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溺耳-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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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他的溺耳
作者:废废废名
文案
原名《乐鸣》
校园里的他是个独来独往的人,安静,不善言辞。
大家知道他聋,知道他高冷,知道这人有点怪。
转学的第一天,她就被好心提醒道:“不要去靠近那个人。”
然而,她仍是像小时候一样黏在他的后面,宛若一只跟屁的小虫。
他对她很冷漠,甚至没有几个眼神。
只是留着一个高高瘦瘦的背影,独自走在路上。
只是单向追寻两个月后……
在公交车上,他掰下自己一半的耳机,摁到了她的一只耳朵里。
没有歌声,寂静,她眼前却看到了温柔的一句:
「我喜欢你」
…
他叫乐鸣,比谁都安静。
【失聪孤寂醋少年x温暖半瘸小太阳】
Tips:真失聪,真残疾,女主也有弱听。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青梅竹马 校园
搜索关键字:主角:乐鸣,向蕊 ┃ 配角:预收《与爱豆同居二三事》 ┃ 其它:
一句话简介:失聪孤寂醋少年x温暖半瘸小太阳
立意:小狗血,大概,互相治愈吧。
==============
☆、树
当你背对我时,我感到整个人生都背对着我。
——达威尼亚《我喜欢的人是红色的》
…
催促,像夏日的蚊,嗡嗡嗡的,恍然间又一下滑过耳翼,抛在了脑后。
她从车上下来,小心翼翼地拉出行李箱,地面刚下过雨不久,还是有些湿滑。她脚底一触,提起拉杆开始慢慢地往前走去。
不过两步,校门便显露了在眼前,普通的板岩砌成的,两边围起成方状。她经旁边的小路走去,抬头一望,能感觉含着点独特的低调大雅。
毕竟还算得是所名校。
刚到校门旁,保安室里就探出了个头,看见这个时间点还有学生出现,守门的保安放下手中的茶杯就匆匆赶了过来:
“……你就是李级长他的那位吧。”
保安有些上了年纪,头发中夹杂着点灰。
她点点头,乖巧地叫了一句:“叔叔好。”
面前的少女已然是有十五六岁的年龄,眉眼弯弯,生得一副好模样。然而她看上去却给人感觉乖巧有礼,眼眸清透,笑起来能恰到好处又不乏开朗。
“给我吧。”保安看着,觉得这个小女孩还挺招人喜欢的,伸手打算接过她手上的行李,帮她抬进去。
“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了。”她道谢,先是自己一只手提着青绿色的行李箱,跨过横栏,用力地扯到了里面。
“真的不用?”保安略微担心地看看。
她回头,笑笑,回应道:
“不用,我自己可以的。”
她拉着箱子,有些踉跄地往前走去。
…
远远的一条校道,树把两旁染成盛绿,麦黄的日光洒下来杂着灰荫。
一个小黑点在宽阔的路面缓缓移动着。
向蕊提着莫大的行李箱,青色的,使了劲拽着往前走去。
——轮子坏掉了。
她大概怎么也没能想到,这才刚走出去没多少米,行李箱就一不小心卡在了下水道的缝里,废了好大力气,还是没能拯救住那个倒霉的小副轮。
只能一点点用力,手上渐渐扯出了青筋,红扑扑地汗湿淋了一片,她抹抹眼前的汗珠,呼出了白蒙蒙的气息。
快……到了吧。
不由得说,真的有点累。
又莫约走了百来米,已经看见尽头的行政楼。慢慢地把行李箱拽上楼梯,一级一级的,太阳很刺眼,几乎要把视线给晕眩成一片,回头一望,已是穿过了带湖的草地和小公园,鞋上沾了点绿绒。
已落平地。
低头看看,半晌,只凝得个小笑。
好了。
以后就回来读书。
周遭都是熟悉的一切,十年的别离,回到了小时候的所生长的地方,混杂的气息,水的甜冽……她搬了回这儿住,自然是有了些生疏,但只要一听到身边熟悉的方言,心底里也就泛起了一些美好的回忆,阳光也温暖柔软起来。
回头一转身,她眼底里却映入了一个身影。
一个人站在那棵茂密的树下,绿涌涌的,手中持着一本精致白皮的书。
仅仅余光一瞥。
乐鸣。
他高高瘦瘦,模样长开了不止一星半点,虽然远看有些模糊,但并不妨碍她一眼就将那个略感淡峻的侧颜认出。
因为很好看,一如既往的好看。
风一吹,树荫干净地摇了摇,他那贴着短短的发,应着随向柔软了几分。
她没想太多,原地留下了行李。
“嘿!”她窜到他面前,笑容灿烂,像一只活跃灵巧的小动物,凑近到两步。
他低头,靠着树,白皙的颈上系着耳机线,往下垂着。
“还记得我吗?”她笑道。
不知道是不是没看见她,书页静静地定着,他目光缓慢扫过,原地不动。
她干笑了一下,空气略感尴尬。
“喂,”
没有回应,她的两只手攥着。
“……”
半晌,目光开始不安地往四处寻,看到一抹白色。她思虑了一会,忽然伸手,一把扯下他挂着的耳机,白色的线连着耳机在空中微微晃动了两下,
他蓦然抬起头来。
“记得我吧,”她对他露出微笑,“我能听见了,我可以和你说话了,我想听你唱歌,我……”
她喋喋不休兴奋地说着,目光中开始跃动起一些小小的火花,像是要对着他,迫不及待地倾诉一通。
他面孔中流露出未回应的呆滞,目光中略微有些惊愕,看着眼前人不断地嘴型张合,微张的口迟钝了半刻。
“你长得好高了,我差点就没认出你,你怎么……”
她叽叽喳喳地在他面前比划道,笑得一如既往的灿烂。
他连续地顿了顿,一时不觉,忽地眼前浮现出一个模糊的重影,阳光照下来遮着半张侧脸,面前女孩的长发在光波下轻轻荡起了两三缕。
向蕊——
……他记得的。
就是以前的那个女孩,那个谁,是她。
“你是六班吧,还是五班,我好像……”此刻的向蕊自我喃喃,嘴角弯起弧度,正是起兴。刚想有东西问他,转头一望。
他收起目光,合上书,啪嗒一下。
“——”
“?”她一顿,停了下来。
他又略微低着眼,刚刚的惊澜已然平静地沉了下去。
安静。
他伸出了食指。
「我,」
她抬头,顿住。
他又继续伸出手,缄口,在胸前平行的地方,往下落了落。
「现在」
有些呆滞。
「听」
手张开,晃晃,凑近耳朵。
熟悉的动作缓缓灌入她的视线之中,她一瞬间滞住了呼吸。
「不」
「到」
「了」
「我,现在,听不到了。」
风吹来,模糊了她的视线,她只觉得耳边一阵夏日的聒噪,嚷嚷地耳鸣,疼了起来,回荡着冰凉的滋流声感……面前的他迅速地放下手,拿起回自己的书,低着头有些很内向漠然的拘束。
听不到了。
眼前的少年眼眸乌黑,把目光扫往别处。
她瞳孔放大,一句“你说什么”,话语却一直噎在喉咙里,出不来。
怎么会。
她咽了口唾沫。
空气中有一股青草的气息,满地的绿茵恰若他身上的气味,淡薄暗涩,洗得发白的校服领上看得出他的躲避。
半晌的无动于衷,使她一下子什么都想不到,他就站在那。
她原地滞住。
“……”
他侧过半边脸,不理。
“乐鸣,”她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没有回应,他把目光躲开,侧过身去,重新戴上那一对白色的耳机。
“喂,”她向前一下,想要身上拉住他的手,轻轻喊了句。
他翻起书包,低头,提起脚步,没有一点回应地开始转身迈步。
“等等。”她跟着脚步,伸出手想拉住他。
他不停下。
手还没抓到他,触碰了一下袖口,他的袖口有一块小渍。
慢慢地把手垂下。
留下一个背影,那白色的球鞋逐渐离她越来越远。乐鸣高瘦,背影清冷,书包耷拉飘忽在肩头。
她原地站着,太阳渐渐晒到了她的头上。
心中一点点地滋滋起来,不知道什么,凝在一起,渐渐地成了个乱线团,麻麻的,说不出什么滋味……慢慢地,不知何处而来的哀愁翻滚,心中潮涌起来,装不下,从边上开始溢出……
透明的助听器开始躁乱,变得不安,耳里慢慢响起放大着蝉鸣,聒噪,生疼。
她想听他唱歌。
愈发愈混杂的噪团填充,她用手去捂着了一只耳朵,低低地半蹲侧身。
树的凉荫沐浴之下慢慢地摇,盖住了一片茵草,几只小蚁缓缓地爬上,划开粗糙的树皮,摩搓着安静无比的风景。
地平线很远,远到渺茫,远到看不清边界。
作者有话要说: 双向救赎文,写得很慢,写得很认真。
下一本《与爱豆同居二三事》求预收qaq,娱乐圈轻松甜文
文案如下:
林然上网合租,随手一点,匹配到一个奇异粉嫩的资料。
姓名:balabala没有头
年龄:10086
职业:唱跳rap不打篮球
聊了两晚,性别未知,一拍即合。
只模糊知道几个信息:
黑发
自然卷
一米六七
…
到了新家门口,她沉住呼吸,佯出高冷的样子,行李一推,墨镜一拉。
周·未成年新人小爱豆·幼(乖巧):姐姐好!
林然:=w=
资料诚不欺我。
'外冷内热假正经老色批x养成系新人爱豆傻白甜'
…
Q:请问和傻白甜小爱豆同居是一种什么感觉?
林·老色批·然:(咽了咽唾沫):诱惑,很诱惑。
每日穿着半吊子浴袍,满沙发地坐躺,锁骨大腿肩像不要钱一样,小小年纪不会穿衣服就别穿了。
Q:请问和小处鸡同床共枕又是一种什么心情?
林·勇得一批·然(颤抖):兴奋,发抖,太他妈刺激。
大半夜在床上抱成一团,对着地上的蟑子螂嗷嗷大叫,激动得邻居半夜都上门查表,能不刺激。
Q:请问从孤冷女博士到现在的追星第一人有什么感想吗?
林·后援会长·然(摇旗呐喊):崽崽别着急,姐姐能等你!
无期徒刑,三年起步
一念之差,局子里见
姐弟恋|相差8岁|养成系|一v一
…
预收2《三十六禁》
尺绫,留级三年,咸鱼学长,在第无数次考零分后被送到新来的魔鬼教师手中。
为了讨好老师,他奉献出了自己的哥哥,作为回报,老师送他一个绝世好同桌。
同桌不仅活泼、开朗、长发如瀑,还会对着他的脑壳儿玩枪。
他:)我谢谢您老师。
每次吵架都是生死之战,不见血不流泪,追得全校满处跑,时不时耳旁一颗子弹就呼啸而过。
众人心惶惶,心惊胆战。
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每次太阳穴上传递着凉飕飕的金属感时,他的心,从敏感冷漠,渐渐开始泛起了一种奇妙的波浪。
他,好像,动心了。
尺绫按捺不住:他是不是该卸掉伪装,好好地提高成绩品行做个优良学生,再在超浪漫的湖心亭筹备三个月表白一场。
但没想到,站在湖边时,他欲掏出真心,面前的女孩却一把超大号狙|击枪怼在他头上。
卡芙米:对不起,我还是警察。
他:喵喵喵?
——超小学鸡+黑化程度【已加载80%】
蜜口剑腹心机boyx什么都懂玩枪girl
☆、儿提
与人相见时应尽量热情,也许什么时候会分离,也许再也无法再见。
——川端康成《爱的人们》
…
乐鸣,那个住在她家旁的男孩。
只是近近地隔着一条晾衣竹子的距离,两家窗口正对,他每日早上都要站在那儿,露出半个瘦挺的身子,跟着他那曾是艺术家的母亲练习声乐。
向蕊总是趴在阳台窗上,那时候的她还留着齐肩的短发。
她听不清,却能感受到那音乐的美妙,就好比风吹进耳朵,能看到阳台上的花摇摆两下,那大概便就是声音了。
“嗯?”对面的乐鸣察觉到她的目光,有意地低头躲了一下,然后继续跟着指挥的手拉着声。
向蕊仍是滞滞的,只要一抓到乐鸣的目光,每每都是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聋孩子——她的外号。
住的地方是一条旧街,一边靠着小河岸,一边是灰白的墙房,总是有几盆搪瓷海棠露着天,缀上几点鲜活的红。
人情味算是浓,各家的孩子们也总是玩成一团,嬉嬉闹闹的,一到饭点顺着火烧云各回各家,也不过是两步路的距离。
孩子总归是孩子,顽皮得不行,而乐鸣不一样。
他身上自小就有一股清高劲儿,从不与其他孩子厮混在一起,这大概和他那出身不凡的母亲有关。同是六七八岁,有的还在玩着泥巴,乐鸣却已经是拿了许多的奖杯,满墙的贝多芬和帕瓦罗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