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言情电子书 > 幽香闲闲露华浓 >

第115章

幽香闲闲露华浓-第115章

小说: 幽香闲闲露华浓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氏见了林氏,远远的就拉着女儿行礼,低头告罪,“沈太太回府,妾来得晚了,勿怪罪,妾寄居府上,不敢冒昧走动,犹豫再三,才回来给太太请罪的。”
  徐氏低眉顺眼,说话也是轻声轻气的,像个受罪落难的妇人。
  林氏一愣,忙扶起来,笑道,“梁太太这话见外了,既是故交,难得相逢,梁太太信得过我们,肯来走动走动,理当我们尽地主之谊。”不说“投靠”,只说“走动”,这话为徐氏留足了情面。
  徐氏抿嘴,哽咽道了谢,拉女儿上前。
  那女孩子声音更低,一开口就像是受了委屈,“婉然给沈太太请安。”
  林氏笑道,“我看这孩子和我家小女儿年纪相仿。”
  徐氏忙道,“去年底才满的十五。”
  林氏笑着指了指沈清兰,“比兰儿还大了些月份,正好,两人能说说话儿。”
  沈清兰见提到自己,也过去见礼,客客气气的叫了声“梁太太、徐姐姐。”
  徐氏看到沈清兰,惊叹不已,“哎呀,沈小姐生得好容貌啊。”
  梁婉然低着头,悄悄的抬眼打量沈清兰,也愣了下,慢慢又垂下眼皮,咬着唇不作声。
  林氏引着她们进屋,众人落了座,才笑道,“梁太太来时我不在家,郎君忙于政务,不擅内宅之事,恐失了待客之礼,今晚设宴,便让我赔个不是,弥补一下吧。”
  沈良笑看妻子,点头同意。
  徐氏似有尴尬,看了眼沈良,才讪讪道谢,“沈太太客气了。”
  林氏只听丈夫说了句“家中遭遇变故”,具体情况一无所知,又不好贸然询问勾起对方的伤心事,因此,只问了问梁婉然几句,平时爱看什么书之类。
  梁婉然却胆子极小,宛若惊弓之鸟,林氏每说一句话,她都眼泪汪汪,弄得林氏也心有戚戚,猜想这个孩子必定受了诸多苦楚,才会这么战战兢兢。


第243章 担忧
  徐氏大概觉得话题不多,坐着没意思,略一会,就带着女儿告辞走了。
  林氏送到院子门口,再三让她们不必拘谨,梁太太苦笑,道谢离开。
  沈清兰知道父母必有许多话要说,十分乖巧,说是困乏,要先回屋去。
  林氏笑道,“你在车上睡了一天,怎的又困乏起来?”
  沈良心疼女儿,笑道,“女儿家容易累,马车上休息不好,既是回来了,快去歇息吧。”
  沈清兰嘻嘻一笑,朝母亲挤眉弄眼,又拉沈之潇的衣袖,一溜烟跑了,沈之潇反应过来,忙说,“我去看书”,也跑了。
  林氏笑骂,“这群小猴儿!”心里是美的。
  沈良呵呵直笑。
  没了外人,沈良这才拉过妻子的手,略带责备之意,“我在衙门,听到巡街的差役说是看到马车进城,我便猜想是你们回来了,怎么这么大个事,也不来封信说一声,我一点准备都没有。”
  林氏嗤笑一声,瞪他,“我回家来,你要准备什么?”
  沈良愣住。
  林氏斜他一眼,又冷笑,“梁太太母女是何时住进来的,怎么也没见你去信对我说?”
  沈良赶紧道,“她们俩是四天前才来的,我安顿好后就想着与你说的,但是不知你何时回来,怕寄去也要错过,你看——”他从袖中取出一封未封口的信来,“已经写好,只是未寄。”
  林氏见信封边角已有些磨损,确实是放了几天的样子,噗哧一笑,眼中含了羞赧的笑意,“你倒是老实,我不过随口问一句,你紧张什么?”
  “……”沈良宠妻子,笑道,“你问我,我自然要说明,总不能让你埋怨我。”
  林氏再瞪丈夫,这一次,眼里已尽是深情。
  沈清兰出了院子就把沈之潇拉住,“二哥,我的箱子呢?你何时给我送进去呀?”
  沈之潇立即陪笑,“妹妹的话,就是圣旨啊,我这就去搬。”
  沈清兰笑,“傻哥哥,还真用得着你动手呀?早搬进去了呢,哥哥跟我来,我给你带礼物了。”
  沈之潇一听,喜得连夸妹妹好。
  礼物不少,七七八八拿出来好几样,其实都不是沈清兰刻意买的,有一套文房四宝是老安人送的,一双鞋子是邱氏做的,还有一本拓印册子是沈之铭送的,以及一些沈清兰在分宁逛街时买的可摆在桌上的小玩意,到最后,是个灯笼。
  “灯笼?”
  沈之潇拿着灯笼看来看去,哭笑不得,“上元节已经过完了,妹妹送我灯笼做什么?”
  还是个旧的!
  沈清兰耸鼻子,“二哥你嫌弃?”
  “不不不,不嫌弃,我特别喜欢!我一看这灯笼就喜欢,真好看啊,图样好像和申州常见的不太一样。”
  沈清兰捂着嘴笑了会,才板着脸,严肃认真的道,“那是当然,这是江州的特产,二哥读万卷书,不知道有没有读到江州的风土人情啊?”
  “……”沈之潇脸抽了抽,“我读万卷书,也不如妹妹你行万里路啊,还是妹妹厉害。”
  他向来是说不赢妹妹的,也不敢赢啊,要是敢赢妹妹,大哥还不掐死他?这沈府,连墙角的蚂蚁都知道,沈大少爷疼妹妹,无人可及。
  他抱了礼物就走,被一只纤纤玉手拦住,沈清兰咯咯直笑。
  “二哥,你从我这拿了这么多东西走,那准备了什么给我呢?”
  沈之潇眼睛一亮,“妹妹放心,二哥早就备好了,一会就给你送来。”
  沈清兰得意的让路。
  因为刚才给沈之潇找礼物,几个箱子都已打开,所以碧玉和翡翠顺便开始收拾,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都取出来。
  沈清兰没吭声,只是走过去将那装了披风的包袱抱了,亲自放进衣柜,塞进底柜里,上头压着许多不常穿的衣服和成匹的布料,最后盖上隔板,舒口气,一回头,发现那个装玉牌的锦囊不知何时从包袱里滑出来,掉在地上。
  她拾起,想再塞进包袱,一看到包袱上压着的层层衣物,想到要一件件挪开再重新摆放,顿感头疼,叹了口气,转身压在床头褥子下,和在分宁一样。
  碧玉过来请示,“礼物都一样样分开了,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沈清兰想了想,“两位姨娘的,早就备好,筎音那边不急在今天,唯有那梁小姐,我本不知道她在,确实没有准备,碧玉,你去库里找找,有什么合适的首饰,挑两件吧。”
  翡翠凑过来,一脸困惑,“小姐,那个梁小姐是不是以前总被人打骂、总吃不饱饭,天天关柴房受虐待啊?您看她那个样子,见人就吓得哭,连话都没法说。”
  沈清兰沉吟片刻,道,“她以前怎样,我也不知,兴许确实是过得艰难,要不然也不会暂住在这里,不过,总不会长久,咱们以礼相待便是,不要追问太多。”
  翡翠答应。
  这会,小丫头进来请示,说水已烧好,请沈清兰沐浴。
  原本到家时就近黄昏,七七八八忙一通,等沈清兰沐浴更衣后,已是天色如墨,遍地灯火。
  春兰过来,说是宴席已备好,请沈清兰过去。
  “大哥回来了么?”沈清兰一边系丝巾,一边往外走。
  春兰道,“大少爷尚未回呢。”
  沈清兰微微蹙眉,以前沈之逸就经常和郑学昀厮混,两人早出晚归是常有的事,便是也不归宿也不稀奇,沈良夫妇责备几句,却也无可奈何。
  “是否派人去郑府知会一声?母亲回来了,大哥怎能还在外头?”
  春兰答,“老爷早就派人去了,不过听说大少爷不在郑府。”
  “咦,大哥没和郑少爷在一起?”
  “是在一起的。”春兰解释,“郑少爷也不在府上,不过,郑少爷走的时候,倒是给郑太太留了话,说是要出城去,估计今儿是回不来了。”
  沈清兰担忧更深,“母亲……是否生气?”
  春兰如实回答,“太太确实生气来着,不过老爷在旁边劝着,但愿大少爷能尽快回来。”


第244章 熟悉
  沈清兰入饭厅时,不但沈良夫妇在,徐氏母女也已经来了,梁婉然羞涩的挨在母亲身边。
  林氏心细看见了,忙致歉,“我想着家里人不多,分开吃冷清了,才自作主张坐在一起,忽略了梁小姐,实在抱歉。”转头示意沈之潇回避,又吩咐赵妈妈,“快分成两席。”
  徐氏愣住,张嘴想说什么,终只是低头道谢,灯光下,脸色乍红乍白;梁婉然抿着嘴,偷偷抬眼,望着沈之潇离开,眼泪汪汪的不知是觉得歉意呢,还是另有原因。
  席间气氛有点别扭,林氏大方招待,考虑到徐氏的夫家在磁州,她母女二人在磁州生活多年,这桌菜肴多是磁州风味,心想能合她们的胃口 谁知两人吃得很少,也不说话,满脸的楚楚可怜。
  林氏估摸着两人还在为家变而郁郁寡欢,但她是个爽快人,又不善于劝解,只能默默陪着。
  沈清兰主动为梁婉然添了碗粥,但梁婉然怯生生的望着她,眼中似有警惕,让她也没了搭话的兴致。
  这顿宴席,女眷吃得实在太闷,外间的沈良和沈之潇倒是一问一答、时说时笑的。
  沈良温和不管事,平时家里大事小事都是林氏做主,他只偶尔检查两个儿子的学习,说是检查,也就是心平气和的问问情况,好在两个儿子都很争气,从小到大不用他吹胡子瞪眼,就各自把功课做得像模像样。
  如此以来,沈良乐得做甩手掌柜,孩子们也不怕他,倒形成了父慈子孝的好局面。
  徐氏放下筷子,拉着女儿起身,轻轻软软的和林氏说,“沈太太和沈小姐连日赶路,想必累了,该休息了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林氏笑了下,“徐太太真是善解人意,也好,那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女眷这边由此散席,徐氏母女离开后,林氏也没了食欲,让沈清兰先回去,自己往前头去叮嘱沈良父子少喝酒。
  沈清兰本来也想跟着去凑热闹,但看这意思,林氏是有话要和父亲、二哥说,只得自己先走。
  回了屋,沈清兰立即更衣,叫上碧玉和翡翠,拎上礼物往两位姨娘的院子去。
  齐姨娘和郭姨娘分住在同一个院子的东西两厢,两人感情好,常凑在一起说话、做针线。
  沈清兰去的时候,两人就恰好在绣花,围桌对坐,各人执一个绣花绷子,桌上放着一堆针头线脑和花样图纸,低着头,不慌不忙的穿针引线,也不用看对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几句闲话。
  两人都已经卸了妆,发髻半散,钗环不留,穿着家居衣裳,料想沈良今天是要陪着林氏的,这个时辰也不用见谁了,随意得很。
  “齐姨娘?郭姨娘?”
  这是齐姨娘的屋子,沈清兰上阶的时候听到里头有动静,就喊上了。
  两人听这一声喊,相视一笑,同时放下绣花绷子,一起迎出来。
  “这么晚了,小姐怎么回来了?天黑又冷,路上可要注意点。”
  沈清兰笑着进屋,笑道,“立了春,不冷了,我就知道你们俩都在,过来说说话儿。”
  齐姨娘让小丫头把手炉添了炭送来,塞给沈清兰,“立了春就不冷了?过了清明还有几天倒春寒呢,可大意不得。”递手炉的时候,忍不住又着意摸了摸她手心。
  沈清兰知她心意,索性将掌心摊开给她瞧,仍说是剪子划的,“为着这事,母亲取笑了我好几次,说我平时不好好跟两位姨娘学习,连剪子都拿不起。”
  齐姨娘握着她的手叹,“太太逗着小姐玩呢,小姐的针线在这申州也是出了名的,我们哪里比得?往后小心些才好。”
  沈清兰嘻嘻笑着答应。
  郭姨娘递过茶来,“这么快就散了席?莫不是太太太累,体力不支?”
  沈清兰笑,“这倒不是,不过徐太太善意,想让母亲早点休息。”
  齐姨娘和郭姨娘面面相觑,沉吟不语。
  沈清兰悄悄看在眼里,只是笑问,“两位姨娘可知那徐太太夫家究竟发生了什么,让她们母女俩惊吓得到了沈家还诚惶诚恐?母亲和我怜惜,却连个话题都没法说,总怕不小心戳了她们的痛处。”
  两人一起沉默。
  沈清兰也不催,喝着茶等。
  在申州和分宁有很大不同,在分宁的时候,沈清兰想知道某个情况,只能靠碧玉去找别的下人各种旁敲侧击;在申州就不必了,她想知道什么,可以直接开口问。
  徐氏母女这事,说大不大,就是家里来了两个客人;说小也不小,因为原本完完整整、浑然一体的家中突然多了两个陌生人,她得打听打听她们的来历。
  片刻后,郭姨娘轻轻一叹,说道,“我们只知道四天前,老爷下衙回来时,带了她们母女回来,安置在了隔壁院子,平时深居简出,与我们也不往来,小姐问发生过什么,我们也不知道真相,但听说过一切——”
  “徐太太嫁到蒋家,去年,丈夫突然疾病去世,夫家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