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主-第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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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蝶笑着捶了他肩头一拳,“成了,不闹了,我问你,你爹怎么就要认我当义女?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
“嗯。”六王爷点头,“本王认识康桀这么多年,可不觉得他是那种爱心泛滥,没事就认义女的人”
康俊峰蹙着眉,非常赞同地说道:“不要说你们觉得不可思议,就是我当时听他提出来也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小蝶以前就认识老鬼?”六王爷问道。
张小蝶摇头,“呃……我没见过……’她嘴上这么多,可心里却对康桀有种非常熟悉的感觉。
这时候肖堃过来了,他是个非常稳重的人,就算刚才刚看到了鲜艳的画面,此刻也是一脸沉静。
“王爷,姜公子属下已经安排好了。”
六王爷很是高兴地捻起了似李白般洒落的胡须,“嗯,那你去通知他的随从,就说三郎今日很尽兴,让他们先回去,明日本王自会安排人送他们主子回去。”
听到这六王爷这样安排,张小蝶心中有些疑惑不解,在颍川姜氏虽然是华夏国的大世家,可六王爷是当今圣上的胞弟,地位何等遵从,怎么对这三郎竟如此殷勤,这三郎尚未当上家住之位啊,王爷这么做是不是太那什么了?
“丫头你想多了,陪你六叔喝一杯吧”
张小蝶有些不以为然,可端起酒杯时才猛地抬头,他自称六叔,却见六王爷眼中尽是笑意,不由得红了脸,自那次后,她知道李瑾不是六王爷的亲子,私下李瑾更是称他六叔,此刻他这样自称其实也是在向张小蝶表明他的态度了。
康俊峰自然不知道其中原委,还以为是六王爷知道他爹要认张小蝶为义女了才在小蝶面前自称六叔,要知道私下他也是这么称呼的,华夏国只有鲜少人知道,大将军还是个毛头小子是就已经和六王爷结拜兄弟了。
李瑾将缰绳交给小厮,虽然一身疲惫,可想到等下就能见到张小蝶了嘴角就不由得露出了笑意。
书房中的灯亮着,透过窗纸隐约瞧见一抹娇小的身影,那是张小蝶,如今她每日都会在书房中等他回去,看着那灯火,看着那身影,一股暖流在心间缓缓流淌着,烫慰着满是疲惫的身躯。
张小蝶正看着一篇文章出神,隐隐觉得那风格似曾见过,细细读下去,就看到了一个非常熟悉的名字:司马慕“蝶儿……”满是高兴的李瑾,一进书房就见张小蝶捧着他故意放在隐蔽处的那篇文章。
这篇文章说明了一切,张小蝶曾问他,司马慕有没有参加殿试,他回答的是没有,可此刻张小蝶却看见了这篇文章,下面甚至有他用红笔所写的评语,看到这一幕,李瑾只觉得浑身霎时间冷了下来。
张小蝶缓缓抬起头,看着站在门口不动的李瑾,只淡淡问:“怎么不进来?”
“蝶儿这考卷是司马慕的……”李瑾小心地说,不放过张小蝶脸上瞬间闪过任何细节。
“嗯,我知道,这上面有署名”张小蝶点头,语气也是淡淡的,似丝毫不在乎这件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李瑾忽然觉得满心的害怕,眼前这个女人对自己太重要,他的一生本就孤独,有了她就再不愿失去。
第一百零七章 老狐狸的绿帽子
第二更
张小蝶看到司马慕姓名时,看到那下面的结语时,心猛地颤抖着,那试卷下方有李瑾亲笔书写:此乃殿试第一文送走康俊峰,张小蝶收集了许多枫叶,又在枫叶上题诗,看着十分的好,就想到在李瑾书房中多偷偷放些,让他在抽出书本的不经意间看到这些偶然的惊喜,可就在她想把一片红的似火的枫叶要放在抽屉里时,她看到了一张露出一角,上有着第一文三个字的试卷,因为好奇心就抽了出来看,竟发现那是司马慕的文章……
“你们倒地是什么时候就认识了?”问出这一句,张小蝶缓缓抬起头望着他。
李瑾面露犹豫,张小蝶只觉得心中刺痛,但下一刻他却还是开口说,只是声音和低沉,带着深深的隐忍。
“很多年前,在你求我为他治病那刻起……”
张小蝶瞳孔猛然收缩,她记得那位神医张大夫曾说司马慕脑子治不好了,原来当时是骗她,怕那时候司马慕就已经是李瑾的人了。
“我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卑微小人,你当时又何必骗我如斯?”张小蝶浑身感到无力,曾经她为自己的欺骗感到愧疚,可如今她才发现,原来他一直一直都对他隐瞒着……
李瑾摇头,轻轻上前,蹲下身,用穷尽一生的深情望着她,“蝶儿,不是我不对你解释,而是不能……”
“那现在呢?”
“那时候,我让张大夫治好了慕,他也因为那次溺水事件对四司马家彻底失望,也就是那时候起,他下定决定跟我,可跟着我便是一条不归路,胜了了将来便是险途重重,败了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李瑾这番话说的很轻和低,充满着无奈,但更多的却是坚定,在张小蝶听来只觉得心猛地被捶了一下,看着他,却怎么也恨不起来。
“那……你可以告诉我,你究竟是谁?”终于她问出了藏在心中许多年的疑惑。
李瑾笑了笑,揉了揉她的发,“我以为你不会问了。”
张小蝶瞪了他一眼,“若我不问,将来被你丢尽土匪窝也说不清”
李瑾心里那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张小蝶能说出这句话,就已经表明不会生他气了,只是他明白,让她不气,让她不恨,前提是他该好好说清楚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她竭力抽脱,却只是徒劳,见到他眼中的得意唯有狠狠瞪了一眼。
“随我来”
张小蝶楞了下,却还是跟着他走出了书房,今夜的月色很美,照的世界一片亮白,李瑾牵着她绕到了屋后的一处假山。
“呃……你该不是大晚上的叫我来爬这假山吧?”张小蝶没好气地问道。
“当然不是”说话间,他已经带着她进了假山洞,张小蝶眉头一挑,心想:他该不是想来个扑到搞定吧?
这时候她看见李瑾吹燃了火折子,仅容两人的假山洞顿时亮了起来,也不知道李瑾碰到了哪里,只听见了叭嗒一声,像是钟摆的声音,随即就见假山洞壁上出现了一道门。
呃,传说中的暗室?
“这个?”张小蝶看着他求解,他淡然一笑,牵着她走了进去,随即那门有关上了,从假山洞里一切又恢复了之前模样,哪里看得见什么暗门。
暗室里一定有通风的地方,张小蝶只觉得里面空气除了比外面略低一点外,并没有什么憋闷之感,再看暗室四周,壁上的照明是一种发光的石头,室内的摆设也同厅堂摆设差不多,只是没有供奉天地君亲师的神龛。
“那发光是什么?”
“夜明珠”
“呃……”
“你怎么带我来这里?”
“给你说我的故事”
张小蝶眉头一挑,可算是等到这人说这事儿了。
李瑾见她之前生气的双眸此时竟带着雀跃和期待,不由得无奈摇头,“对你说,我不知道是错是对,你知道越多对你就越是不利,如果你全部都知道了,将来便没有了退路,你可想好了?”
就算他不说,张小蝶也清楚的意识到,他一定有个非常麻烦的身份,不然也不至于搞得这么纠结。
不知道为什么,李瑾尚未说话,张小蝶就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在下降,再他神色,已是往日的沉冷如水。
“当今圣上便是我亲身父亲”
李瑾的这句话惊得张小蝶浑身一抖,可下一刻却又面露疑惑,李瑾微微握了下她的手,示意她不要慌,慢慢听他往下说。
“在我五岁时,母后没了,有一晚我睡得迷迷糊糊被父皇摇醒,他将我搂在怀里,问我愿不愿意与他并肩作战,我下意识点了头,父皇又对我说母后是让人害死的,他无法让我在宫中安然长大,让我听张太医的话装病……”
“你就答应了?”
“嗯,答应了,半月后,宫中传出了我染病夭折的噩耗,父皇迁怒处死了张太医,可事情的真相却是我与兴叔张太医被父皇秘密送出了宫。”
宫中的事情张小蝶一无所知,但听李瑾这样说她还是能感受到皇帝当时的处境,以死讯来保护自己的儿子,这样置死地而后生的方法怕也就是皇家人能干的荒唐事了,这样的无奈也只有出自皇家了。
“别怪父皇,他一生凄苦,虽然他将我作为他的棋子,可他所做的一切其实也都是为了我,若不是因为我,当年他就会随着母后一起去了……”
说到这里时,李瑾的眼中露出了她从未见过的黯然与渴望,那是一种失去亲人的伤痛,也带着对亲情的渴望。
忽然间,张小蝶感觉些心疼,五岁的孩子远离父母过着流离失所的日子,心中藏着天大的秘密却不能对任何人倾诉,他的童年一定很苦吧……
“那你父皇将你送出来,你好生过日子,又何必回到六王爷这里?”
李瑾神色暖了一些,低头吻了吻她的手背,“这个我以后再对你说,现在就和你说关于司马父子的事情。”
即使他不说,张小蝶也知道这其中一定有着更为重要的秘密,既然她不是好奇宝宝,那就还是少问一些的好,忙点头,“嗯,那你说说那老狐狸家的事情。““父皇将我送出宫是为了将来我能回去,而我当初决定救下司马慕也是为了将来能够为父皇扳回劣势。”
“呃……你这话又是怎么说?”
“你记得当初在沧月国遇上我的时候吗?”
“嗯,记得,那时候你住在司马炎家里,我当时还猜想你是什么大世家的子弟呢”
他笑了笑,又接着说:“我母后其实是司马博弈的表妹,我没有死的秘密除了父皇、兴叔、张太医外也只有司马博弈知道,他也密会父皇答应父皇会好生照料,可后来我发现他变了,就在第一次我遭遇刺杀时,我就知道司马博弈已经不是父皇的人了,但他贵为侯爷,手中有实在的兵权,如果他支持的不是父皇,那么父皇的处境就会更加艰难,还好,他虽然贪婪,但还不足以泯灭对父皇所有的忠诚,这么多年,他也都是举棋不定静观其变,我也正好利用这段时日为父皇布局、造势”
“你怎么造势?”
“他退位后自然会将爵位交给长子,可那长子却不是我的人,当年我让张太医治好司马慕并和他达成了协议,让他一步步重新取得司马博弈赏识,最后去争夺家主之位”
张小蝶这才醒悟,当初自己还说成毛头小子的李瑾,人家早就是个城府深沉,懂得步步经营的高手了。
“可你不要忘记,那个司马烈也不是个吃素的,再说家主之位肯定是传给嫡长子,怎么可能给一个庶子?”张小蝶对于李瑾这个想法表示不赞同。
“是,按照常理,爵位必定是司马烈,可当我发现他的秘密时,就觉得这事儿不一定了。”
“什么秘密?”
李瑾轻蔑一笑,“哼,想那司马博弈一声精于算计,却未曾料到,自己早就给人算计了。”
张小蝶扯了下他袖子,“赶紧说,被谁算计了?”
“司马博弈当年带兵去福州剿匪,一去就是三年,他的正室却与他堂兄有了奸情,就在他要回来前不久那妇人查知自己身怀有孕,那妇人本欲将胎儿坠掉,却不想司马博弈回来了,便将计就计生下孩子,将来好于那堂兄图谋司马博弈家产”
“呃……那你怎么知道?”张小蝶不是不信他说的话,而是按照推论那事连老狐狸都瞒过了,怎么能瞒过当时尚未出生的李瑾?
“当年得知这件事情的人还有一名是那妇人的丫鬟,那妇人怕秘密暴露毒死了自己的贴身丫鬟,谁知道这丫鬟命长,竟然没有死,只是嗓子哑了,张大夫治好了她的嗓子,她才将这秘辛说给了我听。”
张小蝶瞪大了双眼,不得不说,李瑾真的很可怕,就些陈年旧事都能给他挖出来。
“所以当老狐狸得知司马烈并非亲生时,自然就会将目光放在司马炎和司马慕身上,司马炎又离开了司马家,剩下的也就只有司马慕了,这也是为什么你要司马慕参加殿试考取第一的目的,你是要确保司马慕万无一失当上司马家家主之位好继承爵位”
李瑾带着赞赏地目光看着她,也带着歉意,“现在你能原谅我对你的隐瞒了吗?”
张小蝶摇了摇头,略带娇嗔,“不要,隐瞒司马慕是一回事,可你不该一开始就利用我”
第一百零八章 知画请求
第三更到
李瑾一怔,轻抿的唇角抖动了一下。
张小蝶没好气瞪了他一眼,“你刚才说知道你身份的人除了你父皇兴叔他们外就是老狐狸了,可你却没有说水镜先生”
“为何这样说?”此时的李瑾脸上没有往日的谨慎多的却是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