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刑纪-第1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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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了。
“扑通、扑通——”
两个修士尚自催动飞剑,忽被寒雾吞没,霎时栽倒在地,竟是双双变成了两个黑色的冰块。
眨眼之间,便折去了四位羽士高手!
而冰螭虽然双目失明,却愈发的疯狂,坚硬的鳞甲根本不畏飞剑的攻击,竟循势反扑。
在场的修士们招架不住,四下逃散。
董石与彭锦已是束手无策,惊声大喊:“师兄——”
原来二人的师兄在此,想必修为更胜一筹。不过那位师兄也是措手不及,恨恨啐道:“暂且撤离,回头再收拾这畜生不迟!”
安銘依然手持飞剑,独自挡在洞口前,却已是原形毕露,周身上下散发出筑基高手的威势。他吩咐一声,转身离地蹿起,并抬手掐动法诀,直奔洞口冲了过去。
光芒闪动,阵法开启,洞口大敞,去路无碍。
谁料便于此时,有人突然闪身挡在洞口前,并高高举起了他那把玄铁黑剑,脸上露出丑丑的笑容:“嘿嘿,安兄留步——”
第二百四十章 异变又起
……………………
安銘去势正急,孰料有人挡路。↖頂↖点↖小↖说,。。
那黑丑的笑脸,黑色的长剑,太熟悉了!
他微微一怔,放声冷笑:“呵呵,我早知你小子有诈,果然……”他去势不停,飞剑出手:“不自量力,找死!”
挡住洞口的不是别人,正是无咎。在别人看来,他或有惊人之举,而他的修为,他的相貌,以及他的长剑,都是那么的平庸而又不值一提。
而无咎却是笑容如旧,唯有两眼中寒光闪动并隐隐带着怒意。
原本一次寻常的海外探险,竟然如此曲折而又匪夷所思。董石与彭锦乃是隐匿修为的筑基道人,而安銘则是他二人的师兄。如此三位高手,潜伏在一群羽士之中要干什么?如今见势不妙便想一走了之,我答应了吗?
闪念之间,一道凌厉的剑光到了三丈之外。
无咎双手持剑,怒劈而去。
“砰——”
攻守相撞,金戈交错,法力炸开,顿如电闪雷鸣。
无咎一剑劈飞了来袭的剑光,却止不住连连后退两步,随即强行站稳,反手便将玄铁黑剑扔了出去。
安銘去势受阻,身形稍稍一顿,霎时脸色微变,急忙催动飞剑便要全力以赴。他对那个丑陋的小子早有猜疑,而对方的修为却是出乎想象。不过凭着一把凡兵便敢逞强,真是不知所谓!
董石与彭锦同样是奔着洞口而来,恰见无咎只身挡住了安銘。两人暗暗诧异,急忙催动飞剑予以相助。而在两人的身后,则是贡金等四位修士,犹自惊慌失措,谁料尚未摆脱困境,前方又是混战一片。几人不明所以,又不敢多作耽搁,各自掉头而去,又是连连叫苦不迭。
数十丈外,那头冰螭乱冲乱撞,竟是将两个修士给堵在冰窟的一隅,再“吭哧”一口寒雾冻成冰块,又是乱踏乱踩,只管肆意发狂。两个可怜的修士顿然尸骸无存,惨不忍睹。而余下三位侥幸逃脱的修士,则是躲到了冰窟的另一端,纵身破开寒冰跳入海水……
贡金与桑魁顿作恍然,趁势奔了过去。
与之同时,“当”的一声鸣响在冰窟中悠悠回荡。
安銘抬手一指,剑芒大盛。逆袭而来的黑剑尚未近前,便被轻易击飞。他这才身形下落而脚尖点地,再次随同飞剑凌空蹿起。
只要返回岛上,不管是强大的冰螭,还是那丑陋的小子,都将在劫难逃而任由摆布!
而安銘蹿起的刹那,一道紫色的剑光突如其来,毫无征兆,却又威势惊人。他不敢怠慢,催动飞剑挡在身前,并冲着到了身后的董石、彭锦喊道:“合力御敌——”
三道剑光并驾齐驱,凌厉的杀气颇为强大。三位筑基高手的合力一击,非同小可!
“轰”的一声炸响,犹如晴空霹雳,随之法力咆哮,气机横虐,剑光倒飞,双方的强弱顿见分晓。
无咎连连后退了七八步,“扑通”摔倒在洞口之中,却又触地蹿起,再次挺身挡住了洞口,并抬手抓住了紫色的狼剑,霎时衣袂袖摆微微飘动,隐匿许久的修为从浑身上下缓缓散出。
而三位筑基修士并肩御敌,虽更胜一筹,却并未击退、或是击败对手。尤其是在法力的反噬之下,不得不被迫止步。三人落在十余丈外,各自飞剑在手而面面相觑。
安銘猛然看向前方,看向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年轻男子。对方所显露的修为,竟然与自己相差无几?他厉声喝道:“你是何方高人,为何要与我岳华山为敌?”
“啊呸——”
无咎的手臂一振,所持的狼剑斜指着地面,吞吐着三尺多长的紫色光芒,并发出“嗡嗡”的嘶鸣。他啐了一口,摇头道:“原来是来自于岳华山的三位筑基高手,亦不过如此,嘿嘿……”
他从来没有同时对付过三位筑基高手,因为他吃过大亏。若是搁在往常,他早跑了。而既然忍耐多日,便是为了趁火打劫,不,应该说是挺身而出。故而,他不失时机断然出手,竟然只身挡住了对方的强攻,除了气息稍有不畅之外,整个人毫发无损。嗯,真的叫人底气大涨啊!
无咎“嘿嘿”又笑:“我乃云游四方的浪子,并非什么高人。却不知三位混入此地又是所欲何为,能否说来听听……”
他笑的很得意,也笑的很诡秘。
而在安銘的眼里,那个小子笑的很丑陋,笑的很阴森,笑的很恶心。不过,随着对方的不再隐瞒,他也看出了对方的修为。他与董石、彭锦换了个眼色,转而冷哼道:“这片海域为我岳华山属地,却时常有人借着出海狩猎之名而胡作非为,我仙门自当严加防范……”
他说到此处,似有迟疑,接着问道:“北陵海曾为古时通往外域的要道,如今虽然来往断绝,却留下了不少的遗迹,从中或能捷径也犹未可知,你莫非为此而来?”
无咎笑容一怔:“哦……此处真有通往外域的捷径?”
安銘的两眼中精芒一闪:“你说呢……”
他话音未落,猛然抬手一指。董石与彭锦心有灵犀,同时双手疾抛。
霎时三道剑光与数道符箓所化的火光、箭矢、冰凌,以及幻化的猛兽,带着凌厉的杀气,以滔天之势轰然扑向洞口。
安銘这个人的心机很深沉,他要乘敌不意、攻敌不备。
不过,便在他与两位师弟动手的刹那,洞口前的那个尚在偏着脑袋沉思的人影忽然不见。而神识之中,一道若有若无的紫色剑光贴着地面到了身前,犹如一条潜伏中的狡诈毒蛇,只待发出致命的一击!
安銘微微冷笑,适时后退一步,并与董石、彭锦示意,再次抓出一道剑光,便要将自以为是的对手来个迎头痛击。而他不过转念之间,忽而心头一寒,好像陷入到了前后的夹击之中,竟然根本无从摆脱。
“不妙!那小子以弱示人,避实就虚……”
“喀——”
安銘的攻势太盛,又是以三敌一,再加上太过于自负,或许才是他失算的真正缘由。而他明白过来,为时已晚,一道森寒的杀气直逼后心,随之而来的诡异气机竟然牵动神魂而难以自已,更是无从躲避。护体灵力顿时崩溃,紧接着一道黑色的剑光透体而过,还有冷哼声在耳畔响起:“三番两次惹我,还敢踢我屁股,我忍你很久了,哼哼——”
“你……”
安銘应该早已看出那个丑小子的破绽,怎奈反复试探之后,却始终抓不住把柄,这才藏下杀心,只待事后再行计较。而恰是一时的疏忽,酿成致命的后果。他又悔又恨,却已无力辩驳。他看着透体而过的黑色剑光,只觉得整个神魂随之而去……
从无咎挡住洞口,敌我双方的二次交锋,再到彼此的对话,直至他正面偷袭,最终隐身施展致命一击,看似惊心动魄,且又曲折万分,实则不过短短的几个喘息之间。
“砰——”
无咎现出身形的刹那,魔剑穿过安銘的腰腹,继而一声闷响,强横的剑气竟是将安銘的肉身给绞得粉碎。他犹不作罢,趁势剑光横扫,直奔不远处的董石扑去。而那道紫色的狼剑掠过地面,倏然而起,随其攻向另外一位对手,彭锦。
董石与彭锦正在帮着安銘发动强攻,忽而不见了人影。两人不敢大意,急忙催动神识小心戒备,谁料才有察觉,已是血肉狼藉而惨不忍睹。
那个丑陋的小子,竟然杀了安銘师兄?
而安銘师兄不仅是岳华山的筑基弟子,还是北陵岛的执事。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闯大祸啦!
董石与彭锦惊慌对视,战意全无。
与之同时,之前所祭出的火光、箭矢以及猛兽的幻影同时炸开,阵阵横虐的法力顿如惊涛骇浪。
董石与彭锦不敢怠慢,趁势直奔洞口冲了过去。
他二人的想法不差,唯有趁乱方能摆脱困境,殊不知某人更是趁火打劫的行家里手,一黑、一紫两道剑光呼啸而来。
董石催动剑光挡在身后,只想着不顾一切冲出洞口。而去势正急,一道莫名的禁制突如其来,瞬间将其束缚,匆忙的身形微微一顿,竟法力迟滞而又无从挣扎。一片黑色的乌云漫天而至,随即“砰”的一声肉身崩裂、神魂失散……
彭锦脸色大变,强驱飞剑四周盘旋。“当”的震响,偷袭的紫色剑光倒飞了出去。而他也是被迫一缓,恰是这闪念间的耽搁,几片无形的禁制倏忽及至,霎时将其束缚桎梏。他心头发冷,暗自绝望。
果不其然,那道黑色的剑光便像是猎魂摄魄的野兽,不会错过任何一次嗜血的良机,“喀喇”撕碎了护体灵力,无情碾碎了四肢百骸……
“好小子!一连斩杀三位筑基高手,真是不动而已,动则惊天撼地啊,呵呵!”
笑声未落,一位银须银发的老者从不远处冒了出来。
“噼里啪啦——”
安銘、董石、彭锦的尸骸坠落在地,雪白血红而满眼的狼藉。
“老道,那两人分明因你而死,若非你暗中使坏,我怎能连连得手?”
“瞎说哩!杀人有伤天和,我老人家不干缺德事儿!
“老道,你在骂我……”
“坏了……”
无咎杀了安銘,已属侥幸,却没指望拦住董石与彭锦,他有自知之明。谁料关键时刻,那两人先后被困住了手脚。他干脆不做不休,顺势连下杀手。便在老道现出身形卖呆的时候,他也收起两道剑光稳住身形,而尚未来得及缓口气,异变又起……
第二百四十一章 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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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
那头冰螭双目失明,疼痛难耐,又被法力轰鸣不断惊扰,早已是怒不可遏,再次虐杀了三位修士之后,更加的疯狂,竟是踏破寒冰,一头跌入到蓄积海水的大坑之中。
而贡金与三位同伴也是祸不单行,本想摆脱凶狠的怪兽,谁料来时的洞口又被几位筑基高手挡住,于是便转身奔向冰窟另一端,而好不易悄悄潜入海水,尚未寻到出口离去,那头庞然大物再次从天而降。
四人惊慌之下,催动飞剑阻挡。
而若非如此,倒也罢了。冰螭遭到攻击,顿时便如找到了冤家仇人,摇头摆尾尽其凶猛,霎时又是血水残肢横飞,惨叫声凄厉不绝。
眼看着几位修士就要全军覆没,忽而一道人影破水而出,随即不顾一切奔着这边的洞口疾驰而来,并扬声呼喊:“救命——”
那是一位壮汉,驾船带着众人来到北陵岛的桑魁。
冰螭看不见,却听得清楚,轰然跃出水坑,虽然颇显笨拙,却张口“吭哧、吭哧”连喷黑寒雾,竟是随后紧追不舍。
无咎站在一堆血肉狼藉之中,正与祁散人争执,一人一兽便已奔着这边冲来,那沸腾的寒雾,咆哮的杀气,四肢落地的震响,以及惊慌失措的呼救声,浑如浩劫降临一般而令人骇然莫名。他惊得转身就跑,还不忘招呼:“老道……”
那头冰螭很厉害,还是敬而远之为好!
他才将动身,又不禁停下脚步而诧然回首。
祁散人伫立原地,昂首挺胸,须发飞扬,凛然有声:“我辈修士,岂能任由一头瞎眼的孽畜祸害人间?斩妖除魔,正当此时!”
噫,老道还是一位正义之士!
无咎动容之际,却见气定神闲的老道大袖一挥,不容置疑道:“小子,给老夫灭了它——”
可恶的老道,耍我呢!
无咎目瞪口呆。
而祁散人身形一闪,竟然躲得没影了。
与之瞬间,桑魁已如旋风般冲到了近前,许是以为再次逃过一劫,惊喜交加道:“道友救我,必有重谢……”而其话音未落,人在半空,便已被汹涌而至的寒雾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