感觉···很特别,一般都叫乖乖啊,妞妞啊,也有可能是小甜甜啊~”
阮慈喝了一口鱼汤,一本正经的回答她,“因为想让她考的全会,蒙的全对。总不能取名叫叉叉吧?”
“不不不,”包艾米摆手,表示不好听,“那还不如叫圈圈呢~”
阮慈喝光鱼汤,浑身都暖暖的,“艾米,有个事情想让你帮忙。”
“啊?还有我帮忙的事儿?”包艾米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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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着大雨,大雨总是让阮慈有不好的印象,所以吃过晚饭和月嫂打了招呼,早早的睡下了。
门“吱嘎”一声,惊醒了睡梦中的人。
滴答滴答的水声,让阮慈吞了吞口水,慢慢摸索着枕头下的剪刀。
“哇~哇~哇~”黑色的人影抱起了婴儿床里的宝宝,大概是黑暗中对母亲的依赖,勾勾哭的尤其让人揪心。
“放开我的孩子!”阮慈举着剪刀扑了过去,扎进了男人的腿部,一把抱过孩子,手上湿粘温热的手感好像是血···
“轰啦”一声,闪电划过顿时亮如白昼,陈向风看向阮慈,浑身都湿透了,头发被雨水浸湿成一股一股,不时有水滴滴落下来。
“你神经病啊,大晚上来的干嘛!”阮慈安抚着怀里啼哭不停的勾勾,瞪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陈向风。已经换过了舒爽的衣服,护工正在帮他包扎伤口。
陈向风听着孩子不停的哭闹,脸上又是愧疚又是激动,这是他的孩子啊!
“我想看看孩子。”
阮慈被保护的太好了,陈向风查了很久才知道她在哪儿,可是身份证明没法进来看她们母女两,只能乘着雨夜一不留神溜了进来。
“不可能。”阮慈示意月嫂接过孩子,带她去隔壁转转,她和陈向风谈判,怕惊扰了孩子。
“阿慈,我们不离婚好吗?这一会你说什么是什么,都听你的。”陈向风走到阮慈床边,单膝跪下,眼神真挚,几乎都快要让阮慈相信他说的都是真的了。
轻笑一声,侧身下床,倒杯开水吹了吹,就着烫意喝了一小口,算是安抚一下自己刚才受惊的情绪,“你知不知有一句话是这样说的。”阮慈和陈向风对视,“狗改不了吃shi。这样的话你曾经和我保证过无数遍,在我面前,你这句话等于白说。你公司的境遇也不会太好,好好签了离婚协议书,公司,房子,女人,通通可以保住。”
“你知道我被逼债?”陈向风面无表情,缓缓站起。
阮慈放下手里的杯子,耸了耸肩,“可想而知,境遇不会太好。”
“哦。”陈向风一步步靠近阮慈,“所以包氏企业给我的最后通牒也是你让他们下的吧。”
阮慈瞪大了眼睛,面前的陈向风状态很不对劲,刚想大声叫月嫂就被陈向风捂住了嘴巴。
“你这个蛇蝎的女人,我妈说的可是一点都没错。”男人的气息在耳边喷洒,阮慈胸口剧烈的起伏,挣扎的四肢被他紧紧压在墙上,似乎是借着酒力,比以往更加大胆的在阮慈颈边厮磨。
一股从心底里升起来的恶心让阮慈想吐,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目光瞥向旁边桌上的开水,咬牙狠心一撞,茶杯跌落在地,“啪”的一声,破碎的清脆响亮。被开水烫着了的陈向风吃痛松开了捂住阮慈的手,阮慈猛推他一把,“救命!!”
话音刚落,门口一穿着军色衣服的人影冲了进来,一拳把陈向风干翻在地,还想扭着他打起来,阮慈抓住了他的手。
竟然很安心。
“诶诶诶,不就打你前夫一下吗?有必要哭成这样吗?”顾昊焱看着面前哭的稀里哗啦的阮慈手足无措,想起口袋里还有张纸巾,却在急急忙忙跑进来时被雨淋湿了,只能拿起旁边的桌布,“被本大爷英雄救美的英姿给帅到了?”
“滚吧你。”阮慈拿过桌布,醒了醒鼻涕。
顾昊焱看着她擤鼻涕脸上抽搐了一下,“既然不是因为我就是心疼你前夫咯,哦不对,现在还不是前夫,不会是我进来破坏你们旧情复燃了吧?我错了,我走。”话音刚落,提脚就走。
“喂,你神经病啊。”阮慈知道他是逗她,还是气呼呼的把手里的桌布丢在他背上。
顾昊焱华丽转身180°,“我就说嘛,就你这一个月没洗头洗澡蓬头垢面的样儿,聋了才会看上你吧!”
陈向风擦了擦嘴边的血迹,从地上爬起来,“呵。”
顾昊焱走过去,自然的站在阮慈身前,指着陈向风,眼里满是桀骜不驯,“我警告你,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自己心里掂量清楚,害人害己的事情少做,不然遭人打断手断脚的日子多了去了。别再来招惹阮慈,她现在不是你能碰的起的。”
“阮慈这孩子不是我的,对吧。”陈向风目光炙热的看向阮慈,压抑的怒火再次爆发,嘶吼着,“这孩子一定不是我的!不然你的性格一定会和我复合!是他···是他的!你们早就有一腿!是你!是你先背叛了我!”
19、chapter 19 。。。
“你脑子里有屎吧!”顾昊焱随手拿起桌上的热水壶直接砸了过去; 陈向风侧身躲过,四溅开来的水壶碎片让阮慈下意识的低头,只是晃神一刻两人扭打在了一起。
“别打了!别打了!”插入战局还没10秒就被谁捅了一拳,捂着肚子缩在墙角,完了完了; 这回肚子要变形了···
顾昊焱失了神,捱了陈向风一拳; “阮慈!”痛从眉骨蔓延开来,左眼顿时红肿肿的老高。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陈向风站起; 他的身上四五处看得见的淤青; 袖子扯破半吊在手臂上,表情冷冷的; 看了一眼两人; 走出房间,“离婚协议我明天会派人送到这。”
阮慈微微一愣; 拨开顾昊焱扶着她的手,靠着墙慢慢站起; 心里翻腾而出的酸涩让她清晰的确认自己以前切切实实是爱过这个人。
“我会把钱打在你的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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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把钱打在你的卡上; 什么都不用担心; 小傻瓜。”
那时的陈向风未脱稚气; 他家境优越,来来往往都有一群小女生不近不远的跟着他,举手投足都能迎来一波又一波的尖叫。
阮慈擦着咖啡店的玻璃; 看见他在窗外走过的身影,心扑通扑通的跳起来。他在玻璃外驻足,照了照自己的模样,突然笑了。
看见我了。阮慈这么想,脸红的烫手,眼睛不敢和他直视,他却很享受的看着她害羞的模样,手搭在玻璃上,和阮慈的手重合,只是他的手大得多,温度似乎透过玻璃“嘶啦”一声像触电一般,击中了阮慈的那颗扑腾狂跳的小心脏。
慌慌张张的踢翻了水桶,却只能狼狈逃走。
那是他们刚刚在一起的时候,青涩的令人发指,阮慈每每想起总是觉得自己真是又蠢又土,如果是现在的她大概会霸气的推开门勾着喜欢人的脖颈吻到地老天荒。
能有一个喜欢的人多不容易。
“怎么又打了五份工,经济上有困难吗?”陈向风按住阮慈的手不让她走,一边搅拌着她亲手泡的咖啡,馥郁的香气成了阮慈记忆中爱情的味道。
彼时的阮慈举目无亲,一贫如洗,好在成绩不错,被陈氏企业大力资助,还为她特意制定了出国留学的计划,阮慈知道她拥有的这一切都是陈向风赋予她的,他的存在于她而言是依靠,让她想紧紧抓着却又怯懦的缩回了手。
“我想试试看我能不能自己养活我自己,我觉得我应该要有能力。”只有优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