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男主崩坏的我,又活了-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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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扶兰思索的时候,这时只见世子要走了秋纹手中的喜米,这,扶兰不免惊讶起来,这喜米可是象征着世子的心意啊!世子将它拿在手上是什么意思?紧接着下一刻,就看到太子将喜米拿了过去,这时扶兰自然是又惊又喜,看来太子确实是对世子十分上心!世子和他成婚以后,也不怕受委屈了。
况且以世子的姿容才华,日后母仪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
听到扶兰和秋纹忽然连声道了恭喜,而且神情之间颇有些激动期许之意,迟墨不免有些纳闷,莫非这红色的小香包还有他所不知道的含义不成?
不过虽然迟墨有些不明白,但是也不能问出口,否则这若是人人都知道的东西,显得他有些奇怪,何况刚才太子已经为他圆融了过去。
想到此,迟墨心头微微一动,对方每每都能够如此体察他,实在是让他有些感念。
但这时也不是方便说话的时候,而且还有正事要谈,于是迟墨便让扶兰先去沏些茶水,备些小食在书房中,他也好待客。
听到世子这般吩咐,扶兰自然是立刻就明白了过来,哪里不知道这是两人要商量婚事呢!她心中越发高兴,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在前方带着路。
而此时迟墨和太子还未走近时,便已有许多民众往这边看了过来。
迟墨和太子的衣着本就夺目,况且这轿子的规制也并不一般,早就有人注意到了,刚才的闹嚷声也有一半是民众发出的惊叹声,毕竟能够同时见到太子和世子风仪是何等让人惊喜的事情。
而即使是远远一望,便也觉得这两人果真是有着绝代风华,又十分登对。他们好多都知道这几日京城中疯传的谣言,个个都有些忍不住向旁人说道几句,于是整个府邸门口皆是热闹无比。
这时看着襄北王世子和太子殿下携手而来,刚刚领完喜米的人更是掩藏不住满目的讶色,旋即很快反应过来,忍不住出口高声道了一句“恭喜”,而这第一句一出口,紧接着几乎所有的民众都争相应和着,跟着道了一句“恭喜”。
这每一声“恭喜”仿佛高山上的小溪汇在一起,转眼间化为巨大的洪流,响彻在耳畔。
而他们每一个人的脸上无一不洋溢着那种发自内心的欢欣,迟墨听到那些声音,觉得震颤人心的同时,也好像被这种情绪感染了,由衷地感到了那喜悦的情绪。
当察觉到那种情绪的时候,迟墨已经不知不觉地露出了一个微笑,这时迟墨不免有些恍惚,他很少有这样的时候,因为共情能力太弱的原因,他在这个世界里,一直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即使经历了这一个多月,也并没有好多少。
但此刻,看着这些民众那样喜悦的样子,他才真正地适应了自己的身份,他们为自己祝福,并且如此欢欣,不仅仅是因为自己是襄北王世子,还因为自己即将与太子成婚,成为太子妃。
然而想到这里,迟墨心头微微一沉,因为这两个身份都是假的。。。。。。。
不过这时迟墨也不再多想,因为他和太子已经走到了台阶上,而身后的民众欢呼声也更加热烈了一些。而且离地更近,迟墨也尤为清楚地感受到了他们的热情。而这种热情还十分熟悉,让他恍惚生出一种错觉,似乎自己还是明星偶像之类的。
但是,好像也可以这样说,迟墨突然想到了一个词来形容他和太子,那就是国民cp。
不错,今早让扶兰去探听的时候,迟墨就意识到了他和太子关系的流言到底在民间有多火热,据说,就连两人曾经去过几次的天宁镇,如今已经挤满了游人。。。。。。。
可想而知,如果这一切暴露,会在天下掀起多么大的风波起来,想到这里,迟墨不由得心神一晃,脚步也微微一顿。
这自然被旁边的人收入眼底,其实就在刚才,纪凌风早注意到身旁的少年举止与往常不同,一向温润如水的眉间似乎频频轻蹙,好像有一种无法淡去的忧愁。
莫非他是在担忧什么吗?
然而两人如今早已经是两情相悦,又得了父皇的指婚,按道理来说,是没什么阻碍的。
不过说到这里,纪凌风倒是突然想到了什么,那就是他还有一个未曾蒙面的老丈人襄北王。
襄北王一直是父皇的心头大患,这么多年父皇深深忌惮着对方,这是朝野上下都心知肚明的。此次将迟墨召进京,也是因为这个原因,而之前,纪凌风不知少年的身份,所以倒未曾想过其他,自从前几日得知之后,又陷入与二弟的争斗中,也无心提及。
如今想来,纪凌风雀跃不已的心思不由得微微一定,也不知这个“岳父”到底认不认他啊~
这般一想,纪凌风也明白了少年心中的顾虑,难怪他如此忧心,而与此同时,纪凌风感同身受地也有了几分焦虑的时候,又多了几分晦涩的甜蜜,这份甜蜜正因为如此难得,才让人感觉到分外的珍贵和欣喜。
一想到对方能够冒天下之不讳,如此坚定地喜欢着他,纪凌风的心尖流淌着一种难以形容的温情,只想着,以后定会护他一生,绝不负他。
不过此时纪凌风却什么都没说,只是在众人的面前,紧紧地握着对方的手,然后带着他稳稳地踏过那道高门。
两人的婚期敲定地很快,过了几日,迟墨的府上就收到了从皇宫运来的一车一车扎着彩结的聘礼。
这些装运这聘礼的车马几乎占据了整个街道,幸亏迟墨府上离皇宫不算太远,否则拥堵的街道还会更多。
因为前些日子皇上大寿的原因,时常有车马运着贡品源源不断地送入皇城,但还从未见过送出的时候,此时看了这场景,明眼人都知道这太子和世子殿下的婚约即将在望。
这是难得的大喜事啊!
不仅如此,迟墨还收到了钦天监递上来的请期函。
古代婚礼流程十分繁琐,有六礼一说,即使是男男成婚也不例外,这送了聘礼后,就应该选择良辰吉日敲定好婚期,再送上这请期函,也就是知会双方婚礼的日期。
而这婚期则是由主管历法,监测天象的钦天监负责挑选的。
然而让迟墨有些意外的是,这婚期竟然来得如此之快。
按道理来说,婚礼流程是既漫长又繁复的,再加上是太子大婚,更是举国欢庆的大事,到时候还将有万邦来朝,各方汇聚,准备几个月也不奇怪,但这婚期却定得实在太快。
迟墨看着那鎏金字的勾勒的日期微微一怔,他算了算时间,竟只有一个月不到了。
而前几日和太子殿下商讨时,对方也未曾提及过这个,只是谈了谈襄北王的事情。
说起襄北王,迟墨也有些头痛。
毕竟对方是自己这身体的父王,两人有着不可分割的关系,即使自己日后真成了太子妃,但头顶上的那个名头还是悬在那里,而襄北王就如同那欲落不落的刀尖,横在颈侧,叫人侧卧难安。
而迟墨原本打算拉近一下“父子”之间的关系,自从这进京的一个多月以来,便修书几封,寄往襄北,但谁知,每次回信的都是寥寥数语,里面的意思也很简单,不外乎是几句轻描淡写的安抚,和不知有几分真情实感的思念。
见此,迟墨倒也看的明白,这襄北王分明是早已经放弃了这个儿子,此时此刻,正一心一意地密谋策划,还有培养自己那真正可以独当一面的“大哥”吧。
而如今自己和太子的殿下的婚约一下,也不知这位父王会作何感想了。
所以太子一问,迟墨便也就实话实说,告诉对方,自己的父王大概并不乐意,不过这于他倒无妨。
因为这圣旨一下,便是金口玉断,无从更改,况且这是两人的盟约,旁人也无从插手,当然这后面的那句,迟墨并没有说出口。毕竟这盟约两人都心知肚明,也无需再说,反而以原本的君子之交相待是最好不过的。
而后,太子的态度也果然如往常那般真挚,不仅如此,似乎还热忱了一些,特别是看着他的那双眼睛清亮十足,两人在书房里喝过茶后,迟墨又留对方用过晚膳,才各自分开。
之后,迟墨也并没有着急向襄北王解释,不仅不再修书,而且连那些派来打探的人也一并隔绝,将自己的整个府邸防的几乎密不透风,恰恰如此,也正好隔绝那些趋炎附势的朝臣,落个清静,倒是一举两得。
就这样,时间过得很快,只觉得转瞬即逝一般,这婚期眼看就要到了。
而这段日子,迟墨府上的人也从未闲着。
为了自家世子的婚事,俱是忙前忙后,就怕哪里有不周到的地方,就连当天要穿的新衣都要来来回回检查个几遍,更别提府上那些彩灯红字了,都精致的不得了,全是侍女们亲手编织的。倒不是说舍不得买那外面的东西,而是侍女们都想着为世子献出自己的一点心意,能出点力是最好的。
扶兰更是采买了十几名绣娘,为自家的世子做起了嫁衣,只盼着自家的世子到婚礼那天能穿上最好看最华贵的衣服,最好能让太子殿下见之难忘,心神摇曳才好。
迟墨哪里知道她的心思,只是看过草图,发现并非是女式的那种长款裙摆,而是男子式样的衣裳也就放下了心,不再多问。
但到了试穿的这一天,他还是不由得有些震惊,这似乎有些太华美了一点。
迟墨不得不用华美来形容,古代的衣物本就有些繁琐,看上去也十分厚重,但实际上拿在手上,却让人意外的轻巧。
迟墨轻掂了掂衣袖,因为是手工织绣的,这每一根丝线都恰到好处,上面的暗扣和金色的纹绣也无一处瑕疵,摸上去更是光滑细腻,即使揉乱也不会有一丝皱褶。
而整套衣服并非是全红的,依旧是按照传统的式样,上身为玄色上衣,下身才是红色的下摆,而这种红并非是那种鲜艳的大红,而是一种颇有些格调的哑红,看上去一点都不打眼,但却让人十分喜欢。
当真正穿在了身上,迟墨发现这套衣服不仅是和自己的身材贴丝合缝,还十分好看,那些暗藏的金色好像流动的灿色河流,衬得他原本冷白的皮肤多了几分血色,远比平日里看上去还要鲜活地多。
站在旁边的扶兰此时脸上早已是止不住的笑意,特别是看着世子穿上那绣衣的时候,心里更是激动不已,不禁开始畅想这后日的婚礼的场景,也不知太子殿下看到会是如何的神情。
就在这时,秋纹从外边走了进来,她先是看了世子一眼,情不自禁地抿了抿唇,但还未扬起一个笑意,便又深深地低下了嘴角。
扶兰见状,也感觉到了一丝诧异,但她还未问出口,秋纹便已经伏低身子请安道:“殿下,有人拜访咱们。”
哦?
听到秋纹的声音,迟墨的目光也从铜镜中一掠而过,旋即有些疑惑,这些日子他一直是闭门谢客,除非是太子驾到,才允许开门迎接,而随着婚期临近,太子不知是不是顾忌婚前几天不能见面的原因,不再登门。
至于其余人等无论什么身份都是不见的,也不会有人通报。
然而今天上门的到底是谁,让秋纹网开一面?
正想着,只见此时秋纹轻轻抬手,将手心的一只白玉令牌露了出来。
见到那令牌后,迟墨微微一眯双眼,同时感觉到十分意外。
这是襄北王世子的令牌。
实际上知道这令牌的人并不多,毕竟在襄北境内,又有多少时候需要襄北王世子证明自己的身份呢?
襄北王打造这块令牌,只是想将自己的一只亲卫队的使用权给儿子一用,有令牌后,调度起来也十分便宜。
因为自古以来,便有认军符不认人一说,只有文书或者凭证的时候才可调用兵权,这块令牌便相当于一块虎符,不过也只在襄北境内才有用处,这也是为什么幕后之人愿意将这令牌拿出证明自己身份的原因。
此时见殿下并未立刻回应,秋纹垂下的头不由得埋地更低了一点,她无法知晓面前少年的反应,也因此心中愈发忐忑不安,原本捧着玉牌的手不禁微微颤动了一下,而习武之人,手应该是很稳的。
虽然只过了短短几秒的时间,秋纹却感觉过了几个时辰那般漫长,心神都紧紧绷着,手上的那块玉牌更是如同烫手山芋般,又似乎重逾千斤,恨不得立刻脱手。
就在这时,秋纹突然觉得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