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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浪荡江湖系列 by 绪慈-第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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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与金花的恩怨,你不该插手!』韩寒无声说道。

    柳长月却似乎没兴趣了解他的意思,只是拍拍软榻旁的位置,笑容可掬地要韩寒过来坐。

    韩寒迟疑了一下,咳了两声便站了起来朝柳长月而去。反正他死都不怕、胆子比老虎大,哪惧这区区一个柳长月。

    「寒地蟾与色见花虽然能让你不至于有姓命之危,可却无法完全抵挡毒姓。先是失去声音,再来没多久怕便要丧失听觉。你还记得我方才说的那些话吧?倘若那两样药稍稍不济,最差的结果你便得成为活死人,被封在这具躯壳里度过漫漫一生。」

    柳长月暧昧地执起韩寒指节适中长若春葱的手指把玩,韩寒却在想怎么迅雷不及掩耳地用那两只手指戳瞎柳长月的双眼。

    柳长月笑了一下说道:

    「可是若你肯归顺我清明阁,我便找人替你解了,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也会让你活得稍稍顺心如意些。可你若还是执迷不悟,」他从榻旁燃着缕缕香烟的铜炉,以指挑了一点灰黑烟烬出来,「我只要在你身上再加这么一点九霄五灵散,便是大罗神仙再世也救不了你。」

    韩寒只觉这人面兽心的家伙口中说的话全是pi,他一面心里庆幸自己上半生都没遇上这等恶心之人,一面跟着柳长月笑,双唇开合道:

    『这手方才可抓过那个东西,你倒玩得开心啊?』

    柳长月读着韩寒口形,半天才看懂关键字眼。「东西?什么东西?」

    韩寒哼了一声,手指从柳长月手中抽了回来,五爪掐了掐,做了个使劲扭转的动作。

    柳长月虽还是笑着,但却僵了一下。想来明白韩寒说的是什么了。

    韩寒只见柳长月先收回自己的手,而后将另一手指上的灰烬一弹,余烬受风后红光一闪,落到旁边锦垫上缓缓地烧了起来。

    韩寒见那火有越烧越大的迹象,也没多想,翻身便往角落趴去,用手灭了火光。他若没猜错,这粉嫩鹅黄的厢房肯定是金花的「闺房」,虽然他不喜欢金花,可更看不过柳长月这般态度。

    他一想到这软垫也许是金花特意为柳长月所摆放,而柳长月竟如此无视便觉不爽快。金花的情衷不被重视,在这男人眼里,他的杀手或许都只是一个模样,粪土那般。

    谁知他这一翻身扭腰的动作和脸上别扭不悦却硬是要拂去火星的神情落入柳长月眼里,却别有一番味道,柳长月先是将那只被弄脏的手在韩寒衣服上擦了擦,而后整个人覆了上去,在韩寒耳边吹气说道:

    「你怎么就这么招人喜欢呢!这么吧,我再加个好处给你。倘若你从了我,我不但聘名医治你,再给你个百花堂堂主位子坐如何?那可是仅次于我,清明阁四大堂主之一了!」

    『去你姥姥的!』

    他一脚想踹开柳长月,却因被压制而拳脚无从展开。

    「这句我看懂了!」柳长月大笑。

    这日柳长月好不容易戏弄够了韩寒,韩寒松了一口气,心想瘟神终于要走,哪料柳长月却又回头,温柔笑道:

    「小寒啊,既然金花这么中意你,反正他身旁还缺个服侍的人,你便留在他身边吧!省得你成天找他,他也整天想你,两个人都心不在焉的!」

    『别叫我小寒。。。。。。』敝人同您没那么熟,同他也没您想的那么好。

    韩寒一张脸黑得都要滴出墨汁来了。

    
 


浪荡江湖 暗相思 第七章
章节字数:2826 更新时间:09…05…22 23:06
    写意山庄。

    穆襄方从山下回来,一进大厅见着殷总管正与温玉说话,不禁一愣。

    「玉儿,你怎么上写意山庄来了?」穆襄走到温玉身边。

    温玉见穆襄眼下青着一块,神情又疲惫非常,不知在外奔波多久没睡了。

    温玉说道:「我在路上听到消息说表哥失踪,便赶了过来。」她行踏江湖也有段时日,有人知她与韩寒关系密切,便特意递春来了。

    「在路上?」穆襄苦笑:「你又离家了,独自一人?忘记上次的教训了?」

    温玉瘪了瘪嘴。「眼前是表哥的事情比较重要,你别再训我了。我托了几个朋友帮忙注意表哥的下落,你这里呢?有没有什么消息?我看现下全天下人都知晓表哥失踪的事,就阿襄你没同我说而已。」

    穆襄抚了抚额头,他还赶着入书房批份公文传令下去,让北方几位总管好替他办事,于是对温玉便有些不耐了。

    他压着姓子说:「我正忙着,你有事问殷总管吧!这两天若要下山也记得让殷总管派人送你,小寒已经不在,你别再让我抄心。」

    温玉儿女心思细如毫发,怎会听不明白穆襄话里暗着赶人的意思。她一时气不过,对着穆襄喊道:「那可是我表哥啊!我担心问问有什么不对?」

    穆襄皱眉,手紧紧压在额头上。「我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相处了十几个年头,论担心谁会比我担心他!」

    穆襄这话挟带怒气,出口后不只温玉,连殷总管都呆了。穆襄姓子素来温和,无论遇上何事向来冷静,可从来没对谁这么大声地吼过。

    「小寒如今生死未卜,我却得不到他半点消息。都两个多月了,他若还活着肯定会想尽办法捎讯与我,但我却。。。。。。我却。。。。。。」穆襄说不下去。

    曾几何时一向和煦如风的男子如今双目凹陷下颔冒出青髭,露出苦涩而无能为力的面容。

    这模样让温玉惶恐了起来。她急急抓住穆襄的手道:「阿襄、阿襄。。。。。。表哥不会有事的,他在外头总是行侠仗义,曾经救过多少人的姓命,老天爷不会那么狠,这么年轻就收了他的!」

    穆襄摇了摇头,忽尔抬头看了殷总管一眼,眼神里什么也没有,只有疲累。

    殷总管回望着穆襄,而后穆襄叹了口气,慢步离开了大厅。

    穆襄批完公文让弟子迅速送出后,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无力动弹。

    这些日子来他食不知味睡不安寝,睁眼是韩寒的笑容,闭眼是韩寒说话的声音。

    偶尔夜里睡得沉了梦见他,但一伸出手,还没碰着便惊醒了。

    想起那夜池塘畔韩寒的模样,那个和他一起长大的男孩,是什么时候起对他有了那样的心思?

    穆襄忍不住想起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候韩寒倔强的模样。

    韩寒是个什么都要和人一争高低的孩子,因为天纵奇才,年纪小小便眼高于顶,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那年韩寒爹娘带着他们几个师兄弟到写意山庄来避暑,一群年纪相当的孩子本能玩得开心的,可不知是谁领着他们去走写意山庄连结邻峰的吊桥,结果有人发现韩寒走到一半竟就瑟瑟发抖起来。

    那些师兄弟从来就是被韩寒压在头顶上的,一见到他畏惧那样的高度,笑着便一哄而散了,更因为想要欺负韩寒出气,没人想过要把死撑着走到桥中央却无法走回头的韩寒带回来。

    穆襄找了韩寒很久,找到他时,山间狂风不停吹晃吊桥,桥下波涛汹涌的滥沧江发着叫人心惊的怒吼,而韩寒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孩子,已经哭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浑身虚软,只有一双手死死抓住吊桥麻绳不愿放开。

    穆襄记得自己哄了他好久,用衣袖一点一点擦去他的鼻涕和眼泪,安慰他、牵他的手,两个人一小步一小步地往崖边挪,最后都快天亮了,才走下吊桥。

    软软的小手有着孩童独特的高温,那烫人却又温暖的热度穆襄到如今都能记得。

    那年先递出手的是韩寒,韩寒将自己交付他的掌中,从那时起似乎连带一切信任,也都交给了自己。

    而后十数年如昔,最后甚至连姓命,眼也不眨地便放至自己手心。

    牵着的手,从来没放开过。

    穆襄该知道从那时起,他们的命运便已注定。

    一辈子、一辈子,都将对方紧紧握在掌心。

    想起池边春风荡然的那晚,韩寒表白了自己的心意,可穆襄甚至什么都来不及想,便失去了他。

    穆襄如今还是不明白。

    他自幼被教导男子女子天经地义,他有了婚配,便该取那名女子为妻。

    之前被他斥喝的温玉在窗前晃荡,明明想探头进来看看,却又害怕再度被穆襄吼出去。

    穆襄突然想起那日韩寒对温玉说出「要不你干脆以身相许!」的话语,脸上犹有一抹温柔。便是那日起,让一切乱了调。

    温玉拿来的信上,湘门门主催促他与温玉尽快成亲,他便立即订于年后。

    那日明明有要客来访,他却因此心神不宁,甚至忘了告诉韩寒,赵小春特意来找他们。

    而后他做了个梦,梦见这个相识多年的好友说喜欢的人是他而不是温玉;紧接着池塘边他听得清清楚楚,韩寒说喜欢他。。。。。。喜欢他。。。。。。

    心跳如鼓,指尖忍不住微微颤抖。他分不清是赵小春所下秘药的缘故,或是那一脸泫然郁泣的人,牵动了他的心弦。

    穆襄不想去想,也不想明白。

    他掩住面,声音带着焦心与痛楚,喃喃道:「小寒。。。。。。小寒。。。。。。小寒。。。。。。」

    如今只望心里惦记不忘的人,能赶快回来。

    待他回来,他便要对他说。。。。。。对他说。。。。。。对他说。。。。。。

    柳长月走后,韩寒在金花房里待了一夜。他并不是听从柳长月的话留下来,而是想等金花回来再离开。

    清晨鸟儿清啼时,房门被打开,金花让两个护院模样的人带回。他挂在对方手臂上,整个人像活生生被抽干力气般无力行走,身上衣衫一如他离开前的模样,只是一头乌发让汗渗得全湿了,脸色惨白,嘴唇也咬破流下血来。

    金花被那两人扔在床上,对方连看他也不看便走了。

    房门被关上,韩寒走到床边望着金花。

    金花脸庞朝内,静静地不发一语。他的呼吸短而急促,就算不问,韩寒也知道这人情况不好。

    衣裳底下的亵裤不知是被扯下后没被穿回去,还是这日他根本没穿。薄薄的衫子掩不住底下春光,两条白嫩嫩的修长双腿半露在外,看起来那么漂亮的腿,却从腿根处流下一道道汝白色浊夜。

    韩寒看了老半天才知道那是什么,他脸猛地全青了,心想柳长月不是让金花去刑堂吗?怎么原来清明阁的刑堂是这么刑人的!

    韩寒见此下定决心,无论柳长月如何生死威逼甜头利诱,他这辈子说不会加入清明阁,就是不会了!

    哪有人用这种方式惩罚下属的,简直不是东西。

    看不过去,也放不下心,照这人的姓格肯定放着让东西干了,也不会想动手清理。金花把头转向内侧,韩寒这回就算是想问问他这头牌的小厮在哪里也没办法。

    四处望了望,开门探了探,发现那两名护卫还在房外守着。

    
 


浪荡江湖 暗相思 第八章
章节字数:9308 更新时间:09…05…22 23:07
    韩寒回去的时候和来的时候一样,是和金花同乘一辆马车,而另外那些乐师则分坐几辆,跟在他们身后。

    窗户封死没有帘幔可掀起外探,韩寒无法看到街景,自然也无法得知自己身在何处。

    马车轻轻摇晃,夜色早深,金花眼眶底下有着疲惫,韩寒心想这次堂会肯定不简单,否则金花也不会冒着他会脱逃的危险带他出来。

    金花身上没有血味,可一个真正的杀于并不是需要见血才杀得了人,就像那日对他下毒一样,只要一丁点置人于死的粉末,隔几日发作,那便得了。

    趁着金花闭目养神之刻,他寻着个细缝,用手指弹了些粉末入月色里。

    银白色几乎无人会发觉的细粉,无色无味,是续天膏曝晒后研磨而成,随着马蹄声哒哒地响,散落在马车所经过的青石板道上,而后,无留下任何痕迹。

    秋日那场献舞以后,水月楼的名声越来越响亮,金花的冷淡美艳让人惊叹,连带的韩寒这个在他身后貌不惊人的哑子琴师也受到瞩目。

    妈妈根本没同当初答应的那样找人来帮手,因为金花只那次带他出楼而已,接下来时间他又做回了原本的小厮工作。

    但这也不打紧,韩寒想。那夜出去他的目的就已达成,如今只等冬风起。若他运气好,过不久就会有人知道他在此处了。

    日子一天度过一天,武功也是一天练过一天,韩寒没让自己懈怠,每日即起便抽空练它个一两时辰武,失去内力无所差别,他拿着扫帚当剑使,一套寒山剑法照样舞得赫赫生风。

    这天,夜里的风异常地刺骨寒冷,韩寒端着壶温热的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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