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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八零之美人如蜜-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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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溪听了,自然是也打心眼里高兴。
  她隐约记得,这个人上辈子还调戏过自己,想沾自己便宜,这辈子或许是因为小心的原因避开了,但他那天跑去女生宿舍搜查的嚣张猥琐可是记得,他被打了确实是一件好事。
  不过高兴归高兴,也没怎么往心里去,毕竟她现在满脑子就是学习。
  晚饭过后,雪是停了,但天却越发冷了,走出宿舍路过风口的时候,寒风吼叫着钻入棉袄,犹如把把薄刃刺入人的骨子里,让人仿佛瞬间被冰窟吞没了一般,浑身冰冷,冻得只打哆嗦。
  她往日总是挺胸抬头走路,到了这个时候,也有些受不住了,下意识缩了缩脑袋,用手揣在袖子里,将书搂在怀里,快步向教室走去。
  谁知道路过宿舍旁边老柳树的时候,就听到一个人说:“顾清溪。”
  只是三个字,干巴巴的,听在顾清溪耳中,却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是萧胜天的声音啊!
  她疑惑地回头看过去,却见老柳树下,好大一堆雪旁,穿着军绿棉大衣的萧胜天挺拔地站在那里,头上戴着一个雷锋帽,和往日那个并无不同,只不过青涩锋利的下巴处隐隐有些灰黑的痕迹。
  顾清溪一时也是有些懵,按说这学校管得挺严的,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进来是要登记的,他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萧胜天自然也感觉到了,便闷闷地道:“我这样子看着很奇怪,还是我出现在这里很奇怪?”
  顾清溪抿唇,看着他,低声说:“也没什么奇怪的呀,就是突然看到你,有些好奇。”
  声音低低软软的,软得仿佛槐树上蜂窝里掏出来的蜜,用新鲜槐叶包着,清甜白亮。
  萧胜天看着她素来柔白的脸颊被风吹得泛起红,便低声道:“你过来这边说话,这边遮风。”
  顾清溪微微点头,上前走了两步,果然风小一些,不过这样一来,两个人就距离近了。
  他太高了,身形挺拔,距离他近了,低着头,只能看到他棉大衣上的扣子。
  他也低头盯着她看。
  一时北风在耳边呼啸,两个人却都不说话,甚至隐约能听到对方的心跳声。
  最后终于还是顾清溪先开口:“那……那你怎么进来的?”
  萧胜天:“你猜。”
  沉闷的声音在风声呼啸中传入耳中,仿佛带着穿透岁月的颤哑感,这一瞬间,时光开了一条缝隙,顾清溪看到了二十年后那个萧胜天的声音。
  顾清溪垂首间,低声道:“你是进来做什么事的吗?”
  萧胜天挑眉:“差不多。”
  顾清溪怔了下,之后恍然,便抿唇笑:“我知道了,我们的炉子和煤球!”
  敢情是他送进来的。
  冰天雪地,粉妆素裹,清瘦的年轻姑娘那么一笑,满树白仿佛梨花开,轻盈灵动。
  萧胜天:“是,我帮着送进来的,今天正好人手不足,我就帮着卖卖力气。”
  顾清溪:“喔。”
  萧胜天的眸光一直锁在她脸上,半点不曾挪开,此时看着她低眉垂眼的样子,突然道:“你在学校,挺好的吧?”
  顾清溪忙道:“挺好的啊。”
  萧胜天:“那个搜宿舍的事……你没事吧?”
  顾清溪顿时明白他的意思,抬眸,看了他一眼,才低声道:“也没什么,搜到了一本书,让我写检查,写了就没事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萧胜天点头:“那就好,冯三狗那个人就是一流氓,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这话时,他眼中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戾气。
  顾清溪有些意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提起来冯三狗。
  他却已经转移了话题:“明天星期六,你回家吗?”
  顾清溪:“回。”
  萧胜天抿唇,定定地看着她,犹豫了下,才说:“用我帮忙吗?”


第18章 心里的甜
  顾清溪听着这话; 只觉得烫耳朵,毕竟他不是自己的谁,给自己鸡蛋,给自己找英文书; 现在又要陪着自己回家; 这么一来; 他们算是什么; 就算是隔壁村的,就算从小认识,就算他因为之前调戏的事心有愧疚,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 明显就有些别的意味了。
  对于萧胜天,她是有些纠结的。
  上辈子在自己最失落绝望的时候,只是一个电话; 他就赶来了,飞机上他提起这辈子婚姻时的落寞; 下了飞机后他抬手扶住自己胳膊时的沉稳; 这些事,落在她眼里; 说是没有一丝丝别样的感觉; 那就是骗人的。
  只不过她的处境和身份,容不得多想; 也不敢多想。
  现在重活一辈子,她并不想早早地巴上人家,不想靠着抱人家大腿以后图个现成好日子; 她还是心有不甘; 想努力一把; 想靠着自己挽回上辈子所有的失去的一切。
  况且,这一周的校园生活,发生的一些事都是上辈子不曾有的,这更让她觉得,自己的重生还是改变了一些细微的小事。
  她不想这些细微的改变落在他身上。
  好人有好报,他应该去拥有自己本该拥有的。
  是以她到底是别过脸去,低声说:“不用了,我和同学一起回去,早就说好了的。”
  萧胜天明显是有些失望,不过还是道:“那也行,你们同学作伴挺好的。”
  顾清溪低声道:“嗯。”
  之后,却是再没什么话了,其实能有什么话说,北风吹着,天那么冷,冷得人骨子里都流窜着寒意。
  萧胜天却突然从不知道那里拿出来一个东西:“这个,给你。”
  顾清溪看过去,发现那竟然是一个暖水袋。
  那种橡胶暖水袋,带一个白亮金属袋口,是后来他们会经常用到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却是有些稀罕,一般人家都用输液的玻璃瓶子,那个不用花钱。
  萧胜天低头看着地面的雪,那雪就在顾清溪脚边,雪白莹润,像女孩儿娇嫩的脸蛋。
  他低声说:“这个给你用吧。”
  顾清溪抿唇,定定地看着他,没说要,也没说不要。
  萧胜天踩在雪地中的脚轻轻挪了一下,之后还是没敢看她的眼睛:“输液玻璃瓶不好,这么冷的天,一会就凉透了,万一不小心碎了还扎人,这个好,我听说你们宿舍挺冷的,用这个暖和。”
  明明风吹在脸上像刀子,但顾清溪却觉得脸上薄薄的一层烫,她咬着唇,也有些不敢看他,低着头说:“不用了。”
  萧胜天:“为什么不用了?别说你不冷,你们教室才有了炉子,宿舍根本没有,我看了,那宿舍背阴不朝阳,能不冷吗?”
  顾清溪犹豫了下,到底是说:“谢谢你,萧胜天,你对我很好了,非亲非故的,我不可能总要你的东西。”
  说完这个后,她以为萧胜天会说什么,脑子里想着措辞,应该怎么拒绝他,可是谁知道,想了半响,耳边只有风声,并没有听到他说话。
  她仰脸看过去,却恰好看到了他的眼睛里,并清晰地看到了他眼中的失落。
  此时的他,比起后来还太年轻,像棒子里刚刚长成的玉米,挺拔竖直,年轻地迎着风,带着青涩而新鲜的气息。
  他是后来那个萧胜天,但又还不足够成熟,所以顾清溪清楚地捕捉到了他脸上浮现的那丝失落。
  顾清溪愣了下,一时心里恍惚,竟然想起来一件事,那是上辈子的记忆,很遥远,但在这么一瞬间,拨开了记忆的迷雾,她竟然记起来有这么一件事。
  当时她也许是十五六岁吧,有一年秋收,帮着家里干活,汗流浃背,这个时候他过来,手里拿着一个大苹果,递给她。
  她却很有骨气地拒绝了。
  拒绝后的她不屑地扭过脸去。
  那个时候的顾清溪,并没有看到同样年轻的萧胜天眼中受伤的倔强,但现在,顾清溪却记得,当时分明就是这样吧。
  顾清溪愣了下,之后细看过去,他却微扭过脸去,躲开了她的目光,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侧脸。
  “你……”顾清溪突然有些心痛,她并不知道,原来上辈子,她在无意中那么拒绝过萧胜天。
  少年的一颗心如此火热赤诚,仿佛还在跳跃,就那么摆在她面前,她却不知道如何收起,更不知该去哪里安放。
  萧胜天却说话了,声音粗而闷:“是我多事了,你拿了我这个,是不是怕我以后赖上你?再说别人知道了,对你名声也不好。”
  说完,抱着那东西,闷头就要走。
  顾清溪连忙叫住他:“你别!”
  萧胜天顿住了脚步,却没回头看。
  顾清溪无奈地咬唇:“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刚说的什么话!”
  萧胜天还是不吭声。
  顾清溪心痛又难受,竟忍不住跺脚:“你说的那些,我刚才如果真得这么想,我不得好死!”
  萧胜天低斥:“瞎说什么!”
  顾清溪知道这事怪自己,但他声音那么大,她却觉得委屈,天冷,她浑身发抖,但是她不想让他离开,她也不知道说什么来解释,嘴唇哆嗦了一番,也不知道说什么,最后憋得委屈,鼻子发酸,眼睛里也泛起湿来:“反正我没那么想,是你自己瞎想,我才不是那个意思!”
  萧胜天缓慢地回转身,抿着唇,定定地看着她。
  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里剔透的泪珠,像透明的一层露珠盈在乌黑的眸子上,他呼吸变紧,盯着她,低声问:“那你是什么意思?”
  顾清溪被他这么一问,也是一愣。
  她想了半响,才找到自己的语言,垂下睫毛,低声道:“你对我很好,你的心意,我其实是明白,很感激你,可是,我不可能总要你的东西啊。”
  哪怕后来多活了二十年,哪怕她上辈子落到那个境地,重回到这十七岁,她也想要自尊,也想要脸面。
  她知道这个年轻的萧胜天心里有自己,也想着法儿对自己好,但是现在都还这么年轻,以后他的路很长,自己要做的事也有很多,将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她不想在这个时候就欠下太多这种人情。
  萧胜天低头看着她:“那就当我借给你的,回头你还给我行了吧?”
  顾清溪咬着唇:“你想让我冬天借了夏天还吗?”
  萧胜天听到这话,怔了下,之后墨眉轻耸,很无奈地道:“也可以。”
  顾清溪想起自己说的,竟然忍不住笑了。
  她一笑,眸中的湿润便泛起光亮来。
  萧胜天伸出手,将暖袋递给她:“给你,拿着,也是顺手得的,想着你这里太冷,才给你,你如果不要,反正我就扔了。”
  顾清溪:“你自己不用吗?”
  萧胜天:“我身子壮,怕热不怕冷。”
  顾清溪还是觉得这暖水袋烫手,萧胜天却不由分手塞给她:“我走了,不然被人家看到,不好。”
  顾清溪只好收起那暖水袋,抱着那暖水袋,她突然想起来:“你慢着,我还忘了一件事。”
  萧胜天回头:“什么?”
  顾清溪仰脸看着他。
  他家里留洋过,条件好,他的母亲好像也是出身大家,听说年轻时候是大美人,轮到他,自然是差不了。
  后来年近四十的时候,实在是俊朗英挺,儒雅沉稳,她们学校二十几岁的年轻女老师都迷他,不过现在年轻,斜飞的眉骨过于凌厉,透着野气和放荡,冷硬的线条带着孤冷,像一头在野地里撒欢过的孤狼。
  她的眸光太过专注,萧胜天被她看得脸红:“嗯?”
  声音低低的,落在风里,化在雪中,也只有她能听到了。
  顾清溪微微侧首,小声说:“你的这里——”
  说着,她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萧胜天挑眉,不懂。
  顾清溪无奈了,踮起脚尖,隔空用手比划了下,指着他的下巴:“这里。”
  清秀白净的手指在萧胜天下巴处划过,恍惚中好像有清雪气息扑面而来,萧胜天略怔了下,这才抬手,摸了摸,手指上是黑印子。
  顾清溪:“是煤球灰吧?”
  她只是这么随便一说,然而他却有些窘迫的样子,使劲地擦了擦,之后才道:“没了吧。”
  顾清溪看过去,干净了,便点头:“嗯。”
  萧胜天:“那我走了。”
  之后,还没等她说什么,他已经飞快地离开了。
  顾清溪抱着自己的书,还有那热水袋,傻傻地竟然站了一会,看他跑远时,雪花飞溅又落下的轨迹,终于等到不见人影了,又一阵风起来,才连忙跑回去宿舍。回去宿舍后,恰好没人,她赶紧用热水灌了暖袋。
  这暖袋是橡胶的,确实极好,保温隔热,不会像输液玻璃瓶那样动不动容易坏,危险不说,保温效果也不好。
  滚烫的水灌进去暖水袋,她就暖水袋塞到被窝里,之后自己用手摸了摸,略有些烫手的暖和。
  外面的风依然在疯狂地拍打着窗户,年代久远的窗户发出哐当声,顾清溪将脸埋在被热水袋熨帖过的被子里,感受着那一方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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