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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容我放肆一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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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是一场大制作大成本的拍摄,末了一个钟头就结束,还没影后化妆做造型的时间长。
  荆羡看着他同工作人员握手,而后亲自收拾器材,擦拭镜头的模样如对待心爱的姑娘,小心翼翼呵护备至。
  半晌,主编出来赶人:“今天放假是不是?”
  一屋子编辑和助理们便作鸟兽散了。
  荆羡最磨蹭,一直到大部队撤场都还站在原地未动,直到主编飞了个眼刀子过来,才依依不舍地挪了半步,边走边回头。
  恰好,Orino也侧过脸来。
  他当然很英俊,四分之一法国混血,漆黑的发,眼眸是迷人的浅琥珀色,鼻梁高挺,轮廓分明,笑起来透着股玩世不恭的味道。
  四目相对,男人很明显愣了愣。
  荆羡像个手足无措的小姑娘,不知道怎么和爱豆打招呼,憋了半天才小声道:“你好,欧神,我是你粉丝。”
  说完,她自己都被自己尬到,恨不得原地去世。
  主编不愿底层员工得罪贵客,扫了眼荆羡的工牌,连名带姓喊她的名字,警告意味浓厚。
  “没事。”Orino解围:“我想和她聊一会儿,可以吗?”
  天降馅饼,荆羡傻了。
  十分钟后,她和她的信仰之光面对面坐在楼下的咖啡馆里,距离不过咫尺。
  荆羡活了二十五年,头一回那么紧张,她有太多想做的事了,比如签名比如合影,比如请他点评一番近些年自己拍摄的作品。
  想的太多,就容易卡顿。
  反倒是对方先行开场:“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这台词为何如此像粗制滥造的搭讪。
  多年拒绝追求者们的套路让荆羡下意识回了句在你梦里吧,话从嘴边冲出,轻轻巧巧让气氛变得更尴尬了。
  Orino眯着眼笑,而后微俯下身,手背抵着唇,像是遇到什么特别好玩的事儿,难以抑制地笑出声来。
  荆羡:“……”
  “抱歉。”他抿了口水,收敛笑意,“我真记得你,好多年了,应该是在巴黎街头。”
  荆羡茫然。
  Orino翻出手机,打开特殊相册。
  屏幕翻转,他指尖抵着,轻轻推过去。
  “是你吗?”
  车水马龙的繁华街道正中,有位身着红色洋装的少女,静静驻足望向钟楼,周遭一切景物虚无,唯有她的侧脸定格在镜头里。
  照片很清晰,看得出是相机导入的原像素。
  荆羡凑得很近,近到都能看清当时脸上的落寞和孤寂。
  尽管构图的中心在钟楼的白鸽上,但架不住少女那身红衣太显眼了。
  荆羡不得不承认,他将自己拍得很美。
  “是我。”
  Orino挑了下眉:“感谢命运之神降临。”对上小姑娘疑惑的眼神,他耐心解释:“周末我在市美术馆有一场个人作品展,所有展出的照片都会售出,货款将全部捐给非洲慈善基金项目。”
  他点点屏幕,无奈地勾了勾唇:“现在这张,因为无意间侵犯到你的肖像权,我一直矛盾要不要列入参展。”
  荆羡怎么忍心让偶像为难。
  “我这边没问题。”
  “Vraiment?”他激动到母语都冒出来,漂亮的眼睛里满是神采,又用中文问了一遍:“真的?”
  荆羡点头:“不过有个请求,您能不能帮我弄一张入场券,我也想去看看您的作品……”顺便把那副照片买下。
  要说心无芥蒂那是不可能的,谁愿意把自个儿照片挂别人家墙壁上?
  哪怕构图里头她就占了一个角落的画面,那也不行。
  要被什么乌七八糟的猥琐男或者土大款买走……
  荆羡光想想就膈应。
  Orino很爽快,把一票难求的东西直接翻倍给了荆羡,之后互留了联系方式,社交平台互关甚至陪她在咖啡馆坐了一上午,细细看完了她这些年拍摄的全部照片。
  荆羡这一天就像活在梦里。
  晚上,宁瑶忍者鸡皮疙瘩听完她的讲述,义正言辞在电话那头下了定论:“他绝对想泡你!”
  荆羡:“滚蛋!别侮辱我和我爱豆之间纯真的感情。”
  宁瑶冷笑:“走着瞧吧。”
  荆羡不以为意,挂完电话仍然没顶住美滋滋冒泡的幸福感,在朋友圈编辑文字:
  【原来欧神好久之前就拍过我的照片,还送我两张摄影展的入场券,呜呜呜,妈妈,我要粉他一辈子。】
  配图顺便放了马赛克处理的钟楼红衣少女照。
  她发完没多久,手机震了一下。
  显示reborn发来微信。
  【入场券可否割爱?】
  荆羡觉得徐潇这人可真够厚脸皮的,她爱豆送的东西,她凭什么匀一张出来,两人又不熟。
  荆羡回得绝情:【没门。】
  他没动静了。
  过了一会儿,又是一条。
  【reborn:是我朋友重病之后唯一的愿望。】
  荆羡:……
  这年头为了张票可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她想到上回纽约四季酒店的钱他也没收,脑子里搜寻一圈确实身边也没人能陪着去看展,纠结半天决定还他人情了。
  荆羡:【便宜你了,什么时候来拿?】
  【reborn:现在。】
  狂风大作的深夜,徐潇加完班后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按完门铃后接过票,欲言又止看着她。
  荆羡:“你干嘛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不高兴就还我。”
  徐潇强颜欢笑:“高兴,高兴坏了。”
  荆羡挥挥手:“两清了哈,以后别每天半夜三更盯着我的朋友圈,这样很变态知道吗?”
  徐潇深吸了口气:“我……”他面色青红交接,一副便秘的神情,最终转过身,脚步死狗一般离开了。
  五天后的周末。
  荆羡睡到自然醒,梳妆打扮妥善后,驾车前往市美术馆。
  时间尚早,里头的人不多。
  荆羡绕了一圈,没找到自己那副照片,她不信邪,又转了很久,全场所有展品俱在,惟有她的不翼而飞。
  很明显,回廊拐角处的那个空挡应该就是原本的红衣少女。
  明明位置也不起眼,难道一大早就有买家?
  荆羡无奈求助美术馆的工作人员。
  对方很明确:“是的,九点开馆,九点零五分就成交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徐潇:我他妈究竟做错了什么???
  谢谢大家的陪伴
  明天见,宝贝们!!!
  我觉得你们都挺聪明的
  章节里很明显的伏笔就不需要我屁话了
  是这样 如果字数上四千了 就会稍微写得久一点
  我会尽量早更新
  但要做到不水文又保证质量
  就只能慢慢磨
  希望大家多担待


第24章 修罗场
  荆羡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来描述此刻的心情。
  本来是特别美好的一个周末,她画了全妆,换了新的高跟鞋,甚至连包包都精心搭配过,就为了好好感受一段关于欧神的心灵之旅。
  三十多幅照片,她可以花一个上午细细品味,末了还能把自己影像出现过的那一幅买下作纪念品收藏。
  可以说全过程流程她都设想好了,结果临门差一脚,最关键的一环居然掉链子。
  荆羡在那个空白位置杵了半天,实在不甘心:“冒昧问一句,成交的客户……”
  她想问对方的具体信息,话说一半察觉到自己的唐突,硬生生改口:“我是真的喜欢Orino的钟楼白鸽,请问那位先生或者女士还在这里吗?”
  “已经离开了。”工作人员谨慎避开荆大小姐挖的性别坑,礼貌道:“您可以再瞧瞧其他的。”
  荆羡:“……”
  是男是女都无法得知,茫茫人海,何处找寻。
  荆羡摇摇头回到展厅入口,她也不愿纠结太久,毕竟是欧神的专展,上一回有幸参加都是四五年前的事了。
  时间宝贵,美术馆一点之后便要为下月的伦敦拍卖会造势,这场摄影展只持续到中午。
  室内禁止拍摄录影,她只能选择用眼睛代替镜头记录。慢悠悠欣赏完第一横排,她在拐角处的作品前驻足。
  眼前是相当具有冲击力的画面,大雨初晴后的向日葵花田,金色花瓣沾染水珠,勃勃生气跃然于纸面。
  她几乎沉浸在这扑面而来的蓬勃朝气里,直到耳边有细细的嗓音传来——
  “真漂亮。”
  荆羡扭头,看到一对母女。
  说话的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面色蜡黄,坐在轮椅上,露出的手背上有透明的留置针。衣着朴素的母亲扶着椅背站在女儿身后,眼眶微红满脸憔悴。
  荆羡视线下移,明显能看到小女孩高高隆起的病态肚子,与纤瘦四肢完全不符。
  再看宽大毛衣领口里头,一截病号服的蓝白色泽。
  荆羡意识到对方应该是得了重病,心生怜悯,不由蹲下身去软着嗓子:“你觉得哪里漂亮?”
  小女孩眨了眨眼:“它们都开得很好看,而且会永远那么好看。”
  荆羡同她对视,温柔地笑了笑:“你也和它们一样好看,如果你好好吃药乖乖听医生的话,就会变得更好看。”
  小女孩沉默,过了良久垂下脑袋:“可我已经没办法再开花了。”
  闻言荆羡喉咙酸涩,一时竟不知如何安慰。
  轮椅后早生华发的母亲背过身去,抹了把眼泪,调整好情绪后她才轻轻开口:“抱歉,影响姑娘你看展的心情了。”
  荆羡连忙道:“没有,怎么会。”
  中年女人笑了笑,推着轮椅缓缓走开。
  荆羡盯着她们的背影,没再唐突打扰,临走前,她买下了两幅特别心仪的作品。
  工作人员请她签完字后,又问了一遍:“您这边确认是要将《希望》转赠给那边场馆里的客人对吗?”
  荆羡点头:“嗯,不必说是我送的。”
  “我们绝对保密。”工作人员恭敬递回黑卡,“那您的《阿波利斯宫殿》因为框架重裱,需要等待一周,请留下联系方式和地址,届时我们会提早和您约定送货时间。”
  荆羡写完晓风和月的公寓门牌号,又望了眼那对母女,而后步出美术馆。
  外头晴空当日,她的心情却不复来时那般璀璨。
  她没经历过身边亲人生老病死,没法真正意义上去体会这种深入骨髓之痛。
  荆羡想了一路,回家午睡时,迷迷糊糊又梦到了高三那年的暴雨夜。
  漆黑阴暗的房间,最多不过四个平方,少年面无表情坐在窗前,原本就不牢靠的玻璃早就岌岌可危,被狂风一吹,小块往下落,部分擦过他的脸颊颈侧,划开血痕。
  荆羡和走廊上精致套装的女人擦肩而过,后者当着她的面,淬一口:“小畜生,捂不热。”
  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茫茫然进门,刚靠近就被他用力拽住手腕。
  他从未用那样一种眼神看过她,带着陌生和寒意,甚至还有些许迁怒的憎恶。
  “你为什么多管闲事?”他说。
  荆羡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什么,只是愈加疼痛的腕骨让她忍不住抽泣。
  少年最终收手,目光阴鸷地在她脸上扫了一圈,冷笑一声,推门而去。
  那一夜,她在楼下惶惶不安,伴着雷声轰鸣,尝到人生中头一回的心碎滋味。
  当然,接下来还有头一回高烧,头一回住院,头一回被遣送出国的重重惊喜在等待着她。
  梦境里,荆羡走马观花一般看完虐心全程,醒来后,她睁眼望着天花板,心里倒不怎么难过,只莫名浮现一个念头……
  好像那天就是他爸去世的日子。
  荆羡叹口气,她这一天的心因为那对母女的关系,变得格外柔软,往常梦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总要DISS一通,今日暂且作罢。
  ***
  周末两日,荆羡并未休息好。
  楼上那户吵架夫妇最近似乎准备搬家,整夜都是家具拖动声,搅得她无法入眠。
  估摸着两天差不多,荆羡忍了忍没跟物业反应,不过周一早上去公司时还是被人看出来状态不佳。
  陈舒妍的反应最直接,丢过来一支遮瑕膏:“黑眼圈吓死人。”
  荆羡道谢,翻开桌上的镜子,弄了一点液体到指腹,抹开后小心翼翼补妆。
  半晌,白婧从主编办公室出来,高跟鞋踩得震天响,显然心情不佳,“服了,我真服了,鸡蛋里挑骨头,更年期到了。”
  白组长最后一句话可是大不敬。
  荆羡和陈舒妍互相交换个眼神,都没吭声。
  “怎么了?”老钱依依不舍从他的股票界面挪开视线:“咱们这版面上周五不是过了么?”
  白婧把临时组装的样刊摔到桌上,压着嗓门发火:“谁知道怎么了,之前说可以,现在又指出人物专访没有照片,不伦不类,说要补拍摄!”
  荆羡怔住,艰难道:“补青鹭药业CEO的照片?”
  白婧嗯一声,双手抱胸坐在工位椅上转了一圈,目光试探性地从三人脸上划过。
  “别,我约不了。”陈舒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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