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男主崩坏的我,又活了-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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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殿下的眼光怎么会错呢?
直到七日后,大概的消息传到市井,众人更是不由得赞叹,世子殿下可真是难得,以国为重,答应削去藩位,不惜大义灭亲,只为了河清海晏,举世太平,当然更多的人觉得这其中的原因还是因为世子殿下对新帝的深情,实在是旷世佳话。大家纷纷表示慕了,慕了。。。。。。。
而这一天新帝的登基大典更是迎来了举国上下空前的热情。
一月后,朝廷的局势越发稳定,新帝在礼部的建议下,改了年号,也重新更换了服制。
原本这并没什么可以说道的,毕竟历来皆是如此,偏偏这日有个不长眼的官员非要出些风头,递上一个折子,说是陛下登基,虽已有后位,但后宫空虚,奈何皇后又是一介男身,无法绵延子嗣,建议陛下广选些秀女进宫。
虽然听说此话一出,新帝震怒不已,直言道,此生唯有一人尔,众人纷纷表示酸爽之余,但也很是义愤填膺,毕竟谁人都知帝后感情极好,即使是男男成婚又如何,旁人是不应该插手的,这官员如此不长眼色,要是惹得皇后伤心,这可怎么办呢?
想到此,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想下些绊子,而那官员第二日早上一起来,发现自家院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丢了一地的烂鸡蛋、菜叶子,就连门槛都没有放过,而这样的状况还持续了好几天。。。。。。。
从此无人敢劝谏。
然而这件事在众人面前已经悄无声息地过去了,但是在纪凌风的心里却留下了一丝痕迹。
他原本并没有考虑过什么子嗣问题,在决定和少年成婚的那天起,他就已经想好只他一人了。
男男成婚一事自古有之,因为夫妻双方都是平等的,除非一方允许,不然绝不会有纳妾的情况出现,至于子嗣也有解决的办法,而男男成婚多是家中庶子联姻之举,他们的子嗣有无并不重要,一般都是从族兄那里过继一人就行了。
纪凌风虽然如今已经称帝,但尚且年轻,至于储君更是不必提,日后随便从三弟的子嗣中找一个聪明听话的就行,要是三弟不行,二弟的子嗣也是可以的。
所以纪凌风根本就没有想过那么多,但是那日听到那官员提起子嗣,他心里才倏忽想起什么。
自从襄北王被擒获便自缢后,那个郁倾也被赐死后,纪凌风才恍然发觉,襄北王这一脉就剩他的皇后一根独苗苗了!
这可如何是好?
一想到此处,纪凌风便有些不安,况且他之前又知道了一个真相,那就是自己的皇后原本对他。。。。。。
可是关于这个问题他又根本找不到解决的办法。。。。。。。这几日,纪凌风总是一个人悄悄地长吁短叹,连皇后的眼神都不敢对视了!
迟墨当然发现了纪凌风这段时间有些奇怪,他算了算时间,大概是三日之前开始的。
可是迟墨尽力回想,也想不来三日前两人产生过什么矛盾啊?事实上,两人的相处十分融洽,而且自从那日他昏迷之后醒来,便告诉了对方真相,而当时纪凌风的神情极为喜悦,一副十分意外的模样,迟墨心里便清楚,对方肯定之前误会了什么。
当然他体谅爱人那小小的自尊心,没有点破。
不过在恋人问及自己身体的时候,迟墨之前也知晓对方知道自己有体寒虚弱的毛病,便又详细说了一遍,因为现在的天气不比从前,更冷了些,自己恐怕要比之前更加畏寒,也更容易倒下,若是对方清楚的话,可以多照顾自己一下。
至于当时的头晕,迟墨确实不知根底,他晕过去之后,醒来之后也并没有感觉到自己有什么不适或者说太大的变化,所以迟墨只是浅浅提了一下。
但谁知纪凌风不知何时露出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好像得知了什么不能接受的事实一般,眼神空茫了一会,好些天都默默不说话。
原本已经好了些,但哪知道近来举止又有些奇怪起来。
迟墨不知就里,他不善于与别人沟通,更不知道该怎么宽解心思敏感的恋人。
而且因为新帝继位的原因,百废待兴,白天的政事是很多的,而之前纪凌风就给过他处理政务的权力,所以迟墨虽不上朝但也要帮忙看些折子,两人便也没有空闲说话。
到了晚上,迟墨原本想好好和对方谈谈,但是纪凌风现在好像有些躲着他,借口政务太多,今日还睡在了太和殿。
听到内侍告诉他这个消息,迟墨微微地眯起了眼。看来这件事还有些严重,要知道这些天两人从未分房睡过,即使是前段时间,纪凌风有所误会,也只是让扶兰铺一个毯子在地上而已。
眼见殿下有些不太开心,扶兰心中不免有些纠结起来了,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告诉主人原因,而一想到这个原因,扶兰实在是心疼自己殿下。。。。。。事实上,六宫之中要说消息最灵通的不是主子反而是伺候的下人,因为大家时常走动,前朝后宫有风吹草动,转眼间就传到大家的耳朵里了。
扶兰又是殿下身边首屈一指的大宫女,谁不知道在殿下还未成婚之前扶兰便伺候着,所以多的是人讨好她告诉她消息。
扶兰三日之前便已知道了朝上有个官员进言选妃的事情了,只是当时她并没有当回事,一来若是时常跟随在两人身边,便可知陛下对于自家主子有多疼惜了,舍不得主子冷,便时时替主子暖手,经常还将主子的脚放在自己怀中暖着,二来,陛下成婚之前就没有过通房小妾之类的,应该也不是爱好美色的人,当然主子除外。
所以扶兰便没有多提,免得白惹主子不快,但谁知,这几日陛下的举动如此奇怪。。。。。。
眼看主子生疑,扶兰一咬牙,实在不忍心让主子受骗,便告诉了主子原委,又十分婉转地说道,此事还未有定论,主子莫要在意。
至于后半句,扶兰并没有说出口,有道是故人心常变,陛下若真有此意,主子便一别两宽,又有何妨?在扶兰看来,主子若是重新做回那襄北王世子,即使多了一个“前皇后”的名头又何妨,天下也有数不清的人想嫁给主子!
听了原因,迟墨的心情并没有什么波动,倒不是因为他十分自信,而是他觉得纪凌风应该不是因为这点小事苦恼,纪凌风和上个世界的你爸一样,两人手段都十分雷厉风行,处理任何事都很爽快,只除了对他。
所以迟墨觉得此事应该还是和他有关,不如问清楚的好。
迟墨干脆现在就去找纪凌风,此时扶兰正为他披上厚厚的雪冬青色的大氅。这件大氅还是上个月纪凌风登基的时候附庸的小国献上的贡品,用了整整一百零八只雪鹰的最中间的尾羽织成,不仅十分保暖,在不同灯光的照耀下,上面的流光溢彩也各有层次。
纪凌风送给他后,迟墨便十分喜欢,反倒很少穿以前那件白色狐裘了。
到了深冬,夜晚常有大雪,幸好现在雪花只在地上铺了薄薄的一层,抬着轿子的宫人走在上面也不会打滑。
不一会,迟墨就到了太和殿了。
因为迟墨到哪素来是不用通报的,门口的几个内侍看到他也只是有些惊讶地行礼,迟墨从他们口中得知纪凌风确实在此处后,便挥手让他们不必侍奉,他接过宫人手中的长灯,以此引路,走了进去。
太和殿相当于皇帝的书房,旁边的偏殿则置有内室,和小型的寝宫差不多,应有俱全。有时候皇帝披阅政事来不及回寝宫,便在这里歇息,当然这位皇帝不包括纪凌风,这还是纪凌风第一次在太和殿就寝。
迟墨缓缓渡步走过去,他手中长灯光影如豆,慢慢穿过外殿,走廊,跨过门槛,再进入内室,而这时也看到了纪凌风。
只见纪凌风仍旧穿着白天的朝服站在窗台那里,冬日里的朝服虽然也是暗黄色打底,绣有龙纹,不过衣襟直到边袖都用的是一种有光泽的厚缎,里面的内衬则是皮毛,白天的时候倒也不会冷,只是入了夜,朝服这点厚度却是不够的,况且此刻飞雪飘落,更是寒气逼人。
即使迟墨知道对方身体强健,此时也不免微微皱起了眉头。
而纪凌风显然没有发觉他的到来,不知在那里沉思什么,在听到脚步声后大约把他当成内侍了,直接让他把灯盏放在一旁就好。
迟墨则淡淡开口道:“原本我见陛下心忧政事,也是万民之福,只是我刚刚看了一眼,陛下案台上的奏折早已批阅完毕,不知陛下此刻又心系何处?”
他刚一出口,这时纪凌风已经回过头,看着对方的神情变幻多彩,低下头的样子委屈地好像受了训一般,见到他时眼神又亮晶晶的像要到糖的孩子,迟墨心中的火气也散了几分,甚至后半句尾音微微上翘,含了些极淡的笑意。
不知纪凌风是不是察觉到自己并没有生气,对方也不那么紧张了,抬起头悄悄看他,不过嘴巴却很硬:“我没有,只是刚才批阅完了而已。。。。。。”说到此处,他好像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又继续道:“还请夫人回去罢,我今晚就在这里歇息了。”
“哦?若是我不想回去呢?”迟墨不由得微微一笑,他向前迈了一步,只见纪凌风仍然十分镇定地看着他,迟墨心下更觉得可爱。
下一刻迟墨便伸出了手,接着轻而易举地握住了对方的指尖,果然,还是这样,迟墨抬眼望向对方,他能够清晰地看见纪凌风颤动的每一根睫毛,甚至滚动的喉结,如果不是每一次都能察觉到这一点,他也不会知道纪凌风竟然是如此地为他着迷。
果然这样问话的话就很方便了。
入了夜,紫禁城中灯火渐歇,唯有殿内一盏长灯随意地搁在地上,光影随着人影摇曳。
此刻纪凌风薄汗淋漓,喘、息不断,恰恰此时还要承认错误,渐渐声如啜泣:“不。。。。。。我不该。。。多想。。。。。恩;;;;;恩,你的,是我生。。。。。。。”
第三个世界
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到了第三次穿越的时候,迟墨很快就意识到了什么。
而在这之前,迟墨也不是没有猜想过自己何时离开。
不过上个世界走的时候自己和原书主角的结局都差不多,已经变成了真正的偶像,但因为这本书他并未看完,也不知最后主角如何,所以迟墨也就不再庸人自扰。
这么一晃,在这个世界里生活了已经将近八年了,两人过的幸福美满,不久前纪凌风还立下了储君。
这一天原本也是很普通的一天,两人在书房作画的时候,纪凌风完笔后,随意拿起了一个鸡血石印章,落了印。
迟墨看了一眼,发现上面刻的是他的字:伯衍。
说起来伯衍和你爸不过是读音和字形不同,之前迟墨虽然也注意到过这个地方,但是未曾多想,现在想一想,倒是很有些蹊跷,毕竟上个世界的你爸和这个世界的纪凌风分明是一个人。
那么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而且一想到这两个字,迟墨就不得不想起自己的旧日同学薄衍然,之前他也不是没有怀疑过这一切和对方有关,毕竟自己穿越开始就是在开了同学会的那天晚上,但是迟墨怎么想都想不起来自己和他在高中有什么交集,况且自己高二就出国,这么多年来也未曾和对方有什么联系。
迟墨也曾旁敲侧击地在纪凌风面前提及过上个世界,见对方确实是一无所知,便就此作罢,不再问过,不过他虽然有些疑惑,但是并没有因此对自己的恋人有什么芥蒂,毕竟相处多年,他也信任着对方。
只是现在突然看到这个字,迟墨心中还是微微一动,忍不住问道:“薄衍然,你知道吗?”
虽然迟墨清楚薄衍然并不像是有恶意的样子,好像另有隐情,但还是因为对方的隐瞒和作弄十分生气,而且他也不明白刚才对方为什么不告诉自己,还将自己直接送到了第三个世界。
明明他是自己的。。。。。。
迟墨微微一阖眼,感觉刚才的眩晕感消失之后,才重新睁开。
他敛去所有神色,不带情绪地望向四周,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用某种银色金属制成的舱体内,四周都有隔间,在旧时代生活久了,突然见到未来时代的科技物品,迟墨还有些不太适应。
而下方舒适而宽敞的座位可以轻松地容纳他的整个身体,因为隔间的原因无法看到太多,不过左侧的窗户倒是可以尽情地欣赏外面的风景。
当然这外面根本就没有什么好看的风景,迟墨清楚地知道自己现在正在一艘巨大的太空飞船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