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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后宫不受宠的日常[女尊]-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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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余风秀,一个冯素,过几年再聘了宋廉,就好了。
  贺玉虽然不是她心尖上的,但他好就好在,从来不争宠,仿佛不存在,也就不会让她为难。
  他如果再好看些,或者,床上知情趣些,她能再欢喜三分。
  想来想去,皇上忽然又难过起来。
  她想余风秀了。
  她的风秀不在了,她怀念的最悠闲平静的日子,也再回不去了。


第9章 乔贵君(四)
  宫里忙完中秋,忙完万寿节,紧接着就是过年。
  而这些事,因乔贵君精力不济,大半都被迫交给了德君。德君逐渐握权,步步为营攻势汹汹,冯素不愿和他硬碰硬,有意退让,抱着孩子图清闲。
  到年末,乔贵君算年账时,行事诸多不便,才反应过来,深知不能这样下去,于是强打起精神来,敲山震虎,以惩治宫中松懈倦怠之风,整训了六宫。
  只不过哄闹后,乔贵君的身体就不行了,三位皇子都送到了教习所,朝凤宫闭门半个月,药味浓郁,久久不散。
  年末朝政本就繁忙,加上南疆瓦兰部族动荡,匪徒洗劫村落,造成数百人伤亡,皇上脸上阴云不散,令乔贵君的亲族姐领兵南下治理。她自己更是下了朝就扎进朝凤宫,亲自喂药。
  可惜乔贵君的这个远方姐姐实在不堪大用,因入冬封山,士兵又水土不服,刚入南疆就伤病过半,加之不熟悉地势地形,语言不通,十日不到,就被匪徒击溃,连她自己都被俘虏。
  本是小小的部族冬掠,被这窝囊将军搅乱,逐渐成了威胁南疆州府的祸患。
  更可气的是,南疆州府的官员因年关将近,不敢报忧,说是怕扰了皇帝过年不吉利,所以未能及时上报战况。
  等南疆百姓的联名上书抵达京城时,乔贵君的那个亲族姐已被匪徒斩首,南疆州府所在的雪域城也被占领,极速膨胀的瓦兰匪徒甚至掳掠了州牧的后院亲眷,火烧州府,雪域城大火燃了三天,惨绝人寰。
  皇帝震怒,一整天吃不下任何东西,连发数十道军令状,责令前川州整军入南疆,歼灭瓦兰部族。
  也就是那晚,乔贵君气急攻心吐血,不得不灌下催产汤药,拼上一条命。
  六宫全都到齐了,等在朝凤宫外。
  皇上背着手,一圈圈打转,殿内乔贵君声弱,她着急。殿内乔贵君撕心裂肺痛呼,她也着急。
  这个时候,唯有容持正敢上前,牵住皇帝的手,为她暖着冰凉的手。
  皇上的额头抵在他肩膀上,低声说道:“不能有事,阿昀一定要好好的……”
  容持正低声安慰着,皇帝牢牢抓着他的手,最后又松开,拍了拍他的手背,轻声说道:“注意身子,不必等着,你去休息吧。”
  容持正摇头,“我陪着皇上。”
  皇上搓了搓他的手指,说道:“仔细身子,别让朕再忧心。”
  容持正离开时,贺玉看着他虚扶小腹的动作,若有所思。
  但他还要等在朝凤宫,于是一整晚,贺玉站也站不住,坐也坐不了,听见乔贵君惨痛的呼声,他只能咬着袖边,暗自落泪,瞬时,所有的怨恨不满,都无足轻重,在这种无法言说的痛呼声中,烟消云散。
  从申时开始,一直到第二天凌晨,仍然没有进展。
  皇上闭着眼睛,脸色凝重悲伤。
  到现在还没决断,是她的原因。
  太医已经跟她说过了,乔贵君凶多吉少,现在就看她能否狠下心,允他们灌一剂猛药,尽力保皇嗣了。
  皇上撑着额头,长发尽散。
  南疆战报也迟迟不来,她现在仿佛浮萍,没有了支撑和依靠。
  “请陛下早做决断。”太医又求。
  皇帝没有抬头,她伸出手,轻轻摆了一下。
  太医会意,匆匆返回内殿。
  将近卯时,终于听到了婴儿的啼哭,声音很是洪亮。
  皇帝一跃而起,高兴地拍了下桌子,“好!”
  太医出来回话,语气尽量欢喜:“恭贺吾皇,是个皇女。”
  皇帝仰头,抑制不住眉梢的喜意,感慨道:“这是朕登基后,第一个皇女……这都多久了!”
  她回过头,眯眼看了门外侯着的君侍们,指了指冯素,“阿素,你有经验,来抱着她。朕去看看昀儿。”
  冯素微一皱眉,又忙敛好神色,接过二皇女。
  德君抬头看了眼,神色难辨。
  太医又道:“请陛下入内殿与乔贵君一叙。”
  皇帝收起了欢喜之色,蹙眉轻问:“乔贵君如何了?”
  太医垂头。
  皇帝愣了愣,“知道了。”
  她心中已明白太医的意思。
  走入内殿,她慢慢靠近那张血气浓郁的床榻,只觉得光线昏暗,到处都蒙了一层浅浅的灰,以前觉得喜庆的明红,现在也如褪色了般,死气沉沉。
  乔贵君的近侍满面泪水,趴在他耳边说:“主子,皇上来了。”
  乔贵君挣扎着慢慢睁开了眼,又缓缓抬起手,伸长了,想要牵着皇帝的手。
  皇帝怔了许久,把手搭了上去。
  他的手,还是温热的。
  乔贵君气若游丝,小声嗫嚅着,说她的手好凉。
  “我……听到了……是,女儿……”他的脸上缓缓有了笑意,“皇上,乔昀……终于为皇上……生下了皇女。”
  皇帝闭了闭眼,不敢用力握他的手,也不敢看他,只是垂着头说:“阿昀……是朕对不住你。”
  “是我……对不起……乔家没能、为皇上分忧……”
  皇帝摇头,像是哄他,甜言蜜语,却是落着泪。
  “昀儿,你是朕的帝君……朕的正君,本就该有你。”
  “皇上,乔昀只恨福气不足,晚来一步,没能早日与皇上相见。”他看着皇帝的脸,想要伸手去摸她的脸,却再也没了力气,“逸姐姐……阿昀,喜欢你啊……”
  皇帝闭上眼,泪水濡湿了睫毛,她拉着乔贵君的手,放在唇边摩挲着,痛声道:“乔儿,我对不住你……”
  乔贵君已经没了生气儿,可仍然睁着眼,似有什么话要说。
  他弥留着,拼尽了力气,想从皇帝口中得到一个保证。
  他诞下了个皇女。
  虽然自己就要逝去,可上天还不算残忍,给了他最后的希望。
  “皇上……”
  他拼尽力气,也只能说出这两个无比沉重的字。
  他手心的温度渐渐冷却,可皇帝仍然没有开口。
  乔昀不信,他大睁着眼,最后的表情万分急切,手紧紧抓住皇上,用最后的力气,紧抓着。
  皇帝知道他想要什么,乔贵君想要的,是她立二皇女为储君的保证,可她有自己的思虑。
  她表情多了分残忍的冷漠,抬起头,与乔贵君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故意的会错意。
  她体贴又残忍,拍着乔贵君的手,开口说道:“昀儿,放心,朕会好好照顾咱们的孩子,你会好起来,朕要封你为帝君。”
  乔昀合上了眼,一滴冷泪缓缓从眼角垂落,还未落在枕上,就已干涸。
  他的手重重落下。
  皇帝允他的帝君,不是他想要的帝君,他终究是什么都没求到,心存侥幸,欺骗着自己,终于在逝去前的刹那,他才绝望……一切都是空,他想要的,从来都没能从她身上得到。
  皇上深吸口气,放开了他的手,起身,表情不忍也不舍。
  乔贵君的近侍伏在地上大哭起来,殿外,二皇女也啼哭了起来。
  皇上呆立了会儿,慢慢捂住脸,双肩颤抖。
  她恨自己最后的残忍。
  “昀儿,原谅我。”她心中只剩这一句话。
  年关,战报雪花般送来,捷报众多,其中总提到一个名字,楼越,她作战骁勇,带领一队人马入山,在与瓦兰部的作战中,取了瓦兰部族族长的首级,可谓战功卓越。
  皇上翻看着折子,脸色稍霁,又问礼部追封乔贵君为安和帝君的事宜。
  乔贵君以帝君之礼下葬,除此之外,皇帝还特地给夜宫侍赐了乔姓,多加关照了两位宫侍。
  二皇女,皇帝交由纯君抚养,起名泰。
  开春后,瓦兰余孽被彻底拔除,皇上大喜,欲嘉奖将士,特命在此战中立下赫赫战功的楼越进宫听封。
  宫里撤了丧幡,忙起了封赏之事。
  另一方面,瑶华宫传喜,容持正已有孕三个多月。
  贺玉这才确定,当时在朝凤宫,皇帝早已知晓容持正有孕一事。
  他想,原来这才是真的在乎。
  原来,帝王的喜欢,真的有区分。
  回到汀芳斋,听到雪霁不指名的骂活该时,贺玉叹息一声,劝道:“雪霁,放下吧,说到底,他比余帝君可怜多了。”
  乔昀这一生,仿佛只为赵逸而活,为她铺路登基,为她拼死生产,只因他该死的动了心,完完全全爱着那个女人。
  可是,皇上心中,终究没有爱过他。
  他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可无论知与不知,他都再也无法继续爱着她了。
  值得吗?不值吗?
  贺玉手里卷着书,倚在门前,呆呆道:“人这一生,到底是为了什么?”
  来这世上走一遭,什么也带不走,连爱恨都一起化了灰。
  贺玉心想,往后的日子里,他谁也恨不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新人即将解锁。


第10章 男将军(一)
  贺玉到冯素的宫中小坐,冯素忙得连说话的功夫都没,又要问简儿今日吃了什么,读了什么书,功课如何,皇上都向简儿问了什么,简儿怎么回。又要问二皇女今天吃得如何,哭闹过几次,太医来看过几回。
  贺玉坐在一旁静静等着,总算是等到了空隙,心疼道:“快歇一歇,喝口茶吧。”
  冯素捧茶,委屈到想骂人。
  “二皇女身子弱,大哭小闹不好带,越是这样,我越是不能让她出任何闪失。现在我这心啊,哪还顾得上我们家简儿,全在二皇女身上,他们的眼睛可都盯着我呢!”
  冯素咬牙切齿,“我就怕德君耍什么花招,要用二皇女把我给带下去!”
  贺玉就说:“他不会,皇上不把二皇女指给他,不就是说,还指望着他自己生产,这是好事……”
  “他要是能如此想我就谢谢他了!”冯素重重放下茶杯,恼道,“怎就把二皇女指给我了!”
  “你小声点,慎言。”贺玉劝道,“万一让皇上听去了,还以为你是不满她的安排。皇上是想让你有个倚靠,儿女双全,也是她一片苦心。”
  冯素咬着嘴唇,压低了声音,“我也不是不喜欢这孩子……只是她添了太多的麻烦,她毕竟是乔家的……是,我晓得,皇上心里有数,知道德君心思阴沉,明面上和乔家交情好,暗地里谁知他会如何算计呢!没把二皇女给他也是对的,不然可怜的是这孩子!”
  贺玉点头,“这些咱们知道就好。”
  贺玉与小皇子玩了会儿,再回自己的汀芳斋,就觉桌上的书不会讲话也不会动,怪冷清的。
  午后睡了一觉,醒来已经瞧不见太阳了。贺玉锄着花草,给自己找事做。
  大家都在忙,就是刘研,现在也照顾两位宫侍的身孕,只有他清闲着。
  这晚,听说皇帝酩酊大醉,回后宫,想起她的余帝君,脚下拐了路,摸索到贺玉这里。
  贺玉早已睡下,听到先来的通报,瞬间清醒,又是束发又是点灯。
  他这边还没忙好,皇帝已悄无声息进了内殿,冰冷的手伸了过来,圈住了他的腰。
  贺玉吓的手一抖,差点被蜡油烧到,只好自己忍了,问她,“皇上怎么来了?”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酒气,伏在他背上,嘀嘀咕咕说:“事多,烦……你这里最清净。”可以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做。
  以前,能给她片刻清净的,是余风秀的微风阁,淡淡的辟寒香,说话轻柔的主子,和安静的小侍。
  贺玉这里虽也清净,但总是缺点什么。
  皇帝抱了他会儿,明白了。
  少了点家的感觉。
  贺玉不是她的亲人,也无法给她温暖,他唯有安静不多事,让她省心。
  贺玉不能让她安心,但能让她省心,也就还好,勉强算得上称心。
  皇帝解开了他的衣带,把他按进怀中,温存了片刻,拉他到了床上。
  床笫之间,皇帝有她的习惯。
  她很喜欢摸他们的头发,让丝滑的青丝从她手指尖流淌,再看它们铺满床,交缠在一起。
  皇帝的手指探进他的发间,一边摸,一边比较。
  贺玉这人,连头发都很一般。
  不算柔,也不算硬,没什么特别之处,不倔强不执拗,可也不媚主不勾人,只是端得无趣。
  皇上就想,还是容持正的头发最合心意。
  想到这里,又想起刚刚大婚时,与她的正君洞房,余风秀的头发在烛光映照下,淡淡拢着光晕,令她神魂颠倒。
  啊……自己再也摸不到他的头发了。
  皇帝收回手,事罢,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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