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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将军夫人心狠手辣-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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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想让我怎么利用魏央呢,我的好父亲?
  过了良久。
  似是自嘲:“看来林府不知使得动太尉府,连将军府也是使得的。”
  魏央疑声:“要救贺大人?”
  白问月点头:“对。”
  她出生那年,外祖父病故,林府搬离西平。
  她未曾有幸见过林府的任何一位长辈。
  只听母亲口中不断悲惜思念,最后恨恨而去,也未能再见亲人一眼。
  那是母亲的家人。
  贺同章是外祖的门生,也是林府的女婿。
  她计划本就又变,只是现下变得更被动了些。
  眼下其他事宜先暂时搁置一旁,日后再细细算。
  救贺同章才是当务之急。
  收起画轴,白问月清冷沉声道:
  “不仅要救,我还要去天牢看一眼。”
  音落。
  忽想起魏央是不愿插手此事的,她这才知晓自己有些直言‘过分’了。
  缓了缓神色。
  秋水明眸,波光潋滟,她小心翼翼问了一句:
  “可以吗?”
  软声娇语,楚楚动人。
  魏央停顿了半晌,只道了一个字:
  “嗯。”


第18章 见贺同章
  定罪的圣旨拟了多日,却始终不见谢欢命人宣诏,去判贺同章的罪。
  他接连几日闷在长华殿里,寸步不离;太后差人去问,他只称是政务繁琐,无暇顾及其他。
  然而,众人皆心知肚明,皇上这是有意偏袒贺大人,故而避之不谈。
  以权谋私。
  谢欢确实是故意为之,他在尽可能地拖延时间,让白慕石去想方设法救贺同章。
  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此事太过棘手,他忧心无法维持波澜不惊的常态。
  若冒然去后宫见了太后,恐多生是非,引她生疑猜忌。
  既是如此,不如躲在长华殿里,让太后与众人知晓他现下正束手无策,只会做些无用的垂死挣扎。
  倒也符合他一贯急无大智的庸碌模样。
  再反观太宜宫中,四处闲散,清静宜人。
  太后百无聊赖地逗弄着欣妃送来的那只黑色八哥,面上眉飞眼笑,心情比之谢欢,不知舒畅了多少。
  她未费吹灰之力,治死贺同章,折了谢欢还未丰全的羽翼。
  往后的日子里,谢欢还想如何折腾,也休要妄想再翻腾出个水花来了。
  亏得她以为谢欢心怀大智,竟识不清死罪难逃这件事?
  莫说他拖得一日,便是拖得一年,难道还能颠倒黑白,将案件翻变成无罪不成?
  她不怕谢欢拖。
  倒不如说谢欢越是拖,她越得心。
  为人君上,徇情枉法,意气用事,何以担得大任?
  作茧自缚,非要去寻死路。
  文书压了快十日。
  段升每日上朝,必定要提一遍下诏定罪之事。不需要太后私下示意,朝中的大臣皆都异口同声不断向谢欢施压。
  他口中答应的极为爽快,无论是谁参奏皆都一副即刻下旨的模样,可转而回到了长华殿后,他又再三命声元木,无他的口谕,谁都不得妄自宣诏。
  棋错一招,满盘皆输。
  他本也是劣势,同太后争权犹如虎口拔牙。
  日积月累,循序渐进,他一点一点筹谋,这不过才动了几根虎皮上的毛发。
  还未向那虎口伸手,转眼便要被整个吞噬进去,血本无归。
  每每想到这里,谢欢都脸色阴沉,忍不住皱眉,隐隐含怒。
  若非魏央举荐了段升,他也不会陷进丝毫动弹不得的地步。
  是谁不好,偏偏是这个手握兵权的魏央。
  动之不敢,杀之不得。
  如今,他只得将所有的希望寄予白慕石,望他能棋出奇招。
  若是他也无能为力,纵是百般不愿,贺同章也只得舍了。
  被吞一枚王棋,总好过功亏一篑。
  至于日后的计划,一切都还需要从长计议,重新谋划。
  巳时三刻,元木从太宜宫折身而回。
  谢欢坐在榻上,无力地揉着太阳穴,不胜其烦。
  “皇上。”元木轻喊一声。
  他接着又道:“方公公传了话来,说是太后娘娘今日问了贺大人判罪之事。”
  谢欢微眯着眼睛,神情莫测:
  “嗯?”
  满身戾气。
  自知此话必定惹了盛怒,元木又深深俯身作揖:
  “传去太宜宫的消息,说是魏将军,今日去了天牢。”
  瞳孔回光,眼睛瞬间明亮。
  谢欢控制着喜色,平淡不惊地问:“魏将军去那里做什么?”
  元木不动声色,诚然回话:“未曾让人随行,太后此时也不尽知。”
  “只知刚去不久。”
  谢欢的面色有了明显的缓和,大石终落。
  看来白慕石还是有法子的,竟然用的动魏央。
  魏央既是无所避讳地去看贺同章,定是知晓此事会传入宫中。
  他毫不在意,事情必定是要峰回路转。
  他与贺同章无任何交情,将军府上下能与贺同章牵强附会,联系到一起的,也只有白慕石的那个大女儿了吧。
  如此说来,是白慕石从她女儿身上下了动作?
  他这样做,不怕身份暴露吗?
  谢欢又微微眯起了眼睛,猜测了起来。
  白慕石暴露,比之贺同章死,两件事相衡量,前者的重要性有过之而无不及。
  退一千步说,他宁愿舍了贺同章这步棋,也不愿让白慕石轻易暴露。
  他深得太后信任,为人刚正不阿,自己费尽九牛二虎才揽尽麾下。
  若是此时暴露,一切揭于桌面,那贺同章入狱还有何意义?
  他思索了许久,也未想出白慕石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
  此时太宜宫那里,又会是怎么想呢。
  白慕石,究竟是在想什么?
  三方交错,各不相知;如同闭眼执棋落子,谁也猜不透这棋意几何。
  不过转念想来。
  只要魏央愿意出面,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谢欢再压十日圣旨不宣,也是值得的。
  等到贺同章洗脱罪名的那天,他所抵承的偏袒,来日都会是翻倍的明鉴。
  望着谢欢戾气褪却,元木心中明目。
  他欲言又止:“皇上,那太宜宫那边……”
  谢欢面色缓和了许多,只道:
  “无事,你去回禀太后,朕随后下诏。”
  “遵旨。”
  平浪止风,安然身退。
  晴空朗朗,朝阳明媚,将军府里打理的两片月见草,花团锦簇,粉紫成片,开的甚是好看。
  白问月欲去见贺同章。
  出入天牢须得有太后的口谕或是圣上的手书,更何况她要见的还是一个朝廷重犯,两者缺一不可。
  太后与皇上那里也不是不能去求禀,只是这一来一回耽误时间不说,各种缘由还颇为复杂。
  于是白问月便想着去讨魏央的那块令牌。
  北绍上下,除却太后的懿旨与皇上的圣旨,便数这镇国将军府的金令最为权重。
  调兵遣将,发号施令,无所不能。
  某些方面来说,倒是受用无比。
  这一日。
  白露沾草,茶粥玉食。
  无声用罢了膳。
  白问月搁置碗筷,清水漱口。
  下人有条不紊地将桌上的饭食空盘撤下,她给魏央递去一杯茶:
  “夫君大人。”
  接过茶盏,察觉到她似是有话要说。
  魏央抬眉:“怎么了?”
  她沉声答道:“我去见贺大人,怕是还需要夫君大人的金令。”
  温茶饮尽,杯盏轻合:
  “我,不比令牌好用吗?”魏央转眼望她。
  微微诧异。
  “夫君要与我同去?”
  “不可吗?”
  随即明了。
  白问月抿唇轻笑,不由地调笑:“自是可行,夫君大人比令牌必然是有用的多。”
  语声娇俏,三分揶揄,似是意有别指。
  反应了片刻。
  冷峻的面孔不自觉松动,殷红悄悄爬上了耳朵。
  昨日同眠。
  他似往常般轻拥着她,耳磨鬓厮,心跳异常。
  白问月许是经过深思熟虑,躺在他的怀里,面红耳赤地主动问:
  “成亲以来也过了多日,我们几时圆房?”
  娇手穿过腰身,攀附脊背,他微微慌神,手臂不自觉加重了力道。
  温香软玉抱满怀,佳人柔声细语贴面,他的呼吸不禁粗重了几分。
  将脸埋在她的发间,贪婪地嗅着兰香。
  过了许久,白问月几乎昏睡过去,他才嘶哑出声:
  “再等等。”
  躯体僵硬,未敢多动,他似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
  白问月意识涣散,模糊间靠在他的胸前睡了过去,将他的心思铭记在了心上。
  轻轻吻了她的长发,悄悄看一眼她的睡颜,脑内异常清醒。
  再等等。
  至少要等到她心里再无其他。
  落雪无痕执于丝缕尘埃,却也宁死不眷痴人空梦。
  唯求活的明白。
  正是魏央。
  桌上的插曲无声结束,早膳用罢,宋书着人去牵马车。
  墨书被魏央差去了廊平办事,从香又被留在了府中,两位主子出门无人跟侍,宋书只得亲身上阵跟前侍奉。
  监廷司大牢,直属廷尉院管辖。
  关押的多数是官吏重犯,罪审也或死或流放。
  这里曾一度是贺同章掌权监理的地方,却未曾想他自己会有进去的这一天。
  天牢昏暗潮湿,几盏枯涸的油灯奄奄一息,污浊的空气中似是还弥漫着干涸的血丝,味重扑鼻。
  魏央带着白问月,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敢拦。
  他将宋书与狱卒都命在牢外,然后亲自提着灯盏,牵着白问月的手走了进去。
  狱卒指述说:“贺大人是死囚重犯,段大人说定罪的旨意不日宣下,所以他的监牢在最里的一间。”
  “将军左拐一道门再右转,一直走到底便是贺大人的牢房。”
  他答的仔细,心中诚惶诚恐,生怕说漏了一个字。
  魏央冷声应了一句,不着痕迹地扫了这几个监牢的差役,明晓不须一刻,消息便会传进宫中。
  他淡淡收回目光,心无波澜。
  谢欢不安了多日,终于如释负重,要浩气长舒了。
  白问月跟随着魏央的脚步,往里走去。
  牢深一步,她眉头便多皱一分。
  魏央察觉有异,牵着她的手紧了紧,轻声问道:“怎么了?”
  她蹙着眉,脸上阴霾不散,沉冷出声:
  “无事。”
  贺同章是死刑犯之事虽人尽皆知,但他毕竟曾是朝中命官,有功于北绍。
  如今沦为介囚,竟遭得如此下场。
  这牢深之处,暗无天日,空气稀薄,莫说要判他死罪行刑,只怕是还未到斩首那天,他便已经猝死牢内了。
  段升一朝之相,空谈磊落二字。
  贺同章的案子也并非无迹可寻,他看似严查明审,实则对内情视而不见。
  他将贺同章关在深牢里,倒也不怕谢欢压旨不宣,他认定贺同章左右都不可能活着出去。
  讥讽勾唇,白问月心里笑意冷冷。
  宰相肚里,还真是能撑船。
  微光亮晃,深邃长道,阴森压抑。
  青石高墙,精铁长杆,最偏处的角落里盘腿坐着一个男人。
  脚上拷着沉后的铁石镣,脊背挺地笔直,借着微弱的幽火,依稀可见浑身血迹,束发凌散,他紧闭地双眸,一动不动。
  白问月心倏地一沉,阴冷的面色缓了又缓。
  过了半晌。
  “贺大人。”


第19章 将军遗女
  天和十三年,贺同章金榜高中,封五品少卿,举家赶赴西平。
  走马上任。
  这一年,他整二十四岁。
  入京为官后,从五品言官到二品大臣,这其中又经过了四年的岁月磨逝。
  自天和十年他修告婚书送至林府,时间已经过去了八年,可他膝下,至今仍然无一子嗣。
  而距离他三十而立,也只差两年。
  廊平毒杀一案,牵涉人命十三条。
  全家老少十四口,除却因故外出的一位长子外,其余皆都死伤殆尽。
  遇害的是三代同堂的小户人家,廊平本地人士,靠劳作营生,务农为本。
  孙姓。
  廊平位于北绍以东,与吴国临界,本是富庶之地。
  当年五国来犯,吴国便也是其中之一。
  战火蔓延,争夺厮杀处,也正是廊平。
  尽管是这样的兵连祸结,可廊平依然屹立安稳,丝毫未有狼狈残破之态。
  祥和平静。
  像这样的灭门谋杀案,少说也是几十年难有一次的大案。
  事关多条人命,恶性非比寻常。
  县衙查案无从下手,处处遇阻受碍,当地的县令闭门琢磨了三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
  将此案上书给了廊平郡守。
  请求协查。
  文书送至廊平郡守府,得知案况后的郡守大人慎重其事,立刻着手开始调案审查,不遗余力。
  然而,这孙氏一家,一夜之间暴毙。
  无人证、无线索、无蹊跷、甚至连案发前几日的异样,也无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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