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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没辙-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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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江何这个时间要来Azure,还真挺奇怪的。钟宁琢磨着,先不说他们几个小时前才散桌,今天晏江何明显很高兴,替张淙摆升学宴摆得非常舒坦。但钟宁刚才听晏江何电话里的语气,却九成九是出了什么捣他脾气的事。
  钟宁还是去四楼折腾了一瓶洋酒上来。他回来坐沙发上又风凉地想:“晏江何这会儿应该在家宝贝他的混蛋弟弟,瞎着眼玩‘兄友弟恭’,跑我这来,难不成是吵架了?”
  新鲜了,张淙还有本事惹晏江何生气?钟宁想着想着突然心头一抖擞。
  ——该不是那倒霉玩意眼见要去上学,终于坐不住了吧?
  钟宁越想越觉得靠谱,但瞧张淙那副样子,能继续憋住才怪了。钟宁手掌啪得一下拍大腿上,哎呦一声来发愁用:“倒霉孩子啊。”
  而等晏江何到他眼前,钟宁又有些愁不动了。他知道身为朋友这样不好,但他实在忍不住。
  钟宁看晏江何尊仪堂堂,从头到脚不对付,再加上一张撞丧的脸,差点没笑出齁儿来。
  晏江何瞪钟宁一眼:“你笑够了没有?吃含笑半步颠了?”
  “不是。”钟宁摆摆手,捂肚子搁沙发上坐下,“你怎么单穿条大裤衩就出门了?这套也不是你的风格啊。”
  他又来回看晏江何,仿佛见到了笑话:“咱就算不是花枝招展,起码也算玉树临风吧。要出门,怎么也得金玉其外啊。”
  晏江何顿了顿,在钟宁身侧坐下:“一时着急,出来没换衣服。”
  “。。。。。。你急什么?”钟宁眯缝起眼珠。
  晏江何下意识用手摸了摸自个儿的嘴皮。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他长这么大,三十年等同吆五喝六,唯我独尊,从来不记得曾被强迫着做过什么。如今竟然被一只没长熟的狗崽子给压着啃了。“强吻”这玩意,你情我愿才是惊喜,他这一下纯属惊吓。
  晏江何想想就来气,转念又寻摸起张淙那舌头,也不知一口咬成什么德行。他在医院也见闻过吃饭咬舌头的憨皮,最后血流不止,去口腔科缝针。
  晏江何于是更气了,他还顾这个做什么?张淙那种混犊子,活该咬舌自尽。
  晏江何张嘴骂道:“张淙这个王八蛋,狗爪子出圈儿八千米,还装大尾巴狼,我真该掐死他。”
  “那你就掐死他。”钟宁叹口气,懒得打听张淙做了多大壮举。他只小声感慨,“他总算是憋不住了。”
  听了这话晏江何一愣,他分明屁都没说清楚,钟宁话里竟不对劲了。
  晏江何猛地扭头看钟宁,整颗脑袋都跟着躁得慌:“你早就知道?你知道他。。。。。。”
  钟宁瞅了晏江何一眼:“废话,我跟他是一类,当然看得出来。你当我瞎啊。”
  晏江何好悬没把茶几掀了:“你知道你不跟我说?你就在一边看着他犯神经病?”
  “你这话说的。”钟宁皱眉,“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你家的事儿,你要我怎么说啊?跟你告状嚼舌头,说你的宝贝弟弟是个同性恋,对你图谋不轨?”
  钟宁:“再说了,他喜欢你,不是神经病。”
  “。。。。。。”晏江何艰难地搓了把脸,“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知道。”钟宁抬手将酒开瓶,倒了两杯。
  “什么时候的事?”晏江何又问。
  钟宁挑起眉梢,实话交代:“具体我也不知道,就我发现到现在,时间也不短了。”
  “。。。。。。”晏江何再呸出一句,“王八蛋。”
  钟宁沉默了一会儿没说话。
  他叹口气,推一杯酒给晏江何:“所以你就净身出户了?我还以为净身出户的应该是张淙。”
  晏江何喝一口酒:“你少扯淡。”
  “谁扯淡了。你不就是来我这避难的么。”钟宁仔仔细细看晏江何,眼神中有些说不清的古怪,“我当时觉得,这事儿你要是知道了,张淙肯定会挨一顿揍,然后被你赶出去。最多你再念及冯老头的面子,赏他一笔钱,算仁至义尽。结果或早或晚而已,没什么区别。”
  钟宁停顿一秒,摇摇头:“不对,你哪来的仁义,打出去就完事了。”
  “。。。。。。”晏江何愁得头疼,“你能说点有用的吗?这小子我养活这么久了。。。。。。”
  “云蕾你还追了‘那么’久呢,不照样说扔就扔。您眨一下眼睛了吗?”钟宁瞪晏江何,打断他,“张淙一个男人,非亲非故,又闹出这档子事,凭你,气都不够气,还有心思舍不得?”
  “滚蛋。”晏江何被怼得亏空,最后只能再谇张淙撒火,“欠揍的东西。”
  “那你快揍。”钟宁马上说,“赶紧揍。你可得直接打死他,半口气都别留。不然解决不了问题。”
  钟宁是真没料到,晏江何碰上张淙能这么怂。他眉头紧锁,吓得够呛,眼观鼻鼻观心,语气不太好地补上一句:“不过打死了估计也解决不了问题。”
  晏江何:“。。。。。。”
  晏江何喝光一杯酒,最后大手一挥:“等开学就滚了。最好别再回来,我能被他气得少活十年。”
  “江何。。。。。。”钟宁眉心一跳,心头再降惊悚。
  他心道“晏江何是要疯”,遂大气不敢出,话不知道怎么说,也死活说不出来,最后只能端起酒杯陪喝。甚至酒过三巡,钟宁还非常体贴地往办公室叫了一堆烤串给他俩当晚餐。
  晏江何没在钟宁那里呆太晚。钟宁不到十点就被一个电话催回去了,晏江何冷眼看他那副狗腿德行就知道,铁定是他家里那位。
  两个男人搭伴儿谈爱情,日子会过成什么样?晏江何从来没想过。他这当忽然冒出疑问,好悬没给自己浑身的汗毛惹起立。
  徐怀在二楼看场,赶上忙叨,没法上来打发晏江何。晏江何只好孤零零窝钟宁办公室里,又挺了几个钟头,最后手机即将戳没电,火气也慢慢埋下去。他终于耐不住了,遂长叹一声起身,预备回家。
  从Azure出去晏江何才发现一个关键问题——他没带钥匙。能拿着手机出来已经是极限了。
  晏江何:“。。。。。。”
  晏江何站街头跑了会神儿,被夏夜沉闷的空气憋得大脑缺氧,实在思索不出来张淙给他开门,他一进去就和张淙正脸照面,会有何种刺激情形。
  晏江何招了辆出租车,进车终于被空调吹得舒服了些。晏江何想通了——左右不过他一个大耳刮子擎起来,踩门槛上提前抽就完事了。
  晏江何想得头头是道,张嘴却跟司机说:“师傅,大医。”
  ——他诊室的抽屉里,有家门的备用钥匙。
  于是晏江何就这样去了医院。晏江何自从进医院工作以来,从来没有出过如此的外表洋相。
  尽管现在将近凌晨一点,医院里没太多人,但还是有些值班的医生护士在。
  晏江何平素在医院,虚架子端得稳。若是他不张嘴耍土匪腔,光掂量外表,反正瞧都像个不赖的物件,这下翻沟里,难为有些碍面子。
  尤其当晏江何拿完钥匙出来,点儿寸撞上一个熟悉的小护士。小护士瞪双眼皮瞅他,嘴上笑话一句:“晏医生,今晚也不是你的班啊?你怎么深更半夜的,穿成这样过来了?”
  晏江何输人不输阵,对着小护士潇洒一笑,不做解释,驴唇不对马嘴道:“夜班辛苦了。”
  小护士:“。。。。。。”
  可见天道好轮回,作孽不可活。泼皮打滚儿,早晚掉坑。
  晏江何回到家的时候老天黑黢黢的,夜早就彻底深了。但他仰头看窗,瞥见家里的灯还亮着。
  晏江何一身毛病地上楼开门。门锁“咵嚓”打开的一瞬间,他心肝里又开始崩火星。
  屋里一点动静都没有,晏江何先探头往里望,竟看见张淙坐在沙发上,微微歪过头不动弹,闭着眼睛睡着了。
  晏江何:“。。。。。。”
  晏江何应该抬手给张淙抽起来,但怪屋里太静,闹得他那脾气触景,忽然跟皮球撒气一样卸了劲。他走到张淙跟前,只剩居高临下干瞪眼。
  晏美瞳悄悄从沙发另一头轱蛹过来,它抬头瞅晏江何,又低头瞅张淙。抉择一二,晏美瞳选择细声细气“喵呜”两声,小腿蹒跚到张淙身上。
  晏美瞳伸出一只毛绒绒的软蹄子,搁张淙肚皮上拍了两下。晏江何脸皮一抽,飞快薅住晏美瞳,提畜生下地。
  他又蹬晏美瞳一脚,低声警告:“滚边儿去。”
  这时张淙忽然于睡梦中皱起眉心,他不太舒服地在沙发靠背上蹭了蹭后脑勺,嘴中嘟念:“晏江何。。。。。。”
  这丧尽天良的东西居然还胆敢直呼他名字?
  晏江何猛地回头,愣差拧断脖梗筋。他眼见张淙一对眼睫颤颤巍巍,心道这架势是要醒。晏江何顷刻间脑子里什么都没囫囵,他定是被张淙气到极点,索性眼不见为净,转身脚底擦火,大步疾走进自己屋里。
  在他身后,张淙轻轻转过头,眼睛睁开。他一双深色的眼中根本不见分毫迷楞。凭张淙的心眼,装个睡不能更简单。
  张淙一动不动地盯晏江何关紧房门。他想:“我会把它撬开的。”
  ※※※※※※※※※※※※※※※※※※※※
  在这里解释一下钟老板。个人觉得朋友不好搅和对方的私事。关系好是一方面,这又是另一回事了。他没资格去评论参与,更不会左右晏江何的选择。说他个人想法的话,他理解张淙,也可惜张淙。但作为晏江何的朋友,他没想过晏江何走这条路,也不愿意晏江何走这条路。因为他自己走知道有多难。
  不知道别人怎么觉得,我个人认为朋友是陪伴和支持的角色。所以不会有超级助攻。这点我早就写的很清楚了。
  (解释一下是有的小可爱不理解,希望我说明白了→_→谢谢大家看我啰嗦。)


第83章 “哥,疼。”
  从这天以后,家里的气氛跌至冰点,连晏美瞳都被冷暴力波及,不敢大嗓门嗷呦。
  晏江何行为上自我坑害。他一边关紧房门,防贼一样提防张淙,甚至因为不待见张淙,连懒觉都不睡了。他成日忙得魂飞神丧,也要违背本性,玩命早起,跟张淙岔开。
  另一边,晏江何若是在家里不幸和张淙碰头,他又将张淙当成透明空气,爱搭不理。连带着也将张淙做的好菜视若不见,浑身长出暴发户的臭毛病,从早到晚出去下馆子。
  这么下去几天,张淙定然是受不住了。今儿个一大早,张淙趁晏江何在卫生间洗漱,整个人直接立在厕所堵门。
  一扇门总共就那么宽窄,张淙个儿高腿长,肩骨宽阔,往门口那么一杵,苍蝇要飞出去都嫌挤巴。
  高大的少年就这么面对面戳在跟前,强硬地不肯让却。晏江何忽而感到一阵压迫,叫他差点后退两步。
  ——张淙果真早就不是个小孩儿了。他是个男人。
  晏江何眼皮狠抽,一口漱口水好悬没呸张淙脸上。
  晏江何瞪着张淙,半晌说不出话来。
  倒是张淙,闹出一副低眉顺眼的可怜相,沉着声音说:“你躲着我有用吗?我们谈谈。”
  晏江何恨不得一巴掌扇死他。谈什么?这种事情有什么可谈的?但瞧张淙这副完蛋样,怎么谈都等于“表白”。
  晏江何猛地推了张淙一下,将他推去撞门,低喝道:“滚。”
  张淙闷哼一声,后背磕在门框上。他抬起头,阴冷的目光直勾勾盯着晏江何,嘴上平静地说:“哥,疼。”
  晏江何胸口拧出一颗螺丝钉,面上只当自己耳聋眼瞎,径直走出卫生间,用冷漠终止了厕所门口这场闹剧。
  张淙再没有特意截过晏江何。晏江何接下来一周通行顺畅,但心里却格外惶惶。他总会发现张淙的目光。张淙会跟他保持一定距离,可一双眼睛肯定抓着他不放。那目光就像幽灵一样阴魂不散,惹得晏江何全身不自在,只有在医院忙到筋疲力尽才舒坦。
  他可怜得叫人惋惜。比如晏江何三十岁生日这天,八百年不遇,稀罕赶上了他休息,而晏江何却没有回家,更没心思去别的地方玩闹。
  他在Azure从早呆到晚,喝喝饮料听听歌,身陷娱乐环境的同时又架不住一张唉声叹气的嘴。钟宁挨着他看,怎么看怎么难受,不由得叫某个足以毁天灭地的念头冒得见尖儿。
  钟宁怂包一个,再多长一万个胆子也不敢瞎说话,只能神经兮兮,咯噔着想:“晏江何不会真的。。。。。。不能吧。。。。。。”
  晏江何在Azure一口气待过十二点,总算将自己的生日交代完毕,开车往家走。离家楼下老远,晏江何趁着车大灯,瞧见了一个人影。
  天太黑,大灯又刺眼,晏江何看不清楚,但他就觉得那是张淙。长胳膊长腿的,在往垃圾桶里扔什么东西。
  要说人的确是个匪夷所思的玩意。晏江何土匪当惯了,一朝突然学会窝囊,还窝囊出花哨了。就因为一个像张淙的人影,晏江何竟又在车里多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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