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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娇惯-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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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最末,还带着一点点哭腔。
  听见的那一刹那,冷静差点瓦解。
  沈时洲转过身,低眸看着她的脸,眼底浓得聚墨,语气不善:“头不疼了?”
  就没见过这么会折腾的女人。
  见鬼了。
  看不出来他现在对她很生气,还很想要她吗?
  要是她敢回句不疼,他一定回去把她压在床头,办完刚才没办完的事情。
  教训得她明天哑得说不出话来。
  然而,盛明窈只是用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委委屈屈:“你以前不都是会抱我的吗?”
  “…………”
  男人的脸色,要多冷就有多冷。
  最终却坐在了床边,将她揽了过来。
  盛明窈靠上沈时洲的第一件事,就是指尖扯着他肩膀的衬衫,把脑袋埋在他怀里,用力地咬上了一口。
  沈时洲没什么痛意。相反,他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就用一只手撑着她软下来的腰,将东倒西歪的盛明窈扶正。
  却差点忘了她的上衣已经松了。
  指腹碰到的不是布料,而是她白皙柔软的后腰肌肤。
  于此同时,又被咬了两口。
  嘶。
  牙齿还长尖了。
  隔了好几年,盛明窈这娇纵的脾气跟以前一样,还是个自己疼,就要让别人也跟着疼的小祖宗。
  都疼得哭成这样,神志不清了,还不知道消停。
  也不对——
  可能真是因为太疼不清醒了,才会这样。
  沈时洲嗤了声。
  低下头,听着盛明窈嘴里断断续续念着的,有他的名字,还有些因为太含糊没法听清的字眼。
  也许是对那些陌生的记忆和情绪感到害怕,她本能地将脸贴进他怀里,就跟贴在枕头上一样。
  男人那些本来就难以克制的情绪,又被她添了把火。
  他摁着她的肩,顿了很久,冷嘲吐字:“你动什么?”
  盛明窈不听。
  她难受,也铁了心要他跟着难受。
  哪怕晕成这样了,潜意识里,也笃定了他不会在这个时候彻底要了她。
  真够有恃无恐。
  ……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盛明窈被他喂了杯温水,好了很多,渐渐就睡了过去。
  在他怀里,睡得很安静很安静。
  她的脸上,耳朵上,头发上,脖颈上都是还没干的水渍。
  不是刚才因为太疼了掉的泪珠,就是喂她喝水时呛出来的水。
  上衣勉强遮着身子,单薄成这样,也不知道冷,看上去整个人都乱糟糟的。
  乍一看,一副被男人玩儿狠了的样子。
  沈时洲愈发烦躁。
  欲‘念难以纾解,等盛明窈彻底睡了,他还得去浴室亲自动手。
  ——这他妈到底是谁玩谁?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这次临门刹车,但五章之内……下次一定:)

  ☆、27(修)

  天光微亮。
  盛明窈迟缓地醒了。
  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眼; 只是稍微动一下,就感觉到后脑隐隐的疼痛,像是哭多了; 眼睛也很不舒服。
  耳边一直有哗啦啦的水声在打扰着她; 缓了很长一段时间,盛明窈才慢慢找回了清醒,手撑着床; 坐了起来。
  入眼是深灰的床上用品,目光所及之处,几乎没别的颜色; 所有东西都覆上淡淡的冷调; 显得简洁却压抑。
  这,好像; 不是她的房间来着……
  与此同时; 耳尖突然捕捉到了阵声响。
  她转过脸; 正好看见了从浴室走出来的男人。
  沈时洲头发上全是未干的水汽; 皮带没来得及没系; 上衣甚至只扣了两颗扣子。
  还没消失的睡意; 被这一幕冲击得七零八落。她睁大眼,不假思索把枕头扔了过去; 尖声骂了句“下‘流”。
  枕头软软地砸了沈时洲一下; 便掉在地上。
  男人瞥了眼,收回视线,脸色沉得没有表情; 嗓音也一样:“你看不清楚?这是我的床。”
  盛明窈咬紧唇瓣,口不择言:“那你把一个陌生姑娘拐回家……还不是流‘氓!”
  沈时洲站定,低眸看着她; 眸色深了深。
  她回望,继续恼着控诉道:“你竟然还倒打一耙骂我!”
  脑袋里回想起昨晚晕乎乎时,揽着他脖颈的姿态。
  骂得一点底气都没有。
  但又实在是很委屈。
  她又不是主动的!
  沈时洲怎么说得……跟她勾‘引了他一样?
  换作往常,沈时洲都懒得跟她吵这些小事。
  反正盛明窈一向都把表情摆脸上了,一看就知,根本藏不住。
  骂他时,那点心虚跟言不由衷,他都能清清楚楚看见。
  但这一次,他心里好不容易被水冲散的情绪,又被轻易地挑了起来。
  不耐更甚。
  也愈发看不惯她脸蛋上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那副生疏的表情。
  即便知道,这种情况下,尴尬疏远是人之常情。
  但就是……哪看哪不顺眼。
  男人低缓念出的字眼,在静谧的空间里很清晰:“你是在暗示我,帮你回忆一下,昨晚你的腿是怎么勾到我腰上的?”
  “……”盛明窈脑子更乱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回话,自己被自己给气到了,干脆拎起被子盖在自己头上,继续装盛小鸵鸟。
  然而,还没躲上两秒。
  盛明窈又想起来,这是在京淮名邸,是在沈时洲常睡的卧室。
  现在正跟她肌肤相贴的,是这男人睡过不知道多少次的床具……
  他昨晚把她带回来,指不定就睡在她旁边。
  盛明窈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甩开被子,翻身下床。
  占据极大空间的双人床,正好成了隔开她跟沈时洲的分界线。
  “不跟你吵了,”盛明窈单薄的肩胛骨紧贴着墙,低而恼地道,“我要回家!”
  其实,她现在还有很多话要说,很多事要做。
  昨天闹完那一通,她身上、心里,全都堆着问题和麻烦。
  有些东西,要是跟沈时洲扯起来,能扯一天一夜。
  但是。
  盛明窈承认自己的心理素质很差很差。
  她没办法在这个地方梳理清楚一切,然后冷静地跟沈时洲交流。
  她必须要回家,独自放空很长一段时间,找最亲密的人做树洞帮她,才能消化掉昨天巨大的信息量。
  谁让盛明窈暂时还无法接受,她以前不但跟沈时洲谈过,还为了秦现把他渣了的事实。
  更不能深想,为什么意识不清醒的时候,唯一的反应就是蹭着沈时洲,向他求助。对他的亲密,还表现得……
  那么……
  不太好描述……
  她明明连异性的手都没牵过!
  失忆后,记忆中的初吻,也是那天在休息室里被沈时洲夺走的。
  昨晚男人的行为,却是在赤‘裸‘裸地告诉她——
  她之前认为的那些严重越界的举动。
  其实连开胃小菜都算不上。
  沈时洲没亲两下就把她亲晕了,要么是他跟别的女人练吻技练过八百回,要么就是……他很熟悉她。
  不不不等等等你在想什么!
  这是你一个年仅二十二岁的清纯花季少女该想的东西吗!
  盛明窈伸手捂住额前碎发,手腕顺势挡了颊上红晕,免得被不远处的男人发现,她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不该想的。
  沈时洲将盛明窈装鸵鸟的行径都看在眼底,却并没有让她缓一缓的打算。
  慌吗?那就继续慌着。
  心底睚眦必报的劣根性,一览无余。
  沈时洲吐出声冷笑:“穿成这样出去,你是打算直接去警局报案?”
  “……”
  盛明窈:!
  她低头看了眼松松垮垮的衣服,连忙摁住身前布料避免走光,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抚平裙摆的褶皱。
  平复心情后,本来是想呛回去:不要你管!
  但是……又不得不承认,沈时洲的话虽然难听刺耳,但确实无法反驳。
  她大清晨衣衫不整,一个人孤零零地逃开沈太子爷家。
  估计不出一个小时,传闻就会编得满天飞。
  上次看见的那十八禁搞黄色小短文,这群无良媒体,为了博眼球,能一口气编上十篇。
  先是她主动献身沈太子爷,谁知道男人都是提起裤子不认人的狗东西,拔X无情把她赶出家门。
  再是盛明窈疑似前往警局报案被**,有权有势的男人就能在皇‘城脚下肆意妄为了?
  最终,华丽丽地从娱乐版登上社会版头条。
  然后她就彻彻底底社会性死亡了。
  盛明窈不得不选择暂时妥协。
  但她仍然磨磨蹭蹭,还想提个矫情的要求——
  她要去别的浴室,绝对不去沈时洲刚刚用过!
  刚准备说,余光便对上男人垂眸看她的暗沉视线。
  盛明窈才意识到,自己用手也没挡住多少……
  空气里,有尴尬的因子接连炸开。
  她飞快进了浴室,反锁上门。
  连锁两次之后,盛明窈听见沈时洲念了句她的名字。
  条件反射地退了一步。
  生怕这男人破门而入,对她图谋不轨。
  细细听,原来沈时洲不是在喊她,是在跟何珈说,为她准备换洗衣服,一个小时内送过来。
  她现在这身的上衣,昨晚已经被男人粗‘暴的动作把扣子扯掉了,不能再穿。
  虽然百般不情愿,但为了维持住仅有的面子,盛明窈还是没有拒绝沈时洲的好意。
  她敲了下门,提醒着门外的男人,脆声道:“手机给我一下。我来跟何珈姐说。”
  沈时洲已经挂断了通话,闻言,稍微一顿。
  然后才缓慢地陈述:“我说了你内衣的尺寸,不用再啰嗦一遍。”
  也不会像上次一样买错了尺码。
  “……”
  “……”
  “我……”
  她及时打住了那句“你怎么会知道”,免得又引出什么古怪的话题。
  盛明窈此时此刻,十分怀疑——沈时洲是故意的吗?
  脾气没地方发泄,就拐弯抹角说这些,想看她尴尬吗???
  她脸皮很薄的,哪儿找得到话呛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搞清楚自己到底哪儿做错的盛小漂亮,形势所迫,这辈子第一次哄人
不可能还有人凶她吧!???
是的!沈时洲你看什么!我就是在明示你!

  ☆、28(修)

  盛明窈咬了下指尖; 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也没什么都没听到,转身走进了浴室里面。
  里面有个很大很空的浴池。
  她再三确认沈时洲没用过; 才敢坐进去。
  洗完后; 换上了何珈专门送过来的裙子。
  盛明窈才发现,不知道是这男人故意,还是何珈会错了意。
  竟然选了件很深的低胸吊带。
  她以前也不是没穿过这种衣服。
  比这更暴‘露的; 都有不少。
  这件上衣性感中又带着点小清纯,几乎是她见过的同类型上衣中,最好看的一款了。
  但是; 怪她敏感; 下意识觉得,这个时候穿成这样; 好像不大合适……
  她隔着门; 问:“何珈没有拿外套过来吗?”
  得到的答案跟她猜的一样:没有。
  好吧; 情有可原。
  何珈再怎么胡思乱想; 也绝对想不到——
  沈时洲这个见色起意的男人; 竟然不要脸地在车上就解了她衣服。
  她那件风衣; 现在估计还落在后车座上。
  看沈时洲的反应,好像已经忘了这件事; 也没提过要拿回来。
  盛明窈只能退而求次:“你有没有没穿过的外套?”
  她听见沈时洲说了句“麻烦”。
  是在说她。
  但随即; 男人脚步声渐远。
  显然是去照做了。
  等了很长时间,沈时洲才回来,从浴室门拉开的缝隙里; 递来了外套。
  盛明窈在此期间,等得很无聊,已经想过了他会拿什么款式; 无非是深驼,深灰浅灰,以及最经典的黑白。
  也是他一贯的穿衣风格,简洁利落。
  此刻,却没想到,男人手上拿着的是件浅草色的小披肩。
  披上之后,盛明窈才从镜子里看到了全貌。
  款式经典,打理得也很好,看着像崭新的。
  但是看了看牌子,再结合下“浅草是哪年的通用流行色”这类常识,盛明窈一下子就把这件衣服的购买时间,拉到了好几年前。
  她走出去后,难掩诧异地问:“你家里怎么还会收藏着过季的女装?”
  难道这是他以前用来养女人的地方吗?这套秋冬当时不但贵,还限时限量,看起来,他养得还挺好。
  对别的女人,是不是就不会是对她这幅恶劣的态度了?
  正胡思乱想着。
  沈时洲:“你的衣服。”
  “???”
  盛明窈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我在这儿住过吗?”
  沈时洲在床头挑了只腕表戴上,没看她,低沉的嗓音带着不耐:“搬家时候带过来的。”
  男人不愿意多提。
  从澳洲搬回京城,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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