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宠爱你-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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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没没看到叶佳的消息,总是让她有一种恍然如梦的感觉。
不管是从哪里看,她都不如叶佳。
哪怕和魏绪重新在一起,她都没有那份勇气。
可惜她认识叶佳太晚,叶佳又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
池柳怅然的叹气,魏绪轻蹙了一下眉头,目光定格在手机上的朋友圈。
他心下一片了然。
池柳这样的情绪并没有沉溺太久,热热闹闹的厅堂里传来的说话声就把她拉回了现实。
叶佳有叶佳的路要走,她有她的路要走,每个人的一生都是注定的,谁也不能替代。
池柳这样的情绪落在魏静然的眼里,就是昨晚那番话起了作用,指不定回头和魏绪生了隔阂。
她说话越发起劲,好似往年都没有的热闹,一个接一个的来。
到了下午,魏绪就带着池柳要告辞,魏老爷子还有点不舍得,再三想要他们留下。
对魏绪,到底是有点不一样的情愫。
魏绪神色仍旧淡淡的,看着魏浩拉着池柳的手不放,略微有些不悦,说:“还是不了。”
上了车,池柳终于瘫倒在副驾驶上,问魏绪:“我们去哪里?”
魏绪有几秒钟没有说话,就在池柳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突然说:“你陪我去看看我妈吗?”
池柳愣了几秒,这是魏绪第一次当着她的面提起他的妈妈。
她的印象里,魏绪的妈妈是很模糊的,张晶后来上位成功之后,圈里连提她的人都没有了。
车内的空气安静了下来,谁也没有在开口说话。
魏绪不知道怎么和池柳解释他的妈妈的事情,所有人都觉得他会恨他的妈妈,他所有的苦难的源头都是因为他妈妈。
但就像他父亲会挂着那个风铃怀念一样,他的记忆里那个模糊的人,总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抱着他唱歌,一遍一遍抱着他。
如果不是病了,她也会很爱他吧。
毕竟到最后一刻,跳河死的时候,她还是没有舍得带着他。
池柳把脸侧过去,手慢慢附上魏绪那双骨节分明的指尖,冰凉的触觉让魏绪一下子回身,就见池柳冲他浅浅笑了笑,说了声:“好。”
不管她心里到底怎么想的,她现在是他的妻子,她都愿意陪他去做。
大抵,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好与坏,美与丑,能一直分享下去的,就只有他们两个了。
…
魏绪的妈妈被葬在了燕平最有名的公墓这边,四下山上环绕,周围种着很多花花草草,据说在生前,她就很喜欢养花弄草。
两个人手交缠在一起,魏绪一路上都没有开口说话,眉眼沉沉,眸子里平静像是一滩深水,池柳很难看透。
这天的半下午,并没有在下雪,难得的是还漏了一丝阳光出来,衬得雪地里的光景
池柳站在墓前,看着上面的照片,大概有三十多岁的年纪,乌黑的头发长长披在脑后,唇边一酒窝若隐若现,很美的一个女子。
那时候,应该是魏绪还没有出生的时候。
魏绪把手里的花放下,迎风摇曳着,他低头沉默了一会儿,拉着池柳的手紧了紧,语气像是从远处飘渺而来。
他说,这是我妻子,我带她来见见您。
回应他的,是轻柔的风,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吹在身上柔柔的,暖暖的。
池柳垂下眸子,紧紧回握住魏绪鹅手,说:“妈妈,您好。”
这声妈妈,她叫的心甘情愿。
…
自从那天和魏绪一起上过墓之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彻底平淡下来,夜里也不在时时刻刻黏糊在一起,让池柳有了很好的机会想事情。
那天,她和天圆雪曼一起约了时间,去看了叶佳。
她身体不好,每天的清醒时刻越来越少,每次醒来都要难受很久,倒不如昏睡的时候,还有片刻的休息。
去的时候,方城也在。
圈子也就那么大点,池柳冲他点了点头,两个人并没有交谈。
好像在这样脆弱美丽的女孩面前,开玩笑都是亵渎了她。
叶佳醒过来的时候,看见这么多的人,轻轻浅浅地笑了,冲着方城说:“都是你请过来的吗?”
笑的很勉强,也很温柔,他蹲下来,给她掖了掖被角,说:“不是,他们是自己想来看你的。”
叶佳又一次笑了。
池柳和她关系最近,她也只和池柳熟识一些,伸出手让池柳推着她往阳光下走,说:“我想去晒晒太阳。”
池柳应了好,在这样的人面前,谁也说不出个不字。
“你觉得我值得吗?最后时刻竟然同意他留在我身边。”
池柳摇摇头。
她不知道怎么说。
也没有自个说。
叶佳并没有失望,挂了一个浅浅的微笑:“我永远不会原谅他的,也不会再爱他,可我现在只能从他身上吸取点温暖。如果我能回到十年前,我一定告诉自己,离他越远越好。”
现在哪怕恨,她都没有了精神。
阳光是那么端短暂,没多时方城就过来推叶佳,其他人就静静地看着他们,方城的脸上虽然有疲惫,眼神里却难得带着安宁。
他说:“佳佳别睡,我还希望你能陪我久久的,那怕你一直恨我。”
不闻世事,到地老天荒。
可谁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叶佳和池柳他们一个从前像蜗牛一样,得不到什么回应只好把自己封闭起来,一个却像是勇士,一直勇往直前,直到那份爱把自己拖累死。
谁也不知道,到底那种才更好。
池柳去看完叶佳回来的两星期之后,叶佳就走了。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池柳正要收拾去瑞典滑雪,闻言一声不响地把行李重新翻出来,呆在房间一个下午。
她的日子过的一直很简单,生活里也从来都是纸醉金迷,最大的坎就是魏绪当年的拒绝,以及爷爷奶奶的去世。
乍然一条鲜活的生命终结,让她想接受,也不知道该怎么接受。
第45章 正文完
魏绪下班回来的时候; 才把池柳从房间里揪了出来,看着她通红的鼻头,只是缓缓把她抱在了怀里。
他说:“柳柳; 你会陪我的吧。”
会陪他一直走下去的吧?
他很少见这样; 其实他们都是一类人,野心勃勃; 私心很少,却又情深不寿。
池柳紧紧回抱过去,埋在他的衣服里痛痛快快哭了一场。
外面天气渐渐暖和,魏绪摸着池柳的头发,听着她静静说着从前一个人在国外的那日子。
两个人贴的极进,都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一声声的告诉彼此; 他们还在。
池柳和魏绪说了很多; 从她刚到国外迷茫无错; 到后来习惯麻木; 有时候还是难免想起魏绪。
她一直觉得,他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却没有想到,在那样本以为无望的岁月; 魏绪从来没有放弃; 一直在努力,她只走了那最开始的几十步,后面的九十九步; 都是魏绪一点点踏出来的。
魏绪摸着她的黑发,在上面轻轻吻了吻,“乖,该休息了; 明天我们去看看叶佳。”
一夜无梦。
两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服,到了方城家里,短短几天的功夫,他就瘦了很多,眼神黯淡无光,双鬓边还隐隐有白发出来。
他还不到三十。
方城挤出一抹笑,叶佳没有家人,从来都是围在他身边打转,就连来送她的,都是近来才认识的几个人。
他向大家鞠躬,说:“谢谢你们来看佳佳。”
“是我醒悟的太晚,佳佳又伤透了心,她早就想走了。”
死的人已经解脱,只留下活着的人,日日煎熬。
叶佳的复仇,给方城的何尝不是最重的一击。
从他们家出来,魏绪没有带着池柳回市中心的公寓,带着她去了从前他的公寓。
这是她第一次过来。
屋内的装修格调仍然是黑白灰三种,室内基本上没有什么陈设,唯有书房内,挂着两个人一张合影。
池柳愣在原地,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走路。
魏绪从后面抱住她的身影,说:“柳柳,还好你没走,还好你在。”
当天晚上,他们睡在了魏绪曾经的房间内,两个人相依而眠,在黑夜里互相吻着对方的唇,一寸寸的皮肤。
总是失去的时候,才知道该怎么去挽回。好在他们走的并不远,失去的并不多,山海相隔,依然情深。
…
好一段时间,池柳才恢复过来,又重新成了秀场达人,和天圆一场接一场看下来。
天圆知道她因为叶佳的事情心情不佳,拿了圈里趣事逗她,好不容易开心起来,王雪曼也姗姗来了。
王雪曼和陈盛誉的婚后生活可以说是鸡飞狗跳,从前总是等待结婚的王雪曼在和陈盛誉结婚之后,就真的开始后悔不已。
她先是喝了一口咖啡,保养的十分不错的指尖轻点了咖啡杯,说:“怎么魏太太终于出来了?”
池柳瞪了她一眼,想到两个人从前总是为谁是第一名媛争来争去,就觉得没有什么意思。
陈公司之前包养小三的事情,来的很快。
其实王雪曼是有预感的,她总没有傻到她泼了一碗汤,陈盛誉就真的会对她另眼相看,就那么动心了。
都在一个圈子里,谁还不知道谁啊。
只是没有想到,那个来的女孩已经挺着肚子,神色慌张,罕见地带着天真,一看就是被保护的很好。
王雪曼就坐在他们婚房的沙发上,神色懒懒,突然觉得什么都没有意思。
甚至,在那一会儿的功夫里,她已经想到和陈盛誉的结局,王家是不会同意她离婚的,婚前协议写的也很清楚,要是离婚了,她什么都得不到。
可能,连最基本的生活都负担不起。
但是。
王雪曼看了二楼衣帽间的那些包,好在她从来不是亏着自己的,恐怕以后要是卖包的话,日子稍微艰辛一些,也还是过的下去的。
生活本来不就是这样,不会因为你有了多少钱,买了多少包而少馈赠给你,相反也不会给你少多少麻烦。
王雪曼给池柳很平静的打了电话,把这边喋喋不休想和她说话解释的女孩声打断,直接问池柳去:“你还去瑞典吗?”
她喜欢那里的氛围。
池柳正在画画,一瞬间就听出来王雪曼声音里的不对。
两个人曾经作对了很多年,后来成了好朋友,可以说是最为了解对方的人。
池柳没有犹豫,说:“要去,你去吗?”
“去。”
王雪曼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垂着眸子斜睨了那女孩一眼,说:“你去找陈盛誉吧,他怎么安慰你都可以。”
说完,她就上了楼,把自己的包包什么的都拿了出来,找了几个大大的行李箱,也不管好不好看,反正把值钱的都拿走了。
也许最坏的情况下,这就是她以后全部的家当了。
想想也不觉得那么可悲了。
…
这趟飞往瑞典的飞机,池柳提前没有和魏绪说,等魏绪知道的时候,池柳已经在万米高空上,静静和王雪曼吃着提拉米苏。
魏绪轻叹了口气,一边给司吕打电话,让他把最近的工作集中在一块,他要抽时间去找池柳。
司吕早就知道,魏绪根本不会离开池柳超过几天的功夫,其实不止是司吕,公司里很多人都知道这一情况。
飞机一落地,飞机上的两个人手机同时响了起来,魏绪和陈盛誉都打了过来。
池柳看了看王雪曼,接了起来,和魏绪简单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
王雪曼呆呆看着手机很久,直到手机自己没了声音,接着又是一轮轰炸。
自始至终,她都很平静。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叶佳的事情,让他们几个人都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做起来事情,都多了几分杀伐果断。
王雪曼直接把手机卡拿了下来,扔到白雪皑皑的一片。
瑞典正在极夜中,哪怕现在已经上午十点,还是一片黑漆漆,冰雪之城就在前面,那座古堡也是。
两个人拉着手往前走,王雪曼还有心情调侃:“你说天圆知道了,会不会杀过来。”
“会的吧。”
天圆一定会过来的吧。
魏绪也会。
没由来的,池柳很笃定这一点。
…
在瑞典的日子过的很平静乏味,陈盛誉虽然没有和王雪曼联系上,但他似乎是知道王雪曼是什么意思了,两天过去了,也没有找上来。
王雪曼很淡定,白天有时候出去玩,有时候窝在壁炉前,听暴风雪和噼里啪啦的柴火声。
很温暖,很寂静,心也很空。
魏绪是在第三天上午过来的,池柳开开门看见是他,两个人很亲密的抱了一下,轻轻吻了吻他的唇。
“你再不来,我都习惯一个人睡了。”
魏绪笑的宠溺:“所以我赶紧过来了。”
他们之间像是再也插不进第二个人,王雪曼咳嗽了一声,啧啧之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