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际驿站 作者:[美] 克利福德·西马克-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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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要比非洲的任何野兽翰加怪诞。
　　如果这些怪兽不是那些为射击南面制作磁带的外星人凭其想象出来的话，那么就连伊诺克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是根据什么东西摹制的。他已对这个靶场使用了成千上万次，非但场景没有重复过，就连其中横冲直撞的野兽也未重复过。然而，他认为它们也许会在某个地方结束，然后整个过程便又周而复始。不过，这并不会有多大的区别，因为一旦磁带重新播放，他几乎没有机会能仔细回忆多年前他在靶场的冒险经历。
　　他对用于建造这种奇妙的靶场的技术和原理一窍不通。正如他对待其他许多东西王码电脑公司软件中心样。他无需理解就接受了它。不过，他认为，总有一天他会发现某种线索，将盲目的接受变志一种理解，不仅对靶场如此，而且对其他东西也是如此。
　　他经常在想，自己这样迷恋这处靶场，这样醉心于一种使人大开杀戒的原始冲动，尽管这种厮杀不是为了取乐而是为了防卫。他这般热衷于采用更强大更灵巧的力量去对付别的力量，用更狡猾的手段对付别的犷的手段。他不知道外星人对这些会有什么看法。他时刻带着枪，是否因此而引起了他的外星朋友对人类品质的关注？他对此感到疑惑。就外星人的理解力而论，他又怎么能把杀害其他动物与杀害自己的同胞区别开来呢？打猎与战争之间的差别真能经得起合乎逻辑的检验呢？对于一个外生人来说，要作出这种区别也许是很困难的，因为在很多情况下，一个被猎人追捕的动物，在体态与性格上要比许多外星人更接近猎人。
　　难道战争是符合人类本能的一种行为，从而每个变通人与那些政策制定者和所谓的政治家同样负有责任？这似乎是不可能的。然而，每个人都具有一种好战的本能，一种戟的欲望和一种奇怪的竞争意识，所有这些最终将导致各种形式的冲突。
　　他把枪夹在腑下，走到了控电板前。在控电板下面的狭缝中放着一盘磁带。
　　他取出了磁带，检查起上面的符号。磁带上的符号不能使人感到鼓舞，他的射击成绩不够理想。
　　他第一枪没有击中那只朝他冲来的面孔像老头而身体像狼的怪物。在幻想境中，那只怪物信其伙伴一起对着伊诺克那已被它们撕成碎片的一堆凌乱不堪的肉浆和骨头正在大声哆嗦。

　　２９

　　他从靶场返回时经过了地下陈列室，只见那里堆放着大量的礼物，就像在变通家庭里它们被堆放在干燥的布满灰尘的顶楼上一样。
　　那盘微小的磁带正在唠唠叨叨地对他说，尽管其余的子弹都击中了目标，但他在小丘上射出的……




第九章　最后时刻

　　下午，伊诺克在房子里收拾东西．他的所作所为好像他已经决定要离开这个中继站。
　　突然，他隐约听到一种声音。这是物资管道操作时发出的轻微的咯略声，他没有听错。这种声音他听得太多了，因此他决不会听错。
　　他迅速朝前跨了一步，一边使自己看清管道所在的那个角落。一个瘦长的黑影正从目标墨内走出来。来客头敲大礼帽，系着白领带，身穿白色燕尾服，看上去非常时髦。然后，他发现那是一只会挺直走路的老鼠，身上的毛又黑又光滑，具有一张下巴尖得像斧头一样的老鼠脸。当伊诺克向它靠近对，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恶臭越来越浓，伊诺克被熏得透不过气来，迷迷糊糊中看见外星人朝门口走去。它并没念开门咒，房门却开了。只见它猛地冲了出去，随后房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恶臭渐渐消失了，伊诺克清醒了很多。他拿起步枪，他必须找到那个外星人，必须把它从地球上赶走，因为外星人是不能随便进入地球的。作为一个尚未加入银河大团体的星球，地球是一个禁区。
　　这时天色还未黑，伊诺克眼就瞧见了外星人逃跑的方向．他赶紧追上它。逃窜中，外星人跑上了一条死路，前面就是悬崖．到时外星人除了躲进圆石堆外便无计可施了。
　　追到圆石堆，伊诺克看见外星人的身影，它不断转动自己的头，扫视下面的山坡，举起手枪随时准备射击。
　　伊诺克连忙卧倒在地。这时，他听见自己左边的树丛传来一阵沙沙声。他立即转过身去，举枪准备射击。那是露西·菲希尔，离他不到２０英尺远。
　　“走开，”他低声说道，“快离开这里。”
　　可是他忘记露西根本听不到他说的话。随后，露西跑上了山岭。
　　正在伊诺克不知如何是好时，他又瞥见一个黑影从山坡上飘了下来。还没等他掉转枪口，黑影已经到了眼前，是尤利西斯。
　　尤利西斯示意他不要做声，然后凑到他耳朵边低声说：“魔盒，它拿了魔盒！”
　　“魔盒！”伊诺克大声叫了起来。他一面叫，一面想压住自己的叫声。
　　在山顶上有一块石头被挪动了，继而发出了响声，接着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伊诺克，你看。”尤利西斯大声叫了起来。
　　伊诺克立即站了起来，看见黑暗中映出两个影子，正在岩石上进行格斗。其中一个是露西，另一个是外星人。
　　“开枪！”尤利西斯十分果断而又冷漠地叫道。
　　枪瞄准那个酷似老鼠的动物的头部，伊诺克扣动了扳机．步枪发出砰的一声。只见那个动物在岩石上站了一会儿，它的半个头已经不见了。
　　伊诺克跪倒在地。这时，圆石堆上闪耀着一道柔和而美妙的光辉。伊诺克看见露西和光一起在移动，仿佛她手里拿着一盏灯笼正朝他们走来。
　　“那就是魔盒。”尤利西斯非常兴奋地说道，“她就是我们新的魔盒守护人，我们花了很多年时问才找到她。”
　　魔盒的神力高深莫测，有如母亲的疼爱，父亲的骄傲，战友的亲热。它包括了所有这些，但又远远不止这些。它能使千里之遥变得近在咫尺，使复杂变为简单……
　　因此，接下去的事情就迎刃而解了。魔盒找到了守护人；啥泽人的尸体被运回来了；和国务卿的谈话很成功，尤利西斯也参加了会谈；地球加入了银河大家庭……
　　露西和尤利西斯去了银河总部，又剩下伊诺克一个人了。他坐在桌旁想着自己在哈泽人粗糙墓碑上刻下的字：

　　这里安息着一位来自遥远星球上的人。然而这里的土地对他并不陌生，因为他死后属于整个宇宙。

　　伊诺克认为这不仅是织女星人所具有的伤感，而且也是人类的伤感。
　　过去的日子一去不复返，他在过去所遇到的人也一样。
　　惟独他留了下来。
　　他的世界消失了，他将自己的世界远远地抛在了后面。
　　伊诺克随手拿起放在面前的日记本。他迅速翻开本子，寻找着他要写的那一页。
　　他要从事自己的工作。
　　此刻他已准备就绪。

　　【编者说明：原资料缺第九章，此为另外找到的第九章缩写版。】