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男配们的白月光之后[穿书]-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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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缎宽袖下的拳头握紧,他心内发誓,总有一日要位极人臣,让龙椅上的人都无法轻视他,无视他的想法!
而与此同时,马车上,天生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某位储君,正在窘迫的,试图不露痕迹的将中衣袖子上的那块口水印遮起来。
如果只有口水印也就罢了,最主要还有点血痕。
姜濯川瞥了一眼那件灼华先前挡过头脸,如今已经规规整整被叠好放在她身后的外衫,没勇气去拿。
他不想让沐姑娘愧疚,也不想让这种暧昧的痕迹过于明显。
沐姑娘对他并没那么喜爱,这只会让她窘迫。
“抱歉,我是听红柳回禀说你去了暖胭阁,我还以为你是听了什么人的蛊惑,担心你有危险,这才过来的。”
至于为什么没让暗卫直接拦人,是怕灼华认为他送的暗卫其实是暗桩,太不尊重她。
如今却意识到,他亲自杀过来,似乎也欠了点考量。
灼华先前整个人都傻掉了,如今眼角还挂着泪珠,却是已经寻回了思考能力。
她当然意识到姜濯川这行为的不妥之处了。
但对方到底是一片好意,如果是她哪个哥哥,或者是她爹,听说之后肯定也是要冲动过来抓人的。
姜濯川在她这儿,跟这种能被称之为靠山的亲人,地位差不多。
他每每主动施以援手,灼华并不反感,毕竟她所处的位置很危险,说是四面楚歌都不为过,若事事都等她开口求救,怕总有根本来不及的情况。
灼华不会那么不知轻重,随便怪罪人。
但还是委屈。
她吸了下鼻子:“既然是特意为了我来的,那你当时在门口,怎么不直说?”
姜濯川蹙眉,他刚才,没直说吗?
记不得了。
若是按着以往的脾性,他此刻定然是要复盘一下,看是哪句话搞出了歧义,但如今,对上灼华泪眼婆娑的眼神,就觉着那都不重要。
“是我鲁莽,没考虑既然你最初是跟着谢大人走的,自然是去办案。”
而不是胡闹,或者跟谢廷玉见了面之后,自己去青楼玩儿。
灼华点了点头。
看起来算是接受了道歉。
一般这种情况下,这页就该翻篇了。然而姜直男此刻最后的原则是:道歉可以,但该说的话,必须得说明白。
“只不过,若姑娘并不想嫁给他,我还是有一句良言相劝……”
“我知道!”灼华好不容易平复下去的情绪,就犹如风暴眼中的海,此刻又被姜濯川直接戳中烦心事,瞬间风浪滔天,再一次控制不住。
积累的压力实在太多了,她肩膀一抖一抖,泪珠又不要钱似的往下落。
她这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难道真想去办案?
最初那一次,是被残枫劫走,不过是谢廷玉为了她的面子才伪造了过程。这一次则是为了不用远嫁,不得不去救人。
那是她愿意,主动凑上去的么?都不是!
委屈,说不出,只能掉眼泪。
姜濯川慌了。
他知道女子爱哭,更有甚者,会用眼泪作为武器。但沐灼华明显不是这样,她只是为了发泄情绪而哭,并非为了得到什么。
这就让人越发心疼。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别哭了。”
他也说不出别的好听的话来哄人,干巴巴的。
姜濯川突然就有点后悔,他不该看不上赵回,应该跟他多学一学。
哪怕如今让他跟赵回易地而处,让那位擅长的来哄人,他都愿意。
奈何这次赵回根本没跟他一起来,他想换都不行,恨不得挂到车外头,省着灼华看到他,就越发生气。
灼华旁若无人的哭了好一阵,逐渐止住了眼泪。
她只觉着最近积蓄的压力都减轻了。
果然,她不是什么调节情绪的高手,难受了忍着自己化解是没用的,必须得发泄出来。
方式么,可以是哭,可以是吵架,可以所打人。
也可以是咬人……
想到这儿,灼华瞥了一眼姜濯川的手臂。
素来行止得体的太子爷,如今的坐姿很别扭,一条手臂特意扭着撑在膝盖上,将手臂外侧那一截袖子完美的遮住。
灼华知道自己那一口咬的挺重。
她倒霉又不是姜濯川害的,结果她情绪崩溃还咬了他一口,姜濯川真是遭受无妄之灾。
一想到这儿,她彻底哭不出来了。
想掏手帕擦一把脸,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再说话,却尴尬的发现,这身谢廷玉给她预备的男装哪里都好,就是没来得及配小物件。
自然也没有手帕。
总不能将腰带解下来擦吧?
正不知所措,姜濯川就递了帕子过来。
白色细麻布的,很低调朴素,上头甚至没有什么彰显身份的刺绣。
看来是姜濯川布衣出行时的标配,就算遗失了也不会节外生枝。
灼华接过用了。
不是名贵料子,但软软的很舒服,带着一点体温,暖暖的。
“谢谢了,我回去洗干净之后还给殿下。”
“不用。”姜濯川道。
那帕子他原本贴身放着,如今见灼华用它擦过眼角,擦过嘴唇,总觉着是他亲手抚摸过似的……
然后他就恨不得锤自己两下。
这是什么登徒子才能有的想法!尚未成婚就开始浮想联翩,太不尊重了!
灼华愣了一下,不知道他是说不用洗还是不用还。
想了想,这人没那么浪荡,定然是说不用还。
反正就是块细麻布罢了。
既然他不要,灼华打算回去洗好之后,自己带着用。
这好像是姜濯川第一次送东西给她?
嗯,红柳那个暗卫不算的话……
总之,这是友谊的见证,要收好了。
见灼华将这帕子珍而重之的叠起来揣好,姜濯川又有点激动。
毕竟她对自己的好感度,已经有足足45%了!
将近一半!上次突然拔高之后,回落的部分又涨了回来,有了稳定的基准线!以这个基准作为支撑,就能期待下一次大涨了。
在很久以后,灼华知道姜濯川此刻的心理,不禁感叹,这分明就是股民心理!
但此刻,她只当这是革命友谊,倍感珍惜,觉着姜濯川这名字真是太贴切了。
鱼入浅滩遇濯川,果然是一股清流。
就这么回宫之后,因为又已经蹉跎到了深夜,灼华很轻车熟路的又去东宫借宿了。
这一回她没得适合的衣服,原本还想着跟女官要一身,喊了两声没找到人,然后就听到敲窗户的声音。
要是平常,她肯定吓一跳,然在东宫里,就莫名觉着安心许多,直接打开窗子,见到是红柳偷偷潜入储秀宫,给她带了她原本的衣服过来。
原来是姜濯川的吩咐,让她明日一定得穿回自己的旧衣衫,以免明日叫伴读们瞧见,又背后嚼舌根。
灼华领了他的好意,但也知道,没什么用。
她如今这名声,已经不能更燥了,怎么编排她的都有,已经不是一件衣服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第39章 。 秋猎 出发啦!
果然; 等到了第二日,灼华大大方方回了储秀宫之后,就收获了各色视线。
倒是没人问她做什么去了。
她的名声别说在伴读这个小圈子里; 哪怕是放眼金陵城; 都很复杂而传奇。
这要是个男人,一准儿被认为是要投机取巧; 走偏门子当官。偏偏她是个姑娘; 这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立功; 最后也不知能得着什么好处。
谭锦秋背后不免又嚼舌根,说她准是追着男人跑,才哪里都去。
素来跟她关系尚可的李小姐; 是唯一的听众,她喝着茶水; 无言以对。
前几日说她勾搭的男人都往她这儿跑; 宫门都成了城门的是你,如今反过来说她得追着男人跑的还是你,怎么话都让你给说了呢!
只不过; 被当面强怼的次数多了,谭锦秋也只在背后嘴上讨个痛快; 当着灼华的面,一个字都不敢说。最多就是扬着下颚,恨不得用鼻孔看人; 然后高傲的跟斗鸡一样,昂首走开。
这姿态,让灼华十分想提醒她小心看路。
最近人心惶惶,真在储秀宫里见了血,引来八风台的方士甚至那位国师可怎么搞!
今日灼华心情不错; 便没理她,径直去找了周芷兰,打算跟她拼马车和帐篷。
今日要出发去鸠山猎场,但是下午才出发。上午帝王带着一群大人去搞祭祀活动,但那是男人的活。女子除非身负诰命,否则想去都没资格,倒是乐得清闲,只等过午用完了午膳才出宫。
等浩浩荡荡的人马到了猎场,扎营过后就差不多到傍晚,真正的秋猎,得在第二天才开始。
伴读们有自主选择权,想要跟着自己家人同行也可,直接让宫里给安排一切也可。
这算是伴读们的福利。
毕竟许多人家,并不许自家小姐去那地方抛头露面。
而且扎营空间也有限,若是一大家子男男女女都在一座帐篷里挤着,多有不便。
赵襄难得能和常年在北疆驻守的大哥在一块儿,自然是跟着家人一起,昨日就出宫做准备了。
剩下的八位伴读绑好二人共用同一辆马车,等到营地也直接住同一间帐篷。
灼华原本在周芷兰跟乐如是中思考了一下,后来还是决定跟周芷兰一块儿。
乐如是跟她独处,就会三句话不离小谢大人,她怵得慌。
周芷兰很快乐的答应下来,哪知还没到中午,她就告假说,自己怕是没法去参加秋猎了。
她吃坏了肚子,上吐下泻的,而与她同病相怜的,还有个素来没什么存在感的杨小姐。
估计是她俩昨夜分享的点心过期了。
小姑娘心心念念的秋猎去不上,难过的要哭,灼华哪里还能怪她放鸽子,一通安慰。
于是剩下的一共六人,两两分组,正好三辆车。
谭锦秋跟李小姐自然是绑定的,。乐如是则是很随意的,跟另一位始终没什么存在感,灼华对其唯一印象是丹青极好的白家小姐约定好了。
最后一辆车,就成了灼华跟邱思雨共乘。
灼华一开始还乐观的想,邱思雨或许会跟太后一块儿走,这样她就能独享一辆车。
等看到邱思雨从慈宁宫方向回来,她才想起来,邱太后高寿,一连三日半的野营生活她老人家可吃不消,祭典之后就回宫来了,根本不去秋猎。
躲不起。
灼华心内暗暗后悔,早知道她也去塞两块变质点心下肚,病在宫里算了。
以她这美人灯似的身体,都不用特意找由头,光是装病就足够留下。
可也就是想想而已。
能救苦救难的家人、大公主、太子爷统统不在,若有哪一位心怀不轨的找准机会,夜袭储秀宫,她可顶不住。
抱着如此想法,灼华上路了。
悲壮的跟上黄泉路似的。
刚一上车的时候,气氛还算好。
从前传过同性之好的谣言,邱思雨也不愿意跟灼华过多接触,二人楚河汉界的各自据守马车一边。
再后来就不行了。
随着时间推移,阳光斜照,都打在一边车厢上,晒的滚烫。
邱思雨整张脸跟熟番茄一样,而且背也不敢靠着车厢,只能勉强坐了一点边,每次马车一颠簸,都好似要扑倒在地。
灼华看不过去了。
原文里的宫斗小能手这辈子跟她没仇怨,不至于那么冷血。
她让出一半位置:“你过来坐吧。”
邱思雨没拒绝,毕竟太受罪了。
等坐过来之后,似乎觉着人家先抛出橄榄枝了,她再沉默也不好,便开始跟她闲谈:“听闻你这一阵,又帮着大理寺的谢大人立了功?”
哪壶不开提哪壶,多亏灼华昨日一通狂轰滥炸式发泄,已经将负面情绪倒空了,此刻才能平静面对。
“是这样,我跟那位寮国公主也算有点缘分,总不好袖手旁观。”
邱思雨的目光好似能读懂人的情绪,叹了口气:“话是这样说,只是外人却并不会这么看,他们只会认为,你是为了牵涉其中的某一个男人,才会这么拼的。”
外人怕不就是你!
宛多公主救回来了,油皮都没少一块,将人故意丢在危险之所的姜慕白也就能免于被追责……
灼华死都不吭是为了那家伙!于是立刻否认。
她才不要让邱思雨继续误会下去,因妒生恨算计到她头上,她就冤死了。
邱思雨又笑了笑。
笑容很古怪,却又没什么恶意。
“别担心,那一位是个很好的人。”
不,他不是。
“若是这次秋猎他拔得头筹,也许会请陛下给你们赐婚呢。”
不,他不会。
也多亏他不会,不然灼华就只能连夜用轻功八百里加急的跑路了。
到了猎场安营之后,灼华再也忍不了邱思雨古怪的视线,忍不住去营帐外躲着。
反正女子扎营这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