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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将军夫人心狠手辣-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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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有些暗哑:
  “你要喜欢,我许你喜欢,你要终生,我也许你终生。
  只是,你莫要再这样执着于我了。”
  嘶哑的话说得断断续续,她不肯抬起头来。
  “你这样喜欢我,我自然是开心。
  可你却不知,这样的偏执,只会害了你。
  我说万一……万一,万一有一日你因为这份偏执,因我而死,你让我如何活?”
  清明的月,风起树摇,枝叶碰撞,哗哗作响。
  魏央听得分明,
  她道:
  “我绝不能承受,第二次失去你。”
  莺莺细声,随风消逝在黑暗的夜里。
  魏央手足无措地被她抱着,却忍不住勾唇,
  露出了一个明媚的笑。
  张开怀抱,微微用力,将她拢在怀里。
  心跳异常。
  吻了吻她的发丝,话中难掩笑意。
  “你的话,让我觉得你十分在意我。”
  白问月抬起头来,泪眼迷离,幽幽地望着他。
  她一字一句地答:
  “我很在意你,
  也只在意你。
  旁的都不重要。
  所有的一切,都没有你好好活着,
  更重要。”
  她将话说给他听,也说给自己听。
  这一世,再无任何比魏央更重要。
  她欠他,实在太多。
  魏央的笑意更甚,嘴角轻扬起,眉眼中皆是柔情。
  望着她一副愁苦的模样楚楚动人,殷红的朱唇,垂涎欲滴。
  俯身轻吻,蜻蜓点水,触到既离。
  他笑道:
  “我答应你,我会好好活着,
  为你而活。”
  白问月眸目清明,欲生笑意,却又听他道:
  “前提是,你也活着。”
  搂住她的手又紧了紧,身子前移了少许,
  两人四目相对,鼻息近在咫尺。
  “我不知你知晓些什么,
  也不知往后会发生写什么,
  那些都不重要,我也不想知道。
  只要你能好好地活着,我便也好好地活着。
  任何人也动不得我们半分。”
  他的话意很明了。
  尽管一无所知,却也能通过谢欢的行为和她的筹谋,察觉到似有巨变将至。
  让他安然地活着之前,要以她一切安好为前提。
  白问月听得清楚,也习惯了魏央的聪智。
  至轻声‘嗯’了一句,
  算是应了下来。
  马车行了许久,终于来到贺府门前。
  两个紧抱在一起,丝毫未有松离的意思。
  似是觉得有些不真实,魏央再一次确定性问了一句:
  “你会一直待在我的身边,对吗?”
  朗月醒目,光照夺人。
  她望着魏央的眼睛,重声承诺:
  “永远。
  此生此世,若非死别,绝不生离。”
  似是觉得有异,她又推翻前言:“不,没有死别。”
  声音穿透皓空,直逼明月:
  “若死共死,若生无离。”
  魏央心底沉下了一颗大石,尚还来不及感动与回应。
  只听宋书朗声陈道:
  “将军,贺府到了。”


第33章 拜访贺府
  夜深人静; 月明星稀。车马缓行,一路行至贺府。
  宋书拉停下马,清了清嗓子; 沉声禀了一句:
  “将军; 贺府到了。”
  不肖半刻。
  帘帐掀起; 夫人与将军依次弯身而出。宋书似是觉得自己生出错觉;一向冷面寡言的将军,好方才像不着痕迹地撇了自己一眼。
  满身杀气不胫而走。
  丝毫未曾掩饰。
  沉沉地低着头; 不敢轻言。宋书心中不免生疑揣测。
  莫非叫的不是时候?
  咚咚。
  朱漆红木; 古黄铜锁。锁环与木门相碰,发出低沉有力的撞击声。
  贺府自贺同章落狱与林双玉离家后,阖府上下一百多人久无上主;内里内外俨然只一个贺氏当家做主。
  她大字不识,愚昧无知,遇事除却慌乱与嚎啕,别无他用。
  好在; 还有一个秉节持重的李叔。
  李叔曾在丞相府侍奉多年,又随贺同章东奔西走多年; 从西平到永安、再从永安至昌东十二城、最后又从廊平迁回西平; 这其中兜转几十年; 他早就练就了一身临危不乱; 通权达变的能力。
  当宋书敲响贺府的大门后; 不过片刻李叔便赶来迎人。
  朱门开出一条缝隙; 李叔尚未问话,只见宋书拿出令牌,低声自报来处:
  “镇国将军府。”
  闻言。
  红门大敞; 将三人迎了进来。李叔忙弯身见礼,言语恭敬道:
  “见过将军。”
  宋书收起令牌,不着痕迹地扫视了一眼府下,见四处无人,格外冷清。
  他表明此行来意:“深夜拜访实属突然,还请管家将你们家老妇人请出来,我家主子有事相商。”
  宋书情礼兼到,天牢走水的事情相信此时整个西平皆已人尽皆知;李叔虽不清楚他们目的几何,但眼下的贺府正是计无所出,穷途末路之时。
  人人唯恐避而不及。
  将军亲临,又称要事相商,无需再多过问,自然明白,
  否极泰来。
  李叔将人带至前厅,又吩咐下人煮了两壶上好的碧螺春,事关少爷的生死,他施礼称退,亲自前往旁院去请了贺秀婉。
  戌时三刻,平常人家这个时辰用罢了膳,公务若不繁重,此时便已褪衣梳洗,下榻而眠了。
  贺氏一名妇人,渐渐上了年纪,白日里饱食终日,无所事事;到了晚间更是早寝休安。
  白问月来拜访的这一时,她早已酣然入梦,幽会周公去了。
  大约等有一炷香的时间,贺秀婉绾发更衣,步伐紧凑地迟迟现身。见魏央与白问月一左一右,坐于厅中上座,正不紧不慢地品茶,她微微一愣。
  随即提裙跪礼。
  “参见将军。”
  饶是再无知的妇人,也知晓这一府的上座,一般的贵人登门,是轻易坐不得的。
  她不清楚朝中如何暗潮汹涌,针对相对;却知晓这镇国将军府,来头不容小觑。
  白问月放下手中的杯子,沉静出声:“夫人不必多礼,请起。”
  她微微行了一个眼色,宋书无声了然,自走上前去,将贺氏扶了起来。
  厅内忽地噤声,空气莫名冷峻了起来。
  这贺秀婉战战兢兢地落了偏座后便一直紧低着头,似是怕于见人,不敢出声。
  白问月扯了扯嘴角,欲言又止。
  “比起儿子,夫人似乎更担心自己失了规矩?”
  魏央漫不经心地讥讽出口,打破了厅内弥漫的寂静。
  忽‘醒’过神来,贺氏一改前态,怯怯地抬头询声:
  “将军,我的儿子他……”
  “怎么?”白问月忽然打断了她的话:“夫人不知晓今日酉时,贺大人的牢房走水一事吗?”
  话虽是问贺秀婉,可抬眉移目间,望向的却是李叔。
  李叔俯身,诚然回道:“回夫人的话,尚未到戌时,监廷司便已来人传过了话。”
  “是吗?那贺大人现下如何了?”
  “还未有消息。”
  轻笑一声,她幽幽地望回贺氏,故作疑声:“贺大人生死尚未可知,倒不见贺老夫人忧心的模样。”
  似是觉得不够,她又忍不住赞了一句:“果然是贵家之姿,火烧眉毛也皆临危不惧。”
  贺氏心中诚惶诚恐,弯了弯唇,努力赔笑。这夫妻二人登门上府,是为了冷嘲热讽?左右拿捏不好白问月的脾性,她也不敢再多言其他。
  厅内又重新陷入了新的沉默。
  深觉无趣。
  白问月淡淡饮了一杯茶,不过三言两语便把这贺氏看了个清楚。
  怕风怯雨,畏首畏尾,果然还是这副样子,比起他人的生死,更看重的反而是自己的存活。
  说她不忧心贺同章的生死,白问月是不信的。
  只是这个忧心和担惊,须得建立在自己能全身而退不会沾染一身是非的基础上。
  如若不然。
  早在贺同章认罪被拿下狱时,她身为孙贺两家的‘桥接’,会对真相一无所知吗?
  她不是不知晓,她是怕真相一旦追根究底,必定牵扯起她曾不光彩的过往。
  别人的家母亲,遇儿子蒙受不白,必定是日日提心吊胆,食不下咽;更有甚者要去御前哭两嗓子,这都不是没有的。
  反观贺氏。
  儿子被判了死刑,儿媳不知所踪,本就一个支离破碎的家,这下更是鸡零狗碎了。
  她竟还能静声如哑,不闻不问。
  再看今日,准时安寝,分毫不差,便也知晓,这贺氏若非是稳操胜券,便是心如铁石。
  宋书自是目达耳通,将两位主子的言行看在眼中。
  他低着身子,不着痕迹地将话引上了正处,似是好言相劝,与贺氏苦口婆心道:
  “贺老妇人恐也已知晓,贺大人的死罪早已下定。
  圣上如今有意压旨不宣,须得抓住机会为大人洗冤才是。”
  贺氏踌躇了半晌,似是拿不定主意,一旁的李叔知晓贵人主动上门确是有意帮衬,又不知老夫人为何举棋不定,久不答话。
  他站于贺氏身后,不卑不亢鞠身行礼:“望将军与夫人,救我家大人于水火。”
  求援的话已然说出口,贺氏只好硬着头皮跟声附和:“没错,还求将军明察秋毫,给我儿子一个清白。”
  魏央淡淡地望了一眼贺氏,神情不明。白问月顺势挑明了来意:
  “贺大人,并非救不出来。”
  她话说的半真半假:“我们既来,便已是查明了案子,只是这真相中,尚还有一事不明。
  须得请教贺老夫人。”
  话说的不急不缓,停顿的又恰到好处。贺氏听晓已查明真相,心中难掩忐忑。
  她颤颤出声,极不情愿地询问:“夫人,何事不明?”
  朱唇贝齿,露出一个明媚的笑:“也非什么紧要的事,不过是我私心里好奇罢了。”
  白问月目光清幽,仔细地望着她的面孔,将她所有的情绪尽收眼底。
  顿了一下。
  清冷出声:“当年贺夫人遭变昏迷,老夫人一己之力,是如何带她逃出生天,离开泗水的呢?”
  质问大于疑声。
  贺氏慌乱的面色藏了又藏,她装作未明其言,含糊其辞地答道:“自是坐船带她离开的。”
  “坐船?”久未出声的魏央忽然挑眉,他饶有兴趣地把玩着手中的青瓷,似是自言自语般嗅到一丝异常。
  白问月明晓他的别意,却并未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她只问:“你独自带着贺夫人坐船?”
  机械般地点了点头,一脸茫然地望着这二人。
  忽然又似寻到了补救的法子,她又出声补充解释:“当初不知为何,孙家一夜忽然不知去向,无人看守,我砸了门锁,便带着她逃了出来。”
  乍听之下,确实天。衣无缝。
  白问月佯作相信般点了点头,未曾反驳。
  “说来,今日天牢走水实在突然。”魏央忽又出声,故作玄虚地同贺氏道,
  “听闻皇上知晓后也难免大惊失色,想必此刻也正为贺大人的生死,寝食难安呢。”
  “皇上毫不知情?”贺氏忽出奇声,“怎么会?!”
  “嗯?”魏央目长如剑,不明其意地望着她。
  白问月皱着眉缓缓开口:“皇上自然是知道,天牢走水,第一要禀之处便是长华殿。”
  “皇帝如何会不知呢?”
  贺氏扯了扯嘴角,欲出口的话又吞回了肚子了。
  不似刚才。
  她忽然开始惊慌失措,局促不安的模样仿佛是方才知晓天牢走水般。
  魏央与白问月四目相对,意味深长。
  宋书适时地又朗声开口,出言安抚:“老夫人不必多忧,火烧了尚未多久,段丞相便带着人去灭火了。
  相信贺大人吉人自有天向,定会安然无事。”
  贺氏对宋书的话充耳不闻,嘴上自言自语般念念有词:“会是谁放的火呢?”
  果然是未经大事的妇人,事情一旦脱离所知,便完全是另外一副不知所措,口不择言的模样了。
  魏央与白问月百无聊赖地品着茶,连继续套话的兴致都没了。
  她这样心藏有鬼,却又不能掩于深心的人,最不可托。
  谢欢多谋善判,只怕也不曾真正清楚过这位贺夫人的品性。
  百密一疏。
  宋书忘了一眼两位主子,明晓其意。他顺势同贺氏解释道:“这天牢干燥多木,走水也时有发生。
  未必同老夫人所言,是有人蓄意纵之。”
  贺氏一怔,自知错言。
  她扯了扯嘴角,面上赔笑,只道:“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我这老婆子,不是关心则乱吗。胡乱言语几句,莫要当真。”
  一杯茶饮尽,魏央与白问月不约而同起了身。
  “事既已询了仔细,夜深露重,我们也该返身了。”
  贺氏与李叔忙起身行礼欲送,宋书轻声浅拒:
  “多有打扰,老夫人还是返身安寝吧。”
  裙袖翩翩,白问月走在前身,暗声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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