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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没辙-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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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江何另一只手抬起来,一把扣住了张淙的手。他感觉到张淙的手背在他温热的掌心中猛得一颤。
  晏江何简直要被张淙治死。他飞快收紧手心,五根手指插/进张淙的指缝里。
  张淙也是老实。他一声不吭,高大的身体竟然半依半靠在晏江何身上,乖乖地和晏江何十指相扣。
  钟宁在前面开车,差点将眼珠子开瞎了。
  有只咬人嗜血的野兽,正舔舐凶牙,在他后头娇滴滴地从良呢。
  钟宁竭力不去追究身后的诡异腻歪。他专心致志开车,默默自我催眠:“专心开车,出入平安,文明交通,和谐社会,幸福你我他。”
  这一道上车里没人说话,张淙也贴在晏江何身上“缠”了一路。甚至到家楼下下车的时候还不肯撒。
  晏江何不过是跟钟宁打个招呼,回头就对上了张淙一双直勾勾的黑眼睛。
  “哎。。。。。。”晏江何叫张淙吓了一跳。
  这时候他们身后走过一个外卖小哥。
  张淙深深看着晏江何,似乎怕他下一秒飞走了似的。
  张淙兜里的手机响了,但他不接。他好一会儿才松开晏江何的手,转身走出老远。
  钟宁摇下车窗,揪了下晏江何的袖子:“你家这熊玩意干什么去?他没事儿吧?”
  张淙终于截住了前面的外卖小哥。晏江何隔着距离,看见张淙的嘴皮子动了动,却没听见他在说什么。晏江何又看见外卖小哥从耳边收回手机,同时张淙的手机铃声远远地断了。
  晏江何也不知张淙干什么去,他看着张淙的侧影,恍惚道:“。。。。。。应该没事。可能是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他以前就特别胆小,胆子还没半拉小指甲大。”
  “。。。。。。”钟宁看见张淙从外卖小哥手里接了两袋子吃货,走了回来。
  “这小子订的餐?他不会是掐着点儿定的吧?”钟宁震惊了,他不得不伸手指张淙,“他不是吓傻了吗?吓得狗啃泥,话都不会说了,还有心思琢磨你吃没吃饭?”
  晏江何也懵了,太阳穴一个劲儿地抽抽。
  钟宁不可置信道:“我真想扒开他的皮看看,他里头到底什么样。”
  “天爷。。。。。。”钟宁将伸出车窗的手快速抽回来,下意识搓了两下自己的胳膊。
  晏江何的感受也没比钟宁好到哪去。
  他早就明白张淙挂碍他,甚至说,在张淙眼里,如今除了他,旁的全不金贵,这都不过分。
  但晏江何真的从未想过,他在张淙心里的分量,竟然至于如此。
  眼前走过来这个人,他所有的疯狂,所有的病态,所有的细腻,所有的矛盾,不论美好与不堪,全给了晏江何。
  张淙为了晏江何,可以欢喜出梨涡,可以悲伤到发抖,可以怕得魂飞魄散,可以温柔得心细如发。只要是为了晏江何,要张淙如何都好。
  张淙走过来,视钟宁为无物,他抓住晏江何的手,总算张嘴说话了:“回家。”
  晏江何一愣,被张淙扯得磕绊。他愣的不是别的,——张淙的嗓子怎么哑了?
  通电话的时候还是好好的,这是怎么了?那动静听得,跟破落电锯在剌废铁一样。
  晏江何也顾不得钟宁了,随钟宁自生自灭,头皮发麻。
  晏江何赶紧跟上张淙,凑在张淙耳边问:“你嗓子怎么了?还有哪难受吗?头上的伤口疼不疼?”
  张淙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他刚张开干燥的两瓣嘴唇,晏江何连忙制止:“没事就好。你别说话了,嗓子疼就别说话了。”
  张淙果然听话地闭上嘴,朝晏江何笑了一下,两边的梨涡非常显眼。
  “。。。。。。”晏江何难受得恨不得下地狱。
  晏江何伸手,摸了下张淙的额头,动作轻轻的,怕碰到他的伤。幸好没发烧。
  难不成张淙这嗓子是急得?上火催得?
  “等会儿回家你得吃点药。”晏江何没滋没味地说。
  他出了事,张淙都被祸害成什么样了?张淙身体一向好,自从晏江何将人拎在手里自个儿养活,从来没再见过张淙生病,打个喷嚏咳嗽两声都算稀罕。
  这才一晚上。
  张淙是长大了,但折磨自己的本事竟也有增无减。
  晏江何突然有了自知之明,他毫不自负地认识到了一个清晰的事实——张淙离不开他。
  爱人的依赖本是个让人欣喜的好事。但晏江何怎么也开心不起来。他被张淙惹得,每一根骨头都在疼。
  这太要命了。
  而张淙非要继续给晏江何上刑。两人刚进家门,张淙忽然扭头,劈着嗓子说:“你手机掉了,联系不上。在医院的时候叔叔阿姨给我打过电话。他们到家了,我也给他们定了餐,应该已经到了,你放心吧。”
  晏江何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吭哧不出来。
  他来不及感受事故过后,安全回到自己家里的喜悦。这点儿生死攸关的思想感情,居然那般轻易地被张淙几句嘶哑的话吹没了。
  晏江何站在原地,腿脚仿佛千斤重。他一直以为,他比张淙大十一岁,感情里,他应该更包容张淙,应该为张淙做出更多。
  他护着张淙,去和父母摊牌,他以为,这样就算付出,算守护。现在看来,不过是扯淡。
  晏江何就算押进了一辈子,也不算什么。
  张淙已经换下脏衣服,洗好手,又将外卖拆开,一个一个摆在桌子上。晏江何走过去看了一眼,给眼圈看湿了。
  都是他喜欢的。每一道菜,都是他喜欢的。张淙永远知道他的口味。
  晏江何快速眨了眨眼睛,又深吸一口气,一张三十年老脸差点没崩住。
  “你先去洗手换衣服,然后吃东西。”张淙又去给晏江何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你这嗓子发炎了,得吃药。”晏江何又重复。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压抑情绪,“你。。。。。。”
  张淙朝他笑笑,没说话。
  晏江何说不下去,仰头喝光水,老实听话,默默去洗手换衣服。
  等晏江何回来,张淙便伸手拉晏江何去凳子边上,又按了一下晏江何的肩。
  晏江何忽然进化成了废物,两腿发软,竟被张淙这么一下按得坐了下去。
  张淙在他身侧坐下,拿一碗粥到自己嘴边喝了一口:“吃吧,吃完饭我就吃药。”
  晏江何没再说什么。张淙那倒霉声儿太膈应人。晏江何只能挑一块软棉好下咽的香芋,抬手往张淙嘴边送过去。
  张淙赶紧侧头,就着晏江何的筷子,被喂着舔了口。他那模样活似个饿了八百年才吃到一口糖的要饭难民。
  他眼睛黑漆漆的。
  晏江何盯着看,还看见张淙吃完后抿了下嘴角。
  晏江何顿了顿:“这东西甜,你嗓子发炎了,不能多吃,你多喝点粥,胃里垫一垫才能吃消炎药。”
  张淙很听话,端起粥碗连灌了两口。
  晏江何实在是受不住了,他放下筷子,用手指捏着张淙的耳垂搓。他以前都不知道,张淙的耳垂这么软:“你慢点喝。”
  一顿饭晏江何越吃鼻子越酸,头一遭怀疑自个儿白搁医院混了那么多年,心里承受能力几乎降成婴幼儿水平,吃奶都想哭一鼻子。
  张淙一碗粥喝光,也吃不进几棵菜,他先站起来,一通翻箱倒柜,然后进了晏江何的卧室。
  晏江何不知道张淙在折腾什么,他牵挂张淙的嗓子眼儿,先将消炎药找了出来放在桌上。
  晏江何进屋叫张淙:“张淙,你干什么呢?”
  晏江何顿住,看见张淙蹲在床头柜前面,盯着床头柜上摆的相框。
  里头镶着张淙的笔迹:“I was born for you 。 ”
  张淙是进来给晏江何铺床的。他顺便又翻出了红花油,药膏什么的,想着给晏江何擦一擦,搓一搓身上的磕碰伤。
  谁知道他刚抖开被子,便一眼瞧见了晏江何床头柜上的东西。
  是他写的。这是他将一幅画送出去以后,昧着偷偷写的。也是他趁晏江何不在家,偷偷塞进装画的相框里,藏着的。
  他画这幅画的情意,就是这句话。从那年冬天开始,晏江何走进他的生命里,他就是为晏江何生的。他荒芜的世界,有了晏江何。
  他的黑暗有了光。光是披在晏江何的肩上,带给他的。
  那会儿张淙满腔的情意不敢表露,他又实在憋得难受。只能悄悄做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变态一般去偷着甜。
  一想到自己的表白藏在晏江何的卧室里,他就能从酸苦里找到香蜜。
  但晏江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将他这份扭曲的心意挖出来了。晏江何给它见光,给它光明正大摆在床头柜上,摆在每天睡醒,一睁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一直以来,晏江何从没让张淙在黢黑中沉没过。
  晏江何从没辜负过张淙的希望。
  张淙慢慢站起来,朝晏江何走过去,竟然直接掀起晏江何的上衣下摆往上薅。
  晏江何还没等反应过来,就让张淙将身上的衣服给扒了。
  晏江何愣住,光着上身看张淙:“。。。。。。要做什么?”
  张淙将衣服扔去床上,一眼就看见了晏江何侧腰的位置有一片淤青。
  他用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摸了两下, 对晏江何哑着说:“哥,你趴下。”
  ※※※※※※※※※※※※※※※※※※※※
  最后解释一下,关于张淙。他缺失很多东西,心理上存在病态。不论谁都有瑕疵,更别说张淙。(文案也扫雷了,请关注文案)他相对非常偏执,他有时会令人害怕。但他就是这样的。就算成长,独立成熟了,很多东西也补不回来,某些经历和伤害会伴随人的一生,但不代表他不能美好。张淙有晏江何这个王八蛋,他们在一起会越来越好的。就像人生总有难过的时候,如果我们能勇敢抬头,看到生活中的阳光,就能得到温暖,相互依靠,自我救赎。生命的本质就是有温度的。
  以上是个人想法。希望这篇文里偏颇的人设,可以被大家理解,希望大家能感受到我想表达的东西。
  感谢看我瞎扯淡。谢谢支持和陪伴。


第102章 “你转过来我看看。”
  “什么?”晏江何没反应过来。
  “红花油。”张淙指了指桌上,“你不是说你擦破了几块皮,碰了。。。。。。”
  “好了别说话了。”晏江何皱起眉,看见桌上除了红花油,还有一瓶双氧水,棉签,甚至还有创可贴和红霉素软膏,东西倒是齐全。
  晏江何盯着张淙头上的大创可贴看了看,走到床边趴下了:“消炎药我给你找出来了,在客厅桌子上,你半个小时以后去吃了。”
  “嗯。”张淙应了声,在床边坐下。
  张淙盯着晏江何的后腰,看到他左侧后腰的位置有很大一片淤青,青紫色。张淙摸上去,恍惚间竟觉得滚烫。
  尽管晏江何如此模样,大敞大开趴在床上,任由张淙摆弄,张淙也激不起丁点儿的旖旎心思。
  他心疼还不够。一颗心抓烂了疼都不够。
  红花油的味道立刻在周围扩散开,张淙的掌心温热有力,轻重合宜地按在晏江何的伤处,将药油揉进晏江何皮肤里。
  细算算,张淙的手法其实也没多专业,大抵是胜在一丝不苟,无比认真。晏江何被他按得疼,却也舒坦。连同刚喂饱的胃都舒服得热了起来。
  “是不是很疼?”晏江何听见张淙在他身后小心地说,“你忍一忍。”
  “疼死了。所以你快别说话了。”晏江何闭上眼睛,沉沉叹了口气,“你嗓子哑成这样,再说话,我就真忍不了了。”
  晏江何小声说:“光听着声都疼。”
  张淙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几秒后,他缓缓俯下/身,干起皮儿的嘴唇落在晏江何后腰的淤青上,亲了一嘴红花油。
  晏江何嘴角提起一个无奈的笑,回头瞧了一眼:“不辣嘴吗?”
  晏江何:“亲就算了。千万别伸舌头舔,外用红花油可不能吃。”
  晏江何翻了个身,张淙的眼睫颤了颤。他又皱起眉头,轻轻薅过晏江何的手腕,蹭被他自己掐出来的伤。
  晏江何:“。。。。。。”
  晏江何满眼心疼地望着张淙:“你昨晚连夜坐火车回来的?”
  晏江何问完又赶紧补上:“不用说话,你点头就行。”
  张淙果然点点头。
  晏江何还想问。但他没法问了。再问下去,张淙铁定要扯疼哑嗓子回话。
  张淙处理完晏江何的手腕,将手里的棉签扔去一边,竟然直接用手掌盖住了晏江何的眼睛。
  张淙的掌心破了块皮,晏江何的睫毛轻轻扫在他最嫩的那块手心肉里。痒痒的。
  “什么都别想了。”张淙说,“我知道你累坏了,你先睡一会儿。”
  晏江何皱起眉头,奈何视线被张淙蒙着,什么都看不见。晏江何想开口说一句,嘴唇又突然被张淙堵上了。
  张淙给了他一个带着红花油的吻。
  晏江何忽然就觉得脑袋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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