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女友不干了-第6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猫叫“宴三岁”; 性子还真跟宴总十分相似; 见到别的人就是高岭之花,不轻易给一点好脸色,但如果是见到梓溪,那就是冰川上千年的雪融化,恨不得把所有的柔情都奉献给她。
梓溪笑着把宴三岁抱了起来,说起来她其实也没有正儿八经地养过它多久,一开始没养几天就去了陵城; 又去了齐城,中间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是她在养,但三岁仿佛认准了她,不管离开多久都能把她认出来,并且跟她最亲昵,大概就是眼缘吧。
把三岁从何姿家抱回来,梓溪原本准备跟三岁好好交流一下感情,哪知,从浴室出来的宴季礼直接把三岁塞到了猫窝里,把梓溪推进了浴室,让她洗澡,可怜的宴三岁还没跟梓溪亲近十分钟,就被打入了冷宫,它不高兴地朝宴季礼“喵”了一声,却换来宴季礼的一个瞪眼,顿时身体一缩,安静待在了窝里,只是眼睛看向浴室房门,巴望着等梓溪出来就向她告状。
但它终究不是宴季礼的对手,梓溪穿着浴袍刚从浴室出来就被宴季礼掳到了床上,房门一关,直接阻隔了宴三岁殷切的视线。
房间里,梓溪被压在床上时,十分无语,“现在才九点半!”
九点半,还没到睡觉的时间呢!
宴季礼却不管,直接解开了梓溪刚穿上的浴袍,说道:“现在九点半,做两小时十一点半,刚好睡觉,完美!”
梓溪无语至极,“完美个鬼!明天就要工作了,两个小时太长,最多一小时!”
“不行,”宴季礼不同意,“你要把昨天没做的时长补给我!”
梓溪:“。。。。。。”
“我觉得你应该找两个女人分担你过于强烈的需求,刚好可以换休。。。”
“那可不行,我只对你一个人石更得起来,所以,还是你受累了!”
。。。。。。
闹了一晚,第二天醒来时,梓溪完全没睡醒,到了起床的时间,仍然不想动。
宴季礼用昨晚从宴宅带回来的鸡汤煮了面条当早餐,见梓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把面条放好后,主动帮梓溪收拾要带的东西,正收拾她的小包时,却发现出奇的重。
“你包里装了什么?”宴季礼问床上的梓溪。
梓溪还是迷迷糊糊的,闻言回答:“没什么呀!”
宴季礼不信,拉开拉链把里头的东西都翻了一遍,并没有发现很重的东西,倒是内层鼓鼓,宴季礼好奇拉开,伸手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一看,整个人无语了。
梓溪睡得好好的,冷不丁被宴季礼从床上挖了起来,然后眼前出现了昨天从他书房偷偷拿走的匕首。
“这个你不该给我解释一下吗?”
梓溪看着匕首,整个人立刻就清醒了过来,她伸手就想拿回匕首,可惜宴季礼快一步收回了手。
“我就想玩两天就还给你,你别拿走了!”
宴季礼不赞同地看着她:“我说过了,这个不适合玩。”
梓溪见他准备收起来,嘟着嘴不满地说道:“行吧,你不给我我自己去买一把,一定要比这把更锋利更小巧,还绝对不让你知道!”
宴季礼看着她,简直被打败了,想想这样的事梓溪还真做得出来,只好把匕首又拿回来,说道:“那你玩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别伤着自己了!”
梓溪握着匕首立刻眉开眼笑,“放心放心,我带着它只会伤别人,绝对不会伤着自己。”
宴季礼一点都不放心,但梓溪这么怕疼的女人,想来也不会轻易让自己流血让自己疼的,所以只能看着她又把匕首放回包里。
吃过早饭,宴季礼开着送梓溪和何姿到了电视台才去宴氏。
进电梯的时候偶然遇见刚到的张萍,两人跟她打招呼后,张萍笑着问梓溪:“又是宴总送你来的?”
大家都是媒体人,对于宴季礼和梓溪的过往都十分清楚,而这段时间宴季礼每天早上送下午接,仿佛二十四孝男朋友,跟宴总给他们的固有印象完全不同,简直让所有人惊掉了下巴。
梓溪笑着点头,并没有否认。
“对了”张萍突然问她,“前两天隔壁金融栏目编导找我,让我问你过几天要不要跟宴总一起上节目吗?”
从来不会参与节目录制的宴季礼这次会答应台里的邀约,完全是在看在梓溪的面子上,所以编导就想找梓溪作为一个“惊喜”出现在节目现场。
梓溪想也不想便摇头,说道:“不用了,我不去。”
宴季礼参加的那档节目是一个纯粹的经济类节目,她去完全不适合,况且梓溪一点都不希望自己和宴季礼的关系过于高调地曝光在节目中,被所有人知道。
张萍见她不愿,也不强求,点点头,说道:“也行。对了,一会儿我有一个采访,十点我带你们俩一起去。”
梓溪和何姿听了张萍的话点头,三人一起去了办公室。
张萍说的采访,其实是一个对抗战老兵的采访,最近台里在做一个抗战周年的专题,张萍负责三个采访,今天是最后一个。
要采访的老钱爷爷住在一个不算新的小区里,但小区的各项设施都很齐全,自带暖气冷气和热水,是ZF专门挑的一个条件不错的小区给老人的。
进到住所,梓溪第一眼看到老人就有一种落泪的冲动,老人家坐在轮椅上,两只小腿裤腿里是空的,也没有双手,但那双浑浊的眼睛仍然能看出对生活的热爱,这样的眼睛让梓溪十分触动。
张萍采访的时候,有专门的摄像师录影,梓溪便在老人的家里转了转,拍了不少照片。
采访结束,一行人出来,梓溪和何姿走到最后。
何姿小声对梓溪说:“钱爷爷真可怜。”
老人从战场上回来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从来没结过婚,也没有孩子,这些年虽然一直有专人照顾,但不能自由行走不能站立,去任何地方,甚至连吃饭都需要人帮助,这样的生活该是多么无聊且难受啊。
梓溪叹了一口气,说不出话来。
战争过去了很多年,时间久到年纪大的人慢慢忘却,年轻人体会不到战争的残酷,也永远不会懂现在的安定生活是建立在生命和鲜血的基础上,历史的车轮一直向前,未来的生活也会越来越好,但国耻一定不能忘。
两人一边走一边聊天,也就没有注意到有人站在路边,看着梓溪露出怨恨的目光。
过了两天,这天早上宴季礼送梓溪和何姿到电视台门口时,宴季礼对梓溪说道:“我中午会提前过来,你等我一起吃午饭。”
今天是宴季礼录节目的日子,原本是下午两点开始录,但宴季礼决定吃午饭前就过来,先带梓溪出去吃完,吃完再一起回梅花公寓睡个午觉再来电视台。
梓溪点头,“行啊,我等你。”
今天张萍并没有安排外出的工作,不出意外,一天都会在台里,所以等宴季礼一起吃午饭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
说好后,梓溪推开门下了车,宴季礼看着她走进去才开车走掉。
离中午12点还差半小时的时候,正在楼上开会的张萍突然给梓溪打电话,“梓溪,前两天我们一起去采访的那个钱爷爷还记得吗,他保姆刚刚给我打电话找到一张珍贵的合影,我这会儿没空,你帮我去拿一下。”
梓溪一口应下:“好,我现在就去。”
挂断电话后,梓溪马上给宴季礼打了电话,“我这会儿出门有点儿事,不能跟你一起吃饭了,要不你在公司吃完再过来吧。”
跟宴季礼随时都能吃饭,但是珍贵的照片却千载难逢。
宴季礼正会儿正准备出门,听到梓溪的话便追问:“你这是要去哪里?什么时候回来?”
梓溪叫的网约车这会儿刚到电视台门口,来不及跟宴季礼解释太多,随意说了句“出门办事”,就挂断电话,上了车。
宴季礼看着挂断的电话,拿起钥匙,还是决定先回梅花公寓,心里想着,梓溪赶着出门,说不定连午饭都没有吃,一会儿还是给她带一点去吧。
梓溪打车一路到了钱爷爷的小区,下车后,往小区里面走,上楼按门铃,但按了五分钟铃,依然没有人开门。
梓溪很奇怪,只能跟张萍打电话让她问问是怎么回事,张萍一听梓溪的话也很意外,连忙说去打电话,但一分钟后,张萍告诉梓溪,保姆的电话关机了。
“算了,还有几天才出节目,也不急在一时,你先回来吧,我明天再给她联系。”
梓溪一听也只能这样了,于是下楼走出了小区。
这会儿刚过了午饭点,梓溪饿得前胸贴后背,看着马路对面的一家牛肉面店,决定先去吃碗面,再回台里。
只是正准备过马路,一辆面包车突然停在梓溪面前,梓溪完全没反应过来前就被两个男人拉上了汽车。
宴季礼是从12点半开始打不通梓溪的电话的,想着她大概在忙,也可能回了台里,于是买了午饭决定先去台里找她,但等他看到张萍看到何姿,却唯独没看到梓溪时,他的内心涌现出一点不好的感觉。
“梓溪呢?”
张萍看看手机,回答:“她应该在回来的路上了,欸,这个点应该回来了吧。。。”
钱爷爷的住所离台里并不远,坐计程车最多半小时的时间,上一通电话距离现在已经快五十分钟了,按理说应该回来了啊。
这么想着,张萍又拨了一个电话给梓溪,但电话响了很久,根本没人接,她有点诧异的对宴季礼说道:“没人接。”
宴季礼蹙眉问道:“那其他人呢,你跟其他人也联系一下。”
张萍却回答:“她是一个人去的,并没有同伴。”
宴季礼这会儿是整个人都不好了,拿着外卖的手背青筋直冒,黑着脸问张萍,“你居然让她一个人去?那她去哪里了?”
张萍忍不住后退两步,被宴季礼的怒火弄到有些不知所措,只是去拿个东西而已啊,难道还要一群人陪着吗?
但她不敢说,只是有些结巴地回答:“去了上庆胡同的梧桐小区。”
宴季礼转身就往电梯方向走,随手将外卖打包盒扔进垃圾桶,火速下了楼。
梓溪上了车后,就发现车里有三个男人,一个开车,两个跟她坐在后排,面色还十分不善,一上来,梓溪手上的手机就被其中一个拿走扔出了窗外。
“你们是谁,为什么要抓我?”梓溪装作很害怕的样子,缩在汽车的角落,小心地问道。
其中一个伸手捏了她的脸一把,笑得十分猥琐,“哈哈哈,到了你就知道了。”
对于突如其来的咸猪手,梓溪想躲,但没躲过去,生生被男人揩了一把油。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男朋友是宴氏总裁宴季礼,只要你们把我放了,他会重金答谢你们的!”梓溪不知道“宴季礼”的名号有没有用,只能先试一试。
刚刚上手摸梓溪的男人上下打量梓溪,盯着梓溪胸前的目光冒着绿光,“呵,抓的就是宴季礼的女朋友,钱我们早就收了,现在就等着享用享用宴季礼的女朋友!”
梓溪目光微闪,带着哭腔继续问他,“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另一个男人朝梓溪的腿踹了一脚,不屑地说道:“谁让你得罪了我们老大的外甥女,不搞你搞谁!”
梓溪被那一脚踹得半天缓不过神来,低着头,不再说话,心里却在快速地想办法自救。
他们知道她是谁,言语中也不在乎宴季礼,而那个“老大的外甥女”,梓溪已经有了某个猜测,但现在并不是追责的时候,想这些暂时没用。
听这几人的话,似乎除了侵犯她,并没有要她命的意思,所以,这群人大概就是一群小混混,替所谓的老大外甥女报仇,还不到亡命之徒,不管不顾的份上。
而她手上除了包里放着的那把匕首,梓溪想不到别的能当武器的东西了,而且这包似乎也不安全,梓溪生怕他们什么时候想起来就把她的包给扔掉了。
想到这里,梓溪又往角落挤了挤,趁人不注意,小心翼翼地把包里的小匕首偷偷揣进上衣内里的口袋里。
车上的男人见梓溪乖了,也不再管她,自顾自聊起天。
半个小时后,面包车停在花城郊外一个废弃的工厂,梓溪被两个男人小鸡似的从车里拎了出来,直接扔在了地上。
而在她的不远处,坐着一个男人,还站在一个正在摆弄摄像机的小个子男人。
梓溪看着面前的四个男人,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为此时的自己捏一把冷汗,四个男人,她一个女人,她要怎么做才能在这样的险境里全身而退?
“老大,人带过来了,接下来是不是可以直接干了?”在车上掐过梓溪的男人迫不及待地说道。
坐在凳子上的男人抖着腿看了说话的男人一眼,“怎么,耗子,这就急了?”
叫耗子的男人嘿嘿笑道:“这不是从来没有上过这么漂亮的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