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霍医生-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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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昔伸出手,就像个讨要礼物的小朋友:“我的呢。”
看起来,霍祈好像真的么都没准备,谈昔皱起眉。
虽然平时霍祈经常送东西给她,而且都是很贵的东西,但那是平时啊,年了该有点仪式感吧,她意外,霍祈不真的么都没准备吧?
织围巾的时候,她内心总在隐隐期待,真到了这一天,那种希望全部落空的感受真不好受。
霍祈站起来,凑来亲了亲她的唇角。
谈昔:“这是给你自己的新年礼物吧……”
也太不够意思了。
律所的姐姐们都说男人婚前婚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婚前鲜花宝石美酒,婚后啥都没有。他们这没结婚呢,只是同居,就这么不一样了。
谈昔不满地扁了扁嘴。
霍祈看出她的小情绪,忽然伸手从身后抱住她,勾住她臂弯的手微微收紧,他用脸颊往她脸上蹭了蹭,带了点痒意。
谈昔将头别扭地转到一边:“都说了不要给你自己发福利,你要不现在准备一点,我就保证不生你气。”
“昔昔真大度。”
谈昔:“?”
她竟然一时听不出来到底是夸她还是贬她:“那你不要机会就算了。”
霍祈轻低低地笑出声来,揉揉她的脑袋:“你跟我到楼下来。”
谈昔转过脸去,见到霍祈唇角扬了扬,他就像个行走的衣架子,总是衣冠楚楚的模样。其实很少笑,即使笑起来也很浅淡,却也温柔,每次谈昔看到了,都觉得自己心微动。
脑海深处有个很小的声音在说:看在俊颜的份上,没礼物就没礼物吧,原谅他。
但是谈昔又用理智压住了这股声音——这是热恋期呢,怎么能连礼物都没有?
她抑制住已经紊乱的呼吸,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等等。”霍祈又说。
谈昔只得停住,见霍祈从衣架上取下她棉手套,又取下棉帽子,是只米黄色的,她五官精致又秀气,肤如珠玉白嫩,脸颊也瘦,戴上去特别可爱。
戴上帽子手套不算完,谈昔没有系围巾的习惯,她觉得捂得慌,霍祈皱眉想了想,面无表情地将她新织的围巾给她戴上。
这才满意地笑了。
谈昔觉得霍祈特别适合生个女儿,他特别温柔,她每每想到霍祈牵着个精致的小宝贝在路上走,心就要被萌化了。
大城市里年味越来越少,楼下静得让人一时错愕到底是不是年关,风寂寂地吹着,点点路灯如萤火,割裂开垠的天空。
岑寂的夜色里,远处的星星倒是好看,被漆黑的夜色烘着,拱着,像上好的宝石。
可惜冷得出奇。
楼下也没什么人,大家都窝在家里看春晚。
“看星星吗?”谈昔指了指天空,这四周确实只有星星值得看,“可惜我才没这么浪漫。”
霍祈就站到她身后,突然蒙住了她的眼睛。
她心里突然有种预感,任由他蒙着,默默倒数了五秒钟。
倏忽之间
世界亮如白昼,这场烟花只能用壮观来形容,其实谈昔看几场规格较大的烟花秀,却不及今天来得震撼。
她目光所及之处,都在为她放着烟花。大概整个临水市都被霍祈号召,只为了每一个瞬间的烟花都能被她的双眸捕捉住,她忍不住转着圈,仿佛置身在烟花的绮丽浪漫的世界里。
竟也不清今夕何夕。
霍祈的嗓音就在身后,他一字一顿,牵着限的情意与温柔:“霍太太,这场烟花只属于你一个人。”
烟花的暗影被筛落成点点的光斑,跳跃在谈昔的身侧。
她的心突然就变得暖烘烘的,她不知道这温度究竟来自于他亲手为她戴上的帽子,是这烟花。
原来霍祈的礼物是——一场点燃夜空的烟花。
他借这个世界向她宣告。
他今生所有的偏爱是她啊。
然而不仅于此。
矜贵斯文的男子单膝跪地,手心里静静躺着一颗闪耀的钻戒:“昔昔,你愿意嫁给我吗?”
谈昔捂着脸,热泪轻盈。却不知怎么的,喉咙仿佛就此失声,怎么不愿意?
他是她的牵挂,是她的难以忘记,是她的初心与第一次心动,她这一生敏感,自卑,脆弱,受太多哭,也流太多泪,却因为他,一路狂奔,勇敢地往前迈了一点点,让她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在阳光下,恣意地活着。
这太奢侈,也太难忘。
霍祈是她的医生,更是她的一生,未来还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先生。
谈昔终于开了腔,喉间仿佛有粒粒尘埃划,唇角的弧度却扩大了:“我愿意。”
钻戒被轻轻地套到她手上。
与钻戒一起的有一颗同心结,精心做成了手链的样子,霍祈帮她戴到手上。
谈昔懂得霍祈的意思。
罗带盘金缕,好把同心结。
终取山河,誓为夫妇欢悦。
是最好的祝愿,也终将是她漫长的归途。
夜风哗啦啦地吹着,月亮也在恒久地注视着人间。
日日如此,代代如此,人生一年复又一年。
远远地,似乎有一对年轻男女正在交谈。
“霍祈,你说星星不有一天也消失啊?”
男人看向她的眼神温柔。
然后在她脸颊落下轻柔的一吻:“或许吧。”
都说没有么东西亘古不变,可哪怕
星辰远去,他永远爱她。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罗带盘金缕,好把同心结。
终取山河,誓为夫妇欢悦。”
这句诗是引用的宋代诗人的《少年游》
谢谢陪伴我的宝贝们,我又种下一棵树啦。
收藏一下作者呀,继续写甜文给你们看~
其实这本书平时没时间写,全靠牺牲周末日万,一坐一整天,脖子好疼,竟然一天没断更,我好棒棒。不过有一点还挺搞笑,书名叫《嫁给霍医生》,但是到现在也还没真的嫁??
这是我私心很喜欢的一个故事,也谢谢大家对昔昔的包容,她变得勇敢又坚强啦。
番外会继续撒糖,我休息几天先,还打算写一写霍利杰跟邵然的故事,狗血霸总,放飞自我一下,会在写完昔昔跟霍医生的番外后写,不喜欢的可以不买 ̄总之非常谢谢大家,这章发红包 ̄
也请大家收藏一下我寒假要开的文,让碗泱泱吃一碗加淀粉肠的泡面qaq《热火缠绵》:
斯文清冷x明艳小玫瑰
文案:
霖城商界大佬宋临州清冷矜贵,禁欲自持。可惜英年早婚,商业联姻娶了华恩电子科技的千金成溪。
两人形同陌路,互相看不对眼还曾经在公开场合彼此撂过话。
成溪嗤笑:“我喜欢玩的开有feel的男人,最好是能唱能跳会撩人的那种。”
宋临州面无表情:“我喜欢清纯温顺的。”
两人互翻了一个白眼,双双离场。
直到有一天,记者在pub里拍到:
成溪拉直了大波浪,白裙出尘,露出了标准的淑女微笑。
而宋大佬西装革履,站在了舞台话筒面前。
在所有人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宋临州声音低哑撩人:“这首《惹火》,送给宋太太。”
众人只知他们是联姻夫妇,全无半点恩爱。然而有一天参加密室逃脱,逃着逃着双双不见,找到他们的时候
成溪披着男士西装外套,脸色潮红,宋临州衬衫扣子掉了一颗,似笑非笑地擦掉唇边的口红印。
朋友:“?”
小剧场:
深夜,宋临州:“宝贝,我们做点正事吧。”
成溪开始订去巴黎时装秀的机票。
宋临州眉梢一挑,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
成溪:??
《甜婚》:
腹黑大波ssx貌美小网红
文案:
沈氏继承人沈南承手腕狠戾,高冷禁欲,只可惜婚事成谜,多少名门小姐送上门来却被他冷冷打发了。
小网红阮茉欢脱可人,美艳娇矜,有一天却公然晒出了二人结婚证。
网友送以二人貌合神离夫妇”黑称。
阮茉手滑点了个赞。
黑粉:一定是没底气,默认了!!
然而
一个月后,记者拍到沈南承拍下一串价值千万的项链,第二天阮茉戴着出席活动。
两个月后,两人进出酒店,阮茉嘴唇鲜红一片。
半年后,记者终于拍到阮茉拉着行李箱出了沈家别墅。
黑粉:巴啦啦能量我要狂欢!
在这个无星无月的夜晚,有目击者看到,沈南承掐着阮茉的腰吻了上去。
那叫一个难舍难分。
一向不露面的沈南承转发黑粉微博:
只是跟太太出门度个假。@阮茉
别人以为沈南承不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就连沈南承自己都这么以为。
但是遇上了阮茉,他为她洗手作羹汤,俯首称臣,宠到极致。
小剧场:
阮茉想参加一档综艺,她使出百般解数想让沈南承同意。
沈南承黑眸幽深:“求人还有更高效的办法。”
然后别墅保安发现,阮茉三天三夜都没出过大门。
保安:我做错了什么,要这样虐我?!
第54章 、领证
答应了霍祈的求婚后,两个人正式在家里休息,等着年后选一个好日子一起把证领了。
婚礼的时间由双方父母坐在一起商量决定,而领证的时间交霍祈同谈昔商量。
谈昔干脆说:“要不我们浪漫一点,到520的时候领证?”
谈昔心里美滋滋的,520520,以后一到这个情侣专属的日子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多甜蜜啊。
霍祈淡淡睨她一眼:“不行。”
谈昔不解:“为什么?”她张了张嘴,又补充了一句,“这么点小还不能依着我吗?”
平时霍祈挺宠她的,大小都顺着她,霍祈蛮喜欢她对着他撒娇的,每次都没什么抵抗力。
闻言,霍祈定定看了谈昔一眼,眼神仍旧没有松动。
霍祈说:“你不觉得520这个日子挺俗套的吗?”他的手探过来,温说,“昔昔,你不要太唯心主义。”
“无不无聊!”谈昔最讨厌他这番说教的语言。
今年二月旬才过年,离520也快了,估计到那天有很多情侣扎堆领证,谈昔平时不爱凑热闹,但是这热闹她还是很爱凑的。
“我再问一遍,520那天到底行不行?”她嘟起嘴,已经有了一点隐隐要生气的态势。
霍祈仍旧没有妥协,可到底为何不同意,他只说不要太唯心主义,也没有个正儿八经的理由。
这个男人无聊起来也够无聊。
为了这么点小也不能分手是吧。
谈昔了,她还是要520领证,霍祈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得慢慢攻破,反正离520还有一段时间。
晚上睡觉时,霍祈照例把她折腾得骨头都要散架了。
谈昔躺在霍祈的怀里,思维有些停滞,不禁,结婚有什么好的,除了让自己更加累之,似乎也没什么好处了。
或许是太累的缘故,谈昔也没思考太长时间,迷迷糊糊睡着了。
还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许是梦境太过实,她挣扎着坐起来,额上出了一头汗,密密麻麻的,连枕头也湿透了。
谈昔的手伸向黑黢黢的虚空,大“啊”了一。
霍祈本浅眠,这动静自然把他吵醒了。
谈昔舔了舔唇,一时分不清是实还是梦境,讷讷说了句:“……水。”
她有点口渴了。
霍祈揉了揉眉心,也跟着坐了起来,没开灯。
谈昔夜里睡觉开着一盏月亮小夜灯,这个习惯一直保留到在,可惜小夜灯昨天坏掉了,霍祈修了一儿也没修好,这盏小灯还是温婉送她的,已经用了好几年了,谈昔有些不舍。
在一片漆黑,窗帘也拉得死死的,霍祈摸了摸床头柜,没摸到谈昔的水杯,才起睡前看电视时,谈昔把杯子端到茶几上去了。
于是他自然而然拿了自己的,顺便加了点热水,这样水喝到胃里是暖和的了。
梦靥太过实,谈昔心跳如擂鼓,霍祈她杯子的时候还抽了一张纸巾她,谈昔大口大口喝着水,擦了擦汗。
霍祈听到她大口灌水的音,忍不住说道:“怎么这么渴?”
谈昔答非所问:“我好困。”
“那以后天睡个午觉。”
谈昔了他一眼:“是为累才困。”
并不是为缺觉,在浑身跟被车轮碾压过似的,头也沉沉的,能不累不困吗?
“累”在两人之间几乎可以算作是敏感词汇了。
霍祈觉得自己膝盖中了一箭,削薄的唇抿了抿,叹了口气:“你无时无刻不在内涵我。”
他侧身过去,抵住她的额头亲了亲,放软了语气:“以后我轻一点。”
要是两人刚在一起,谈昔兴许为这话感动了,但是两人在都是老夫老妻了,她只觉得有点无语:“你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