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婚-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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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沥脱鞋的功夫; 柏菡打开鞋柜瞧了瞧,拿出一双粉色的拖鞋对他说:“这是给子妍备的; 我这没别的拖鞋,有点小; 你先穿着。”
闻言他低下头打量了一眼; 无怨言地把穿着白色袜子的脚伸进了小小的拖鞋里。穿进才知岂止是“有点小”; 他整个脚后跟都露在外面。
柏菡看了眼,笑出声。
他来之前,柏菡正坐在客厅里的书桌前,桌上一片凌乱,白花花的纸散乱堆叠着。
这是晏沥第一次进这里; 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开着台灯最吸引人的桌上。
柏菡顺着看去,低下头轻咳了声。
“别看了,你先去沙发上坐会儿。”
她指了指,晏沥听话地过去坐下,柔顺的头发像是刚洗过的; 乖乖地垂在耳廓上方,看着特别软乎,让人想摸一把。
柏菡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把邮件里的事处理完,顺手清理了桌面,合上电脑。
“这么晚怎么过来了?”
电话里她才刚问出口,不曾想他恰巧就在门外。以他手背和衣服表面冰冷的程度来看,得是站了有好一会儿了。
晏沥坐在沙发的中心,柏菡却是贴着沙发的边缘挤在小角落里。
他侧眼看她,不动声色地向她的方向挪了一寸。
“怕你因为网上的事,又对我避而不见。”
柏菡停顿了片刻,手掌撑在沙发上,好笑道:“那你怎么在屋外站这么久却不主动敲门或者告诉我?”
晏沥没有吭声。
柏菡装作拧起眉头的样子说:“你又不说话了。”
语气里却是没有责怪的意思。
换位思考下,她知道前段时间她的心思敏感,怕这怕那,连带着也影响到了他。
晏沥沉着声开口:“怕你介意。”平时柏菡没让他上过楼。
“这么怕我?”柏菡眼底漾开一抹笑意,视线没有焦点地望向远处的墙。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
她掐着指尖的肉,犹豫许久,“晏沥,要不我们公开吧。”
与其小心翼翼活着,不如直截了当承受一波。
实话说,自从真的和晏沥确定关系后,她以前担心的那些所谓缺乏安全感、不自信等等,反而消失不见了。她有些得意忘形地把晏沥当成了港湾,把以往唯唯诺诺的感觉打散了。
柏菡补充道:“也不是说突然昭告天下我们是男女朋友,只是不用再躲躲闪闪,若是被发现了就随它去吧。”
晏沥迟疑了几秒钟,“你真的不在意了?”
“嗯。”柏菡点点头,转移了话题,“吃过晚饭了吗?”
“没有。”
柏菡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亮,“泡面,吃吗?”
又是他平时不吃的,她故意逗一逗他。
“吃。”
柏菡有些错愕,回神后指着厨房的柜子说:“红烧牛肉味的,放在柜子里了。烧水泡开,你会做吗?”
半晌晏沥才回应:“嗯。”
柏菡惬意地靠在沙发垫上,望着他生疏的动作咯咯笑了。也有他做不好的事。
待他泡好面,他问:“你要吗?”
柏菡摇摇头:“吃过了。”
晏沥吃面的时候,柏菡也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窗外风声簌簌,屋内静悄悄的。空调不断输送着温热的风,吹得人面颊映红。
一个人双腿盘坐着玩手机,一个抱着热气腾腾的面吃着。
柏菡盯着手机屏幕有些出神。
这样的场面,宛若幸福生活在一起多年的小夫妻,柴米油盐酱醋茶,简单温暖,甜滋滋地嵌进心头里。
吃完以后,柏菡盘着腿转过身面向晏沥,灯光如昼。
“今晚,”她顿了顿,“你要回去吗?”
晏沥的手搭在她身后的沙发上,垂眸深深凝着她瞧,唇边衔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问:“你想我回去吗?”
问出这句话,无论是晏沥还是柏菡自己,都以为她会羞怯地不予回答或否认。但柏菡在片刻沉默以后,轻启朱唇脱口而出的却与预想的截然相反。
“不想。”眼神丝毫没有闪躲地对上他的,向上立起的细长睫毛将眼衬托的格外有神。
“好,我不走。”晏沥说,嗓音里掺杂着颗粒感,有些低哑。
四目相对,电光火石间地燃出了火光。
长久的无言后,柏菡挑了下眉稍以掩饰自己的红晕,站起身云淡风轻地说:“我先去洗澡。”
水声潺潺,晏沥坐在客厅里听着水流声充斥满了整个屋子,闭着眼,手指轻握着自己一侧的手腕旋转。
等待许久后,浴室的门被推开,穿着素色宽松睡裙的柏菡指了指浴室,“到你了。”
走到一半,她刹住脚步问:“你带衣服了吗?”
……
“没有。”
他来时只是怕她又远离,并没有预想到现在的情况。
显然柏菡家也不会出现任何男士的衣物,她思忖了良久说:“你先洗着。我拿了条新的浴巾放在浴室里了,我去找条沙滩裤给你试试。”
他们做过夫妻,似乎对同住一屋的时没有那么尴尬。但他们却没做过夫妻事,唯一一次尝试也在他冷漠的眼神中刹住了车,于是多少又显生疏。
晏沥进到浴室中,看着满间的水汽与镜面上还未散去的雾气,滚了一滚喉结,往日眼中收敛起的情绪逐渐绽放。
柏菡从衣柜里翻找出她买来一次还未穿过的宽松沙滩裤,又拿了一条对她来说很是宽敞的大裙子,粉色的,多少带点恶作剧心理。
可她握着衣服站在浴室门外,这才想起来,她要怎么把这些东西递进去。
磨砂的门上映出晏沥移动的影子,在她举棋不定时,门咔嚓一声被打开了。
几乎是一刹那的功夫,柏菡下意识紧闭了双眼,直到沉默的气氛与扑面而来的水汽萦绕满身,她才缓缓睁眼。
她僵着脖子,视线上瞟向晏沥的脸,努力不往下看。余光里他刚洗过热水澡的脖颈间泛着红,往下是白晃晃的一片。
“衣服。”她小声说,看也不看地递过去,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
柏菡蜷缩在被窝里,盯着窗外爬上高空的月光,胡思乱想了起来。
晏沥走进来时只看到床头边亮着一盏台灯,整间屋子里昏沉沉的,弥漫着一股梨子味的清香。
柏菡回过头,滞了下。
晏沥并没有真的穿上那条裙子,只是轻轻搭在身前。
“你怎么不穿上裙子?”她明知故问。
晏沥低头看了眼,“不需要。”
“什么不需要……胡说八道。”
晏沥放下裙子的瞬间,柏菡关上了台灯,屋内一片漆黑,她就什么也看不见。临了她还是怂得很。
他站在床边,黑暗里传来他轻轻翻身上床的声音。
两人躺在同一床被子里,隔着距离,也自然而然地感受着被褥下传递的热气。
等眼睛习惯了黑暗,依靠着隐约的月光,柏菡逐渐能辨清天花板上灯的轮廓,不动声色地侧过脸也能看见他雕刻般的侧脸。
“我这里暂时没有第二条被褥。”柏菡小声说。
“你明知我没有那个意思。”晏沥无奈道。
她这是在怨他从前非要分开睡的习惯。
“哦,是吗?”
静谧无声。
直到一个翻身的声音打破僵局。
晏沥居高临下地看着头发散乱在床褥间的柏菡,她抓着被角只露出眼睛与他对视。
“做,还是不做。”
……
“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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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应下了; 说出口了,就再没退路。
只有他们这一辆车的公路上畅通无阻,不到终点没有回头路。
她的声音刚落下; 手掌就触碰到了晏沥压下来的胸膛; 热热的。
须臾;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托起她整个后颈,柏菡不用使力上半身便悬空了。
细细密密的吻落下来,从眉间下沉至干涩的嘴唇。
唇齿相依; 牙膏的清凉味道与唇舌间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室内的温度逐渐升高; 空调仿佛当起了助攻; 吭哧吭哧卖力地输送着热气。
吻至情深处,裙摆已然在不知不觉中滑到了腰际; 肌肤相触,柏菡觉得自己热得像身处桑拿间; 热得直冒汗; 流出一声轻糯的嘤咛声。
晏沥与她的感受相同; 手臂一挥,臂上的青筋显出,被子便凄惨地落在了地上,无人搭理。
屋外的冷风丝毫不影响屋内的热火。
不知是今夜的月光格外明亮,还是眼睛习惯了黑暗; 即便灯火尽灭,她也能一清二楚地看见晏沥眼底的情愫。
一切与年少时的梦交织重叠。
不再觉得羞耻,也不会不愿承认。
她这么想着,他亦是。
柏菡身上未着内衣,许是因为睡觉; 又也许是故意的,这令眼前人得以轻取柔软细嫩之处。
“晏沥。”
她的一声呼喊,崩断了晏沥心中的一根弦。
潮水般汹涌而来的攻势不断袭来,回神时已是亲密无间,浴后找来的衣物失去了他们的作用。
即便他的情绪已被挑至最高点,但他轻微尝试时听见了她吃痛喊出的一声,便收敛了,动作又化作柔软的水,轻轻安抚她,直到她做完全准备。
“可以吗。”
等来的是柏菡口齿不清的哼唧声。
再等半晌,掌下人一阵颤栗的悸动后,晏沥再次问她。
“可以吗?”
柏菡轻轻点头,声音软糯飘渺,勾着他的脖子红着脸。
“……嗯。”
窗外夜色如水,清冷的幽光照着屋内的潮汐暗涌,若春花待放。
初次尝试,柏菡还有余力笑他,下巴抵在他的肩上,指尖嵌入他的背脊肉,轻声在他耳边道:“找不准地方?想不到晏先生这么青涩。”
皆无经验,也不知是谁在笑谁。
柏菡偏生用话激了他。
晏沥俯身掐着她的腰间软肉,轻笑,“希望明早起来你还能说出一样的话。”
晏沥想做成的事,便没有做不好的。一次失败,换来的是之后的不停歇。
街上车影渐少,冷风袭过,树梢的叶被吹散一地。风呼啸过林间的狂舞声隐隐透过玻璃窗抵至耳边,须臾间,下起了茫茫雨。
夜空中云层遮掩过圆月,虚虚实实,云里雾里,极不真切。
一次又一次,在疼痛过后慢慢适应。
他是留了心的,怕伤着她。
柏菡半眯着眼望着窗外的月色,却脑海空空。
晏沥垂眼落在她放空的瞳孔上,“有空分心?”
柏菡迟钝地开口:“不是,我没有。”
未说完的话被吻尽数吞没,只剩下不清不明的细细呜咽声。
月亮与潮汐互相牵动,不眠不休。
·
翌日清晨的第一抹阳光照在床上时,晏沥轻微动了动眼皮,睁开眼。
垂落了明眸,看见缩着身子筋疲力尽靠在他臂弯里的柏菡。她细密的长睫毛细微颤动,投下一片阴影在眼下,樱色的唇有些许肿胀,玫色的樱花绽放在雪白的颈间。
他的轻动似乎惊动了柏菡,她慢悠悠睁开了眼,迷离地揉了揉。
“早。”
晏沥牵动着嘴角,眼底眉梢皆是笑意。
柏菡一滞,半天吐出一个字。
“早。”
说完便将头发凌乱的脑袋埋低了,捂着脸小声自言自语。
她羞得想找个地把自己埋了,他却还问她:“青涩?”
气不打一出来,柏菡张嘴咬了一下她眼前的胸膛,抬起头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递出四个字。
“明知故问。”
她相信有些事能无师自通了。
柏菡躺在晏沥的臂弯中,身上盖着昨晚她睡着后晏沥从地上捡起的被褥。两人侧躺看着窗外的明媚阳光。
温存亲吻了一番后,晏沥抱着柏菡去了浴室,帮她处理一番后,又勤劳地换了床单,将旧的放进洗衣机中。
因走路不怎么舒服,柏菡穿了双平底的球鞋,把脖子捂得严严实实。
两人手牵手到小区外的早餐店点了馄饨、面和小笼包。
吃饱喝足后,柏菡才觉得体力回来了些。
明明她什么都没做,结果没力的却是她。
手机铃声响起。
“你好。”
“柏老师,您今天方便来片场一下吗?这边能借到的道具和剧本中的实在相差甚远,导演想和您详细讨论一下。”
并排坐着的晏沥皱起眉,听见了听筒里流出的声音,用口型示意她说“不方便”。
柏菡想了想,“好,不过我可能晚一点到可以吗?”
助理连忙说:“可以可以,只要在上午就行。”
挂断电话,柏菡张嘴接过晏沥用勺子递来的蘸了醋的小笼包,咀嚼吞咽后开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