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凌妃传-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怕不能服侍王爷了……”
胤禛忙道:“哪里不舒服?可传太医来看过了没有?”
我微笑道:“王爷不必担心,没什么大碍,只要好好歇几天就是了。”
胤禛转身坐倒床上道:“既然这样,索性我也就不走了,今天晚上就陪着你好了……”
“云儿怎么能让王爷为了云儿……”
胤禛伸手掩住我的口柔声道:“你是我最宝贝的云儿,又有什么是不可以的呢。过来睡吧。”饶是我已经下定决心对胤禛再不用半点真情,这一刻却也忍不住为之动容。于是泪轻轻滑落,哽咽道:“王爷——”
胤禛将我拉到身边,温柔地吻去眼角的泪水,轻声道:“你知道我心里最在意的那个人是你就是了……”
我忍不住说道:“王爷,其实云儿不是身子不适,云儿是……是……有喜了……”说着含羞地垂下头。
“什么?你说的是真的?”胤禛大喜,“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
我收敛住笑容肃然道:“云儿一直隐瞒未报还请王爷恕罪。只是云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云儿也是不得不防啊。原本云儿是打算瞒到胎儿稳固再告诉王爷,可是王爷这样疼爱云儿,云儿不忍让王爷再为云儿担心,所以才说了出来。”说着忽然在胤禛面前跪下,“云儿还有个不情之请,请王爷务必恩准!”
胤禛一惊,忙将我扶起来,“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又何必这样呢。你说就是了。”
“还请王爷为云儿隐瞒上两三个月,待时机成熟再说也不迟。”
胤禛微微有些不快,“难道你觉得本王保不住你吗?”
我忙道:“云儿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说着忧伤之情尽于颜表,“王爷平素忙的都是国家大事,这王府里面的钩心斗角王爷哪里知道呢,越是得到王爷的宠爱便越是危机重重,云儿蒙受王爷的万千恩宠,只怕早已经是众人的眼中钉,肉中刺了,就算王爷多派人来服侍我,也只怕是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
胤禛站起来在房中徘徊了片刻道:“年氏我上次已经严加饬责了,她没有那个胆子敢再兴风作浪了!你又何必太多心呢?”
我悠悠叹息道:“只怕是没有了年氏还有别人呢……”
胤禛看着我,目中精光闪闪,凝视了片刻于是点头道:“好,本王答应你就是。”
“多谢王爷!”我不由大喜,当即又要拜下去,早已被胤禛一把扶住道:“你现在是有身子的人,不要动不动就行礼了。”
“是。”我满脸都是柔媚的笑。
出花
这日正在房中习字,忽然小篆跑进来回道:“小格格的奶娘说有急事要禀告主子。”
我微微抬起头道:“传她进来吧。”
转眼奶娘进来跪下颤声道:“给云福晋请安。启禀云福晋,小格格好像是出花儿了……”
我一惊,忙问道:“传了太医没有?”
“正在等福晋的示下……”
“混帐东西,还不快叫人去传太医!”
“是。”旁边有人忙跑了出去。
我放下笔道:“走,咱们瞧瞧去!”说着带着人到小格格房中,只见房中已然是围的密不透风,小格格躺在床上,小脸潮红,呼吸急促,口中咿咿呀呀地细声地哭。我皱紧了眉头道:“都已经这样了怎么才来回呢?”
那奶娘忙道:“早起的时候不过是有点发热,嬷嬷说不碍事,就让厨房熬了姜汤给小格格喝了,谁知道一点不见好,所以这才忙着过来回福晋您。”
“不碍事?不要说发热了,便是咳嗽了两声也该立刻的回我,请了太医来看才是!哪里论的到你们自作主张?难道你们都忘记了以前东厢福晋那边的奶娘是怎么死的了?”
那几个嬷嬷和年娘一听吓的扑通跪倒在地,连声道:“福晋饶命,福晋饶命!”
“哼,都先起来吧。小格格要是没事就算了,要是出了点什么差错,你们就等着处置吧!”
几个人哆哆嗦嗦地爬起来,大气也不敢出。
正在此时就听得外面一阵吵嚷,我不由得一皱眉头,香草见状忙走出去问道:“什么人在此吵嚷?”
就听得红玉焦急的声音:“小格格怎么了?我听说她出花儿了?可是要紧不要紧?你们传了太医没有?”
我踱步出去沉声道:“小格格这里病着,你们吵什么?简直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红玉哭着跪下道:“福晋,奴才知道自己已往有许多对不住主子的地方,还求主子看在小格格也是王爷的血脉上,救她一救,奴才给您磕头了!”
我登时大怒,“混帐!”
紫雯忙道:“红玉你少混说!主子是什么人,怎么能跟你一般计较?主子一早已经叫人传太医来了,就你还不知道。还不快给主子赔罪呢?”
红玉闻言抬起头来看着我,又惊又喜,又是惭愧,忙爬过来磕头道:“红玉一时情急满嘴胡说八道,还请主子不要怪罪!”
我冷冷哼了一声,却不答话。紫雯见状忙道:“行了,起来吧。”说着扶红玉起身。我不再理会她,吩咐小篆道:“去大福晋那边禀告一声,香草叫人去把痘疹娘娘供起来。”说着冷冷看着红玉道:“那你就跪在痘疹娘娘前面给小格格祈福吧。”
红玉忙答应着去了,跪着颂经,十分虔诚。
这边已经传了高太医前来,诊视了一番皱着眉头出来道:“回禀云福晋,小格格这个花儿出的可是险,微臣也没有十分的把握……”
我也不禁有几分的忧虑,“连高太医都没有把握吗?”
高太医点点头,“我开个方子,先暂且按着方子吃两副药瞧瞧,微臣一个人怕是没有什么把握,还要请太医院的王太医一起过来瞧瞧,两个人商量个妥当的法子才是。”
“既然这样请高太医先开方子吧。”说着叫小路子,“去太医院请王太医过来。”小路子忙答应着吩咐人去了。过了一个钟头,王太医才进来,一见面先是跪下请安。我忙道:“先免了这些个礼节了,还请王太医先给我们小格格瞧瞧吧。”
王太医忙答应着,随着高太医进去诊视,足有半天才出来,也是皱着眉头。我心不由的沉了下来,“可是不好吗?”
王太医点头道:“这病可险的很。待臣和高太医商量过再开方子吧。”于是两人到一旁研究了好半天才勉强开出一张方子,“先吃着看吧,好是不好还要等吃过药以后才知道。”
我也只得点头,吩咐人按着方子煎药。香草见我已经满脸疲倦忙道:“主子还是回房间休息一会吧,别累坏了身子。”
我点点头,回头吩咐道:“紫雯你留在这里瞧着,有什么事情快来回我。”紫雯忙答应。于是我扶着香草的手慢慢地走回飞云轩,进了屋子已经觉得疲倦不堪,于是躺在榻上休息。嫣红赶上来瞧瞧我的模样,细声问香草道:“小格格那边怎么样了?”
香草轻声道:“不好呢。高太医王太医两个人商量了半天也没有把握,只说先吃着药看看吧。这不?又劳了主子半天的神……”两人正轻声细语地说话,就听得外面有人说道:“云福晋可在么?”却是刘氏的声音。香草忙看看我,我遥遥头。于是香草忙迎了出去笑道:“我们福晋这会子歇下了,刘主可是有什么事情?”
刘氏笑道:“我哪里有什么事情,才刚在大福晋那边聊天,听说小格格出花儿了,所以赶着过来问问,可要紧不要紧呢?”
香草笑道:“高太医王太医两个人正在那边给小格格诊治呢,想来应该无碍,有劳您特特的跑了一趟。”
刘氏道:“那我就放心了,既然你们主子已经歇下了,我就不进去搅扰了。我且回去了。”
“是,回头我们主子醒了,奴才一定禀告说刘主您来过了。”
刘氏笑笑离去。香草转身进来低声道:“刘主已经走了。”我点点头,于是昏昏睡去。
小格格已经服了三天的药,然而病情丝毫不见好转,反而越加的严重起来。高太医王太医两人束手无策,红玉哭的死去活来,连我也不免烦躁起来。
香草想想道:“咱们前些日子不是请了位殷大夫来么?不如叫他来看看。”
我想了想点头道:“不错,既然高太医王太医都没有什么法子,索性让他瞧瞧也好。”
紫雯犹豫道:“这位殷大夫的医术怎样咱们也不知道,万一瞧错了……”
“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情,索性‘死马当成活马医’,医的好是他医术高明,果然医不好,那也是小格格的命,咱们已经是尽了力了。”
“香草这话说的也在理。”说着叫小路子,“传殷大夫进来给小格格诊治。”
片刻以后殷和出现在我面前,我沉声道:“小格格出了花儿,太医院的两位名医都束手无策,这正是用你的时候,就看你的医术是不是像人家说的那么高明了!”
“待殷和为小格格诊视后再来答复福晋。”说着退到小格格房中。过了半个钟头才出来,却是面带微笑,柔声道:“病险虽险,却也不是没有法子的。”说着先是叫来奶妈等人吩咐了一番,众人听了连连点头,于是照着殷和的吩咐去办。然后提笔,药方一挥而就,“照着这个方子且去抓药,三副药下去定然见效!”
我拿过方子细细看了看,微笑着点头,转而递给小路子道:“就按着这个方子抓药!”小路子忙接过去,一溜烟的跑了出去。
小格格按方服了药,果然是药到病除,不过十余天便已经痊愈,登时上下对殷和钦佩异常。
这日与年氏李氏耿氏等人正在乌喇那拉氏房中闲话,忽然见胤禛身边的小太监小庆子赶上来禀告道:“年羹尧回京了,这会子正在王爷书房回话,一会要过来给大福晋和几位侧福晋请安。”
乌喇那拉氏笑着对年氏道:“这可好了,你哥哥回来了呢。”
年氏笑而不答,这些日子王爷常常在年氏房中留宿,故而年氏的风头一时间也是大盛。李氏微微一笑道:“早就听说年羹尧是一员虎将,又是咱们府的出身,心里可是好奇的紧呢,这次正好见见。”
年氏登时面色不预,我微微一笑,知道李氏这是讽刺年氏兄妹都是王府包衣奴才出身,既便是如何的位高权重,说白了也不过是奴才而已。
乌喇那拉氏笑道:“年羹尧是王爷手下的干将,为咱们大清可是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呢。”年氏闻言面色缓和不少,得意洋洋地瞥了李氏一眼,李氏淡淡一笑,全然不理会。刘氏见状忙打圆场,拉着大家闲话。足足过了半个时辰,才有太监又来道:“年羹尧过来给大福晋和几位侧福晋请安。”
乌喇那拉氏忙道:“叫他进来吧。”
话音刚落,就见一个一身戎装的彪形大汉闪身进来,未等大家回过神来已经当地跪下,朗声道:“给大福晋请安,给西厢福晋,东厢福晋,云福晋,兰福晋请安!”声如洪钟,震的人心突突直跳。
但见乌喇那拉氏笑道:“快起来吧,几年不见,益发的威武起来了。”
年羹尧隆声道:“这都是托王爷和大福晋的福,年羹尧才有今天!”
乌喇那拉氏含笑道:“那也是你自己个儿能干不是?在王爷那边想必已经跪了半天了,还不起来呢?”年羹尧于是起身,一边侧身垂头站着。
“这一向可是辛苦了。”
“能为皇上为四爷效力,是年羹尧的福气,辛苦原也是应当的!”
乌喇那拉氏点点头道:“一路上也劳累了,你也去歇着吧。回头吩咐厨房做几碗你爱吃的菜送过去。”
“谢大福晋!”
乌喇那拉氏转头对年氏道:“你们兄妹也有年头没有见了,你也过去,两个人好好说会子话儿吧。”
年氏忙道:“谢大福晋。”说着起身,年羹尧忙又跪下磕过头方才起身,慢慢退到门口转身欲走的时候忽然飞快地抬头向上望了一眼,正好与我打量他的眼神对了一个正着,只觉他目中精光闪闪,满是野兽般的杀气,登时心中一凛,这个人恐怕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服服帖帖,也是个不肯久居人下的!想到此处却不由得微微对着他一笑,他一怔忙低头退了出去。
见两人都已经出去,我和年氏刘氏也都起身笑道:“也来了半天了,大福晋向来也倦了,我们几个就先回去了,晚上再过来给大福晋请安。”
乌喇那拉氏点头道:“那也好。”几个人于是躬身退了出来。刚回到飞云轩就见李卫和喜儿在一块不知道说什么,分外的热闹。于是不禁笑起来,“那两个小鬼头,过来!”李卫机灵,一抬头看见我,忙笑着拉着喜儿过来,伶俐地请了个安站在一边听我吩咐。我打量了下李卫,一身簇新的衣裳,腰上还挂着一只金线织的荷包,一看就知道是胤禛赏给他的。进府不过两三个月,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