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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将军夫人心狠手辣-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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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照辈分,我也要尊夫人一声表姐。
  无需多礼。”
  白问月回过头来,这才不急不躁地同她解释:
  “这正是我的夫君,魏央。”
  轻扫了一眼,林双玉合目了然。
  不用别人说,这样的排场,必定是将军府的将军。
  见他气宇轩昂,玉树临风的模样,
  颇有大将军当年的风范。
  果然是虎父无犬子。
  回想起魏荣延,林双玉处境忽有些尴尬。
  她的父母皆死于魏氏之手,可她又是魏荣延亲手所救。
  而此时面对着这个独掌北绍兵权的大将军,她罪臣之女的身份,还依然尚在。
  不间不界。
  似是猜出了她心中所想,白问月轻声抚慰她道:
  “姐姐无需为难。”
  “他既称你为贺夫人,你便只是贺夫人。
  无别的该不该有。”
  林双玉踌躇地像魏央望去,见他无声饮茶,似是默认了白问月的话。
  不以为意。
  她摇了摇头:“我并非为难我自己。
  只是担忧你有我这样的亲友,在将军面前,恐你们夫妻生了间隙争执。”
  “至于我自己,自有我该去的去处。
  并不为难。”
  一番话言罢。
  两人不约而同地全都沉默了下来。
  似是不知该从何解释。
  白问月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作罢。
  总不能说,我们夫妻恩爱异常,表姐的事无从影响我们夫妇?
  而魏央,话更是无处接起。
  毕竟先前在天牢里,他只是质问了一句林双玉的生死,便惹了她的不快。
  后又有了强吻与坦白,如今已然闹到了分房而寝。
  严格意义上来说,林双玉口中的间隙,虽并非全因她而起。
  但确实存在;
  至少目前来说。
  不着痕迹地清了清嗓子,将话题带过。
  魏央煞有其事地问道:“贺夫人准备在府中住下了吗?”
  话起的莫名,林双玉一头雾水:
  “嗯?”
  “为何住下?”
  魏央面无表情,一本正经与她道:
  “你若轻易露面,怕是有些危险。”
  “这外面想要你的命的人,可到处都是。”
  音落。
  林双玉与白问月皆都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
  神情复杂。
  前者是不明白;为何会有人要她的命?退一万步说,她既露面,定是去自首,等于自寻死路。
  要她的命又有何意义?
  而后者,则是惊异。
  白问月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心中百思不解。
  有人要林双玉死,她自然知晓。
  只是魏央,是如何晓得的?
  她在心中将事情捋了千万遍,明晓这一切她从未多言过,也没有其他的蛛丝马迹能反映出林双玉必死的结局。
  解无可解。
  他,莫非也是死后重生?
  不。
  她在心里迅速否决了这个猜疑。
  并非是盲目自满。
  她再见谢欢时,尚不能保持绝对的理智与清醒。
  而上一世的魏央,比之她爱谢欢,过犹不及。
  甚至毫不客气的说,当初若她愿意同魏央一起,只需一句话,魏央早就杀谢欢而代之了。
  ……
  一疑未解,一疑忽开。
  她心中本只想证道,魏央若是同她一样是重生,绝不会在见到她时,如此镇定自若仿佛素昧平生。
  可她却意外恍然大悟,
  谢欢上一世,为何非要置她与魏央于死地。
  面色忽然有些惨白,手微微有些颤抖,她极力平复自己的心思,端起杯盏。
  如若她是谢欢,也绝不会放任第二个‘太后’,这样威胁他的江山政权。
  甚至比起太后,她还要可怕一些。
  魏央对之太后,尚有理智,可做到置身事外。
  而他对白问月,却是言听计从。
  如同行尸走肉般的傀儡。
  谢欢如何能留她?
  她不死,便永是隐患;她若死,魏央必反;
  既是如此,一不做二不休,何不全都杀了?
  白问月一直只道,谢欢是惧魏央的权,可他这样不闻政事,何需非杀不可?
  北绍这样的动荡,留一个久经沙场的将军又有何不妥?
  原来。
  这一切的源头,全在她的身上。
  她的过错,比她想的还要多出千百倍。
  后知后觉,竟恐怖如斯。
  白问月面色苍白,思绪早已飞出九霄,听不到二人的声音。
  魏央忧虑地望着她,见她颤颤巍巍地拿起杯子,心中似有别事。
  想要出声问,却碍于林双玉的事情正在当头。
  他压下心中的疑问,同林双玉解疑:
  “贺夫人,恐还不知晓,孙家这件案子早已变了质。”
  话说的半真半假,煞有其事地一字一句道:
  “你自身的安危你或许并未放在心上,可贺大人的安危,总归是要忧一忧的。”
  他的话拿捏的极好。
  正如当日白问月用林双玉的生死,劝诱贺同章活下来时,是一个道理。
  这两人对自己的生死都置若罔闻,可又偏偏对彼此的存亡牵肠挂肚。
  还真是一对苦命的鸳鸯。
  魏央的话,果然引起了林双玉的不安,她凝着眉头,满是疑惑:
  “他?为何?”
  话不可说的太满这个道理,魏央还是懂得。
  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水,放下杯子:
  “夫人若是冒然露面,只怕会成为贺大人的一道催命符。”
  还未详解,话锋一转,魏央忽然又道:“贺夫人你,是如何确定自己是否失贞的?”
  “难道从未有过任何疑问吗?”
  不等林双玉诧异,继而又一步一步地引她入局:
  “事情的真相,怕是只有你与孙关知晓;可眼前孙关已死,便只剩夫人一人。
  真相虽会露出端倪,却不能妄断。
  这其中的曲折与思绪,怕是只有贺夫人独自冷静下来,
  慢慢理了。”
  魏央虽没有十足的把握,倒也不怕林双玉真的确信自己被孙关玷污的清白。
  毕竟事情紧关贺同章的生死,她一时半会绝不会妄动。
  他的话说的不紧不慢,可林双玉却无插话反驳的余地。
  语毕。
  她早已从惊讶之色陷入了深思。
  屋内三人相对而坐,魏央幽幽地喝着茶。
  过了半晌,门声响动,宋书有话来禀。
  “进。”
  狐疑地望了一眼两位夫人,宋书俯身,恭敬道:
  “将军,天牢传来消息,
  贺大人的牢房走水了。”


第31章 夜深出府
  魏央会知晓有人想要林双玉的命; 其实这并非无处可解。
  他早有注意,谢欢对此案的种种‘异举’以及白慕石的‘倒戈’。
  相比较于贺同章的案件,白慕石与谢欢的联手; 更加让他侧目些。
  若他猜的不错; 谢欢的原计划是; 借贺同章为桥,与白慕石接近; 进而再拉他为伍。
  他要在既能保全贺同章的情况下; 又要顺利收复白慕石的心,做到万无一失。
  首先第一条,便能说明,他对贺同章的案子,不说了如指掌,那也是明晓所有的前因后果。
  不然以谢欢的个性; 绝不会兵行险招,孤注一掷。
  至于他是如何知晓、又是怎样拉拢白慕石、后续还会有何样的计划。
  这些全都一概不知。
  也尚未查探出些任何什么蛛丝马迹。
  不过到目前为止; 可以得知; 谢欢想要保全贺同章; 最简单的办法; 便是将林双玉推出来; 做这个并不算是替死鬼的替死鬼。
  他已经知晓案件的详情; 必定会这样做。
  而太宜宫这边,许是早在他们从天牢出来后,又三次审视了这起案件的真相。
  以段升的能力; 太后若是想要清楚这个中详由,也不过是三五日的事情。
  如今已经过了八日。
  太后与谢欢心中,不谋而合地都想先一步将林双玉致死。
  前者是为了掩埋真相,让贺同章罪无可洗,后者是为了解开真相,让贺同章全身而退。
  总而言之,立场虽是对立,却都是要将林双玉置于死地。
  仅剩下的,便是林双玉罪臣之女的身份,以及贺同章是林府门生的身份。
  是否全部暴露,尚不能断言。
  而魏央。
  会看透这一点,不过是顺势而知。
  白问月既不知他是如何了解谢欢,也不知他曾在归宁时试探过白慕石,更不知他的目光,原放在的便是这件案子之外更远的地方。
  所以,当魏央理所当然地肯定林双玉出了将军府,必有性命之忧时,她自然会觉得诧异。
  毕竟在她的了解中,魏央只有一个无心朝政,只会上阵杀敌的印象。
  她到底是从不曾了解过他。
  但话又说回来,魏央所做的事虽在她一步之前与预料之外,
  却也,都在她洞悉知晓的棋局之内。
  倒是林双玉。
  被魏央的三五句话,扰乱了思路,忍不住凝神思索。
  她如何确定自己失贞?
  那是因为她失去意识前,孙关便已是一副无耻下流的模样,欲对她不轨。
  她抵死不从。
  两人经过一番挣脱撕扯,孙关失去耐性下了狠手,她这才撞了墙角昏迷过去。
  之后,便是失去了记忆,变成了痴儿,转首八年。
  她确定自己失贞,是因为屋子里只有她与孙关二人,像他那样的山野禽兽,怎么可能会因为她昏过去便放过她?
  这……还有何其他的可能吗?
  魏将军说。
  事有端倪,却不能妄断。
  林双玉沉着脸,心底飞快地讲事情一件件地回想起,有些迫切地希望找到魏央口中的‘蹊跷’。
  若是,
  若是她真的未曾失贞,那……
  “将军,天牢传来消息,贺大人的牢房走水了。”
  “什么?!”
  林双玉的思绪被打断,被宋书的话惊醒。
  双孔猛缩,似是有些不敢置信。
  魏央淡淡地望着她,一副“看,被我说中了的”的模样。
  冒然露面,只会让贺同章死的更快些。
  难掩惊慌,她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无事。”
  白问月不知何时回过了神,轻声安抚她。
  她斩钉截铁道:“且住下吧,依照我说的做,
  你与贺大人,自当都平安无事。”
  空杯离手,指尖隐隐有些泛白,她缓缓起身,话中突生千丝万缕的愁绪,不似方才平静。
  “不必担忧。”
  欠身施礼,华服拖地,天色将晚未晚。
  留下了这句话,白问月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风还未起,却忽然无名的心烦意乱。
  监廷司的人传来话说,早些日子按照将军的吩咐,给贺大人换了一处通风明亮的牢房,还去了身上的枷锁。
  心想着贺大人早晚是要出来的,说不定还会官复原职。
  看守的哥几个儿都曾直属廷尉管辖,无人敢有不敬。
  于是,连带着监守也松了下来;
  多数时间只要不出牢房,他们对贺大人都是有求必应,并未刻意看管。
  哪曾想,今日酉时五刻,牢内看守的几位狱卒结伴吃酒,酒还没喝到嘴里,便听到天牢走水的消息。
  这火说来也怪,哪里不烧,偏偏烧了贺大人所处的几座牢房。
  监廷司的人把话说的模棱两可,似是意有所指,又似是平常埋怨。
  事情尚未有定数,他又岂敢妄言定论。
  可将军既吩咐了厚待贺大人,如今出了事,自是要前来通禀一句。
  出声提醒。
  宋书与他寒暄两句,费了一番功夫后将他应付走,这才不急不缓地去与夫人禀话。
  没错。
  是夫人,
  并非魏央。
  宋书神色安然,心中不自觉对夫人,隐隐有些心悦诚服。
  前些日子。
  夫人同将军自天牢回府后。
  次日一早,将军把墨书差去了廊平,而夫人却找到了他。
  白问月手中拿着书籍,懒散地翻阅,她问宋书:
  “府中除却你与墨书,可还有得力的侍卫?”
  宋书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她眼睛抬也未抬。
  嫁来半月有余,她将一切都看得明白。
  这镇国将军府,除却魏央,所有人皆唯宋书马首是瞻,唯命是从。
  说明他的地位并非仅是一个‘总管’这样简单。
  白问月见他年纪轻轻,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便做了这一府的总管,又管辖这魏氏一众府卫军。
  真正让白问月忍不住挑眉的是,这个管家,还曾是魏央的贴身侍卫。
  也就是说,是在墨书之前吗。
  闻言。
  宋书惶恐。
  他诚然回道:“府下的侍卫共有二百七十人,常在府中走动的,有四十人。”
  将军先有吩咐,道是夫人的意思,便是他的意思。
  命他敬谨如令。
  他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全部答了出来。
  白问月看书的清眸轻撇了一眼。
  比她猜想的还要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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