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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天才女友-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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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你蛮好的。”杨术文察觉到江逾白的用心。他双手搭住膝盖,搓了两下,忍不住倾诉道:“林知夏是你朋友吧?她给了我蛮多压力。物理学院和数学学院天才扎堆,可她才十四岁。”
  或许是因为江逾白看起来很可靠,又和杨术文的日常生活毫无交集,杨术文大胆地讲出心里话:“我待在实验室,没日没夜地熬啊,熬啊,科研没进展,没成果。”
  江逾白换了个角度鼓励他:“林知夏和我提过你,她说你做事非常专心,理论也很扎实。”
  杨术文摆了摆手:“我和谭千澈合作论文,他把我那部分的工作提前做掉,我还是弄不出来。我的实验数据太难看。林知夏的实验数据呢?好到像是假的……我没说她造假,我就是打个比方。她有天赋和运气,我造假都不敢那么造。”
  讲到此处,杨术文抬起头,与江逾白对视:“你是她的好朋友,你有没有嫉妒过她?”
  江逾白诚实地说:“不是嫉妒,更多的是羡慕。”
  “羡慕?”杨术文质疑他的用词。
  江逾白立场坚定:“后来我看开了。我没有天赋,但我有时间,和自己的人生。我以前犯了个错,错在用我掌握知识的深度和广度来衡量成败……”
  “哎,你这句话是从哪一本书里摘来的吗?”杨术文突然问道。
  “那是我自己的话,”江逾白的语气变得更随和,“你要是想看书,我推荐心理学家阿德勒的《自卑与超越》,这本书我当年看了两遍。”
  江逾白说的“当年”,指的是五年前,他年仅九岁的时候。
  杨术文却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杨术文挺直腰杆,又问:“书上写了什么?”
  岸边忽有一阵凉风吹过,林知夏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那本书挺有名的,阿德勒是‘个体心理学’的创始人。他觉得,先天遗传和后天经历都不能决定你的命运,只有你的思想可以束缚你,学长。”
  杨术文没有回头。他站起身,面带微笑:“好,谢谢你们啊。”
  说完,他掉头就走,步子迈得飞快。
  林知夏遥望他的背影,念起江逾白的名字:“江逾白,你也看过《自卑与超越》吗?你会自卑吗?”
  林知夏的问题,直击江逾白的内心。江逾白转过身,面朝水库,改口说:“我记不太清。”
  林知夏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她这个举动做得豪迈万丈,像是在和他比拼江湖义气。她还说:“我好久没写过《人类观察日记》了。”
  江逾白问她:“你周围没有合适的观察对象?”
  林知夏摇头。她轻声如自言自语:“小时候,我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现在,我好像渐渐能明白一部分人的思考方式,我长大了。”
  林知夏这样说话时,颇有智者的风范。但她随后就原地一蹦,绕着江逾白转了一圈:“可我还是想继续观察你,主要是从生物学、哲学和心理学的角度进行观察——你为什么会脸红?为什么有时候不敢看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有意思。”
  江逾白双手揣进衣服口袋,突然很想跟上杨术文的脚步。
  林知夏站上一块石头,试图平视江逾白的双眼。
  江逾白踩住另一块石头,问她:“你现在多高?”
  “一米六三。”林知夏回答。
  江逾白如实说:“我一米八一。”
  林知夏不服输地踮起脚尖。鞋底的石头一滑,她往前栽倒,幸好江逾白扶住了她。他们之间的距离更近了,江逾白还低头对她说:“《人类观察日记》,随便你写多少。我从九岁起,做了你的观察对象,我也想知道,这些年我有什么长进……你会继续在北京读博吗?再过几年,如果我们分开了,我会按时给你打电话,为你的《人类观察日记》提供素材。”
  林知夏搭着他的手臂。柳树的长枝在近旁拂动,眉形的柳叶飘游于秋风中,叶片与他擦身而过,她的指尖收紧,拢着他的衣袖,胡乱地点了一下头。
  *
  秋游活动之后,林知夏的大部分同学都把重心放到了学习上。
  数学学院的期末考试向来恐怖,历年来摧残了无数学渣的青春。到了大一上学期的十二月份,无形的竞争压力笼罩了一批同学,不少学生开始早出晚归地泡在图书馆,甚至有人制定了精确到每一分钟的作息表,从每天早上六点一直排到晚上十二点。
  而林知夏依然故我。
  晚上十点,她就要爬床睡觉。
  室友冯缘和她差不多。冯缘作为林知夏的上铺,和林知夏保持了高度统一的作息时间。冯缘简直是林知夏梦寐以求的室友。
  不过,在她们的床铺对面,袁薇和邓莎莎却是苦不堪言。
  邓莎莎期中考试就有两门不及格。起初,她一点都不慌张,因为她刚开学时,并没有努力学习。她是这间寝室里唯一的一个高中没搞过竞赛、高考全凭分数闯进数学学院的牛人。
  她稳住了自己的心态,疯狂学了半个学期。
  期末考试的前几天,袁薇和邓莎莎结伴从图书馆回来,又在寝室里挑灯夜战。倘若一个寝室里的四位同学都能齐心协力地彻夜复习,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只可惜……林知夏和冯缘都是完全不需要复习的那种人。
  夜里十点多,寝室就熄灯了,林知夏躺在她的床上,抱着毛绒玩具,睡得可香了。
  而邓莎莎一边焦虑地吃着夜宵,一边翻查着课堂笔记,决定来一次地毯式的查漏补缺。
  查漏补缺的结果,既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好的是她查到了许多漏,坏的是她不会补缺。
  邓莎莎思考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一早,她紧紧抱住林知夏的大腿:“夏神!救我!你有笔记本吗?”
  林知夏第一次听见“夏神”这个称呼。她敲了敲上铺的冯缘:“缘缘,你有笔记吗?”
  为了期末考试的分数,邓莎莎早已放弃了面子。她没有松开林知夏,还冲着冯缘温声软语、撒娇卖痴道:“缘神,六点半了,你快起床了啦。”
  缘神没有起床。她靠在墙侧,冷漠无情地闷声说:“你晚上吃东西好吵,我没睡醒,我八点起。”
  再过两天就考试了,冯缘仍然这么随性。
  林知夏略作思考,主动提议道:“我来辅导你们吧!我在家里的时候,经常辅导我的哥哥。他初三的班级排名降到了第七第八的样子,在我和他的共同努力下,他中考考到了全市前五十。”
  邓莎莎和袁薇连连应好。她们三人围坐一圈,开始小声讨论课堂内容。
  林知夏采用“目录式复习”的办法,帮助她们巩固每一个知识点。林知夏的脑子里似乎有一片汪洋的题海,还有十分清晰简洁的思路。她的耐心好极了,无论邓莎莎问她多少遍,她都愿意剥丝抽茧地解开题意,一句一句掰开了揉碎了再传授给邓莎莎。
  邓莎莎感动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我好后悔没早点找你学习,夏神,只要我期末能及格,我请你去食堂吃半个月的饭。”
  袁薇在一旁叹了一口气:“你高中是全年级前十呀,上了大学,只要一个及格分……”
  “我能活下来就不错了!”邓莎莎吼了她一句。


第77章 霍桑效应
  正如邓莎莎预料的那般,今年的期末考试不太容易。
  考完最后一门课,邓莎莎只剩下半口气。她脚步虚浮地走回寝室,瘫倒在床上,哀叹道:“《数学分析》卷子的几道题我都看不懂,你们考得怎么样?”
  林知夏刚从超市买回来一瓶草莓酸奶。她喝了一口酸奶,扭头与冯缘对视。
  为了不伤害邓莎莎的脆弱心灵,冯缘真心实意地撒了个谎:“《数学分析》好难!”
  林知夏立刻附和道:“好难呀!”
  邓莎莎质疑道:“夏神,你都说难,我不是要完蛋了?”
  林知夏欲言又止地望着她。
  《数学分析》似乎是一门很恐怖的课,就连林知夏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它。
  邓莎莎整个人如堕冰窖。她的希望破灭了,还有一种被数学背叛了的感觉,她的心头涌动着酸涩、凄凉、悲哀、无奈的滋味——就像王宝钏苦守寒窑十八载,却发现薛平贵娶了别的女人。
  邓莎莎倍受重创,自言自语道:“这一个多月,我天天学数学……《数学分析》要是挂了怎么办?”
  林知夏安慰她:“你不会挂的,我帮你复习了,我保证你能及格!”
  冯缘随意地说:“你不要东想西想啦。”
  只有袁薇拿出了一份《本科学生办理重修的工作程序》,郑重地交到了邓莎莎的手里。邓莎莎含泪了一遍,做好了重修这门课的心理准备。
  考试结果出来的那天,邓莎莎和袁薇都有些惊讶。她们的最终成绩都比她们预料的要好上很多,邓莎莎也不用重修《数学分析》了。
  邓莎莎掏出手机,打开通讯录,找到“林知夏”,将她的备注改为“夏神”。要不是林知夏太低调,邓莎莎都想把她供起来。
  又过了几天,“夏神”的名号在本专业的QQ群里也传开了。林知夏和另外几位大牛同学都考出了全科绩点满分的恐怖成绩。对他们而言,大学考试的GPA满分是多少,他们的平均成绩就是多少。
  林知夏依然收敛着锋芒。她认为,大一的学科比较基础,此外,任何考试题目,都不能全面地展现一个人的数学研究功底。她鼓励邓莎莎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待“会做科研”和“会做题目”这两件事。
  林知夏和她的三位室友们就读于数学学院的“信息科学系”,这个专业意在培养数学与计算机的交叉应用型人才。
  邓莎莎明确表示,她迟早会放弃数学理论,转投计算机和软件工程的怀抱。她相信,编程再难,难不过《数学分析》,代码再烦,烦不过《解析几何》。
  林知夏没做评价,只是鼓励邓莎莎大步往前走,坚持她自己的选择。
  *
  林知夏在同学面前很谦虚,可她一见到妈妈,就迫不及待地说:“妈妈,妈妈,我期末考试考得特别好。”
  寒假即将来临,林知夏的妈妈专程来北京接她。母女俩买了两张火车卧铺票,带着一个旅行箱,踏上了返回省城的路。
  林知夏开心极了。她终于可以回家了。
  她兴高采烈地登上火车,还从书包里拽出小企鹅,抱着小企鹅坐在车厢的下铺。
  火车的车轮沿着铁轨行驶,车轮与车轨相撞,产生了富有节律的“咣当咣当”的响声。浓重的方便面的香味充满了整个车厢,就像火车的“咣当”声一样挥之不去。
  快到中午了,有一名乘务员推着餐车来卖盒饭,那盒饭20元一份,在白米饭上配几样小菜,荤素具备,冒着腾腾热气。
  林知夏静静地看着餐车,妈妈就说:“来一个吧。”
  乘务员问:“只要一份?”
  妈妈递出去一张20元的纸钞,还对林知夏说:“妈妈不饿,夏夏先吃吧。”
  林知夏歪了一下头。她也拿出一张20元,招呼乘务员:“你好,请你再给我一份盒饭,谢谢。”
  妈妈将鬓边的碎发挽在耳朵上,嗓音略带沙哑地嘱咐道:“夏夏,有钱不能乱花,米饭多,菜少,你一个人吃不完。”
  “那我也不想让你吃我的剩饭。”林知夏直接说道。她轻易地看穿了妈妈的心思,因此而感到几分难堪。
  盒饭的单价是20元,妈妈只舍得买一份。妈妈想让林知夏先吃完,她再吃剩下来的米饭——就着菜油和菜汤,她大概能填饱肚子。
  等到火车乘务员走远后,林知夏忍不住小声说:“为什么?为什么妈妈还要这样省钱?我赚的奖学金几乎都给家里了,我自己只留了不到一万块钱,我还会接着赚钱的。我的学长一年能挣十五万六千块,我不会比他差。你们再等我两年,等我年纪更大一点,卖出专利,做出学术成果……”
  桌上摆着两份盒饭,谁都没有动筷子。妈妈叹了口气,才说:“夏夏,你给妈妈的钱,妈妈帮你存起来了。你挣的钱是你的,谁也拿不走,你哥哥都不能拿。你还小,妈妈要替你打算啊,你以后想去哪个城市,在哪儿买房,万一你留在北京了,那北京的消费多高?”
  北京的房价,可比省城贵多了。
  林知夏根本没考虑过定居和安家的问题。
  她略一思索,大言不惭道:“我以后一定会做教授。等我做了教授,我可以住在学校安排的职工宿舍里。我挣到手的钱……有很多用途,我想和我最好的朋友一起环游世界。”
  “夏夏,你要有一个家啊,”妈妈又说她,“你还要结婚……”
  林知夏打断道:“不,这些不是人生的必经之路。对我来说,科研才是必经之路。”
  妈妈拆开一双竹筷子:“快吃饭吧,菜都凉了。妈妈不该跟你讲这些,夏夏年纪还小。”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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